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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聖 封面

朝聖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

1.4萬人在讀
4.5萬字總字數
¥45定價

內容簡介

現在,我們該去哪裏朝聖?朝聖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 《朝聖》是宗薩欽哲仁波切zui殊勝的朝聖指引,邀你隨着仁波切悲智的足跡,走進印度聖地聆聽佛陀的法教,探尋生命之初善的道途。 本書以釋迦牟尼佛和往昔偉大印度上師的思路爲中心,帶領讀者穿越是空的界限,造訪佛陀曾經出生住世,悟道與初轉法輪和入滅的四大聖地,及多則歷代大成就行者充滿證量與令人鼓舞的故事,不禁讓人神往於靈性探尋的氛圍中,仿如己踏上一段充滿啓發的善妙之旅。 這不僅是一本朝聖指南,更是一本修行指南!它指引數十萬佛教徒步向證悟之道,沿着佛陀的蹤跡體悟佛法,完成一場莊嚴的心靈朝聖之旅。

讀者書評

★★★★★

現代藏傳佛教的修行指南 《朝聖:到印度聖地做什麼》是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爲現代佛教徒撰寫的修行指南,以佛陀一生四大聖地(藍毗尼、菩提伽耶、瓦拉納西、拘屍那迦)爲線索,融合歷史、哲學與實修方法,揭示朝聖的本質意義。全書分爲兩部分: 1. 聖地巡禮:詳解四處聖地的歷史淵源與象徵意義,如菩提伽耶的菩提樹如何見證佛陀證悟,瓦拉納西的恆河如何成爲生死輪迴的隱喻。 2. 修行實踐:提供朝聖期間的具體儀軌(如轉經、供養、持咒),並闡釋如何將日常行爲轉化爲修行——例如將旅途勞頓視爲“苦”的體悟,將遇見的苦難視作“無常”的教化。 書中強調,朝聖的核心並非觀光,而是通過“神聖地理”的喚醒,打破對“潔淨”與“污穢”的二元執念,直指“心外無聖地”的實相。 非藏傳佛教徒瞭解即可。說些題外話,現在流行打卡、遊學,以爲能見世面,實則有誤區。去希臘、意大利、法國等地轉一圈,看古老建築、品當地文化,不能說見了世面,作用小,跟逛公園效果差不多。 真正見世面像“遊戲裏開地圖”。小時候對世界認知不全,如地圖有迷霧,做事沒底、方向不明,會猶豫迷茫。見了世面,迷霧消散,做事知坑在哪、方向如何,還能預測走向。 見世面需兩點:一是深入理解事物原理、本質和運行機制;二是實際考察操作。比如超市買菜,要思考菜的來源、運輸、收購、價格形成、運輸風險等,背後是龐大保障系統,這就是見世面。大家可能更關注國際風雲等,道理相通。 歷史是社會運作1.0版。分析古人決策及結果,能掌握人類社會運作原理。有人說歷史沒用,這不對。研究歷史先看簡單框架,細節少易看清本質,複雜系統是簡單框架疊加升級的結果。學歷史回報高,能預判趨勢、提前佈局。開了“地圖”,再去希臘、羅馬,能看出畫作背景、年代及象徵意義,這才叫見了世面。 學佛也是如此,聖地不在遠方,而在路上——《朝聖》的價值不僅在於佛學闡釋,更在於提供一套‘動態覺醒系統’:它承認現代生活的荒誕,卻通過具體儀軌與哲學思辨,將困境轉化爲修行道場。正如仁波切所言:‘當你能笑着面對堵車時,朝聖就開始了。’” 2025年#245

