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人：轉型鄉村中的人生、慾望與社會心態

這類書真的有點看膩了，他們的掙扎和矛盾用盡各種民族誌，各種理論和各種話語框架極盡形容，極盡剖析，又有什麼用？可憐的譚同學，說多了，就有人覺得這些都是廢話，無病呻吟，確實有許多優秀學者儘量在貼近鄉村社會的原貌，用各種理論各種對話去還原這裏的邏輯，並且這本書還指向了農村人的慾望，他們對於地方治理的感受體會，並且還用天人之際，古今之變這類看似學究詞彙去反思這裏的轉型心態，但我真覺得這這都是管中窺豹 首先，小村莊歷史，不一定尋着大家國情懷的路線去預設，我並不太同意這裏的村裏的各階層人物如村幹部，企業家、知識分子、官員，普通農民的社會和心態變遷一定遵守制度路徑，告訴我，引入歷史的緯度是想證明他們的心態變遷是使然還是應然？告訴我，他們的心態變遷研究是最後是爲了治理的需要嗎？爲什麼一定要歷史去看待他們？扭曲的歷史巨鏡裏能看到什麼？ 這裏，譚同學的歷史野心固然值得尊敬，用社會學的術語來講的話，就是“個人生活史分析”，像極了司馬遷的紀傳體寫法，但有個最根本問題，這裏依然了預設了一種宏大的家國情懷的歷史前提，爲什麼個人史必須跟着國家史走？到底是個人國家化的個人史，還是國家歷史巨鏡下的個人史？ 這是最大問題 最讓人覺得無語的例子是這裏的儒家例子，書裏，程村的主體居民都是北宋理學大家程顥的後代，他們耕讀持家，恪守人倫，然而建國之後，面對前三十年風起雲湧運動，以及後來無處不在的商業文明和消費主義浪潮，程村的儒家傳統與倫理，早已經一點一滴地隨着時代的進程，緩慢發生嬗變，進而跟周邊的大社會格局融爲一體。儘管如此，理學餘脈的傳承與影響，仍然以各種頑強的方式，對程村的村民產生作用。身爲老闆的程守義在多年花天酒地的享樂之後，轉而慨嘆物質享受的虛無，思考人生的意義……如此種種，作者居然認爲可以看出儒家傳統的強大生命力？如果有一種可能，他們真的富裕發達了，還會這樣想嗎？這裏的矛盾衝擊的解釋太雞湯，張力不足，我不信他們最後的思考是僅僅遵循儒家思想而來，現在很多文化商人也挺多，也沒有這樣明顯的心態轉型信號 當然，任何一部學術論著，都不可能是完美無缺。正是由於譚同學的框架和野心過於宏大，在這樣一本論著裏，他試圖囊括方方面面的研究主題實在太多，我建議看最後兩章，譚同學的反思部分，可圈可點，可惜他給我感覺是田野的實踐根基不足，都是理論反思

斷斷續續讀完了這本書，前半部分關於田野調查的內容敘述是我讀得比較細的，後兩部分議論夾敘夾議因爲理論偏多，我讀的有點走馬觀花心不在焉，但總的來說這本書是值得好評的。 中山大學的人類學譚同學教授前後花費數年時間到“程村”調研訪談，歷經九年寫成了這本書，其中艱辛困難可想而知。據瞭解，譚教授是湖南人，而他所調研的地方是講粵語的，他能夠深入當地，與村民同喫同住，才能獲得豐富的田野資料，這樣的學術研究精神值得敬佩。 書中寫到了他和許多村民的交流，村民們能和他這樣一個外來的人表達自己這麼多信息，我覺得很難得。雖然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們所說出來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但說出來的一部分也表達了他們的心態，所以這本書的書名確實特別好地概括了“程村”人們的人生，慾望與社會心態。 給我留下很深印象的，是村民們的質樸表達，我彷彿在這本書中看到了我的家鄉的親友們。因爲這本書寫的時代是近半個世紀，和我的父輩祖輩們的年代相近，並且都是粵省，或農或工或商，都發生同樣的時代洪流中，抒發過同樣的慨嘆。因此，我在讀這本書的時候，更能感同身受，理解書中所描述的鄉土心態。 恰好前段時間在讀程歗老師的《晚清鄉土意識》，這本《雙面人》接續在後，因此我好像可以看到更長時段中的鄉土精神。與前者不一樣的是，這本更偏向於從田野調查的材料來梳理各種政治、經濟、教育、思想等關係，細節內容也更豐富。讀完之後再去看一些民俗學的研究，我感覺會更有不一樣的體會。

