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爾文·托夫勒
如果權力是有特殊企圖的控制,那麼暴力、財富和知識是社會權力的基本源泉,三者決定社會權力的分配。暴力作爲一種力量源泉不會很快結束,財富仍將是可畏的權勢工具,但最高質量的權力源泉是知識。21世紀,技術和信息的掌握是知識權力有力的體現。在國家層面,在暴力、財富、知識的權力三角中,任何偏廢都不足以支撐一個國家在世界權力格局中的顯赫地位。在企業界裏,暴力、金錢和知識也是主要的權力爭奪工具。不瞭解這三樣工具如何變動的人,等於是搭上通往經濟衰亡的倒退火車。然而,在未來最重要的權力轉移不是人與人、機構與機構或者國與國之間的轉移,而是當社會在面臨未來的衝擊時發生在暴力、財富和知識之間的隱蔽的權力轉移。
2024年,特朗普再次當選爲美國總統,成爲全球關注的焦點。 令人驚訝的是,早在1991年,即33年前,就有一本書,對特朗普未來有可能成爲美國總統,做出了預言。如果對應特朗普2016年第一次擔任總統,則是25年前。 這本書就是《權力的轉移》,是美國著名未來學家阿爾文·托夫勒的代表作之一。這本書寫作於冷戰結束前後,處在全球權力結構鉅變的時代背景。 托夫勒在書中,提出“超級信息符號經濟”的概念,並做了一個大膽的預測:未來的世界,權力的形式和來源,將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在書中的第三章《超越浮華的時代》,托夫勒寫道:“商業巨頭的名字和好萊塢明星一樣吸引媒體的注意力。唐納德·特朗普、李·艾科卡在公關人員的簇擁和個人營銷術的全面訓練下,成爲商業實力的代表性人物。以他們爲主角的書籍(以及作者)躋身暢銷書之列,他們甚至(或者也許是讓別人提到他們)要參加美國總統競選。” 托夫勒敏銳地觀察到,超級信息符號經濟時代,商業巨頭通過媒體和個人品牌打造,已經具備了與政治人物媲美的知名度與影響力,甚至未來可能成爲美國總統。 在這本書中,托夫勒提出了“權力金三角”的概念,即權力來源於暴力、財富和知識。隨着信息技術和知識經濟的興起,權力正在發生轉移,從傳統模式,轉爲基於知識和信息的新模式。 在新模式下,商業巨頭不僅是財富的擁有者,更重要的是,他們掌握着大量信息和資源。傳統的商業巨頭,在信息時代將面臨挑戰,而特朗普等新商業巨頭的崛起,正是這種新型權力結構的縮影。 托夫勒通過對這一現象的分析,指出這些商業巨頭能夠藉助媒體的力量,塑造個人形象,建立廣泛的影響力,從而具備了參政,甚至問鼎總統的潛力。 托夫勒的觀點背後有其深刻的邏輯。在超級符號經濟時代,知識與信息成爲最重要的權力來源,超越了傳統的暴力和財富。托夫勒認爲,掌握知識和信息資源的人將逐漸成爲新一代的權力擁有者,而商業巨頭則是這一轉變中的核心角色。 他們不僅擁有財富,還控制着信息流和媒體話語權,使他們在政治領域中也擁有了極大的優勢。特朗普正是這種趨勢的代表,他通過多年的商業經營積累了巨大財富,憑藉媒體曝光率和個人品牌影響力,一躍成爲極具號召力的政治人物。 從今天的現實來看,托夫勒的預言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應驗。隨着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權力轉移不僅發生了,而且還在加速,知識和信息掌控者將逐漸走上權力舞臺。 商業巨頭的政治之路,不再是天方夜譚,反而成爲信息時代的象徵。 這本書在33年前的預言,如今看來,依然充滿了洞見,也讓我們對未來的權力結構,有了新的思考。 更多書評/好書推薦,請關注:知者不言書評