★★★★★

近幾年開始讀佛經,讀完《金剛經》仍舊懵懵懂懂,目前在讀《壇經》,這三本書中,《朝聖》是最適合初學者的,尤其是其中對很多術語進行解釋。 關於佛教的術語解釋: ·藍毗尼:悉達多以凡人之身誕生之處; ·菩提伽耶:悉達多證得正覺之處; ·瓦拉納西(鹿野苑):佛陀教導邁向證悟之道之處; ·拘屍那迦:佛陀證入究竟涅槃之處。 ·菩薩:“子”或“佛之繼承人”。 ·曼達(壇城):象徵整個宇宙以及宇宙之內所有事物的最清淨形式,壇城就其平面可分爲4種,即大壇城、三味野壇城、法壇城和羯磨壇城。 - 大壇城,以青、黃、赤、白、黑5種顏色,總集諸尊之壇城及其諸尊的形體,描繪諸尊。這5種顏色分別代表地、火、水、風、空。 - 三味野壇城,不直接繪畫諸尊的形象,而只是描繪諸尊的標識和手印,故以此直接表達諸尊的本誓念願。 - 法壇城,主要圖繪諸尊的種子真言和一切經的文字義理,是一種表示諸佛、菩薩種子文字的壇城,故又稱種子壇城。修行者見到代表諸佛、菩薩各自稱謂的第一個梵文字母,就如同拜見諸尊一樣。 - 羯磨壇城,系描繪塑造諸佛、菩薩威儀事業的壇城,以及諸佛、菩薩的鑄像、畫像和捏像等雕塑。 悉達多以凡人之身誕生這句宣說涵蓋了佛陀教法的核心之一,也是大乘佛教哲學的中心思想——佛性(如來藏,tathagatagarbha)。藉由告訴我們悉達多一開始是個凡人,佛陀清楚地表明他不曾是、也不會變成本初完美的上帝或全能的造物者。因而,本書的主旨其實是提醒我們每個人都有佛性,只要實行正道,就可以證悟。 如果從“證悟者能體現一切尊聖的證悟功德,包括遍知與全能”這個角度,本書宣揚的是“不論我們的染污多麼厚重,它們全都可以被去除”。這個觀點和六祖惠能的認知稍有出入,更貼合神秀上座的認知,“身如菩提樹,心似靈境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悉達多作爲一名凡人來到這個世界上,他證得正覺,教導了證悟之道,最後滅入究竟涅槃,而非成爲不死之身。對於同一件事,不同流派的的解讀是不一樣的,有的靠頓悟,有的靠修行,但是,無論那一派都認可衆生本身的佛性,也就是說,修行法門其實殊途同歸,對任何人而言,證悟是可以達到的,而且染污也是可以去除的,畢竟佛性是在我們自身之中。 關於功德和福德,《壇經》和《金剛經》是擺出聖人的標準,適合作爲終極目標,新手小白就有點懵了;而本書可以理解爲合抱之木生於毫末。舉個例子,達摩初化梁武帝,帝問雲:‘朕一生造寺度僧,佈施設齋,有何功德? ’達摩言:‘實無功德’。六祖在《壇經》中的解釋是,武帝心邪,不知正法,造寺度僧,佈施設齋,名爲求福,不可將福便爲功德。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本書對這個理念進一步講解,“任何你選擇的積聚福德的方法,不論是供養一朵花,或是以金子鋪滿整座寺廟,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那就是切勿以短視、自私、世俗的原因來行善。如果這麼做,你就完全違背了靈性之道的基本目標。因此,當你在聖地做供養或修持佛法時,即使你的動機有點世俗,至少也應嘗試憶念你修行的目標,是要去除我執、自私與驕慢。” 《壇經》和《金剛經》需要有大智慧方能讀懂,畢竟,即使我們本身有佛性,但是很多時候我們無法像六祖等大師一樣頓悟佛法之要,獲得無上智慧,從這個角度,本書宣傳的理念其實更適合普通人,比如,“假如你在受菩薩戒的當下,內心沒有一絲善念自然升起的話,那就造作一個!造作一個善念,但是不要認爲它不純正而厭惡自己或這個善念。即使是一個假造的善念,也好過什麼都沒有,而且造作的善念終究會引導到真正的善念。”這個說法是不是就很接地氣?也更容易操作。 #2023年第33篇讀書筆記

