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逸
與本系列的其他作品不同,這是一本輕鬆詼諧的小書。在如今這個“禪”已經被無數的勵志讀物打扮成心靈雞湯的時代,本書勢單力薄地以《壇經》爲經線,釐清“禪”乃至整個佛學的本來面目,併爲《壇經》清晰梳理出其印度佛學的理論背景,有理有據地挑戰着“禪宗是中國本土佛教”的傳統看法。 關於禪趣,很多人都會想到林林總總的機鋒公案,然而那些講解機鋒公案的讀物往往言人人殊,莫衷一是。本書則着力於貫通禪宗的核心義理,高屋建瓴地使所有機鋒公案都可以迎刃而解。 最後有必要提醒讀者的是,本書雖然採用了詼諧通俗的行文風格,但僅適合於那些懷有純粹的文化趣味的讀者,如果你需要的是任何形式的心靈慰藉、人生感悟或關懷,那麼還是放下這本書爲好。
對於想學佛,但不信佛的人來說,這是一本好書。很久以來想了解佛教,所以看了一些關於佛學的書,佛經艱難晦澀,即使有註釋,也極難懂;一些高僧大德的體悟,其實就是心靈雞湯,於學佛沒有多大的幫助;一些佛學入門書籍,對佛教做了知識性的普及,什麼起源啊,傳到我國的宗派啊,林林總總,不得要領。反而是兩個非佛門弟子,解了我的疑惑。一個是易中天老師的講禪宗故事,我瞭解到,佛教宗派衆多,但唯有禪宗與中國儒家文化融合發展,得以壯大,那麼對於我這種淺嘗輒止的人來說,方向就有了;另一個就是本書作者了。方向有了仍然有迷惑。有了方向,又看了一些禪宗高僧大德的關於禪修的書,除了心靈雞湯,就是關於坐禪,把坐禪提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地位,幾乎禪宗就是坐禪,但易中天老師卻說禪宗講究頓悟,反對坐禪的,怎麼回事?本書給了答案。 對於從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的無神論者來說,去相信一個宗教是很難的,但宗教仍然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比如禪宗對生活的態度,比如不要太執着,要懂斷舍離,有句話,叫做生活就像被強姦,你如果不能反抗,就要學會享受,你雖然改變不了世界,但你可以改變自己,而佛學,也許就是一個,改變自己的方法,你把自己對世界的看法改變了,等於你改變了世界了,這個世界可以是人世間,也可以是阿修羅道,如果你悟了,也可以是極樂世界,全在你心境。 如果不打算皈依,則坐禪不可取,沒有人指導,容易走火入魔。但每日三省吾身,多看看佛學書籍,思考一下人生,雖不能解脫,但能使你活的快樂!
每個時代,都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惠能 讀《思辨的禪趣》之前,我以爲只是“趣談禪宗的書。讀完之後才發現,它談的其實不是禪宗。甚至不完全是在談惠能。它真正讓我着迷的,是一個更有趣的問題: 我們熟悉的惠能,真的是惠能嗎? 提起惠能,大多數中國人都能講出那個著名故事:貧寒樵夫,不識文字;偶聞《金剛經》,頓然開悟;一句“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擊敗神秀;最終成爲禪宗六祖。這個故事太完美了。底層逆襲、天賦異稟、智慧戰勝知識、頓悟超越苦修,幾乎具備一個傳奇人物應有的全部元素。也正因爲太完美,熊逸開始懷疑。熊逸在《思辨的禪趣》裏做了一件並不討喜的事情。他沒有膜拜惠能,也沒有急着否定惠能,他只是不斷追問: 爲什麼《壇經》會這樣寫? 當越來越多的版本差異、時間錯位和敘事裂縫被擺到讀者面前時,一個新的問題浮現出來: 《壇經》是真是假,或許並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 爲什麼後人需要這樣的《壇經》? 這是熊逸最迷人的地方。大多數人閱讀經典,是尋找答案,而熊逸閱讀經典,是尋找問題。 別人關心的是:惠能說了什麼?他關心的是:爲什麼後人一定要讓惠能這樣說? 別人關心的是:神秀是不是真的輸了?他關心的是:爲什麼後人一定要讓神秀輸? 於是閱讀重心悄悄發生了變化,討論的不再是惠能本人。而是塑造惠能的人。如果順着這條思路繼續往前走,會發現一個有趣現象: 歷史上的偉大思想家,似乎都有類似命運。 孔子如此,老子如此,釋迦牟尼如此,惠能也是如此…… 他們生前是人,死後漸漸變成符號,再後來,變成每個時代需要的符號。