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捎話(第十屆茅盾文學獎入圍作品) 封面

捎話(第十屆茅盾文學獎入圍作品)

劉亮程

70.1%推薦值 · 310人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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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萬字總字數
¥49.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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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第十屆茅盾文學獎入圍作品,《一個人的村莊》作者劉亮程暌違多年的全新長篇小說,一個韻味獨特的文本,一次前所未有的閱讀奇遇。位於東邊的毗沙國與西邊的黑勒國勢不兩立,開啓了長達數十年的戰爭。兩國間書信斷絕,民間捎話人由此成了一種祕密職業,承擔着傳遞兩地間信息的重要角色。小說中的捎話人庫,是毗沙國著名翻譯家,通數十種語言,他受託將一頭小母驢謝如同“捎話”一般,從毗沙捎到黑勒。庫說,我只捎話,不捎驢。委託人卻說,驢也是一句話。故事就這樣開始了……在人和萬物共存的聲音世界裏,風聲、驢叫、人語、炊煙、雞鳴狗吠都在向遠方傳遞着話語。各種語言悄無聲息穿行期間,神不知鬼不覺,卻神鬼俱現。小母驢謝能聽見鬼魂說話,能看見所有聲音的形狀和顏色,懂得爲人服役也懂得猜度人心。於是,一人一驢,揹負着“捎話”的任務,穿越戰場,跨越語言間的沙漠戈壁,見證了許多生死和不可思議之事。

讀者書評

★★★★★

終於看完這本了,不得不說,老師的視角夠獨特,和《一個人的村莊》是完全不同的風格。這本對於我來說,真的很難懂,堅持讀完了,但讀的過程並不輕鬆,時而思緒亂飄,時而眉頭緊鎖,讀完像是懂了一些,但又難以準確表達,結合了老師的談話和其他介紹,稍作一些總結。 《捎話》,最初看到這個名字,以爲是和另外一本書裏面類似的傳話故事,實則完全不同。而在本書以捎話爲脈絡,講述了兩個國家之間長達十多年的戰爭,由於戰爭,兩個國家間的書信來往中斷,至少是明面上斷了,民間捎話人,由此誕生。本書主人公庫就是繼他師傅之後懂得語言最多的翻譯家(捎話人),他受人之託將一頭小母驢當做一句話捎給黑勒國,由此開始了一段離奇之旅,這一路充滿艱辛和魔幻。 這一路都可看到,兩國之間的戰爭,致使無數生靈塗炭,也造就了無數的行屍走肉,一旦戰爭開局,那些衝鋒陷陣的士兵,活着也像是死了,只是死亡先後的問題,一個個腦袋的掉落,是一幕幕的人間慘劇,家國仇恨,生靈塗炭。 要問戰爭的起因,甚至連他們都不知道。因爲一旦開始,仇恨就會泯滅人性,再也難以結束,世代蔓延。戰爭的開始就是你死我活,死亡遲早會到來,當死亡來臨,死亡並不是結束,結束的是生,死纔是開始。活着的時候勢不兩立,不共戴天,但一個生命在另一個生命的死亡裏,卻學會了自己的死亡。 就像覺和妥,活着的時候是敵人,但死亡讓他們又走到了一起,你是我的頭,我是你的身,在仇恨與掙扎中,逐漸相互瞭解,到最後的和解,這就是死亡帶給他們的死的開始,生的繼續,死了的人總是比活着的人更加清醒,看着別人的故事,才能揣摩出自己活着或者死去的意義,這可能就是劉老師要傳達的:死亡活了。面對死亡,理解死亡,創造死亡,生命層層疊疊,並不會被戰爭和時間消滅。 在這本書裏,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看到人和人之間的和解,也沒有看到不同信仰之間的和解,自己臣民和統治者之間的和解。唯有的是鬼魂的和解和來世的和解。也許,人類永遠無法和解,不同的文化、信仰之間始終難以永遠的和解。有的是征服和被征服,同化和被同化,消磨和被消磨。信仰本是件讓人從善的事,最終卻反而使人拿起屠刀,走向反面,帶來無盡的愚昧和瘋狂。人性利用了信仰,還是信仰利用了人性,難解。捎話的本意是溝通。貫穿小說的也是不斷的和解與溝通。只是有些話,註定要穿過嘈雜今生,捎給自己不知道的來世。那或許就是信仰了。