★★★★★

智慧,很簡單地說,就是沒有偏見的感知。它是對於實相的真實本性具有清明、絕對、完整景象的心。具足智慧的人,不會被他們的覺受所欺瞞,不論在他們身上發生什麼,都不會對究竟實相有任何扭曲、改變或轉換。我們藉由聽聞真正的心靈教法、思維這些教法並且修持禪定來開展智慧。而開展智慧是絕對重要的,因爲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就無法自迷惑中解脫。

★★★★★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的《朝聖》打破大衆對朝聖的固有認知。很多人以爲朝聖是奔赴聖地、參拜廟宇以求福報,書中卻點破:外在的朝拜若不能轉變心念,只是另一種執着。聖地的價值不在於建築,而在於喚醒觀者反觀自心。作者用平實話語拆解修行誤區,告訴讀者真正的朝聖,是消融我執,在日常點滴中覺察自省。不必遠赴他鄉,守住當下一念清淨,便是心靈的朝聖之旅,適合所有想要向內探索的讀者。

★★★★★

​姚仁喜講述宗薩欽哲仁波切:跟隨他,直到證悟! 我覺得今天的安排有點嚴重,會長跟我說是跟幾位朋友來隨便聊聊的,沒有想到是演講者-聽眾的這種關係。我實在是沒有太多準備。加上最近我太太一直說我大概快要老年癡呆症了,因為我對人都記不得,對日期當然更記不清了。我常在回憶到底那一年做了什麼事情,全部都忘記了,所以可能等一下還需要會長來幫忙解釋。不過既然來了,所以也只好講了,事實上,很多發生的事,是都到後來才覺得非常特別,自己也才覺得非常幸運,一種非常特殊的因緣,到很後來才理解。我第一次有緣有幸見到欽哲仁波切,是在一九八四年他第一次來臺灣的時候,在座有沒有人那時候就認識他,應該有吧?那時,我和任祥還沒有結婚,有一天下班時她來找我,我們想去看電影,打開報紙,發現沒有電影可以看的,結果就不曉得為什麼,眼光就落在報紙一角,有一個佛教演講的啟事,在天主教的耕莘文教院。那時的我完全沒有接觸過藏傳佛教,對佛教的瞭解也很膚淺,可是我們不知為何就胡裏胡塗的去了,完全沒有原因。可是直到今天還印象深刻,記得那個場景。印像中欽哲仁波切坐的很高、很高,跟平常我們現在的場地不同,我跟任祥坐在那裡,當他出來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原來西藏的仁波切也有這麼年輕的(他當時二十三歲)。然後他就開始用英文開示,我們更訝異於如此流利的英文。(那時的翻譯還不是Jimmy Ma -馬君美先生,是一位戴眼鏡的一位先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因為欽哲仁波切講英文,我才聽得比較懂,因為許多中文原譯的辭當時實在瞭解太少,反而聽得較不懂。我當場拿了一張小紙條記了他的開示,任祥有保留文件的習慣(有點可怕),那張筆記到現在還在,前幾年她還拿出來給我看。不過有一次我跟欽哲仁波切提起此事,他問我說:「我那天講什麼?」我羞愧地說我實在忘記了,真是可恥。不過後來就沒有再繼續接觸藏傳佛教了。印像中好像只有一次有某位仁波切來,在師大,比較像是修法,也不懂,就一直都沒有再接觸。九年以後,也就是一九九三年,我的朋友給我一本英文版的《西藏生死書》,同年年底,我去加州參加索甲仁波切的閉關。