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落梅
徐志摩是一位在中國文壇上活躍一時並有相當影響的作家,他的一生很短暫,但卻給世人留下了《再別康橋》等傳世之作。白落梅以獨特的語言、冷靜的視角,爲人們講述了一個擁有複雜感情經歷的傳奇詩人,帶你發現一個真性情的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自古情深不壽,徐志摩一生亦短暫而璀璨。年輕的他,尋夢,撐一支長篙,在康橋河畔,與他心中的女神相遇。林徽因是徐志摩康橋的守候,“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是你的,我是我的”,相戀相知的結局,果然是“你是你的,我是我的”。相較於徐志摩的浪漫,林徽因更多一份理性,徐志摩是適合相戀,梁思成適宜相守,生活種種後者更踏實。如果說,張幼儀是徐志摩的“白玫瑰”,那麼陸小曼就是他的“紅玫瑰”。前者的溫暖踏實帶不來他的激情,後者則是徐志摩最後的歡場。她打牌、聽戲、跳舞、喝酒,癡迷阿芙蓉,過着奢侈墮落的生活;她不夠自愛自重,像個交際花似的周旋於夜上海;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讓徐志摩甘願爲她粉身碎骨,在所不惜。都說世間種種,因果輪迴,陸小曼給不了他最想要溫暖踏實,卻是被他最先拋棄過的張幼儀所無私給予。雪落自會融,如天空的雲,來去無蹤,他來自雲端,葬身雲泥,來去自有定數。掩卷喟然長嘆,在民國活過的人,時間的長度一樣,徐志摩用他的多情與浪漫活出了生命的緯度,後人無權置喙是非,只能在夏日煙雨中去懷念那一世風情…
『優/5星』離不了紅塵,輕輕飄逝的一生。最唯美是愛情,最珍貴是友情。心生悲悽,徐志摩在守護愛情、守諾友情的北上途中遇難。林徽因在講堂中,望不見應約而來的徐志摩,一定慌張過,未曾想志摩道別時的一句玩笑卻應驗成訣別;陸小曼在家裏,志摩畫像突然掉落時,一定悔恨過自己不應該跟志摩吵架,他匆忙北上再未歸來。林徽因讓梁思成帶回一片飛機殘骸掛於屋內,思勉摯友;陸小曼雖未被徐氏家族接納,但用盡餘下的一生守護着徐志摩的詩與文字。是的,相遇即已值得珍藏,相戀即已是永恆。
爲情而生大詩人,傳奇一生,敬仰。
不想言辭激烈,但徐志摩這三個字確實是我不願提起的一個名字。縱使他有才華,但這不是他有恃無恐、肆無忌憚地傷害妻子的底氣,文人的酸臭的高傲與冷漠點燃了我內心的怒火,高一學他的《再別康橋》,也傾心於他的細膩與真誠,但瞭解他的生平之後,我就再也不想去讀那首詩了,一個不會尊重別人對自己的愛的人怎麼會愛別人,他一生都只愛他一人,踐踏一個愛他而低到塵埃裏的人,我覺得任何理由都是推辭都是藉口,你可以不愛我,但至少給我一份體面,至少不要讓愛你變得可恥。
如果有輪迴,徐志摩會好好與他的愛妻張幼儀過日子嗎?這樣,每個人都有了自己圓滿的結局。好的愛情,是互相欣賞,也是互相成全。願我們在現實中像林徽因,理想中像陸小曼,人生就得以完滿?