★★★★★

劉亮程的《捎話》是一部極具先鋒性與思想深度的作品。它以獨特的視角,構建起一個充滿靈性與荒誕的世界。 書中,作者打破常規,讓語言成爲牢籠,又借萬物之聲打破這牢籠,深刻揭示戰爭對溝通的破壞。將萬物有靈的理念推向極致,以驢、鬼魂等爲載體,書寫古老的生存寓言,充滿魔幻現實主義色彩。 環形的敘事結構如同一曲跌宕的樂章,打碎線性歷史敘事,每個章節都折射出豐富的內涵,讓人沉浸其中。在圖像霸權的當下,用聲音突圍,重建詩學疆域,展現出對技術時代的思考與抵抗。 對生存困境的復調書寫,撕開文明外衣,讓個體在戰爭中的掙扎盡顯。《捎話》不是傳統意義的小說,而是一部哲學之書、靈魂之書,它叩問着人類的溝通、生存等諸多命題,引領讀者在荒誕中尋找靈性自由,令人深思且回味無窮。

★★★☆☆

第一次讀劉亮程老師的小說。 整本書如同光怪陸離的荒誕一夢。在微信讀書的評價機制下我只能選擇“一般”,但如果滿分是10分,我會給到7-8分。書裏有些內容我確實不是非常喜歡,但本書依然有很多亮點,值得一讀。 先談談我自認爲很驚豔的部分。 首先是全書的語言風格。劉老師作爲一名生於新疆長於新疆的作家,他自成一派的寫作語言帶有生長在新疆沙地與綠洲間的靈動的詩意。我從這本書的字裏行間能嗅到塞外風沙的野性與詩性美。在此摘出比較典型的兩句: -“主人往竈裏塞了幾棵紅柳,一股子藍煙帶着火星往上冒,黑夜被頂起來。” -“狗跟狗招呼,遠遠的一兩句,把夜扯開一個口子,很快又縫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寂靜。” 他的文筆不矯揉造作,簡潔而靈動,筆下的人和物、時間和空間都被賦予生命。作者不用一雙扁的、死的眼睛去觀察事物的靜,而是用以流動的視角去追蹤事物的動,這使他能夠用最淳樸的語言把天地萬物都寫活。《捎話》裏的一切都是活的:無論是動物、鬼魂,還是村莊、戰爭,所有事物都擁有“類人”的生動特質。這種特質在謝身上體現得最爲明顯。謝是一頭小母驢,但作者通篇都沒有真正將她當成一頭驢來寫。比如,在本書開頭,作者就以“她”來稱呼文章主角,並詳寫她眼中聲音的形色、人的形貌、耳旁所聽和心中所想。我在閱讀之初並沒有看明白“她”是誰,直到“她”發出“昂嘰”的叫聲,我聯繫上下文才突然意識到“她”竟然是一頭驢。這點令我感到驚奇,但並不出我意料。全書中類似的描寫不勝枚舉。把東西寫“活”,意味着作家必須先用活的眼睛去收納活的世界,才能將活的世界訴諸於活的筆端。這正是許多作家難以做到的。 其次是本書對戰爭的獨特刻畫。書中有對毗沙和黑勒兩國戰爭的正面描寫,但文字張力最強的是對戰爭的側面描寫。書中無頭鬼尋找頭顱、骷髏頭在沙漠裏滾跌、屬於兩個人的屍身和屍首被縫合在一起的描寫看得我不寒而慄。在此摘出兩段: -“頭扔到南戈壁,任風吹着滾……成千上萬顆人頭朝毗沙方向滾動,全滾成骷髏,頭骨碰撞的聲響,風吹過骷髏眼的聲響,刀刃一樣扁扁的,一直傳到固瑪,傳到毗沙,被那裏的無頭鬼魂聽見。” -“遍野都是蹲着的無頭鬼魂,像拾麥穗的人一樣手摸地找自己的頭。謝怕被他們附體,東躲西躲地繞着走,庫以爲謝的蹄子踩到刺蝟了。” 這些文段裏並無殺喊聲與刀光劍影,但卻最能讓人體會到戰爭的殘酷。後文中作者還專門補充了戰爭的最初緣由: “黑勒人聽說遠在東方的毗沙國修了一堵頂到天上的高牆,目的是要擋住黑勒的太陽,讓黑勒人每天上午都在一堵牆的影子裏度過。” 毗沙和黑勒,是東西方勢不兩立的兩堵高牆,他們都認爲對方擋住了自己,都發誓要把對方推倒,於是戰爭爆發。打仗就要死人。國家要報國仇,家庭要報家仇,於是從此以後的戰爭跟高牆再也沒有關係,誰也說不清爲什麼在打仗。兩國的千萬萬臣民因爲一場無緣無故、永無休止的戰爭成爲無頭鬼,這是一件多麼荒唐的事情。 第三是本書對一系列“矛盾”的詮釋。作者在情節中埋藏了很多矛盾:比如鬼魂妥覺,頭顱叫妥,是黑勒人,身子叫覺,是毗沙人;比如率領無眠之師的喬克努克將軍,這是一對孿生兄弟,白天廝殺的叫喬克,夜晚帶兵的叫努克,喬剋死後努克還能在夜晚戰鬥;比如翻譯家庫,他學會的不同語言構成不同的矛盾,一種語言能照亮說它的人,卻成爲另一種語言的黑夜;庫捎送昆經、信仰昆門與他被迫改宗、唸誦天經的行爲也構成矛盾,等等。