莊子百句

一、 思想家的傳記就是他思想的歷程，文學家的生活就在他的文字中。 心的世界是至大的，只是一般人們忘卻了去展開它而已。 當你超然上升到一個更高的境界，原來的一切本身並沒有改變，而它的意義就不同了。 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逍遙遊》 如果水積聚得不夠深厚，就沒有能力承浮起大船。 蓄積深厚纔能有騰飛的時候。 人們在回顧童年小小快樂的時候，往往發現它們其實並沒有多少是建立在豐沛的有形的佔有之上的。 生命的有限性，人人都有意識，或遲或早，或淡漠或強烈，都會有。 然而莊子對生命的流逝尤其敏感，並且基本將生命看作一個痛苦的過程。 身心俱疲，這就是人生的感覺。人都處在這一生命過程中，莊子高出常人處，便是能在精神上超乎其外，返視生命的過程。 近代弘一法師李叔同圓寂前的遺言是四個字：“悲欣交集。”作爲一個整體的人生，不就是這樣的嗎？有快樂，有悲傷。 一個人好的方面，我們固然喜歡，固然欣賞，但不那麼好，甚至惡的那部分，其實也是其必然的組成部分。 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齊物論》 他有他的一套是非判斷，我有我的一套是非判斷。莊子要說的，其實是人們不應該執着各自的是非，畢竟各自的是非都是片面的是非。 世上的一切並不是膠着固定不變的。 誰大誰小，關鍵在觀照立足點的轉移。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養生主》 我的人生是有盡頭的，而智識卻無邊無際。以有限的生命，去追逐無盡的智識，只會使自己疲睏危殆罷了！ 人生的智慧，往往並不是建築在知識累積基礎上的。 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養生主》 如果能夠安於時勢，順應變化，那麼喜怒哀樂，種種感情執着就都無法侵入內心。在不能作主的情況下，能做的就是理解它，在理解的基礎上平靜地接受它的來去。 來而喜，去而哀，心中的這些情感反應，既然無補於事，所以不該讓它們深入內心，長住心間，造成傷害。 古之至人，先存諸己而後存諸人。——《人間世》 古時候得道的至人，先安定保全了自己，然後纔去安定保全別人。 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人間世》 言外之意、弦外之音，都是用心才能聽到的。 依順世道，深通事理，內無心而外無爲，如庖丁解牛一般，遊刃有餘。 其耆欲深者，其天機淺。——《大宗師》 那些貪求慾望太深的人，他們的自然根性就淺薄。 形勞而不休則弊，精用而不已則勞，勞則竭。——《刻意》 形體持續地勞作而不休息，就會疲倦；精力持續地運用而不停歇，就會辛勞，而辛勞就會衰竭。 莊子傾心的是真正的純粹的快樂，這種快樂植根於生命本身，植根於人的本性之中。 能保全生命的本然？乃是最值得快樂的。 這種快樂不會因爲世俗所認可的種種外在價值而增減，這纔是莊子所認可的“得志”。 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秋水》 井裏的青蛙，無法讓它理解大海，是因爲它被生存的地域限制住了；夏天的蟲子，無法讓它理解冰雪，是因爲它被生存的時間限制住了；固執於偏見的人，無法讓他理解大道，是因爲他被所接受的教育限制住了。 在道家看來，知識在肯定某些事物的同時其實也就在否定另外的一些事物，在給予的同時也便在剝奪：知識本身是對宇宙整全性的一種破斥。 莊子提出的警示是要知道知識的有限性，在照察一隅的同時，明瞭它對其他的方面或許存在盲視，尤其當你固執於自己的照察之時。 以道觀之，物無貴賤；以物觀之，自貴而相賤。——《秋水》 從道的立場來看，世間萬物齊同，無分貴賤；從事物自身的角度來看，萬物都自以爲貴而互相賤視。 知道者必達於理，達於理者必明於權，明於權者不以物害己。——《秋水》 領悟大道的人必定通達事理，通達事理的人必定明曉權變，明曉權變的人就不會讓外物傷害到自己。 以瓦注者巧，以鉤注者憚，以黃金注者殙。其巧一也，而有所矜，則重外也。凡外重者內拙。——《達生》 賭博的時候，如果用瓦片下注，就能心思巧妙；如果用帶鉤下注，就會有所忌憚；如果用黃金下注，就會心中昏亂。他的技巧手法並沒有不同，然而心中一旦有所顧惜，身外之物的分量就會變重。但凡過分重視外物，內心就會變得笨拙。 明乎禮義而陋於知人心。——《田子方》 精通禮義，卻不能夠了解人的心性。 安頓內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以賢臨人，未有得人者也；以賢下人，未有不得人者也。——《徐無鬼》 憑藉着自己賢良的名聲而自居於他人之上，沒有能得到人心的；擁有自己賢良的名聲，卻自居於他人之下，沒有不能得到人心的。 有用和無用，有一個如何看待的問題，如此用或許無用，換一方式，或許乃有大用。 人能虛己以遊世，其孰能害之？——《山木》 人如能虛己而遨遊於世，誰還能對他造成傷害呢？ 虛己，就不奔競於外；虛己，就不徒耗形神；虛己，就合體於自然大道。 二、本書作者： 陳引馳，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復旦大學中華文明國際研究中心主任。研究領域爲中國古典文學與文學理論、道家思想與文學、中古佛教文學、海外漢學等。