那時我才瞭解到,原來索甲仁波切的上師,就是前一世的宗薩欽哲仁波切,而且帶他長大的!我就開始想找出印像中那位二十三歲的年輕欽哲仁波切。一直找,一直找,結果找到了一張照片,是在Rigpa出版的一本叫Dzogchen的小冊子,這本冊子好像是為了嘉瓦仁波切第一次去美國的時候印的,出版的數量不多。這張照片是宗薩欽哲仁波切、雪謙冉江仁波切和頂果欽哲仁波切一起拍的,當然他那時候還是很年輕,可是比二十三歲稍微大了一點。一九九三年之後接觸藏傳佛教,對我一生影響極大,事後想起來,似乎在一九八四年那次有幸和欽哲仁波切結緣時,仁波切就已經在我心中種下了種子一般。當然,頑劣的我,花了九年才勉強冒了一點芽出來。不過,我還是覺得自己非常幸運,瞭解到很多人、包括欽哲仁波切,都一直在照顧我。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從加州閉關回來,一回來就碰上欽哲仁波切在中央日報大樓講課,講三天。又是一個似有安排的因緣,我就去了。那一陣子,因為完全被《西藏生死書》所震憾,光那一年,大概就看了大概五遍,而且書不離手。所以我去聽欽哲仁波切講課的時候,手上也還帶著那本書。我記得他最後一天講完了,有人要求要皈依,他說好,要皈依的人站起來,然後他就走下來,跟每一個要皈依的人握手,算是皈依!我也跑去跟他握手皈依,而且請他在書中前一世宗薩欽哲仁波切的照片上簽字。我記得當他看到那個照片時,他說了一句:「 Oh ! my God !」,然後簽了DKR三個字。事隔九年,我第一次閉關回來就又碰上欽哲仁波切,似乎很巧,大概後來才知道,大概不是很巧。一九九五年有一次,我在暑假跟太太、小孩去美國舊金山玩,又發現欽哲仁波切在那裡開課,講薩迦派的「遠離四種執著」。那一次是Jimmy翻譯的,在一個大學的教室中,大概有五十個人左右吧。我記得在有一天中午休息的時候,仁波切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面曬太陽,我就跑去跟他講話,就隨便聊了兩句。當然,那幾天太太帶小孩去shopping花錢去了。那一陣子很奇怪,我去倫敦,跟太太、跟兩個朋友去玩,結果正好碰上索甲仁波切在那裡開示,結果又是我太太去花錢,我去聽開示。飛來飛去就是一直碰到有這種機緣可以去接受教法。後來又有一次欽哲仁波切去法國Lerab Ling ,接受了他重要的一個灌頂。陸陸續續,有一些機緣與仁波切親近。前幾年,大概是仁波切覺得我很不行了,就出現比較多了。開始正式成為欽哲仁波切的弟子是在仁波切在臺灣教入中論第二年的前夕,我在丁乃竺家與仁波切見面。從那次以後,就開始持續有機會聽聞仁波切的開示與教法,也因而有這個因緣把這個本來沒什麼用的地方提供給仁波切做為中心之用。而自從那一次上入中論以後,每一年我都參加沒有缺席,不過常常聽到一半都睡著了,而且我承認常常第二年就忘記第一年講什麼。二000年時,很榮幸又很幸運可以跟著欽哲仁波切去五臺山。還記得到北京轉機時,機場空無一人,然後就看到仁波切一個人站在那裡。又有幸與他從北京一路到五臺山。跟著文殊師利菩薩去五臺山是會有過度興奮的狀況的,我記得有一天晚餐時,幾個朋友跟我同一桌,好像有人慫恿我跟仁波切請法,請他在臺灣講巴楚仁波切的《普賢上師言教》。他坐到我們這一桌時,我就說了。我記得很清楚仁波切看著我,說OK ,我跟你make a deal (做個交易),你把它翻譯出來,我就教。