全書最大的亮點和最令我驚歎之處,就是作者對於鬼魂妥覺的矛盾性構建與解構。妥與覺分屬兩個互相殘殺的國度,也在相殘中各自丟了腦袋,妥的頭顱和覺的身體陰差陽錯地被縫合在一起,從此兩人共用一顆頭顱來思考。他們從攻訐彼此,到回憶彼此、理解彼此,最終在身首上、心靈上都融爲整體,覺的雙腳聽從妥的指使,妥的眼睛也流着覺的淚水;兩個互相殘殺的國度,和兩個勢不兩立的英雄,最終在同一個鬼魂上達成和解,殺伐與隔閡在靈魂的永生中徹底泯滅。戰爭帶來的矛盾在本書結尾的這段描寫裏消解: -“妥覺又一次看到幾年前的那一幕,天庭朝上的臺階上走着這場戰爭的所有陣亡者,他們不分彼此,手牽手,兄弟姐妹一樣,往天庭的祥雲裏走。” 關於鬼魂妥覺的評價就言盡於此。我語言蒼白,不足以描述其形象之精妙。推薦各位讀者自行閱讀品悟。 接下來說說我不是特別喜歡的兩個方面。 首先是本書的故事情節。劉老師在後記中提到“《捎話》的故事情節很簡單”,確實如此。但也許是劉老師擅寫散文的緣故,整本書的寫法依然是類似散文的筆法,描寫細膩豐滿,但故事節奏偏緩,略顯單薄,戲劇衝突的張力並不是很強。作者運用多視角敘事,通過謝、庫、妥覺、喬克努克等角色的不同視角描寫同一個情節、同一場戰爭,這種寫法確實會給敘事增添血肉,但個人認爲作者處理多視角轉換的方式稍微有點生硬,有的地方甚至顯得突兀(比如中間有一段妥和覺的各自心理獨白的視角轉換是沒有過渡的),令讀者一頭霧水。視角的轉換需要過渡,這種過渡有很多形式,可以是情節、描寫等等,但作者在視角轉換過渡上投注的筆墨有些淺薄。此外,我還是認爲小說裏的描寫是爲情節服務的,描寫如果不能推動情節發展,就沒必要添加或重複。文中有部分描寫是與上文呼應的重複描寫,但並沒有起到推動後文劇情發展的作用,比如“不改宗的人家全被放火燒着,大火把改了宗的人家也燒着……”那一段就沒有重複的必要。以上兩點導致這本書缺少作爲一部“小說”的吸引力。 其次是對謝的描寫方式。我沒太搞懂前半部分情節爲什麼一直強調謝是小“處”母驢。是因爲昆經只有刻寫在處母驢皮上才顯其神聖,是因爲謝一旦開始交配就要和公驢生兒育女、無法完成捎話的任務,還是爲了防止公驢與謝交配時發現她毛下的經文?作者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點明原因,但他似乎並沒有(或許是我沒讀懂);假設這個原因對情節的發展沒有明顯推動作用,那我認爲依然是沒必要過多強調的。此外,作者一面反覆強調“謝是小處母驢”,一面對謝進行了不少類人的性化描寫,這些描寫令我不是很舒適,尤其是看到謝被屠殺前,買生天門最後說的竟然是“這是頭小處母驢,可惜了”,我的不適感也隨着謝的慘死而達到頂點。這樣描寫謝是不公平的。作者一直強調謝是“處母驢”,但更值得強調的,應該是她“捎話”的職責和她在捎話途中歷經的千辛萬苦。謝作爲一匹剛剛成年的年輕母驢,能馱着翻譯家庫過千村、跨沙漠、行萬里,親身經歷戰場上血腥的廝殺、看見亂飛的人頭,在庫趴在沙場上裝死時守護在側,在庫寒冷時用身體給他取暖,歷經重難險阻完成使命,最終卻不得不壯烈地、從容地赴死。謝是“捎話”的載體,是情節的主要串聯者,更是爲昆門徒信仰而獻身的英雄。其實從行文來看,如果刨除掉大多數性化描寫,謝的英雄形象依然足夠豐滿。過度強調她作爲“小處母驢”的身份,反而矮化了謝的價值,也在一定程度上導致了文章格局的坍縮。 我第一次接觸劉亮程老師是因爲《一片葉子下生活》這部散文集,其中印象最爲刻骨銘心的是《寒風吹徹》,那時我見識到了劉亮程老師寫散文的強悍筆力。我抱着相當高的期待找到他的小說來讀。在《捎話》中,我同樣讀到了散文般精妙的語言和奧妙的哲理,但總體而言,這本小說沒有達到我的期待,也沒有達到與劉老師的散文旗鼓相當的水平。不過這本書裏依然有很多值得品味的東西,讀完會有收穫。