《權力的轉移》是“未來三部曲”中的最後一本,前兩本分別是《未來的衝擊》和《第三次浪潮》。有書友評論這本書曾經是內參讀物,前幾年還在圖書館的非外借區裏,實體書還只有複印本。作者阿爾文·托夫勒(Alvin Toffler,1928-2016),生於美國,畢業於紐約大學,世界著名未來學家,當今最具影響力的社會思想家之一。 暴力主要用來懲罰,是最缺乏靈活性的權力來源。財富既可以獎勵,也可用來懲罰,並且可以轉換成許多其他資源,是更爲靈活的權力工具。然而,知識是最通用、最基礎的權力工具,有助於避免使用暴力或財富解決問題,並且經常能夠用來說服別人以所期望的方式行事,維護自我利益。知識產生出的權力質量最高。 權力在財富和知識權力的轉移,隨着信息技術的發展在加速。歷史無法沿着既定軌道駛向預設的終點。在這個權力轉移的時代,這個地球上會發生劇烈的變革,權力還有許多其他排列組合的可能。書尾總結的權力的25種形態值得多看幾遍。
不符書名。 看書名還以爲是純理論的書,實際只有第一章很短的篇幅在談權力的理論,並且草草得出大致上知識是這個時代最強的權力這一觀點(並不認同。。)作者本人也說三大權力來源的金錢、暴力和知識裏,知識本身無法發揮作用但是依靠着另外兩者就會成爲最強的權力。知識作爲權力的來源還要藉助其它權力才能發揮,無異於我說我如果是富二代我該是個多麼慷慨的人,實際上我並不慷慨,那麼知識也不是最強的權力。不知道是我走神了還是作者也沒怎麼界定知識,就把知識草草推上最強權力的寶座。 後面章節更是灌水之至,用近現代大量成功人士精英高管企業發展來論證知識如何成爲最強的權力,非常非常牽強,同樣的案例可以拿來寫任何涉及到成功學管理經營的書。看到一半神情恍惚我還以爲在看暢銷工具書。 總之這本書就是簡單提出觀點後截取大量現實片段來佐證觀點。 對我而言這本書應該改名爲《當今時代權力如何轉移:政府企業高管經營的處世哲學》 tag:成功學;個人發展;企業;戰略經營 ------------------ 補充一下後來瞭解這本書成書於上世紀90年代,那必須肯定此書提出知識作爲新的權力來源的重要意義(信息與技術),我們都知道2000年來發生了什麼。作者的案例雖然在現在的我看來是陳詞濫調但是二十多年前可能是非常少見的。 至少在十年前我也是非常認同“誰掌握信息誰掌握世界“這種論調的,不過後來短視頻大爆發,ai出現,互聯網垃圾信息氾濫,處理信息的能力開始比信息本身更加重要。 總之這本書是有時代侷限性的,沒有達到能夠擺脫時代背景的含金量,不足以成爲一本“經典”。但是在當時的年代是有一定啓發性的。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本書確實已經落後了,不過作者預見時代的眼光值得學習。
現在的世界迭代太快了。這本書就像一本用舊的地圖到不了新的世界一樣。 這裏只是做個記錄,但是不符合我這次閱讀的選書標準的。
一場關於權力本質的荒誕盛宴 姜文的電影裏,子彈飛過時總帶着戲謔的呼嘯,復仇的刀鋒上沾着荒誕的血。若將阿爾文·托夫勒的《權力的轉移》交到姜文手中,他或許會拍成一部黑色喜劇——暴力、財富與知識在權力的鬥獸場裏廝殺,舊秩序的崩塌聲混着新規則的冷笑,最終化爲一場關於人類命運的荒誕寓言。這本書,像極了姜文鏡頭下的北平:看似秩序井然,實則暗流洶湧;表面是歷史的註腳,內裏卻是未來的預言。 一、權力的三原色:暴力、財富與知識的角鬥場 托夫勒開篇便掀開權力的底牌:暴力、財富與知識,這三者構成了權力的“三原色”。暴力是“低階權力的肌肉”,財富是“中階權力的潤滑劑”,而知識則是“高階權力的核彈頭”。這種分類法像一把手術刀,剖開了人類社會的權力肌理。在工業時代,暴力被收編爲法律,財富被包裝成資本,而知識則蜷縮在象牙塔中,像一尊被供奉卻無人敢觸碰的神像。 但托夫勒的筆鋒一轉,直指現代社會的荒誕性:當暴力披上“國家機器”的外衣,財富戴上“全球化”的面具,知識卻突然掙脫枷鎖,化身爲數字洪流中的遊俠。他舉了一個辛辣的例子:毒梟用暴力控制癮君子,政客用財富收買選民,而程序員用一串代碼便能顛覆整個金融體系。