我說No ,仁波切,我沒有這個能力。他又瞪著我,看了三秒鐘,說Yes, you can (是的,你能)。他說你不用把它翻成很美的文章,你只要先翻過一次,我們一邊上課,一邊修改。這時候有人跑出來救命,有一位楊小姐,她今天沒有來,然後說還有兩位可以翻譯。我們就說Jimmy當然要翻譯囉,雖然Jimmy不在,但是我們認為所有的事情Jimmy都應該有一份,然後我們就分成四段,然後就把大家最不喜歡的、講地獄的那一段給Jimmy ,因為他不在,被我們善意地安排了。我分到第三段。回到臺灣後就開始翻譯,我覺得這個事情有點嚴重,所以我排了一個schedule (時間表),算了一下, 如果一天翻一頁的話,我應該可以在幾個月內把它翻完。當然我不太可能一天翻一頁,所以我就每個週末翻七頁,我翻七頁,大概要差不多四、五個鐘頭,我的中文很差,速度很慢,可是幾個月後,竟然把多四、五個鐘頭,我的中文很差,速度很慢,可是幾個月後,竟然把它翻完了。翻完了以後才發現,除了Serena Yang完成的一個章節, 其它人都還沒有翻。可是後來就停了一陣子,然後每次欽哲仁波切一來,我就覺得好像欠了一個什麼東西,很尷尬。去年開始,我就再從第一章翻起,不過後來就越來越慢。我跟大家承認,我現在大概是翻到百分之四十左右。我最近又把它拿了出來,我想再來訂一個schedule ,這個在五臺山上文殊師利菩薩交待的功課,做太久好像不太好,我希望可以在短期內,(不敢答應時間),把它翻出來。到了二00一年,又有機會跟著仁波切去宗薩寺,對我來講那又是一個很重大的經驗。到了成都坐很糟糕的車,三天後纔到宗薩寺。然後我們又騎馬騎了一天才到了一個蓮花生大士曾經閉關修行的山洞,在那兒見到了仁波切跟各國來的學生。在那裡看到宗薩寺,看到當地人是如何渴望和尊敬仁波切。仁波切回到宗薩寺的時候,居民在滿山滿谷都焚鬆放煙,家家戶戶把所有能夠裝花的東西,不管是什麼可樂的瓶子、茶杯、嗽口杯,所有能裝花的全部都放在門口來歡迎仁波切。我們在接近宗薩寺的時候,忽然碰到二百個全副武裝的康巴戰士,那個景象,完全令人忘記今夕何夕,以為是在十六、十七世紀!他們都穿豹皮呀、虎皮呀、刀呀、全副武裝,馬也全副武裝,保護仁波切進來宗薩。我們先走,當仁波切抵達時,前面先有一個由大約三、四十個最酷的年輕人開導的摩托車隊,全部都裝飾齊全,擦的亮亮的,然後是二百個武士,跟隨再大概有一百位喇嘛全部都穿戴整齊,吹號、 笛子等等,然後仁波切坐了一匹白馬進來。(問:仁波切的表情是什麼樣子?)他表情很尷尬。然後他們就在那邊表演,摩托車繞啊、馬啊,很多節目,四個村莊全部都來了,那村莊是很遠的,要走很久才會到。然後我們就跟他坐在同一個帳篷裡面,帳篷外面圍滿了人,大家就是想要看一眼仁波切就心滿意足了。我坐在那兒,覺得很慚愧, 我們如此幸運有機會和仁波切在一起,卻常常忘記了這是多珍貴的事情。我們也去了仁波切的房間,是根據以前的樣子重建的,那個房間就是在《西藏生死書》裡面索甲仁波切寫前一世宗薩欽哲仁波切那個如「諸神的天堂」的房間,非常殊勝。雖然五臺山和宗薩寺兩趟旅行表面上都好像是旅遊活動,可是我自己卻覺得心靈上收穫很多。去年我又有幸去不丹看仁波切拍新的電影,大概是最後十天左右。因為仁波切的啟發與鼓勵,我開始想去實現年輕時的一個夢想--拍電影。去年暑假去簡短學了電影之後,到不丹去看真正的電影拍攝是非常有收穫的一趟旅程。