《莊子百句》讀完，受益陂深。莊子與老子同爲道教奠基者，並稱老莊。老子的《道德經》分別詳細論述道經與德經的精要，是道教在修練中必修經典。而《莊子》以人，以物，以形態闡述他的思想和說教。《莊子》我以前沒讀過，這次讀了百句，對了解《莊子》已漸入門徑。

《莊子》果真難讀嗎？近日，一位教“莊子導讀”課的朋友發來一篇學生作業和我分享，我覺得，這位學生似乎感悟到了莊子的苦心。學生說，倏與忽對混沌的“雕琢”讓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說：“在我大學剛錄取的時候，爸爸就爲我做了規劃：大一考四、六級，大二考普通話、計算機二級，大三考教師資格證，大四考研、考編兩手抓。畢業後差不多二十五歲，是結婚生子最好的年紀，千萬不能耽誤。”面對“人生規劃”，這位同學發出了質疑。他說：“我很奇怪，什麼叫耽誤？二十多歲幹什麼不是最好的年紀？我們究竟在着急什麼？”這位同學發現，倏和忽就是瞬間的意思，正是匆匆忙忙地活着的典型，他們不正是今天焦慮的父母們的隱喻嗎？ 那麼他們匆匆忙忙地在幹嘛呢？在忙着爲混沌鑿出七竅，讓混沌看起來和所有人一樣，成爲“應該有的樣子”。對照我們今天的生活，那位同學發現，今天的父母們着急乾的，就是把子女們放到流水線上，塑造成標準化“產品”。混沌就是未被標準化的孩子。最終，孩子們在標準化的過程中泯然衆人，已然“死了”。 學生可能並不懂“物之不齊，物之情也”的大道理，但學生貼近生活的理解，則是對《應帝王》最真切的解讀。沿着父母們的焦慮，我們進而差不多又看清了，父母們要求孩子“同於己爲是之，異於己爲非之”（《寓言》）；孩子若是做一些特立獨行的事，把青春用在鑽研看起來不切實際的夢想上，就會被嘲笑是“以隨侯之珠彈千仞之雀”（《讓王》）；父母們全然不顧地“以人滅天”（《秋水》），會造成人生遺憾。由此看來，兩千五百年前的社會心態，與今天也沒有太大的差異。 讀《莊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密切聯繫生活。陳引馳教授所選《莊子百句》，避開了那些詰屈聱牙的詞句，也不探討什麼本體、認識與知識，而只講“人生”，這本書可愛、可親的地方正在於此。 莊子有個朋友做了宰相，卻仍舊特別焦慮，他就是惠施。他甚至擔心曾拒絕過楚王邀請的莊子，會來取他而代之。莊子於是諷刺惠施，說他就是那個叼着腐鼠去驅趕鵷鶵（yuān chú）的貓頭鷹。莊子諷刺得很辛辣，但生活中的我們，又有多少人不是惠施呢？我們擔心孩子不抓緊考證、不抓緊考研、不抓緊結婚生子就會錯過人生，於是驅趕他們的夢想，讓他們現實一點。其實，恰恰是這些看得見的、穩定的利益，纔有可能使我們的孩子錯過人生。 對於失去了高飛遠遊之可能和樂趣的惠施，陳引馳教授評價說：“人的一生，有時候不能只是守着眼前的利益，要知道放棄，仰頭看天上飛過的鵷鶵，目送歸鴻，望着它消逝在遠方的天際，想象那裏有怎樣的風景。”陳教授講《莊子》就是如此，他不爲你“解讀”，而是試着勾連我們的生活，爲我們創造思考的語境 其實莊子作《莊子》本來就是這樣，他當然不是要讓我們成爲哲學家，更不打算讓我們去過他那樣的生活，而在於爲我們解構“習以爲常”的日子。什麼叫“習以爲常”？倏、忽爲混沌鑿七竅的行爲就是“習以爲常”，惠施焦慮自己的既得利益就是“習以爲常”。“習以爲常”讓我們只知道一種生活方式，讓我們都變得“一樣”。認識這個道理很重要，因爲當我們明白了這點後，即使無力改變既定的生活，我們也能提防自己在“習以爲常”中喪失自己、泯然衆人。所以，讓我們儘量在思想上保持“揀盡寒枝不肯棲”的狀態，像莊子一樣保持個性的獨立吧