這讓人想起姜文《讓子彈飛》中的臺詞:“站着掙錢,還是跪着要飯?”托夫勒的答案更殘酷:未來的贏家,註定是那些能用知識“無中生有”的人。 二、信息時代的權力重構:浴缸裏的釣魚者 托夫勒預言,21世紀的權力爭奪戰將是一場“信息游擊戰”。他用“超象徵型經濟”一詞,描繪了知識如何像病毒般擴散:一份代碼可以複製千萬次,一條算法能操控億萬資金,一段視頻能煽動全球情緒。這種權力的流動性,讓傳統權力結構像一堵被白蟻蛀空的牆——表面巍然不動,內裏早已千瘡百孔。 書中提到的“知識壟斷者”令人脊背發涼:保險公司通過數據操控醫療體系,科技巨頭用算法重塑消費慾望,甚至香水商都能通過用戶數據分析“預測人性的弱點”。這讓人聯想到姜文《邪不壓正》中藍青峯的宅邸——看似是舊式四合院,實則是佈滿暗道與監聽設備的權力迷宮。托夫勒的警示與姜文的鏡頭在此交匯:當知識成爲武器,每個人都可能是浴缸裏釣魚的瘋子,自以爲掌控一切,實則困在信息的牢籠中。 三、權力轉移的悖論:新黑暗時代的曙光 托夫勒最深刻的洞見,在於揭示權力轉移的悖論:知識本應帶來平等,卻製造了新的鴻溝;技術本應加速進步,卻加劇了文明的撕裂。他筆下的“彈性企業”與“自主員工”,既是解放者的旗幟,也是資本的新型囚籠。正如姜文電影中總有一個“未完成的復仇”,托夫勒的預言也充滿懸而未決的張力——當中國從農業文明直接躍入信息時代,當特朗普這樣的“政治怪咖”憑藉社交媒體登頂權力巔峯,我們看到的不是烏托邦的曙光,而是一個更加混沌的新世界。 書中對“全球間諜戰”與“信息操縱術”的描寫,堪比姜文式的黑色幽默:國家用衛星監控公民,企業用大數據預測行爲,普通人則在短視頻中主動獻祭隱私。托夫勒冷峻地指出:“未來的權力鬥爭,不再是槍炮與黃金的較量,而是對‘真相定義權’的搶奪。”這讓人想起《一步之遙》中那場荒誕的選美——當所有人都沉迷於虛構的完美,真實反而成了最危險的敵人。 四、姜文視角下的托夫勒:解構與重構的狂歡 若用姜文的鏡頭重述《權力的轉移》,畫面大概是這樣的: - 暴力:朱潛龍舉着槍高喊“我就是法律”,背後的龍圖騰卻悄然褪色成二維碼; - 財富:藍青峯的銀元堆成山,轉眼被區塊鏈虛擬貨幣沖垮; - 知識:李天然飛檐走壁的身影,化作程序員在代碼迷宮中的狂奔。 托夫勒的理論在姜文的敘事邏輯下,呈現出更尖銳的諷刺性。書中提到的“權力拼圖”,恰似《邪不壓正》中破碎的北平地圖——每一塊碎片都標註着舊權力的殘骸,而拼湊出的新圖案卻是誰也看不懂的抽象畫。這種解構與重構的狂歡,正是姜文與托夫勒的精神共鳴:他們都在用荒誕對抗僵化,用顛覆呼喚覺醒。 結語:在颶風眼中跳舞 托夫勒在1990年寫下這本書時,互聯網還是實驗室裏的雛形,中國剛推開改革開放的大門。三十年後回望,他預言中的“知識核爆”已成現實:抖音主播比總統更懂煽動情緒,比特幣礦場比銀行更擅長創造財富,一篇論文可以引發全球疫苗競賽。這種權力的轉移既非浪漫的革命,也非冰冷的進化,而是一場所有人被迫參與的荒誕劇。 姜文若爲本書寫序,或許會這樣結尾:“權力的遊戲從來不是溫良恭儉讓的茶話會,它是一場在颶風眼中跳舞的狂歡。你要麼抓住知識的繮繩,要麼被信息的泥石流淹沒——別忘了,浴缸裏的魚,從來不相信自己會淹死。” 《權力的轉移》不是一本預言書,而是一面照妖鏡。它照見的不僅是權力的本質,更是人類在文明岔路口上的集體焦慮與瘋狂。在這個意義上,托夫勒與姜文殊途同歸:他們都用鋒利的故事,逼我們直視那個不願承認的真相——所謂未來,不過是權力轉移時揚起的塵埃,而我們,皆是塵埃中舞蹈的瘋子。