唐代禪宗需要一位正統祖師, 於是有了唐代的惠能;宋代心學需要思想資源,於是有了宋代的惠能;現代社會需要療愈焦慮,於是又有了現代版的惠能。頓悟導師、人生教練、東方智慧代言人…… 每個時代都在重新發明一個屬於自己的惠能。 讀到這裏,我忽然理解了熊逸在《序二》裏那個略顯刺眼的標題: 既不勵志,也不小資,更沒文化的禪。 因爲今天流行的很多“禪”,未必真的是惠能的禪。勵志的人,從惠能身上看見逆襲;小資的人,從惠能身上看見閒適;文化人,從惠能身上看見審美;知識付費,從惠能身上看見課程;企業家,從惠能身上看見領導力;幾乎每個人都能從惠能那裏取走一點東西。 於是我越來越覺得:惠能是誰,並不重要;惠能說過什麼,並不重要;惠能做過什麼,似乎也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 惠能這個名字,能夠爲誰背書,能夠給誰加分,能夠滿足誰的精神需求。 這聽起來有些殘酷,卻可能更接近思想史的真實。熊逸真正解構的,其實不是惠能,而是我們對惠能的需要。他沒有拆毀一座神像。而是讓我們看到:這座神像是如何一層一層被塑造出來的。 讀完《思辨的禪趣》,我最大的收穫並不是關於禪宗,而是一種新的警覺。當面對一個被反覆引用、反覆包裝、反覆崇拜的人物時,也許最值得追問的不是:他究竟說過什麼?而是我們爲什麼需要他這樣說?因爲很多時候,歷史最重要的並不是事實本身,而是事實後來被講成了什麼樣子。 而真正的思辨,也許不是拆穿一個神話,而是在神話形成的時候,依然能夠看見那些被刻意縫合起來的針腳。
這是我2024年讀完的第59本書。《思辨的禪趣》我讀了三遍。讀完之後非常好奇作者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一查才發現作者熊逸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這也充分驗證了一句話,有志不在年高,有理不在聲高。馬克思主義活的靈魂就是實事求是。《思辨的禪趣》在於以學術的角度討論禪學佛教的來源發展以及它的知識體系,到底有哪些值得商榷的地方。總的來說討論辯證比較客觀,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愛因斯坦等大科學家也認爲科學的盡頭是神學。那麼怎麼把神學科學化,理論化,實踐化?佛教起源於印度,因爲印度溫度比較高,所以很多人需要禪坐休息,而在禪坐休息的過程中就容易陷入思考,就像一個蘋果砸在了牛頓的頭上,引發了他對宇宙第一定律,第二定律的思考一樣,釋迦牟尼坐在菩提樹下禪坐,領悟了人生宇宙的真諦,因而成爲了佛祖也就是佛陀。佛就是覺悟的人。因此它不是在於外在的,而是在於內觀。但是外在的修行和思想的覺悟,兩者卻是有一定的聯繫。因此喜馬拉雅山下有很多修行的人士,他們通過特定的外在形式,引起思想內部覺悟的提升。但是就像蜻蜓的幼蟲小的時候都在水裏一樣,一旦出了水面變成蜻蜓以後,就相當於一個覺悟的過程,但是覺悟了以後又不能重新回到水裏,所以真正覺悟的人想告訴沒有覺悟的人他自己是怎麼樣一個覺悟的過程是非常難的。爲了那讓那些苦心修行的人站在覺悟的門口,因此佛祖通過開示開壇設講等方式,傳播他的思想理念,讓更多數的人覺醒。在他講話的過程中,各位弟子將他的話記下來了,便形成了各種經書。而後來的各個高僧大德,爲了讓各種經書便於讓人們理解,就進行了各種演繹,結果就是經書越讀越多,但是真正能夠說得清楚,說得明白的卻很少,所以要想真正領悟這些金屬的真諦,還是應該瞭解佛祖最當初說了什麼。任何知識在傳播的過程中都可能受到影響,發生變化,佛經也一樣。因此盡信書,則不如無書。其實《論語》和《道德經》當年也是有很多版本的,只是目前流傳下來的,只剩下就這一個版本。《清華簡》上面的記錄就證明了這一點,而且有些東西是和我們現在看的版本相反的,特別是《道德經》。修行不一定在寺廟,在世間任何地方都可以修行。修行也不見得非得讀書,讀經書也可以通過實踐來領悟,多做好事,多做善事,不求功利,不求回報,那麼這就會讓你接近覺悟。熊逸不但對經書的演進包括一些經典故事進行考證,還對部分經書的主要內容進行了高度概括。不知道這個人在現實生活中是一個什麼狀態,能夠把這種高深莫測的東西以寓教於樂深入淺出的方式說出了,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最開始是隻有大乘佛教,後來纔有小乘佛教,總的來說大乘佛教要比小乘佛教高級。從他們爲人處世紀戒律戒規上也能看出格局的不同。