雖然只有幾天,可是我學到很多。當時電影已經快要拍完了,仁波切是導演,指揮所有的人拍電影,他真的是氣定神閒的樣子。事實上拍電影是一個很複雜繁瑣的工作。結果最後幾天,演老頭的那個人忽然不見了。當天早上我看到Noa Jones (新片的祕書)的臉色是蒼白的,演員不見,家裡的人不知道他去哪裡,有人打聽到說他跑去印度德里了,只剩兩天就要殺青,人卻不見了。整個團隊的氣氛就變得很不一樣,所有的人都變成很緊張。後來仁波切來了,他就說「喔,剛剛新消息,他在德里賣蘋果,剩下兩個賣完他就回來」,真的?假的?大家還是很緊張,當然那是他隨便講的。大概全印度的西藏組織全部都在找這個人,就仁波切一個人,好像完全沒事一樣,每個人都很緊張,他完全沒有一點皺眉頭,或煩惱。我在旁邊觀察他,我覺得他實在是很了不起,因為我們仁波切常常都喜歡開玩笑,在這種危急的時候,我們一般人都會覺得天快塌下來了。過了一陣子,我就聽說他坐在計算機前面,把劇本改了,然後他說改過之後反而更好。事實上那個人不見了反而讓他改了劇本,結果還真的比較好,真的是把逆境轉為順境的活生生的例子。然後就改了,沒事了,繼續拍。過了二天,這個人又回來了,他們就把他帶到仁波切面前來謝罪,仁波切看了他一眼,跟他講了一個他習慣的那種笑話,就好像沒事一般。回來就回來,也完全沒有說什麼,就開他一個玩笑而已。然後電影就拍完了。我真的覺得學到很大的一課。(問:仁波切有把劇本改回來嗎?)他沒有改回來,我親身看到,當然我們都知道仁波切很偉大,修行很高,不過在處理這種我們認為是世俗的事情,事實上他處理的方法真的是令我們非常佩服。當然有一個事情要講,雖然我自己沒有親身碰到,可是我一去不丹他們就跟我講,所以我跟大家分享。就是在電影中,有一場就是晚上和尚在一個大石頭下講故事,大石頭上面畫了蓮花生大士的像,據說那個場景本來是要拍一天就拍完,可是很奇怪什麼事情都不順利,一下這個一下那個,甚至在第二天發生照相機自己倒了下來的嚴重事情。欽哲仁波切和秋林仁波切就每天晚上修法。結果本來要拍一天的工作花了五天才拍完。可是在第五天清晨, Mal Watson跟我說,大晴天的天上下下來一種軟的冰雹(我沒看過),然後他們拍完最後一個鏡頭的那一剎那,天空出現了一個雙道彩虹(電影上有),另外有六隻黑脖子的鶴,那是全世界只剩下幾百隻,不丹稀有的動物,從彩虹下飛過去。這時,附近的村民都來了,跟仁波切頂禮,謝謝仁波切。他們說這地方本來不平靜,造成他們很大的麻煩,村民謝謝仁波切來這裡,把這個地方平息了。據說仁波切當場就跟所有的村民開示。我想說的是,仁波切在我們看得見的活動裡面,比如像拍電影等等,已經夠忙碌了,其實他還在我們看不見的層面,替眾生做很多其它的事情,同時在解決很多問題。我實在很有幸,能跟著宗薩欽哲仁波切,上了他很多的課,得到許多教法。他也非常照顧我,常常在我很徬徨或有需要的的時候,他就會出現,我實在非常非常地感激。包括回想起來,將近二十年前就有緣碰上他,中間雖然有一大段沒有連續的日子,加上後來不經意的去上了入中論,回頭一看大概有六七年了吧,許多事情卻都串了起來,都是有道理的,越來越深入。今年又去舊金山聽《入中論》,就覺得比較輕鬆,仁波切問我說,我在這裡講和臺北有什麼不同,坦白講我忘了,可是覺得好像比較聽得懂了。願我能永遠跟隨欽哲仁波切,直到證悟。 2003年讀書會姚仁喜講談與校稿,賴麗娟中文繕寫。摘自《柔和聲》第14期  