、全書主要觀點 1. 權力三角:社會運行的根基在於暴力(武力)、財富(經濟資源)和知識(信息與技術)三種源泉,它們共同決定個人、組織乃至國家的影響力。 2. 權力重心轉移:每一次歷史階段都有一個主導源泉。工業時代是武力,資本時代是財富,信息時代則輪到知識,成爲“最高質量”的權力來源。 3. 非線性替代:新源泉並不會立即取代舊源泉,而是先與之並存、再逐步取而代之,舊權力持有者往往藉助新源泉延緩衰落,造成劇烈的結構性震盪。 4. 多層面衝擊:從國家到企業再到家庭,舊有上下級關係被重新談判,員工、消費者、公民要求更多信息與話語權,傳統權威因此鬆動。 5. 未來趨勢:掌握技術與信息的人或組織將在經濟與政治上獲得指數級槓桿,全球和本土治理模式都需要適應這一分散—知識化的權力格局。 二、主要數據與事實支撐 書中雖少用傳統統計,但提供了大量定性“數據”與案例,可歸納爲: 1. 企業坍塌與重組:硅谷及全球大型商業帝國的解體,顯示財富與組織權威的易逝。 2. 知識密集行業崛起:信息技術、通信標準、計算機產業成爲美、日、歐競爭核心,直接創造國家軟硬實力。 3. 社會場景實例:超市自助結賬、工廠工人提問、軍官與士兵互動方式改變,體現知識賦權對日常權力結構的滲透。 4. 國家對比:美國在高科技和軍事上領先,但社會暴力與貧富分化突出;日本在汽車與電子領域全球領先,卻對外部政治影響力有限,說明“單一源泉”難以包打天下。 三、主要證明邏輯 1. 定義—分層:先界定“權力”爲控制意圖,再區分暴力、財富、知識三種層次。 2. 歷史回溯:從古代到現代列舉各時代的主導源泉,建立“進化”序列。 3. 衝突—替代:通過產業衰落與新興案例展示舊源泉持有者與新源泉獲取者之間的對抗與替代過程。 4. 場景分析:由宏觀到微觀驗證—國家→企業→家庭,權力格局同步重塑。 5. 推演—呼籲:知識權力將加速擴散,組織與個人必須調整,否則“要麼加速,要麼退出”。 四、可操作的建議 1. 個人層面 • 投資於可遷移的“知識資本”(數字技能、外語、跨學科思維),在勞動力市場中建立不可替代性。 • 培養信息甄別與數據素養,以削弱對傳統權威的信息依賴。 2. 組織層面 • 將知識管理列爲戰略核心:建立開放數據庫、鼓勵內部/wiki、快速決策鏈。 • 採用“混合權力”策略:用利潤分享、授權機制吸納知識員工,而非單純依賴科層命令。 • 預留“技術溢價”預算,主動淘汰老舊流程,避免被新進入者顛覆
這本書有很大的缺點,那就是寫這本書的作者沒有豐富的生活經歷或者人生閱歷。 全篇都在講上世紀的事,事實上,5年前都和現在不一樣,工人階級的權利早已經被剝奪了,主要就是因爲託管公司的興起,例如美團、天貓、餓了麼等大型平臺。以前的工人階級只要努力學習、奮鬥是有機會從基層幹到公司老闆的,現在通過託管平臺,例如美團的送外賣的,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從送外賣的做到美團CEO。所有的基層被強行地壓制到了一個平面之下,那就是軟件的接單接口,軟件開發人員一般把這種接口稱之爲API。也就是說,所有的平臺,通過客戶端軟件來管理所有的事情,他們不管誰接的訂單,他們只關心軟件有沒有正常運作,訂單有沒有正常交付。而API之下的人員,例如送外賣員,是沒有機會接觸到API之上的信息的。當然這只是兩年前,現在又變了。不僅僅是基層人員,就連託管平臺的商品供應者,例如各種商店,也成爲了API之下的受害者。託管平臺不管商家盈利了多少,他們只關心他們自己賺了多少,某些商家甚至很多單生意都是虧本的,但是沒辦法,要麼賺一點,要麼關門大吉。問題來了,究竟是誰給了託管平臺這麼大的權利,是誰讓他們在API之上爲所欲爲?這些問題作者是沒有涉及的。 是信息,是知識,因爲託管平臺提供了貨源、消費者的需求信息,只要他們把這些信息快速(1秒之內)的匹配起來,錢就來了。 這不對稱且極爲不成比例的收益,居然在中國是合法的,想起來真是可笑且應該,因爲他們獲得了權利,信息和知識就是最大的權力。 這不是那些平臺的目的,這一切只是人類行爲的結果,這就是文明的演化歷程中必須要經歷的。所以在未來,人類對於這種權利的轉移會束手無策,因爲演化的意思就是必然的,人類只能看着。 但我還是希望政府和輿論有所作用,能遏制這種不平等的權利,把權利更多的轉移到人民羣衆中來!