一個村莊的60年的民族誌。《史記》本紀列傳式的寫法，程村的主角程成仁、程守義，程守德，程成信，程守寬們，如刻如畫。從公社浮誇風吹黑燈上龍眼樹批鬥，到東風紅旗旭日升武鬥，從供銷社計劃生育踢門，到大逃港的抵壘政策。從取消農業附加稅，到木材加工、養魚養蜂養雞養肉鴿、養豬宰牛、維修鐘錶、山林承包種桉樹和砂糖橘、採沙場陶瓷廠致富經。從村鎮企業的蜂窩煤廠紅磚廠，到“村村點火”搞鄉鎮企業的失敗。是務求“醒目”，還是但求賺個“兩餐”討生活？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故事。

這是一本基於費孝通社會學思想的中國鄉土田野考察的學術專著。他用類似列傳的方式，通過一個個彼此交互關聯的衆生相的方式將一個既特殊有很有典型性的華南農村（一個據說祖先可以追溯到北宋二程的有着傳承千年儒家傳統的古村）在這幾十年中的演化發展歷史。通過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真實的例子，講述了這些農民的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結合得無比自然的兩面（是爲雙面人）的形成過程。很明顯，作者與司馬遷一樣，看似在記述中評論，其實已經觀點先行。就如我一直所說的，鄉土田野確實有其重要的材料價值。但是基於這些材料的分析與研究，最終所形成的觀點，未免會陷入倖存者偏差 — 你看到的，並不是過程，而是選擇後的結果。這種拿着結果討論規律的方式，會因爲有大量歷史的缺席者，變成一種單方面的陳述。在這種情況下，期待自己找到「歷史的規律」，並給出深沉的結論，只是知識分子的一廂情願而已。本書的最大價值，一方面當然是這種中國鄉村在改開過程中的微觀歷史，以及中國人普遍社會思想的有效切片樣本。另一方面對於知識分子那種既想當國師又想流芳百世的酸腐態度有很清楚的理解。本書再次證明了，社會學不是一門科學，而是一門玄學。即使如此喫力，也不過切下如此之小的一個切片。並且很難討論清楚，更不用說達到可以總結歸納的程度了。另外，必須要承認，中國如何從傳統的儒家宗族思想變成現在的細碎化社會思想，顯示粗暴集體化，再進一步的粗暴個體化，這個過程有着巨大的關係。就如本書所說的，即使資源已經屬於自己，可以傳遞給後代，也沒法避免涸澤而漁的內卷趨勢。這個問題，可不僅僅是鄉村的問題。

這本書從微觀視角呈現市場經濟的萌芽和興起對南方鄉村人們的生活生產、道德秩序、精神心理的衝擊和影響，實證做得很紮實，和村民的對話很有代入感。作者書中探訪的都是一個個看似平凡的小人物，有着各自的家長裏短，卻能夠折射出一個時代的縮影。有的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有的人嘴裏要公道、實際卻不爭不搶，有的人期望公平正義、卻沒有深度參與村務自治的自主性，有的人道德失守但也理性自持。個人對於雙面人的理解，可能就是時代前進的洪流下精神和肉身的背離、想法和現實的脫節、認知和行動的矛盾。 不足之處在於理論分析的章節還是欠缺一些功力，分析很冗長，但很少點在點子上，理論的原創性還不足。作者更多站在西方理論體系視角看中國，難免有些水土不服。中國現象、中國實際，不能機械套用西方理論來簡單解釋，應當有自己的話語體系和話語自信。