小乘佛教拘泥於喫不喫肉。而大乘佛教,重點放在了能否渡人。佛教最開始傳過來的時候,漢族是不能信佛教的,如果信佛教就要在頭頂點點受戒。只是流傳到後來變成了通行的做法。我最反對將一些普通的東西搞得神乎其神,玄而又玄。因爲這和騙子的手腕非常相似。東北這邊的人口才非常好,所以不管是在發展教衆還是搞詐騙方面,都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包括過去的輪子功。佛教倡導衆生平等,因此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相信佛教,傳播佛教。但是就像佛教所宣傳那樣,我們是處在三千世界,個體差異很大,因此雖然佛教很好,但是不可能全天下都信佛教。我覺得信不信佛無所謂,一個人能夠不停的內觀,多做好事兒,不管信不信教,都是對社會對人類發展,對世界有益的。這本書真的很好,有時間還要再看幾遍。強烈推薦。
2022.3.28 成長10 你很厲害——對,你真的很厲害 我曾經有個偉大的夢想,那就是——用最簡單的字去概括這世間的所有道理 什麼是最簡單的字呢?什麼是世界萬物普遍遵循的原則呢?用好了它就能活的透徹自由,會有這樣的字存在嗎?還是言出道斷呢? 嗯…想不出來,愁si我了,不想了不想了,反正我也想不到,除非周公託夢給我,除非如來願意陪我玩,那樣大概是可以找到那個字的,可問題是他們都沒有,哼~小氣 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們計較了,我們還是好朋友,記得下次對我好點,記得下次一定要跟我玩,記得下次我還是在這裏等你,我很乖的 內心竊喜,說假話不打草稿大概就是我了吧,自誇能力一流,自戀能力一流…我可真是個“人才”,秀啊,能活到我這境界還是需要有點本事的,哈哈哈 —迴歸正文,這本書怎麼說呢,語言還可,想法還可,結構還可,什麼?你嫌我麻煩囉嗦?得得得,你厲害,我不說了,什麼都還可以好了吧,至於其它啥的,都給我自己去看,瞎扯些有的沒的,耽誤我翻面
本書充滿思辨的禪趣。這種趣味有一種所向披靡、天下無敵的征服感和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清爽自然。在書中,作者結合最新的考古材料和前沿海內外研究成果,以縝密的考據和分析破舊立新,把所有重要的疑難問題都推到了證據和邏輯所能達到的極限,併力圖掃清每一個思維死角。循着作者的分析脈絡,我們會得到如此精彩的本格推理小說一般的閱讀享受。同時,作者以《老子》的文本爲線索,從歷史上複雜的闡釋與實踐中勾勒出道家學說恢宏的文化版圖,而跨學科地旁徵博引又有助於我們以全新的社會科學的眼光,以當代的人文素養,反觀兩千多年前的古老智慧。
禪是佛教的修行方式,也是一種生活方式。比爾·波特 曾經重走六組惠能之路,完成了一次心靈的朝聖。他也沒聽佛祖的,”實相無相,不立文字“,而集結而成行走筆記,即《禪的行囊》。我也曾經到訪過位於韶關的六祖道場南華寺,也瞻仰了六祖的不壞肉身。離開黃梅雙峯山後,惠能在此駐錫講法三十七載,全國各地趕來學禪的僧尼居士數以千計。惠能將禪帶進了俗世,破除了它的體系和形式感,直達其“性體空寂”的本質。 惠能因:“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三更半夜就被五祖喚去禪房,傳授了《金剛經》,當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時,惠能大悟,五祖遂將衣鉢密傳給惠能,命他連夜南下。一路躲藏,險遭追殺,到廣州法性寺(今光孝寺)觀光法會,又因一論風幡:“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折服了主持,請他升座說法,奉其爲師。翌年,他前往曹溪住持寶林寺(今南華寺),在大梵寺設壇講經說法,爲“南宗”奠定了基礎。禪宗講究的是頓悟而不是整天唸經打坐,上山砍竹做柴則深刻地傳達了禪宗“直入如來境地”的思想精神境界。 《六祖壇經》說:聖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就在你心頭。外離相即禪,內不亂即定;外禪內定,是爲禪定。要想斷除煩惱、見性成佛,惠能認爲,只要不思善,不思惡,不思明暗美醜,以平等無有差別的般若空慧觀察世間,點燃百千盞燈,使冥者皆明,明明無盡!