《莊子百句》以一百句經典莊子語錄爲綱，分九十餘章，層層展開對生死、自由、有用與無用、心性與修養等主題的思考。以下按思想板塊回顧要點： ​​1. 生死觀與心志​​ • “哀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真正的悲哀在於精神枯竭，而非肉體終結。 • “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順應自然時序，內心便不受悲喜搖動。 • “苟全性命於亂世”——在動盪中保全生命本真，比功名更重要。 ​​2. 有用與無用、材與不材​​ • “百年之木，破爲犧尊……其於失性一也”——外在美醜不足繫心，關鍵在於是否違逆本真。 • “處乎材與不材之間”——既不自詡爲材，亦不甘爲不材；在可用與不可用之間遊刃有餘。 • “‘有用’有什麼用”——看似無用的大樹得以盡其天年，提示世人重新衡量價值標準。 ​​3. 齊物與逍遙​​ • “北冥有魚……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由“小大”之辨走向“逍遙”，突破侷限、順應大道而自得其樂。 • “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任何立場都可成“是”，亦可成“非”，主張萬物平齊，無絕對高下。 • “道行之而成，物謂之而然”——道與名都是人爲建構，應洞見其相對性。 ​​4. 修養與情感​​ • “不能自勝而強不從者，此之謂重傷”——強行壓抑本性必致身心俱傷。 • “以理化情”——理解生死如四季輪替，可鼓盆而歌，亦能釋然。 • “有的人活着，卻已死了”——精神若枯竭，形體雖存亦同死灰。 ​​5. 人與社會、政治​​ • “最好的統治者是感覺不到的”——無爲而治，讓民自化。 • “投渾沌一票”——反對機械式分析，提倡整體直觀。 • “大事不糊塗”——在關鍵處保持清醒，不爲小惑所迷。 ​​6. 價值判斷與相對視角​​ • “我們從哪裏看世界”——立場決定視角，大小、壽夭皆相對。 • “東西之相反而不可以相無”——東方與西方互爲存在條件，破除中心化偏見。 ​​7. 日常生活與處世​​ • “活在當下的皆大歡喜”——不爲眼前利益所蔽，要有整全視野。 • “一葉落而知秋”——以有限見無限，不必等到全面崩潰才警覺。 • “閒暇是思想的溫牀”——形神都需要休息，過度勞作反致疲憊。 ​​8. 文化與語言​​ • “書還要不要讀”——語言難以盡意，實踐體悟更爲關鍵。 • “以天下爲沉濁，不可與莊語”——莊子借寓言寄託深意，因世道混濁而不得不然。 ​​9. 個體與宇宙​​ • “天地間一自然人”——順應“天”而不要以人爲手段毀自然。 • “目送歸鴻”——放下權勢之念，像鵷一樣高飛遠翔。 ​​10. 結語​​ 全書通過精選莊子原句、現代故事與歷史典故交織，呈現莊子“保全本真、超越功利、逍遙自在”的核心關懷。它既是莊子思想的導讀，也是面向現代人的生活指南：在紛繁價值與壓力中，找回從容、平衡與自由。（DeepSeek）