★★★★★

爲於十方際,成辦有情利,吾行願得如,文殊圓滿行。要發展出真誠的出離心,我們必須思維輪迴的痛苦;要培養對他人的慈愛與大悲,則要了解每一個人在過去的某個時候都曾經是我們真正愛過的人;諸行無常,任何人終將死亡,無論我們此生積聚多少財富與資產,它終將潰散,我們生命中所聚合的人或物一定會離散;同時一切現象的本性是空性,事物的顯現並非事物的實相,我們所見的世界是我們自己感知的結果,它並不真實存在。

★★★★☆

最近心很亂,什麼書都看不下去,翻幾頁,沒勁,再翻幾頁,還是沒勁,感覺完全進入不了狀態,於是終於停下來潛心修煉,然後福至心靈,翻開了這本《朝聖》。 我不懂佛法,所以寫點書裏書外的廢話。 正文: 一、身體和靈魂,總有一個拖後腿 感覺身體和靈魂真是有意思,很像冤家路窄。要麼身體沒問題,靈魂先喊累。要麼靈魂沒問題,身體先叫停。 不過幸好這種玄乎的感情,也有玄乎的對策。 所謂福至心靈。 後來發現人是很神奇的。 你會在某一天突然想喫蘋果,這是因爲你的身體想補充礦物質和維生素了。你會在某一天突然想喫雞蛋,這是因爲的身體想補充蛋白質和氨基酸了。 看過一句話,說一個人是由迄今爲止所喫下的食物構成的,很贊成。 當然,如果不懂,反過來也可以說,這樣更好理解。 一個人如果長期不喫鹽,那他的身體就會出問題,因爲食鹽是人體不可或缺的物質,裏面的鈉離子可以爲人體細胞傳遞信息,氯離子能幫助人體流淚流汗時起到抗菌作用。 另外還有曾經航時代的敗血症,最後的解決的方法竟然只是在船上帶些蔬菜。。 所以你看。身體很神奇,不是你說了算。 二、一條朝聖之路 感覺朝聖朝的就是自己。神性的自己。在一緩步一叩首中,在磕長頭匍匐山路中。超脫出自身。 但我感覺這樣太簡單了,只是純粹的把自己放下,然後在佛祖的光輝下渡了自己。從此紅塵滾滾,獨守清檯。 以前看十日談裏的教會,整個宗教,越是職位高的越不信教,所以纔有了那些經典的諷刺(經過回憶略改)“可是不管天主教怎麼騷氣怎麼做作,它依然還是屹立不倒,這一切使我相信,在它的背後真的是有聖靈在撐腰,所以我要加入。” 爲什麼? 爲什麼職位越高越不信教? 很簡單。 因爲知識。 越是高層,知識越多,越不容易愚昧。當然,有知識的人,一旦愚昧,那就是超級堅定的信仰。所以,我先喜歡知識,再來看信仰。 另外,知識其實也算信仰。更純粹的信仰。信仰真理。 三、所謂放下 1、 書上說,佛教修行的目的,都是爲了能一瞥覺醒的狀態。所謂朝聖,也是爲了能沉浸在聖地神聖的氛圍中,試圖達到這一瞥的不同方式。 是的,不同方式。 我從這句話裏看出來的,是各種超脫的可能性,只要你相信,那信仰什麼無所謂,只要你相信,那什麼方式也無所謂。你只需要清楚,任何方式,都只是表象的一種,內在的超脫纔是根本。 2、 再說佛性。 書上說,無論我們外表多麼平凡,但人人都具有佛性。 所以。感覺佛性可以很簡單。也沒必要非全部發展出來。偶爾助人爲樂一下,心地善良一下,普度衆生一下,知道佛性還在,就夠了。 而且也沒必要非糾結於佛性。因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了。普渡衆生的,又不是隻有佛祖。 3、 而我們最欲求的東西,最後都正好摧毀我們。 也許人生的道路上盡是這種求之不得。也許成長的道路上盡是這種出其不意。 佛陀說:任何人憶念我,我就在他面前。 心念則達,意到自通。不需要執着,只要你想,佛陀就在你的心中。 感覺爲了超越生死也是一種執着。無所謂來,也無所謂去,你想達到,想證明,想超脫,就是掉入了執念,你還是不能。 4、 我們並不知道痛苦真正到底是什麼。任何我們認爲會讓自己快樂的事物,若不是在痛苦邊緣搖晃,就是瞬即痛苦的因。 人們總是下意識的爲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定好因果關係,以爲固定不變,可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固定。 諸行無常。 一切世間法無時不在生住異滅中,過去有的,現在起了變異;現在有的,將來終歸幻滅。 5、 想了想,其實所謂的信仰就是揹負。一個人如果相信自己,那他就會拼盡全力負重前行。但如果某一天信了佛祖安拉基督,他就可以享受信仰的代爲揹負。 6、 最後分享一個故事。 老和尚攜小和尚遊方,途遇一條河;見一女子正想過河,卻又不敢過。老和尚便主動背該女子趟過了河,然後放下女子,與小和尚繼續趕路。之後小和尚一路嘀咕:師父這是怎麼了?竟敢背一女子過河?一路走,一路想,最後終於忍不住了,說道:師父,你犯戒了?怎麼背了女人?老和尚嘆道:我早已放下,你卻還放不下!