贊同這位師兄的評論: 1⃣️暴力是權力的初級階段; 2⃣️金錢是權力的終極階段; 3⃣️知識是權力的高級階段; 暴力的最大弱點在於它完全沒有彈性,只能用來實施懲罰。簡要地說,暴力是一種低品質的權力。 相對而言,財富這種工具就好得多。錢有多種作用,不僅限於威脅或實施懲罰,還可以提供獎勵。財富既可以積極使用,亦可以消極使用,比暴力更有彈性。所以,財富屬於中等品質的權力。 最高品質的權力來自知識的運用。
現在信息都平了,講職場的,講做飯的,都有人教,想當年學個車讓駕照教練罵的,哈還得給人拿東西,現在得,短視頻都有。以前數學不好讓初中高中老師笑話的,現在得了,ai大白話講清楚。不會了問人求人人就拿捏你,現在學啥都有人教,多麼美好的時代
>私以爲如何看待本書,很大程度取決於讀者自身的水平。如果要註解本書,注的字數將會遠遠超過原文。只看一遍,草草翻閱就像空入寶山。 >書中處處不離知識、暴力和財富,始終在討論權力性質和特點的轉變,以及權力結構的瓦解和重塑。 >而仔細看,反覆看,再對比當代。你會發現,今日的讀者比往日的讀者更爲幸運。我們佔了時間的優勢,看到變化與得失。所以更容易夠透過這些文字似有魔力的外衣,認清本質。 >名義上這是一本關於未來學的書,集中討論了在變革浪潮下新型權力體制的崛起。實際上作者是試圖教導讀者~如何認識世界,如何組織信息和組織。服務於托夫勒未來三部曲的共同主旨,即如何善處未來,而非如先知般斷言未來。把作者限定爲預言家無疑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題外話,託氏理論也只是一種視角,一種方法論。託氏說過,他曾是一名馬克思主義者,但後來不是了。還極力否認自己是一個技術決定論者。不過從托夫勒的理論框架來看是馬克思對他的影響最爲深刻。其次是普里戈金。 ========== 權力是什麼?權力就是可以有什麼;可以用什麼;可以做什麼;可以支配什麼。歸根結底權力就是意願和能力的結合。意願推動着它運行,能力讓它得以落實。拂意的不是權力,不能運行不能落實的也不是權力。有時權力的落實甚至不依賴自有的能力。如嗷嗷待哺的嬰兒不能自取食物依然得以飽食。住着破敗房屋的窮人不能拒絕城建卻能將國王拒之門外。這些意願的落實也是權力,是被贈予的權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形單影隻的君王足不出戶卻能號令臣民也是類似的。 那麼人最根本的意願是什麼呢?是趨利避害。人最具顛覆性的能力是什麼呢?是暴力。利害左右意願,暴力打碎一切。 願有所厚故立爲信仰,力有不逮故結爲組織。組織就是由形形色色的意願促使人們連接在一起以圖擴充能力的團體。信仰就是由慾望和恐懼催生而來的意願凝結而成。雖由人類創造,可是它們又可以不再需要依賴於這個或那個具體的人而存在,它們有了自己的生命,反客爲主地與作爲整體的人共生,在歷史的演進中不斷地被選擇,傳遞,衍變和變異。是什麼讓藐茲一身的人能夠影響世界呢?是思想和組織。要麼通過思想影響衆人行動的意願,要麼通過組織獲取行動的能力。如今世間聲勢最隆的信仰爲宗教信仰,權勢最勝的組織是政府,影響最深最廣的組織是公司。需要注意的是宗教信仰可以激發個人的鬥志,也能壓制個人反抗的意願。而當有人以宗教信仰爲紐帶連接信徒組成宗教組織時更是可能席捲天下。 無論眼下的社會活動如何井井有條,其正常運轉的背後永遠存有終極暴力~軍隊。當然暴力缺乏彈性,一味使用反而會使權力枯竭。暴力雖然能顛覆權力,帶來權力,但宜作爲權力的基石,不宜直接用來施張權力。人的意願各不相同,越能滿足和阻止別人意願實現的能力越大,就越能掌握權力的來源。各方意願和能力達到相對平衡形成默契或契約,我們稱其爲制度。 又是什麼讓肉體凡胎的人能夠追星逐月呢?是財富和知識。這是除暴力外,權力的另外兩塊基石。組織通過控制財富而延攬人才,又通過控制人才而掌握知識。托夫勒說過,任何一種新的、更高效的生財工具產生後,自然會動搖世界權力的基礎,從而改變家庭生活、企業政治,甚至各個國家在世界權力結構中的地位。這不只是權力的重新分配,更是權力的瓦解和重塑。雖然還有其它掌握權力的方式。但針對如何有目的的權力轉移,我們馬上又會看到權力金三角的運作。暴力,財富和知識是時代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