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德羅
作爲百科全書派哲學家的代表,狄德羅從自然到人文到社會各個方面的引起人們困惑的哲學問題都有自己獨到見解。他的博學讓他在談論上帝時帶了一種輕鬆而澄明的氣質,雖能引起人的會心一笑但卻不會讓真正的信仰者產生不敬;同時,因爲對自然科學的深厚造詣,他給出的一些自然科學的研究方法可行且十分可靠;他不僅是一個偉大的哲學家,更是一個偉大的作家,他用非凡的文采將他的哲學思想展示出來。本書收錄了他的《哲學思想錄》《對自然的解釋》《關於物質和運動的哲學原理》《拉摩的侄兒》《達朗貝爾和狄德羅的談話》。
百科全書派的思維模式接近於現代人對事物的認知方式,雖然因爲歷史和發展的原因,沒有觸及到事物的深處,卻也是不斷接近,並與其他的派別相混雜鬥爭中,保持着最初的樣貌。 人類科技的發展,需要一批打破枷鎖的人,創新的思路也好,新的發現也好,在穩定的環境基礎上,將整個人類帶上新的認知世界的平臺上。 喜歡哲學是連接萬物的紐帶這一說法,也始終覺得,我們是需要提出理論的哲學家和做出實踐的哲學家。 思維的燈塔與實踐的船,二者都不可或缺。
狄德羅、大衛·休謨、亞當·斯密、盧梭均是同時代人,在他們那個時代,哲學家這個概念真是包含了所有研究科學的羣體,所以,作者的思考中,有對數學、生物學、物理學、化學的思考,確實也只能說那個年代,距今已300年,是啓蒙時代,作者的很多問題,現在只不過是中小學生的普通常識,由此想到,這些古代哲人的在當時看來的深刻思想,現今大部分已被證僞,他們對人生的各種思考,對理智、情感、宗教的無休無止的討論,是不是也僅僅符合當時人的認知和理解,而對現代人來說,已經不需要去從中汲取知識了,只是作爲歷史知識,瞭解一下這是人類社會發展過程中的一個階段而已就夠了。不推薦讀這類哲學書了,對絕大部分讀者來說,瞭解一下大概就可以。
能輕易讀懂的就不是哲學了吧🙄🙄
人們總是不停地抱怨情感,認爲自己的所有痛苦都來源於情感,而忘記了情感也是他一切快樂的源泉。 如果這凡間的一切都是完美的,那就會沒有任何完美的東西了。 理智有它的偏見,感覺有它的不確定性,記憶有它的限制,想象有它的模糊,工具有它的不完善。現象是無限的,原因是隱蔽的,形式也許是變化無常的。我們只是處在這樣許多障礙的面前,並且自然又如此不合作,一種實驗又很遲緩,一種思考又很受限制。哲學就是由這些組合而成併成爲推動世界的槓桿。 百科全書派代表狄德羅,偉大的思想者就是將看似深奧的問題給出淺顯易懂的答案,從而讓讀者產生閱讀與思考的興趣,這也是爲什麼他被稱爲啓蒙思想家的原因,正如他在文中所說,那些與偉大的思想家同時代的人是幸福的,擁有偉大思想家的國家是幸運的。可我們還可以更加擴展開來,因爲有這些偉大的思想家,人類纔是幸運的,只要擁有一個思考的大腦,就沒有什麼可以奴役我們的靈魂。 在宗教問題上,懷疑不應當被看作是不敬神的行爲,而應當被看作好的事情,因爲懷疑是由於一個人謙卑地認識到自己的無知,並且是由於害怕誤用理性以至得罪上帝而產生的。 如果理性是上天賦予人的東西,對於信仰我們也可以這樣說,這等於是上天給了我們兩種不兼容的而且彼此矛盾的禮物。 自然的造物主,既不會因爲我曾是一個聰明人而給我報償,也不會因我曾是一個傻子而給我懲罰。而他甚至也不會因你曾是一個壞人而懲罰你。怎麼!還有比曾是一個壞人更不幸的事嗎? 人們用來支持宗教的那些事情是古老而且奇異的,這就是說,用最可疑不過的事情來證明最不可信的東西。用一個奇蹟來證明福音,就是用一個違反自然的東西來證明一個荒謬的東西。 當有人向人民宣告一種與佔統治地位的宗教相沖突的教條,或做了某種違反公共治安的事時,就算他用一些奇蹟證明了他是受上帝之託,政府也還是有權懲治他,而人民也有權喊:“把他釘上十字架!” 所有當時在耶路撒冷的猶太人都因看了耶穌基督的奇蹟而皈依了嗎?根本沒有。他們根本不相信他,而是把他釘上了十字架。