★★★★★

《捎話》是劉亮程的長篇小說,講千年前一頭叫謝的小毛驢,被翻譯家庫牽着,把一句話捎給千里外的敵國,由此牽出人、驢、鬼魂等衆聲交織的故事。小說以“捎話”爲線索,打通生死兩界與不同族羣,用聲音與語言重構西域世界。 萬物有靈的理解之書。

★★★★★

有的時候看的有點壓抑。不過讓我記憶猶新的是妥覺,身體和頭縫在一起,但是身體和頭各有思想,從剛開始的互相厭惡吧,畢竟是作戰雙方。到後面雙方互相聽自己的故事,慢慢融合爲一體。還有庫與謝的感情,整體也是不錯的描寫。還有像作者說的和解,鬼魂之間的和解更多,人與人之間的矛盾,始終不能解決。除了極個別吧,我跟舍友從來就沒有矛盾,哈哈。

★★★★★

“捎話”一詞在互聯網普及、移動社交方式多元的今天顯得復古且略帶鄉土氣,不過,劉亮程以此爲關鍵詞在新作中講述了一個建立在“萬物有靈”觀念上的故事——毗沙國與西鄰黑勒國因諸多糾紛而衝突頻仍,幾十年的戰爭令兩國百姓難以交往,甚至書信隔絕。於是“捎話人”這個民間職業悄然興起,書中主人公庫即爲精通多種語言的“捎話人”,另一位主人公是通曉人言的小母驢謝,從毗沙到黑勒,情節由此展開。作者將故事發生的歷史年代與地域範疇虛化,但從詩意、精煉、隱喻重重又帶有超現實意味的文本講述中能夠對應和印證,令時空背景清晰起來。這部作品的語言非常有特色,想象力充沛,對一些抽象和難以量化的事物有着跨越感官的呈現。這些天馬行空又沉鬱哲思的文字賦予“捎話”這個詞以信息傳遞、情感交流乃至心靈溝通、信仰流傳的多重含義。

★★★☆☆

這是一部無法形容的小說(姑且這樣定性),自我感覺有些荒誕,讀了幾節猶如霧裏看花,夢裏望月。大概是心浮氣躁,終不能靜下心來細細品味,總覺難以下嚥,縱有良辰美景、瓊漿玉液。也許書是好書,要不怎會入圍那個什麼文學獎呢!很羞愧,我缺少一雙欣賞它的眼睛。

