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龍
《寬容》是一本暢銷近百年的通俗歷史讀本,作者房龍以深厚的人文關照及倡導思想自由的精神,解析了人類爲尋求思想的權利所走過的艱辛歷程,勾勒出一幅波瀾壯闊的人類思想解放史。藉助於房龍極其著名的“寬容”之眼,讓我們重新發現和更深入地認識幾千年來政治、宗教、文化、社會的曲折發展歷史和人類尋求自身解放的漫長曆程。
《寬容》(H.W.房龍) ◆ 寬容,源於拉丁文“tolerare”,是對別人行爲或判斷自由的寬恕,對個人或普遍認可的理由、觀點的不同意見的容忍。 ◆ 對寬容的追求在人類個性發現之後纔開始。而這項最重大的現代發現應當歸功於希臘人。 ◆ 這位(希臘)哲人說:“這世上沒有人有權強迫別人的信仰,也沒有人可以剝奪別人自由思考的權利。”他還說:“只要一個人不違背道德良心,有良好的意識形態,即使沒有朋友的讚許,沒有金錢,沒有家庭,甚至沒有安身之所,他也可以成爲一個高尚的人。但是,對一個問題的方方面面如果沒有深入的權衡,我們便無法得出正確的結論。因此,每一個人都應當有完全的自由,就任何問題發表自己的觀點,而不受官方干涉。” (摘自原文) 作者, 亨德里克·威廉·房龍(Hendrik Willem van Loon,1882年1月14日—1944年3月11日),荷蘭裔美國人。歷史通俗讀物作家、插圖畫家。房龍的作品多以散文的形式敘述、評論歷史事件及人物,他生動詼諧的文筆使讀者能在短時間內以一種輕鬆的方式瞭解歷史的大致脈絡,並配上親手繪製之許多生動插圖,提高閱讀的趣味,因此很受一般的讀者歡迎。他的書在美國十分暢銷,擁有驚人的銷售量。但在歷史學研究上,房龍則並未取得相應的學術地位與成就,基本上是被定位於一位“優秀的通俗歷史作家”。 (Wiki) 《寬容》是房龍於1925年出版的歷史論著。書中將“寬容”定義爲對異己思想和信仰的尊重,並通過追溯西方歷史——從古希臘到法國大革命——揭示人類不寬容的根源主要源於無知、恐懼與自私。房龍以生動的筆觸描繪了宗教迫害、思想壓制的悲劇,論證了只有通過理性和教育普及,社會才能走向寬容與進步。本書的核心思想是:思想的自由是文明發展的基石,而對異見的包容則是人類掙脫野蠻、走向光明的唯一途徑。 謹以分享本書,紀念國際人權日,暨《世界人權宣言》(1948)發表77週年。 精彩薦讀。 [美]亨德里克.威廉.房龍(著), 朱振武, 付遠山(譯), (2014), 寬容, 上海譯文出版社
書中90%都在講宗教的不寬容,還算含蓄地揭露人類相互爲難的歷史,直到最後房龍不無悲觀地揭示了曾經的社會,宗教是一切,而現代社會的不寬容更多元:種族、社會…所有不寬容的根源都是恐懼。只要不寬容仍是自我保護的法則,要求寬容便與犯罪無異。寬容就像自由一樣,沒有人能光靠祈求,就能得到它,如果不永遠小心、警惕、沒人能保有它。
“本書想要證明,不寬容僅僅只是羣體自我保護意識的體現。 一羣狼不能容忍一隻與衆不同的狼(無論它太弱還是太強),它們總是想設法甩掉這個不受歡迎的同伴。 我再重複一遍,所有不寬容的根源都是恐懼。 不論迫害以什麼形式出現,它都是由恐懼引起的。那些豎起絞刑架和向火刑堆裏扔木柴的人,他們越是恐懼,其內心就越是痛苦不安。” 文藝復興,啓蒙運動,原來不是我們以爲的那樣,一時間整個社會都進步,其實不是隻是一小波人不畏艱難,逆流而上,而且他們的影響力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大,社會還是思想固化,拒絕改變。 對我自己來說,我最怕抵禦不寬容,自己其實也不怎麼寬容。
這本書擁有飽學之士一切該有的優點,自信,謙虛,從容不迫,激情
作者通過對一些歷史事件和歷史人物的描述,深刻揭示了進步力量在爭取民主自由的歷程中與頑固勢力的鬥爭是何等艱苦卓絕、英勇壯烈。
房龍原文寫得雅緻,但本書的翻譯真的糟糕。文字拗口且不說,翻譯的低級錯誤(Palestine譯成“巴基斯坦”這種)比比皆是,更不用說長句亂譯,穿鑿附會這些。譯文出版社的編輯水平已經這麼低了嗎?強烈不推薦。
寬容,是對別人行爲或判斷自由的寬恕,對個人或普遍認可的理由、觀點的不同意見的容忍。 不寬容僅僅只是羣體自我保護意識的體現。所有不寬容的根源都是恐懼。 這本書以基督教爲線索,完整講述了基督教的發展史,以及在國家社會發展、人類文明上起到的作用。借而闡述了我們現有的寬容史。 看到房龍對基督教的描述,一度以爲他不是基督徒,查了一下他的信仰是基督教,這就很好玩 插畫都非常簡明有趣,應該是房龍自己畫的吧,真好
在寧靜無知的山谷裏,人麼過着幸福的生活
聽說如果對西方的宗教了解太少,便也無法真正瞭解西方文化。不過我至今還未讀過聖經,也沒熟知多少著名事件,所以本書中的有些故事對我來說很是難讀,但不得不稱讚譯者們,“歸化”翻譯,很多詞句對仗得令人舒適,即便是宗教故事也能讓人讀得津津有味,雅俗共賞之譯本。喜歡,我就是俗人哈哈。其實很多經典譯本,與其說其翻譯得“不好”,真相怕不是大部分讀者缺乏相關知識,甩鍋到譯者頭上,可真是不妙。 再來重溫一下房龍先生給我們揭示的智慧: 「世間的勇氣有很多種,但有一種很特殊,它只屬於一小部分人,他們敢於單槍匹馬地與整個社會體制作對,甚至在高等法庭已經宣判,公衆也都相信判決公正合理的情況下,還敢爲真正的公平正義大聲疾呼。」 公平和正義這兩種美德,需要人類用更多的時間和經驗來磨礪。 只要不寬容仍是我們自我保護的法則,要求寬容便與犯罪無異。
對比了幾個版本,這本由朱振武、付遠山、黃珊翻譯得最好。 商業造就寬容。 你可以在美國的任何一個地方隨便抽一天來驗證這句話的真實性,尤其是在星期天。 俄亥俄州的瓦恩堡可以支持三k黨,但紐約不能。如果紐約人也發起運動,排斥所有的猶太人、天主教教徒,以及所有的外國人,那麼華爾街就會陷入恐慌,勞工運動也會風起雲湧,整個城市將徹底癱瘓,後果不堪設想。 那些以農業爲生的國家可以毫無顧忌地對農民實行一系列的刑罰盛宴。可是如果威尼斯人、熱那亞人或布魯日人也效仿它們,發動圍剿異教徒的肅清行動,那麼,所有的外國商社代表將紛紛逃走,投資資本也會被全部撤離,最後這些城市只好落入破產的境地。——第十八章 本書想要證明,不寬容僅僅只是羣體自我保護意識的體現。 所有不寬容的根源都是恐懼。——第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