讀完志摩傳,心中悲切難以言表。志摩、小曼、徽因,誰不是嚐盡了情之熱烈與酸楚啊。 書中頻頻落淚處,乃是張幼儀,悲嘆這舊式婚姻,硬是將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捆綁在一起。一個偏要掙脫,一個無力挽留。 他要離婚,要去追尋夢中女神,於是絕情地說:把孩子打掉。 幼儀何來反抗,只得怯怯一句:聽說很多人打胎死哎。 志摩哪有絲毫悔意和歉意:那還有很多人坐火車死,難道不坐火車了? 悲。書中對幼儀那麼多美好的描寫,就是爲了將最美好的東西打碎給你看。 這就是悲劇。 更諷刺的是,幼儀明明能給他平淡素雅的生活,可他偏對她沒有愛意。他將所有濃烈的愛給了陸小曼,可她又終無法滿足他對愛情的嚮往。 我竟說不出,他是愛錯了人。還是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擺脫世俗的愛戀註定無法圓滿。 悲情之處我又反反覆覆思索起自己的人生來了。 這些年,愛過人,被愛過。算是嚐盡了愛情的酸甜苦辣。可惜是,終不得圓滿。太多遺憾,太多言不由衷。 愛情這出戏,我頻頻登臺。可總在觥籌交錯間迷失自己,落得自怨自艾,兩敗俱傷。 我何嘗不是癡情的人。我對愛情始終期待,始終嚮往,始終百轉千回,始終傾訴衷腸。 可偏偏命運於我玩笑又之玩笑。以爲可長長久久之人,倒是半路放開彼此的手;以爲毫無交集之人,倒是闖入彼此生活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以爲難以撫平的傷痕,倒是真的隨着時間流逝慢慢淡卻。 每一段感情於我而言,皆是結。解不開,亦放不下。是要我用一生,懷念也好,愧疚也罷。情之真切,是旁人無法知曉,更是我難以言表。倘若真要我寫下心中所思所想,我怕文字承載不了我厚重的情感,亦怕對方早已忘你、不再念你。 情,終究是我看不清道不明瞭。 如若有來世,我願一心寄情於物。 物。雖不永恆,但也從不善變,又何談辜負。 人。終歸是場美麗的錯誤,沒有結局亦是最好的交代。 書籍、山水、花鳥、落日、晚霞、餘暉、極光 哪一樣不是流連忘返,哪一樣不值得一片傾心。 洋洋灑灑千字,依然訴不清我心。 如同徐志摩般尋覓,我又何嘗不是在尋求一生難遇的知己呢?
其實,陸小曼並沒有書中形容的那麼不堪。當時,他與徐志摩結婚的時候,日衣香釵影,士女如雲。大家都在慶賀“牛郎織女訂婚”。婚後,他們也在上海度過了甜蜜的時光,徐志摩特別寵她,而且他們當時是特別有錢,徐志摩在很有名的弄塘裏租了一整層樓,月租一百多大洋,出入有私人轎車,家裏傭人也衆多。 徐志摩死後,陸小曼身邊也有人幸災樂禍,毫無點滴憐憫,甚至有人打着照顧朋友遺孀的房子,趁虛而奪朋友所愛。但陸小曼是一個寬容仁厚的人,他對這些輿論一概聽而不聞,視而不見,還有她對徐志摩的感情堅定不移一成不變。對任何人的阿諛都沒有動搖。 徐志摩去世後,陸小曼後半生做了兩件事,一是不在去遊宴場所,不再社交,閉門謝客,專心畫畫。二是編徐志摩的文集。她用自己的行動表明自己對徐志摩的愛證明自己做人的骨氣。 陸小曼的晚年過着談不上富裕卻足以稱爲悠悠然的日子。她與人來往,但與世隔絕。後來她還被上海市市長安排爲文史館官員,被上海畫院吸收爲畫師,被選爲上海市人民政府參事,爲政府籌集書畫,被全國美協評爲三八紅旗手..... 她與徐志摩一直都是相愛相守的,並不像書裏那麼狼心狗肺。愛情可能會遲到,但不會不到。
本書語言真摯,優美,敘述簡潔,清晰,作者內心世界超然灑脫。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初念及此些詞句,只覺有一種霍然於世的沉靜與淡然。如今漫讀他的一生,終有一種浪漫的自在,雖有許多任性,終不變其追尋一生的靈魂伴侶,而他將自己的人生,也從冥冥之中,敘作“輕輕的來”也“輕輕的走”… 無人能評他人的生命,不論是陸小曼的放縱恣意,還是徐志摩的且求且得,看似悲哀,也有成全,成全了不將就的人生,成全了心有所依的相愛,成全了半生的癡狂。只是他和他的自在,他的任性,他的瀟灑,總在美好中透着隱隱的淒涼,安穩的守護與破碎,康橋的邂逅與別離,熱烈的相擁與相隔,讓人覺味一絲絲苦,又有一絲絲未盡意,還有一絲絲掙扎。所以人生逆旅,或長或短,終是求盡興,求歡愉,求舒適自得,才足夠抵過千山千水,世世代代,相忘於湖海和山林。希望我們和我們所愛的人,可以永恆地,縱然“隔着山水人海,亦要相望相安”…
看完張幼儀傳來看看這個勇敢又沒責任心懦弱的才子!還沒讀,看看讀完是否能讓我改觀,按照他的渣男行徑估計很難。畢竟他讓張幼儀打胎時說的那句“坐火車還會死人呢!”,還有在張幼儀懷孕時把語言不通的她獨自丟在異鄉神祕失蹤,想要離婚自己都不敢去說找別人當說客,各種嘲諷她“小腳”,跟陸小曼,翁端午三人同居氣得爹媽看不下去搬走都讓人好感拜盡,等看完評論,看不完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