★★★★★

看書果然能學東西,我現在是家裏唯一會學驢叫的,已經作爲我出嫁之前過年保留節目之一,哈哈哈。 一個寒假沒幹什麼,唯一能拿出手,算用心看的,也就是這一個書,文字大膽,非常粗獷,大膽操刀,人羊,還有庫,小母驢,裏面有國家之間的荒誕戰爭,有驢和人的無言陪伴和理解,有人與人的不信任,有驢與驢的相互吸引,有動物原始的本能反應,有進化精湛的人類本質。 整個就是精彩紛呈,沒有歷史的背景,沒有地域的框定,這樣一個魔幻虛擬的小說,每一處情節竟然都能聯繫上現實,可能就是哲學中索緒爾說得主體間性,句句荒謬絕倫又帶着虛幻,可句句又踏實落在人的心中。 看的書太少,本來對作者不太瞭解,後面看了訪談,纔有一點具象的認識。他說多了一種語言,便多了一種黑暗,後面也提到捎話是溝通,驢傳話比人強,驢只會昂幾昂幾,母驢會叫,公驢會爬,都不想那麼多。人就不一樣了,人有利益糾葛,有情感糾紛,想法是氣體,語言是液體,文字是固體,語言註定不夠靠譜,到人話這,不確定性就更大了。捎話不捎字的玄妙之處也就體現了。 和平年代,再多的煩惱不過是碎銀幾兩,吵吵嚷嚷,而戰爭,會使人身心分裂,命喪沙場,甚至一轉眼,命就沒了,我們很難去真心體會,打仗不是電影裏面的炫技,各種特效,是真的會死人的,誰的兒女,誰的父母,誰的丈夫,戰場不知道,它不長眼睛,看不到,只會張開血盆大口把屍體吞噬。吞到飽和,便暫時平靜。 一旦土地被人類驚醒,又開始飢餓,開始吞噬。這樣一想,和平年代的人去世,好像大地在喫零食。我們來自於塵土,又迴歸大地,“塵”這個概念,在佛學,或者在日常指代中,意義也是豐富(具體的我也列舉不出來) 這一想,又難過又好笑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我是大地的什麼零食,我是什麼口味??酸辣味還是番茄味?

★★★☆☆

還是誇不出來。劉老師,您還是安心寫您的散文吧,小說不是你的賽道

★★★★★

讀的第一本劉亮程,也許正因爲是第一本,所以纔沒有受到他之前的散文干擾,而是以全新的眼光看這本超現實題材的小說。 雖然在附錄的訪談裏劉亮程說他希望自己不是在講故事,而是通過故事線索,講出更多東西,但我還是想說這個故事講得挺好。比起正文,我更喜歡附錄裏的訪談,對理解劉亮程、理解《捎話》有很大的幫助。很喜歡劉予兒提的那些問題,不過她的問題似乎也多少暴露出她對人類的悲觀態度,比如語言的利己、人類的無法和解。 以前從未想過,聲音也可以有形狀,有顏色。以後再進寺廟聽見誦經聲時也許會想起劉亮程,想起這本書,想起三句話離不開驢的毗沙,想起謝,昂嘰昂嘰昂嘰。 抬頭看天,想象着空中聲音的形狀,誦經聲壘起層層高塔,彩虹下是此起彼伏的驢叫… 看書時我偶爾會想,整本書裏是“驢”這個字更多還是“頭”這個字更多。劉予兒也提到“頭”提到死亡,但其實書中死後鬼魂的存在,以及死亡的如此頻繁,使得我忽略了死亡本身的殘酷。正如劉亮程所說,死亡不是結束,而是一種開始。所謂的“結束”只是活人的執念。 這本書看到後三分之一時的某個深夜,我終於找到了那首一直在心頭縈繞的音樂,張宏光的《觴逝》,太適合太適合了,開頭的鳥叫,中間的一小段木魚,貫穿始終的馬頭琴,眼前是空曠無際的大草原。也可以是劉亮程筆下揚起的漫天塵土、高大的城牆、奔殺的千軍萬馬、驢鳴架起的彩虹、濃煙幻化出的巨大昆像,片片誦經聲中所有的生命都在慢慢逝去。

書籍信息

作者劉亮程
出版社譯林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11-01
ISBN9787544793360
分類精品小說-玄幻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