人到中年，可能更喜歡莊子，經歷了一些世事風霜，內心變得更加獨立，理性。莊子主張順世而爲，注重內心的快樂。不去追逐你未必需要的東西，才能瞭解並把握住真正的快樂。“真者，精誠所至也”。

《莊子百句》讀後感。 在莊子的哲學中，是主張情理化的，人之所以有痛苦，是因爲無法接受和理解痛苦的根源，所以纔會痛苦。所以我認爲聖人之所以豁達，是因爲他們可以對萬物自然本性有着理解和釋懷，認爲這是自然本質，所以他們纔不會痛苦。所謂的聖人，智力過於一般人，超乎常人之上。

與人溝通交流，講理論不如講故事。講故事宜講身邊的故事，講自己的故事。莊子是講故事的高手。最著名的有莊生夢蝶，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等。莊子不贊成直接用教條式理論去教育別人。莊子認爲很多東西用言語連外在的形都無法表達清楚，更不要說內在的道。例如：女神單單外在的相貌就很難用言語描述到位，更不要說內在氣質涵養。莊子認爲很多道理必須要自己去體會，去品嚐，去感悟，才能明白。就如游泳，不下水練練，理論最好也救不了自己。莊子崇尚的是自然之美，喜愛事物的本真狀態。他喜歡把自己想像成大自然的事物，去體會鷹搏擊長空的激情和魚暢遊水底的愜意。他認爲樸素的美是其它都無法超越的。莊子對生死看的很釋然。生如上班好好工作，死如下班好好休息。莊子認爲有用和無用隨條件與環境改變而變化，沒有絕對的有用，也沒有絕對的無用。