必須承認這些猶太人真是一個少見的族羣,人們到處都看到許多民族被僅僅一個假的奇蹟所引誘去了,而耶穌基督雖有無數真的奇蹟卻對猶太民族絲毫無能爲力。 以上就是我對基督教的教條的一些想法。關於這種教條的教訓,我將只說一句話,那就是,對一個天主教家庭的父親來說,要是深信必須逐字逐句地按着福音書中的格言來行事,否則就會受所謂地獄的處罰,期待着某種困難以達到以人的軟弱不可及的完善程度,我看不出對他的孩子除了一腳把他踏在地上踩個稀爛,或生下來就把他掐死以外,還有什麼更好的選擇。用這種辦法他可以使他免於下地獄的危險,並可以保證他得永福,我主張這種行爲絕非有罪,而是看作可無限嘉許的,因爲它是基於父親的愛,這種愛要求所有的好父親要爲他的子女做一切可能做的好事。 真理的利益將要求那些思考的人終於肯和那些行動的人結合起來,以便使勤于思辨的人免得從事勞作,使操作的人在他所從事的無限勞作中有一個目標。使我們的一切努力彼此聯合起來並且同時被引向難以理解的自然,同時使得在這種哲學的聯盟中,每人都充當一個適合於他的角色。 當一門科學剛開始出現時,由於社會上人們對發現者表示極度的敬仰,渴望親自認識一種轟動一時的東西,也希望以某種發現來揚名,抱着同著名人物分享某種頭銜的野心,人的心思都轉到這上面去了。於是,一種學科就湧進無數性格迥異的人,這些人或者是些苦於無事可做的時髦人物,或者是些反覆無常的人物,他們只爲一時興起而丟掉其他科學,想在這門時髦的科學中來獲取他們在其他科學中無法得到的名譽。有些是把這當作一種職業,另外一些是爲趣味所驅使的。這樣許多人的努力聯合起來,這門科學就迅速發展到了它所能達到的地步。可是,隨着它的界限的擴大,敬仰的程度卻日益縮小了。人們就只對那些做出貢獻出名的人還懷有敬仰,於是這個人羣就縮小了。一個發財機會已變得又少又困難的國度,人們也就不再去了。這門科學也就只剩下一些靠此賺錢喫飯的僱傭者以及若干有天才的人,他們在這一陣風過去以後仍舊能出名很長一段時期,雖然很長時間他們也沒有新的成績出來,他們永遠把這些工作看作是給予人類以光榮的驚人的功業。這就是幾何學的簡要歷史,也是一切將不再能教人什麼或討人喜歡的科學的簡要歷史,我甚至認爲博物學也將步此後塵。(法學何嘗不是如此) 此外,“實用”爲一切劃定了界限。“實用”將在若干世紀之後給實驗物理學劃定界限,正如它現在已差不多爲幾何學劃定了界限一樣。要給這種研究以若干世紀的時間,因爲它的實用的範圍比任何抽象的科學都更無限、更廣闊,並且它毫無異議地是我們真正知識的基礎。 人們幾乎很難感覺到尋求真理的法則是多麼嚴格,而我們的方法數量是多麼有限。一切都歸結到從感覺回到思考,又從思考回到感覺。不停地重新進入到裏面去,又從裏面出來,這是一種蜜蜂的工作。如果你不重新進入裝着蜂蠟的蜂房裏面去,你就白白地跑了許多地方。如果你不知道把這些蜂蠟做成蜂巢,你就白白聚集了許多無用的蜂蠟。 人常常記得的一個偉大教訓——即承認自己的不足。老老實實地說一聲“我對這點什麼也不知道”以取得旁人的信任,比之勉強要想說明一切,卻又無力解釋,使自己顯出一副無知相,不是要好得多嗎?一個人對他所不知道的就爽爽快快直說不知道,倒使我容易相信他試圖向我說明的東西。 什麼樣的情況下容易產生驚訝呢?就是在那其實只有一件奇事的地方,人們假定它有好多件。通俗來講,就是人們以爲在自然中人們數到多少個現象就有多少個特殊的事件,而其實自然也許就只產生過一個單獨的事件。更有可能是這樣的:如果自然必須產生好多個事件,則這些事件的不同結果也將是彼此孤立的;將有許多組彼此獨立互無關係的現象;如果假設哲學是連接這些關係的鎖鏈,也不巧在這裏斷開了。一個單獨事實的絕對獨立是和全體的觀念不相容的,而沒有全體的觀念,哲學也就不存在了。 難道宇宙間缺少天才人物嗎?根本不是。是在他們之中缺乏深思熟慮及研究嗎?更不是。科學的歷史上充滿了著名的名字,地球的表面覆蓋着我們工作的紀念碑。