★★★★★

如果你要讀完這本書,你需要對佛教見地有一個基本的認和了悟,這樣有助於你更深理解這本書的“說法”。佛教裏朝聖最理想的,是要培養智慧、慈愛、悲心、虔敬心和真誠的出離心。事實上,佛的身,語、意、功德、事業是沒有邊際而且完全超越數字超越了一般邏輯的。究竟上而言,靈性與世俗的價值觀是完全牴觸的,這是我們不得不接受的(修行者)。在物質世界上的富有與靈性上來說精神的“富有”是全然不同。只要你接受了佛教四諦(一切現象的本性是空性;事物的顯現並非事物的實相;我們所見的世界,是我們自己感知的結果,它並不真實存在。)你就可以很好的去得到修持面向“朝聖”。這是我對這本書“說法”所吸收的認識。

★★★☆☆

這本書較宗薩仁波切的其他書籍質量相差很大,尤其是對印度“聖地”的盲目推崇、對“世界是虛幻的”的觀點的前後矛盾,還有提出對佛法“不要懷疑”“懷疑是最大障礙”的言論,讓一個不搞盲目崇拜但也想受教於佛陀智慧的讀者有些失去信心 稍微瞭解一點悉達多的事蹟的人都知道,悉達多面見佛陀後繼續保持懷疑和修行 離開僧團和摯友踏上獨自領悟的旅程最後修成正果,如果悉達多遵從了書中“懷疑是最大障礙”的話,就不會有釋迦摩尼了,我相信如果釋迦牟尼在世絕對不希望自己的信徒是盲目的、搞個人崇拜的、無腦的,一定希望是智慧的、愛思考且敢於提出疑問的,因爲那是佛祖來時的路 當然,不能因言廢人,宗薩有他過人之處,他不是佛,所以弘法時有邏輯錯誤和誤人子弟的言論無可厚非,正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沒有狀元老師但有狀元學生,不要對弘法的活佛、堪布、仁波切無腦崇拜也許恰恰是離佛更進一步的表現

★★★★★

對於初學佛的居士很有指導意義。書中很多地方是指導如何實踐的,操作性很強。對於學佛時間略長的居士意義在於捋順出更爲清晰的學習思路,儘管書以朝聖爲題,但學佛架構清晰,幫助我們更好的進入每個階段的實踐。 宗薩欽哲仁波切的書第一次讀,按着以往讀小短文的經驗感受大相徑庭。體會到師父甚深的佛法根基,一針見血的引導力量驚人。讚歎不已,頂禮🙏🙏🙏

書籍信息

作者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
譯者姚仁喜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8-03-01
ISBN9787513327824
分類哲學宗教-宗教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