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陶然
解讀魏晉南北朝志怪小說的通俗讀物。作者選取魏晉南北朝志怪小說中的經典作品,如《搜神記》《搜神後記》《拾遺記》《述異記》《幽明錄》等,仔細研讀、研究和考證,用輕鬆的筆調揭示深邃的道理,知識性和可讀性較好。本書按照志怪小說的內容歸類,分爲七輯:人仙之戀、異度奇情、神話溯源、鬼話連篇、論怪談玄、妖魅傳奇、佛道鬥法,計44篇。
我常常有種感覺,你說實話的時候沒有人信,因爲他們沒有看到。你說虛話的時候人們信了,因爲他們願意相信。神仙鬼怪,與人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不管你願意信也好,不願意信也罷。流傳了數百上千年的故事,總有個真東西在裏面,就看你能不能讀懂,會不會分辨了。好吧,子不語,予亦不語。
簡直是小時候看的連環畫的文字版,好多有趣的小故事都是小時候在圖畫裏看到的~倒不是多考據多嚴謹,但是這些故事總覺得承載了自己的一段歲月。
書中通過志怪故事反應文人思想,祭祀信仰,社會文化……現在看到的志怪故事隨着不同朝代的文化思想和社會風氣不斷變化和改編,以達到當時的社會統治風氣。隨着時間的推進,各朝代故事的思想意義逐漸失去自由變得做作刻板,成爲束縛大衆思想的手段之一,特別是對女性的惡意。
這本書最好的地方不在於內容,而是特別適合在晚上開着檯燈喝着茶靜靜地看。其中內容淺顯易懂,故事有味,作者的文筆也不錯,讀的非常舒服和順暢。 當然了,如果按照偏學術的角度閱讀此文,那麼這書質量肯定是不行的。但只要不報這個期待就很好。
對於魏晉志怪的通俗化與現代化闡釋,有助於大衆瞭解魏晉志怪,同時也有作者本人的一些獨道見解。算不上十分嚴謹的學術著作吧,
作者分別從人仙之戀、異度奇情、神話溯源、鬼話連篇、論怪談玄、妖魅傳奇,以及佛道鬥法這七個向度展開了魏晉時期神仙志怪故事的特點的表述,以及之所以如此的結構性成因。很多故事是建立在文化規訓,而文化往往不可避免地存有對一類羣體的利益偏袒。這些問題又恰好的體現在志怪傳說故事中。 比如作者認爲《桃花源記》實際上是在模擬回到子宮的過程,經過一個悠長的窄道後,來到一個安全的,不被外部世界所擾的洞天福地。這裏不受外部紛爭的滋擾,甚至於可以擺脫王朝更替所形成的時間遊尺;再比如書中提及“狐狸精”的由來。其實是源於“胡姬”當壚而立,肆意微笑着揮手攬客,兜售來自遙遠波斯、高昌等地的異域產品,因爲外國女人性格相對開放,與本國的東方女人韻味相差巨大,會俘獲中國男性的注意力,而被關聯到狐狸精的敘事中。李太白的“胡姬貌如花,當壚笑春風”,描寫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狐狸精其實是被胡姬勾引了丈夫的女人深處的擔心和隱痛。 因“浮生若夢”的人生哲學觀點,釋家與道家似乎尋求到了共鳴,所以與“焦湖玉枕”相似的故事被廣泛傳播,同一類型在唐代被改編成三則唐傳奇:《枕中記》(又稱黃粱記)《南柯太守傳》《櫻桃青衣》,這些故事表面上似在訓導人切莫貪戀這一世浮沉,過分計較得失,人生終不過夢一場。其實又何嘗不是壯志未酬的自我釋懷。 其實綜合看下來,古代男性似乎都試圖用女性單方面的愛意來被動地消解一些無法跨越的界限,門第之見,陰陽之隔,生死之別,人仙之分,乃至人與動物之間的物種之隔。其中的一致性往往是因爲女性的翠青,就可以無視一切問題,最終男性都可以在這樣的愛意中尋得好處,鯉魚躍龍門。只要不要太過貪心,來自女性的愛意可以讓他雖不至封官進爵,卻都可以得到物質上的衣食無憂。男性文化上的離奇自戀。 不由想到前段時間看樸贊鬱的《分手的決心》中無法掩飾的志怪敘事邏輯,男主是無辜的男性,被女人眷戀的男性,道德無暇的男性(認知上的出軌是因與原配的感情已破碎)。女主是一個來自異域的魅力女性,以女性熾烈的愛意,衝破了倫理綱常,衝破了種種規則,毅然來到男性身邊,最後依靠某種不明所以的意志,給予男性足夠愛的饋贈後,以不給人添麻煩的古老女德,自願消失在海浪裏。這豈不就是就是志怪小說裏男性最詭奇的自戀敘事,在現代電影裏的詐屍體驗麼?
很有意思,神仙鬼怪,花鳥魚蟲,很豐富的想象力,別開生面,什麼都有,什麼都能成精,有些是對人有幫助,有些是害人,但最後都會予以總結,寫出最後的寓意,簡短卻深刻。這裏很多故事是沒聽過沒見過的,也有如一枕黃粱,南柯一夢,狐狸精等耳熟能詳的,還會起承轉合,用典頗多,是文化人,有趣的靈魂才寫得出有趣的書[奸笑][奸笑]
論人神戀、人鬼戀、人妖戀的正確打開方式。。。
懂得一個道理,那是要行善果,自然界不論是有生命的沒有生命的都應該和平共處,就像是今年的冠狀病毒一樣,我們更應該學會如何與大自然和平共處。
分析了產生這些故事背後的原因,間接的給讀者介紹了當時的宗教文化和民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