那麼爲什麼我們只有這樣少的確定知識呢?是由於什麼樣的宿命,科學只有這樣少的進展呢?難道我們就註定了永遠只能是小孩子嗎?我已經宣佈過對這些問題的答案了。抽象科學佔據最優秀的心靈時間太長而結果太少了,或者是人們根本沒有研究那些必要的東西,或者是人們在他的研究中既沒有選擇,也沒有觀點,也沒有方法。文字是無窮無盡地增加了,但對事物本質的認識卻依然那樣落後。 當人循着錯誤的道路走時,越走得快,就離得越遠。而當他在一條錯的路上又不停地走了幾個岔路以後,用什麼方法回到正路上來呢?想來就是用盡所有力氣也不可能了。虛榮心在此阻擋着而人並不自覺,由於固執於他的選擇,就在所有周圍的事物上都蒙上了一種幻覺,從而改變了所有東西的面貌。他不再把它們看作它們原來的那樣,而是看作自己所以爲的那樣。不是改變他的觀念來適應事物,而似乎是致力於改變事物來適應他的觀念了。 靜止與運動的真正區別,就在於絕對的靜止是一個抽象概念,在自然是不可能存在的,而運動則是一種與長度、寬度和高度同樣實在的性質。 《拉莫的侄子》 我們希望是這樣的,但是,既然這是不可能的,就讓我們從真正要緊的方向來看這事情吧,讓我們暫時忘卻我們在空間和時間中所佔的那一點,讓我們把眼光放遠,看到未來的世紀,最遙遠的地區,還有那些未出世的人們。讓我們爲我們同類的幸福而考慮吧,如果我們寬容仁慈,至少讓我們因自然比我們更加賢明而寬恕它。如果你們把冷水澆在格勒茲[插圖]的頭上,你們熄滅的也許不只是虛榮心,還有那天才之火。 我:你知道嗎,用了這樣的推理你會把事物的一般秩序推翻了,如果這凡間的一切都是完美的,那就會沒有任何完美的東西了。 他:你說得對,主要的一點是,你和我兩人是在這裏,我們恰恰是你和我,其他的一切隨它去吧。我以爲事物的最好的秩序就是需要我在裏邊的一個秩序,如果我不在裏邊,即令最完美的世界,也是不好的。我願意存在,甚至做一個厚顏無恥的好辯者而存在,也比不存在的好。 我:所有人都沒意識到,在自己對這個秩序不滿意的同時,也就是讓自己不存在這個秩序之中了。 他:這是真的。 我:那麼讓我們就按照事物的現狀來接受它們吧。讓我們想想它們要我們拿出什麼代價來,它們對於我們又有什麼貢獻,把所有讓我們懵懂的、讓我們既不能讚賞也不會非難的一切都拋在一邊吧,也許它既不是好的,也不是壞的,如果它是必需的,正如許多正直的人所想象的一樣。 他:君主、大臣、財政家、官吏、軍人、作家、律師、辯護論家、商人、銀行家、手藝人、歌唱家和舞蹈家都是很誠實的人物,雖則他們的行爲在某幾點上離開了一般的良心,充滿着道德的形式。原則愈古,就有愈多的形式;時代愈不幸,形式就愈多起來。人有多大價值,行業就有多大價值,反過來說,畢竟行業有多大價值,人就有多大價值。於是人們就努力讓他所在的行業更加重要。 我:由於形式的力量? 他:對,我知道你已經懂得了我的意思。現在說到屬於差不多一切地位的人的一種形式,有些形式是一切國家和一切時代所共同的,正如他們會做同樣的糊塗事一樣。一個共同的形式就是使自己獲得儘可能多的信徒,一個共同的糊塗事就是相信那個有最多信徒的人是最精於此道的。這是大多數人的頭腦所信奉的兩種原則。這是一種體系,它本身沒有任何價值,但是由於大家的意見而有價值。有人說,好名聲比金腰帶更有價值,然而有好名聲的人並沒有得到金腰帶,而且我看見今天有金腰帶的人絕不缺乏好名聲。一個人應該儘可能地既有好名聲也有金腰帶,當我用你所稱爲卑劣的手段和不名譽的小伎倆來使自己發達的時候,我的目的就是如此。我教功課,而且我教得好,這就是一般的規程。我使人相信我課程排得滿到一天不夠用,這就是形式。 你們這些人,你們就是這個樣子,你們相信有一種適合所有人的幸福。這是多麼奇怪的幻想呢!你們的那種幸福的前提是我們所沒有的某種荒誕的心境,一種奇怪的氣質,一種特殊的趣味。你們用德行的名義來裝飾這種怪癖,你們把它叫作哲學。可是德行和哲學,它們適合一切人嗎?誰能夠擁有德行和哲學就擁有它們吧。誰能夠保持它們就保持它們。