微讀的竟然是初版，現在不好買到咯。👍🏻 初版比再版多10萬字。 ===================== 再版後記 拙作在面世近五年之後，能得到一個再版的機會，對作者無疑是一種莫大的安慰和鼓勵。感謝三聯生活書店及曾誠、李方晴等編輯爲拙作再版做出的努力。 較之於初版，再版刪減了約10萬字。其緣由，似乎應在這裏做些交代。 考慮之首，是爲進一步貫徹本書的初衷。效法《史記》筆調，從多年實地調查所得資料中篩選出若干人生史作爲拙作之主幹，原本即爲保持經驗的開放性。儘管經驗材料的呈現，不免要經過作者思考而排布，但如何“閱讀”和“反思”它們，讀者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初版以來，曾收到不少師友和未曾相識讀者的反饋意見，在不少地方，他們有與作者很不一樣的看法。因此，這裏不妨將作者所謂的理論表述，限制在更短的篇幅內完成，留出更大的空間讓“史記”表述其自身。 當然，其他考慮也是有的。例如，前年，勞特利奇（Routledge）出版社決定推出拙作英文版，但爲成本和與英文學界的對接考慮，表達更簡略些或許更合適。另有非常俗的原因是，初版價格偏高，這回再版，想將拙作變得更輕便些……而這些變動，也剛好爲其所納入的叢書風格所需。至於因出版口徑變動而做的一些技術性調整，想必亦不難理解。 五年裏，世事變化甚多。從世界風雲鉅變到抗擊“新冠”疫情，不一而足。渡橋鎮和程村自然也不例外。2016年9月程守德去世後，弟弟程守智整個冬天鬱郁寡言，次年立夏因腦溢血而逝。守德次子程敬道重新裝修了父親留下來的老鋪頭，但楊顯宗、程守寬等人很少再去那裏喝茶、聊天。守智的兒子程敬山蓋了一棟漂亮的新房，但讓他無可奈何的是，母親李靜堅持住在老宅，不願離開。守智的女兒程敬嫺在梧城一家超市裏找了一份工作，從早到晚在店裏忙活，而她丈夫李生因近年珠三角房地產業略有降溫、渡橋鎮石材加工業相應遇冷，也選擇了進梧城打工。同樣在2017年，端午後不久，程秀因胃病復發突然走了。2019年仲春，在我準備離開廣州到昆明工作前夕，再去拜訪了一次程守義。他的音樂茶室已廢棄不用，小遊泳池也放幹了水，填了些土，在養花。我們一同坐在院子裏的波羅蜜樹下，他說起，程秀去世後留下兩張銀行卡，一張原用於平時買菜、只有幾千塊錢，一張存着她攢下的20多萬元零花錢。因爲不願註銷銀行卡（註銷手續非常複雜），兒女想從手機銀行將這些錢轉到他卡上。兒女用她生前常用的密碼即打開了買菜卡，但零花錢卡卻連試了好多個密碼都不對。隔了好些天，最後還是他悟到了正確的密碼，那是一串數字，是他們結婚——但在家裏早已不再爲人提起——的日子。“哎呀，這個老太婆……”，說到這裏，程守義似乎陷入了沉思，沒再說什麼，又或是輕聲嘟囔了一句旁人根本不及聽清的話。我沒再追問。從社會調查的角度來說，他說或沒說什麼，可能是一個有差別的社會事實。但作爲一個部分融入他們人生情境的朋友，我欲辨已忘言。人生五味，何必，抑或豈能，一一辨清?很多人，很多事，或許本就早已註定，終將隨風遠去，掩映在我們來過，卻無從留下足跡的歷史之中…… 譚同學 2021年9月13日於昆明金竹林書社

本書評已同步於公衆號“蓁蓁的歲歲年年”，歡迎關注！ 譚教授九年磨一劍，篤信“究天人之際”的文字能讓漢語讀者心有慼慼焉，受過中等以上教育者皆可通閱。 本書共分爲三部分：文本、閱讀、反思。 文本部分借鑑太史公寫《史記》的辦法，以人物傳記的方式來描述程村的六十年。在這一部分中，作者集中寫了六類人的傳記，涉及集權幹部、農民老闆、知識分子、威權官員、普通農民、年輕後生，構成一部程村的人間百態。 在本書的第二、三部分，作者通過訪談資料結合文獻回顧，詳細闡述了何爲“雙面人”，並以此揭示了現代化進程中鄉村社會的挑戰與機遇，反思農民在現代化進程中的角色和心態變化，以及鄉村社會如何在傳統與現代之間尋找平衡。 所謂“雙面人”，即指那些在“古今之變”中陷入悖論的農民。例如，部分農民認爲“只有昧着良心才能賺大錢”，雖然很羨慕利用職權和人脈經商致富的村人，但當自己發現購買的化肥爲假冒僞劣商品後，寧肯承擔虧損把產出的蔬菜倒掉也不願銷售。 作者通過對程村三代人的訪談，呈現了這個普通村莊從1949年新中國成立到改革開放、再到21世紀的發展歷程，描繪了當地基層鄉鎮治理的轉型、半工半農結構的形成，以及鄉土人情、精神信仰、宗族關係、家庭倫理等多個維度，進而直入中國文化的內在肌理。 雖然“雙面人”是轉型社會下的一個矛盾體，但在書的最後，作者相信這只是一種暫時性特徵，隨着現代性興起的時間延長，新時代的農民終將轉變成“單面人”。