對於我這個不信佛(揚棄一切宗教)但是對佛學感興趣的人,這本書很有意思。相當於把壇經用現代的眼光重新拆解了一遍,那些思想結晶用樸實的文字來解釋了來,而那些誇張的不符合邏輯的部分也揭露出來,還有時不時的幽默,讓這本書的閱讀體驗不錯。 壇經是我比較早讀的佛教典籍了,但那個時候只抱着玩的心態,看慧能神秀的故事,還有那些打禪機,但現在看來,慧能揭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道理:所謂佛國也好,輪迴也罷,都藏在心裏,並不是真正的外在事物,是對二元壓抑投射的另一種表達。所以他破執了佛教的戒律,定慧本一體,“所謂一行三昧,就是說在任何時候,無論是行、住、坐、臥,始終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 而且也辨析了頓漸之爭,本身也是針對不同人的不同教育方式,典籍是死的,人是活的,典籍和人之間的關係也是千變萬化的,以對於典籍的死理解去揣度活人的規律,實則倒果爲因。 “無相,無念,無住”,無相就是不執着於客觀世界,無念就是不執着於主觀心念,無住就是描述人類心理活動的特性,也就是不執着於對於過去的回憶,也不執着於對未來的規劃,只把思緒停留在當下。《維摩經》雲:“外能善分別諸法相,內於第一義而不動。” 總體而言,確實對我的認識有一定增長,當然打着禪學名號的書太多了,需要思辨,不可全信之。
細雨綿綿的秋晨,洗刷大地的塵灰;寒意飄蕩的回憶,又是一年的輪迴。 (思辨的禪趣)尋找自己未知部分的快樂,緣悟每一個瞬間的啓迪;經過路過每一天都不同,感恩適合與不適合的,從中學習很多使我們變得順心順意。
有一個說法是“欲讀其書,先知其人。”道理沒錯,但難點在於往往是有心之人心難知,所以不讀其書反不知其人,要是再碰到聰明絕頂的,讀了也不知,或以爲“知”了實則有漏。 熊逸,向來有爭議。其中一議是:出了不少書,但不見其人,甚至是不是個自然人都不一定。他的作品最大的特點,就是“博”,博“古今”博“中外”,經常從東方、西方、今天、過去四個視角在時間和空間的交錯中着看待一個問題。就像今天的AI,一個問題問下去,百家之言呈上來。 這個特徵說實話放在今天這個娛樂至死的時代很稀有,畢竟每人每天只有24小時這件事目前還是公平的。這也是有人猜測“熊逸”的作品不是出自一人而是一羣人的原因。 這一點除了略帶神祕色彩倒也沒什麼,但第二個就值得琢磨了。用交叉的視角看待某個單一歷史階段和地域範圍內的問題,讓兩個不同的思想體系互注互解,在一本書裏糅合許多古今中外的人物和著作,這種對能力要求極高的做法,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考慮到能力越強,影響越大,所以寫的人到底要說什麼?和讀的人最終得到什麼?纔是最重要的價值問題。 看書評只能得到別人的看法,那是別人的因果,如果想自己得出判斷,怎麼着都得從“讀”開始,越是有爭議越要親自下場。
只想談談和人對佛學的一小部分看法,首先表明,我不是佛教徒。 看過金剛經,明白釋迦牟尼也只是一個有血有人的普通人,要穿衣喫飯睡覺。所謂的成佛我理解爲一種比喻,用心理學講就是找到內心深處真實的自己,在金剛經裏面叫見本性。禪宗從五祖弘忍開始以金剛經爲基礎。 持戒,這個詞帶有佛教的色彩,拋開這層色彩,持戒的要求分出家和在家,對我們普通人來說,可以起到規範日常行爲的作用,比如,不殺生(不殺人),不說謊話,不說傷害人的話,不說大話,至於戒色,用現在話說就是對於沒有結果的人來說不要見異思遷,腳踩兩隻船,對於結婚的人不要搞婚外情,不要在外面瞎搞亂搞。八正道中的正業,是說選擇正當的工作和經營方式(法律允許,不莫財害命) 關於禪定,惠能大師並不是反對禪定,反對的是一些人把禪定當成修行的唯一方式,太執着禪定,禪定是一種修行,日常生活更是修行,禪定的好處可以安定內心,放鬆心情,調整自己注意力。可以禪定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不建議意志力薄弱的人學習佛學,很容易讓人的思想陷入不能自拔。 我個人覺得,我能夠成長進步的一些知識都可以學習。任何知識都只是我們成長進步的工具,不能讓知識反過來控制了我們。 對本書的看法:批判大於思辨。對禪宗一知半解,用事件的表面用邏輯學來解讀,我覺得這種方式太過片面。不僅禪宗一些思想,包括中國孔子,老子,莊子等等很多思想,更重要的是字面背後所要表達和傳遞的深層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