不過想象一下滿是賢智而懂哲理的世界,你要承認它將是非常沉悶的。請看吧,哲學萬歲,所羅門的明智萬歲!喝好酒、飽喫美味的菜餚,佔有漂亮的女子,在柔軟的牀鋪上睡眠,除此而外,其餘一切根本不值一提了。 我並不屬於輕視道德家那一派,道德家可以獲得許多好處,尤其是那些把道德付諸實踐的人們。惡行只是偶爾得罪人,惡行的表現卻從早到晚地得罪人。是一個傲慢的人比有傲慢的態度也許還好些,性情傲慢只是有時給人以侮辱,態度傲慢卻經常侮辱人。千萬不要覺得我只是唯一一個這樣的讀者,但有一點我要說明一下,我不過是系統地、意義確切地從合理的和正確的觀點做了大部分其他的人憑本能所做出來的事情罷了。結果,他們的閱讀並不使他們變得比我好,卻讓他們變得可笑起來,而我卻只當我喜歡時纔是這樣,僅這點我就超出他們太多了,因爲這個教我在有些時候避免可笑的藝術,也教我在另外一些時候巧妙地掌握了這些可笑的技巧。這時我記起一切其他的人所說的,一切我所讀過的,然後我再把那些在我自身土地上生長出來的添加上去,於是這個種類就豐富異常了。 而且,你要記住,關於像道德這樣一個變化莫測的題目,沒有任何絕對的、本質的、一般的真或假的東西,除非你一定要按照自己的利益而決定怎樣,好或壞,聰明或愚蠢,可敬或可笑,正直或邪惡。如果德行偶然可以致富,那麼或者我就是有德行的,或者我就和其他的人一樣假裝是有德行的。人們要我可笑,我就把自己培養成可笑的,說到邪惡的,那全是自然自己的事情。當我說邪惡的時候,我就要使用你的語言,因爲如果我們要說明白,很可能是這樣的情形,我叫作德行的東西你叫作邪惡,而我叫作邪惡的東西你卻叫作德行。 有兩個最高檢察官,一個在你身邊,對於反社會的犯罪行爲給予懲戒,另外一個是自然。自然注意到了在法律的大網中漏掉的一切罪惡。你淫慾過度,就得水腫病;你飲酒無度,就得肝病;你開門接納惡棍進來,和他們在一起生活,你就會被出賣,被嘲笑,被輕蔑。最好的辦法是接受這公允的裁定,自己對自己說罪有應得;或深思並改正自己的行爲;或者“我行我素”,但不要抱怨自然的法則。
遇到的困難,就是貝克萊提出來反對物質存在的那個無法克服的困難。在一個瘋狂的時刻,有感覺的鋼琴曾以爲自己是世界上存在的唯一的鋼琴,宇宙的全部和諧都發生在它身上。
2020年11月12日星期四 天氣晴朗 氣溫8℃ 在哲學,文學,科學,歷史學等等這些人類知識的科目裏面,我其實最喜歡的還是哲學。雖然我現在讀研是研究文學,但本質上我還是喜歡哲學的。很多世界經典名著,那都是與哲學掛鉤的,尤其去讀讀那些每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文學作品,大部分都是有哲理思考,甚至與宗教掛鉤的。 就連童話故事與哲理掛鉤,那完全就是經久不衰了,就像聖埃克蘇佩裏的【小王子】,優秀的思想永遠不會隨着時代過時的。所以,多讀讀哲學書,會讓我們明白人的真正含義,人從哪裏來了要往哪裏去的。因爲我從小就是基督徒,我接受聖經的教導比較多,所以,我知道我是上帝創造的,我知道我活着是有意義的。 我是一個很喜歡思考人生的人,所以大學四年我發了接近兩萬條說說,幾乎都是我每天所思所想。我會及時記錄下來那些思想,有時候都是哲學的思考呢,多裝備點哲學知識真的挺好的。研究一下康德,黑爾格,海德格爾,狄德羅等等。 今天早晨我又在思考人生了,還發了一個接近兩千字的說說,真的是有感而發,是我去操場跑步,突然想到的,具體內容如下: Do you not know that in a race all the runners run, but only one gets the prize? Run in such a way as to get the prize. Everyone who competes in the games goes into strict training. They do it to get a crown