從文本，到閱讀，到反思。文本和閱讀部分隨處可見熟悉的人生軌跡，像極村裏的誰誰誰。重要的是反思部分，可以反覆深讀。從經濟，政治，社會，信仰這幾大方面展開調研，基於這幾方面的兩面性，農民的心態上也有兩面性。經濟發展，改善農民的生活，但帶來心理影響可無法預估。促使農民在轉型中，方方面面都處於矛盾中。消費經濟的衝擊是猛烈的，並不是緩慢的。讓依賴土地的農民失去土地，變成半工半農，讓傳統的農民直接躍進現代化，這過程銜接過程中直接忽略農民心理預期，最終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信命等犬儒心態說服自己。其實對於農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失去對土地話語權，在邊緣上徘徊，看不到希望。未來在何方？生活在何處？改革之路還在持續，如何妥善處理農民在轉型中的心態問題纔是國家穩定的關鍵。

當然可以。以下是 **《雙面人：轉型鄉村中的人生、慾望與社會心態》**——作者：譚同學 ——的**系統性思維導圖與核心觀念梳理**。 --- ### 一、全書定位與核心主旨 > **本書是一部紮根中國鄉土的社會人類學民族誌**，聚焦21世紀初（尤其是2000年代）中國南方某村落（以廣東“程村”爲田野點）在**快速市場化、城市化與國家政策變遷**衝擊下的社會心態變遷。 > > 譚同學提出： > - 當代農民並非被動受害者或純粹理性經濟人，而是**在傳統倫理與現代慾望之間掙扎的“雙面人”**； > - **“面子”、“人情”、“關係”等傳統社會資本，在市場邏輯下被工具化、貨幣化甚至異化**； > - **個體在“過日子”的日常實踐中，不斷調適道德感、生存策略與身份認同**； > - **鄉村社會正經歷一場深刻的“倫理重構”**，舊有共同體瓦解，新秩序尚未確立。 > > → 本書的核心貢獻在於：**從“人心”與“生活邏輯”出發，揭示中國鄉村轉型的內在張力與精神困境**。 --- ### 二、思維導圖（文字層級版） #### **1. “雙面人”的生成邏輯** 　├─ **① 傳統面：倫理本位的生活世界** 　　　• 以“家”爲中心，重孝道、鄰里互助、集體榮譽 　　　• 行爲受“臉面”“良心”“報應”等道德約束 　├─ **② 現代面：市場驅動的慾望個體** 　　　• 追求財富、消費、個人成功（“出人頭地”） 　　　• 接受競爭、算計、機會主義邏輯 　└─ **③ 張力與撕裂** 　　　• 同一人在不同場景切換道德面孔 　　　• *例：對家人講奉獻，對外人講利益；表面講人情，背後算成本* > “他們既想守住祖宗的臉，又想掙夠兒子的房。” --- #### **2. 轉型中的關鍵社會機制** ##### **① 面子政治的異化** 　├─ 傳統“面子” = 道德聲譽（如孝順、守信） 　├─ 今日“面子” = 消費能力（新房、轎車、宴席排場） 　└─ **後果**：攀比成風，負債建房，道德評價讓位於物質展示 ##### **② 人情的貨幣化** 　├─ 傳統人情：互惠、長期、非計算（“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 當代人情：禮金明碼標價，隨禮成投資（“今天我送你，明天你得還”） 　└─ **人情債 = 社會資本 = 可變現資源** ##### **③ 關係的功利化** 　├─ “找關係”不再基於情感，而爲辦事（入學、批地、避罰） 　├─ 關係網絡成爲規避制度、獲取特權的通道 　└─ **“有關係” = 有能力，無關係 = 被邊緣化** ##### **④ 家庭策略的理性化** 　├─ 養兒防老 → 養兒買房 　├─ 婚姻從“結兩姓之好”變爲“資源整合”（彩禮、房產談判） 　└─ 代際關係緊張：父母犧牲一生供子，子女未必回報 > “人情還在，但溫度沒了；關係還在，但情分空了。” --- #### **3. 