《莊子百句》 陳引馳 38個筆記 內心安寧而高傲 ◆ 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境。 ◆ 即使全世界都讚揚他，他也不會因此而更加努力奮進；即使全世界都反對他，他也不會因此而更加沮喪失望。他能認定內在自我和身外之物的分際，也能分清榮耀和恥辱的界限。 從俯視到仰視 ◆ 其作始也簡，其將畢也必巨。 大事不糊塗 ◆ 小惑易方，大惑易性。 閒暇是思想的溫牀 ◆ 形勞而不休則弊，精用而不已則勞，勞則竭。 無知者無畏 ◆ 心以爲險則險，心以爲安則安。 莊子與孟子的共同語言 ◆ 用志不分，乃凝於神。 無故的離合 ◆ 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 相視而笑，莫逆於心”（《大宗師》） 習非成是 ◆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心死與心如死灰 ◆ 哀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謙卑地諦聽和體察 ◆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時有明法而不議，萬物有成理而不說。 ◆ 孔子曾經慨嘆：“天何言哉！四時行焉。”（《論語·陽貨》）與上面莊子的前兩句話，契合無間。 你終究要過橋的 ◆ 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 翻雲覆雨 ◆ 好面譽人者，亦好背而毀之。 一週一樂 ◆ 人上壽百歲，中壽八十，下壽六十，除病瘦死喪憂患，其中開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過四五日而已矣。 恬然的快樂 ◆ 生命有限，瞬息而過，騏驥過隙這個意象，在《莊子》中也是屢見不鮮的，《知北遊》中亦有“人生於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之語。 ◆ 從總體上說，莊子主張平靜地度過自然的一生，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也應該儘量稱心快意，何必委屈自己呢？ ◆ 不過，這裏有一個分寸，莊子並不是在主張及時行樂。及時行樂，因爲知道一切都會過去，所以竭力抓住眼前可能的快樂，有一種絕望的表情，有一點頹廢的氣味，還有一點囂張的派頭。莊子的快樂是安靜的，是恬然的，是濠梁之上觀魚，而物我同一暢懷。 ◆ 悅其心志，是滋養生命，而不是縱放生命。 隱形滅影 ◆ “處陰以休影”，自我不那麼顯耀，影跡自然也就消失。 索引 ◆ 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齊物論》） ◆ 處乎材與不材之間。 ◆ 大知閒閒，小知間間。大言炎炎，小言詹詹 ◆ 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秋水》） ◆ 處陰以休影，處靜以息跡， ◆ 哀樂之來，吾不能御，其去弗能止。悲夫，世人直爲物逆旅耳 ◆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時有明法而不議，萬物有成理而不說。（《知北遊》） ◆ 爲善無近名，爲惡無近刑。 ◆ 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人間世》） ◆ 吾在於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 ◆ 小惑易方，大惑易性。（《駢拇》） ◆ 有機械者必有機事，有機事者必有機心。（《天地》） ◆ 魚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術。（《大宗師》） ◆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逍遙遊》） ◆ 朝受命而夕飲冰。（《人間世》） ◆ 知道者必達於理，達於理者必明於權，明於權者不以物害己。（《秋水》） ◆ 用志不分，乃凝於神。 -- 來自微信讀書

第66本書，滿分給的是莊子，不是編纂者。經典之所以稱爲經典就是值得反覆誦讀思考。而且不同心境或有不同感受，與情共振佳，與心共振更妙，能與神共振自是妙不可言，可謂同道也

本書是作者讀莊子感悟及心路歷程語絲，它包括對莊子思想原則及意義深度詮釋。 文科教授對其文字解釋，當然沒得說，非常清楚。但是在思想性上，感覺有時其解釋或者引申似乎多有些超越？或者說白了，從總體上體會感覺其文章標題似乎對比莊子本意或者在分享其思想深度發揮過程中，好像是有一點太深或者太玄？當然這也許是自己可能沒有真讀懂它，難免還在犯迷糊？畢竟莊子思想內容向來都有些高深莫測，不得不依靠作者這本招牌名著解惑。 例如，還是不太理解或者贊同作者對於莊子其“道隱於小成，言隱於榮華”解釋一文中道的詮釋，關鍵是作者如何理解或者解釋此處莊子之“道”？作者此處詮釋之“道”似乎與老子通常之“道”似乎沒有什麼關係？不知道其他學者有否其它不同詮釋？如此等等。 另外，作者對於莊子這種像語錄散文式解釋，基本沒有提供任何上下文分析，或者沒有相關歷史文化語境分析等。當然作者這種風格或者感慨文章，歷史上也許不少見，會有其他類似文章先例不稀奇，只是盼望作者能夠更快出版其相關比較系統性大作。 例如，作者如果再版時候，若能添加幾筆，將其豆腐塊文章，不管是從文學，歷史，哲學，心理學，詮釋學，首先可在主題內容上，從其它角度，層次能夠有比較系統歸類，分析，或者能有比較系統性歸納總結，相信如此行，其會幫助更多讀者能夠相對完整了解莊子之思想與風格，同時更好欣賞作者本人之高超文字技藝。說白了，如果順理好每篇文章來龍去脈，並且能提供一個類似主題式歸納，可能對讀者悟性幫助會更大。 莊子表達之中的許多言外之意、弦外之音，獨特感悟，看問題角度等通常等都是靠用心才能聽到的，因此對其在詮釋學或者文學上解釋與傳承上需求會更嚴格。畢竟讀後留下過去，現在及將來之價值或者意義之觀念影響讀者。 當然這也許如同莊子所言：“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魄也夫！”，呵呵，大笑之？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