that will not last, but we do it to get a crown that will last forever. Therefore I do not run like someone running aimlessly; I do not fight like a boxer beating the air. No, I strike a blow to my body and make it my slave so that after I have preached to others, I myself will not be disqualified for the prize. (1 Corinthians9:24-27 NIV) 豈不知在場上賽跑的都跑,但得獎賞的只有一人?你們也當這樣跑,好叫你們得着獎賞。 凡較力爭勝的,諸事都有節制,他們不過是要得能壞的冠冕;我們卻是要得不能壞的冠冕。 所以,我奔跑不像無定向的;我鬥拳不像打空氣的。 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哥林多前書9:24-27 和合本) 1 我今天早晨去操場跑步,看到了平時看不到的同學們鍛鍊的場面,九、十月份的時候,我看到每天早起去操場跑步的人很少,但進入十一月份我發現操場上的人突然變多了,各種運動的都有,就像跑步,跳高,跳遠,投擲鉛球,跳繩~~~或許人增多的原因就是這個月,我們學校要舉辦運動會。 2 看到他們那麼努力的練習,就像短跑的,是一遍又一遍計時跑步,我就想起來聖經《哥林多前書》裏面的經文,在場上賽跑的有很多人,但最後得獎賞的只有一個人,那麼人是需要這種競爭精神的。就像特朗普與拜登都在競選美國總統,但他們當中只能有一個人是總統,至於誰可以成功,那就看誰更有本事了。 3 而我是一個競爭意識不強的人,所以,從小到大,在學校待了那麼多年,我很少競選班幹部,我也沒有進入學生會,我很少參加各種比賽,我也不去競爭獎學金,只是很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位置上,過好自己的每一天。 4 但有時候人是需要努力奔跑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我現在還隱約記得夢裏面是關於競賽的,還有各種成績排名,在六點左右,我早起的生物鐘醒來的時候,夢裏面的故事還沒結束。我當時就在反思,我潛意識裏面究竟在思考一些什麼?我到底在追求什麼呢? 5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有着豐富的物質生活,也獲得很多名利地位,可是心裏面還是莫名的空虛。就像那些在學校運動會拿了第一名的人,不代表是全省第一,也不代表是全國第一,更不代表是全世界第一。總會有比你優秀的人,可是人內心深處的滿足點又是什麼呢? 6 我小學與初中的時候是在農村讀的,那時候想着高考去一個重點高中就很滿足了,所以我初中一直是年級前三名的成績,後來也真的考到了重點高中。到了高中就想去考上大學就滿足了,後來也真的讀了大學,卻發現還是不滿足,所以就繼續考了研究生。 7 等到了真正讀研,才發現,研究生的學歷還是不夠,讀博還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我就在思考,當我真的讀了博士,甚至讀了博士後,當上了大學老師,評上了教授,甚至成爲院士,可是我的心真的會滿足嗎?如果今天我就得了新冠,就要死了,那麼我追求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8 我QQ空間有幾百個相冊,上傳了幾十萬的照片,最近我給我的一個經常使用的相冊的名字命名爲【靈魂深處得滿足】,我知道人內心的那個空洞是這個世界的金錢、學歷、名利與地位都無法滿足的,只有創造我的那一位可以填滿。