社會心態的深層變化** 　├─ **① 道德相對主義盛行** 　　　• “大家都這樣”成爲行爲正當化理由 　　　• 底線不斷下移（如造假、騙保不再羞恥） 　├─ **② 信任危機蔓延** 　　　• 對政府、市場、甚至親鄰普遍不信任 　　　• “只有錢可靠”成爲共識 　├─ **③ 意義感失落** 　　　• 傳統信仰（祖先、土地神）衰微，新價值未立 　　　• 年輕人迷茫：“拼命掙錢，然後呢？” 　└─ **④ 階層焦慮固化** 　　　• “寒門難出貴子”感知強烈 　　　• 教育被視爲唯一出路，但成本高昂 > “他們富了口袋，卻窮了心安。” --- #### **4. 國家、市場與村莊的三角張力** 　├─ **國家角色**： 　　　• 政策下鄉（如新農村建設、扶貧）帶來資源，也製造新的不公（指標分配、精英俘獲） 　├─ **市場邏輯**： 　　　• 打工經濟抽空青壯年，村莊空心化 　　　• 消費主義重塑慾望結構 　└─ **村莊共同體**： 　　　• 集體行動能力衰退（修路、水利難組織） 　　　• 村幹部權威下降，淪爲“政策傳聲筒” > “國家在場，市場入侵，村莊失魂。” --- #### **5. 方法論特色：從“過日子”看人心** 　├─ **拒絕宏大敘事**，聚焦普通人的日常實踐（婚喪、建房、打工、育兒） 　├─ **“生活邏輯”優先於“制度邏輯”**：人們如何在夾縫中理解並應對變遷 　└─ **道德人類學視角**：關注行爲背後的倫理判斷與內心掙扎 > “不是問他們信什麼，而是看他們怎麼活。” --- ### 三、核心概念解析 | 概念 | 內涵 | |------|-----| | **雙面人** | 在傳統道德與現代慾望間分裂的當代農民主體 | | **過日子** | 中國農民理解生活的根本方式，包含生存、倫理與意義 | | **倫理重構** | 舊有道德體系瓦解，新規範尚未形成的過渡狀態 | | **人情異化** | 人情從情感紐帶變爲可計算、可交換的工具 | | **面子通脹** | 面子展示成本飆升，導致非理性消費與債務 | --- ### 四、現實意義（2026年視角） ✅ **解釋當代鄉村現象**： - 爲何“天價彩禮”屢禁不止？→ 面子+婚姻市場化的產物； - 爲何鄉村選舉易被宗族/富人操控？→ 共同體瓦解，個體依附強人； - 爲何返鄉青年留不住？→ 鄉村缺乏意義支撐，只剩生存壓力。 🔍 **政策啓示**： - 鄉村振興不能只修路蓋房，需重建**道德共識與社區凝聚力**； - 基層治理需理解村民的“雙面邏輯”，避免政策懸浮； - 教育、養老、醫療等公共服務可緩解家庭策略的極端理性化。 --- ### 五、一句話總結全書思想 > 《雙面人》深刻揭示：**在傳統與現代的撕扯中，中國農民既非守舊的鄉愁符號，也非貪婪的經濟動物，而是一羣在“過日子”的煙火裏，努力平衡良心與慾望、人情與算計、尊嚴與生存的普通人——他們的掙扎，正是這個鉅變時代最真實的心靈地圖**。

人都有兩面這種事情其實是衆所周知的，但把它拿到社會學語境中來討論還是比較有趣的。只是譚同學想要表達的觀點過於複雜，在理論上有點把握不住了。其實在前半部分的田野調查中，已經能夠看出作者背後的觀點，理論部分精簡一下說說人話，大概效果會更好。後半部分看得我老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