我相信上帝那裏真的有我生命所有的答案。 9 我要努力奔跑,不是爲了得這個世界的冠冕,而是爲了永恆的生命,爲了那個天上的冠冕。我很喜歡【戰爭房間】那部基督教的電影,在這個世界活着,人是需要爭戰的,但不是用刀用槍,而是用禱告。用禱告搖動上帝的手,也震動地獄的門,搶救更多的靈魂。 10 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一無所有,我可以沒有得任何的證書,也沒有任何的名利,但我一定要在天上是富有的,在耶穌的愛裏富足。那麼就應該好好努力,好好珍惜我還能呼吸的日子。我感謝上帝讓我2020年沒有得什麼瘟疫,也沒有遇見什麼地震,就像保羅·華許曾經說的:“你能呼吸,那是因爲上帝願意。” 11 在這愛的路程裏,願我們都能奔跑不放棄! 每個狂風暴雨裏 你同在在那裏 每個難處低谷裏 你恩典在那裏 每個傷心失望裏 你愛我愛到底 在你愛的光中 我得着能力 我愛你 用盡我全心全意全力 榮耀高舉你的名 我跟隨不懷疑 我愛你 用盡我全心全意全力 在這愛的路程裏 我奔跑不放棄 ——2020年11月12日星期四 早晨 8點 有時候,我們真的要好好思考活着的意義,我們到底爲什麼活着,到底在追求什麼?車子,房子,票子,妻子,孩子真的就能帶給我們滿足嗎?如果人不回到創造我們的上帝那裏,是永遠得不着滿足的。所以,希望我們都能認識上帝吧!竭力追求認識他,會有福氣伴隨的。 我今天認識你 是今生最大的感激 我忘記過去迴轉向你 是全新的自己 我今天認識你 是上帝最大的美意 我所有煩惱所有重擔 全都交給你 親愛的主耶穌 我要邀請你 住進我心裏 來掌管我全部的身心靈 到老不偏離 親愛的主耶穌 我要得着你 傾聽你的聲音 明白你所有話語和心意 永遠跟隨你 有限的人要徹底認識永遠的神,就像一隻蠓蟲試圖在大洋裏飲水一樣。——司布真 「伯22:21」 “你要認識 神,就得平安,福氣也必臨到你。 "Submit to God and be at peace with him; in this way prosperity will come to you. 🌅讀聖經🌼 ★摘錄★ 對自然的解釋 給準備研究自然哲學的年輕人 年輕人,請讀一讀這本書吧!如果你能夠把這作品一直讀到完,任何一本難懂的好的作品都不會再困擾你。因爲我並不打算怎麼教導你,而只想給你一種訓練,所以你採取我的觀念還是拋棄我的觀念,於我無關緊要,只要這些觀念佔用了你的全部注意力就行了。另有更聰明的人將會教你認識自然的力量,我做的僅是讓你知道自己的力量。再見。還有,請聽完這句再離開:心裏要永遠想着自然和上帝不是一回事,一個人和一架機器不是一回事,一個假設並不是一件事實。並且確信:凡是你以爲覺察到有某種東西和這些原則相牴觸的地方,說明你根本就沒有了解我。 在黑暗中 我們才能看清那在光明中的事物 ——盧克萊修《論事物本性》第六卷 一 以下我將對自然展開論述。我將讓這些思想就按它們在我思考中呈現的次序在我筆下次第出現,只有這樣它們纔會更好地表現出我的精神的活動和進程。這些思想,將或者是關於實驗技術的一些一般觀點,或者是關於一種現象的一些特殊觀點,這種現象似乎佔據了所有的哲學家,並且把他們分成了兩種。我看到有一些有很多的儀器而很少觀念,另一些則有很多觀念而根本沒有儀器。真理的利益將要求那些思考的人終於肯和那些行動的人結合起來,以便使勤于思辨的人免得從事勞作,使操作的人在他所從事的無限勞作中有一個目標。使我們的一切努力彼此聯合起來並且同時被引向難以理解的自然,同時使得在這種哲學的聯盟中,每人都充當一個適合於他的角色。 二 有一條在我們今天以最大的勇氣和力量被宣佈出來的真理,是一個好的物理學家決不會忘記且定會有好的結果的,即數學家們的領域是一個理智的世界,其中被人們看作嚴格真理的東西,當它們一被拿到我們的星球上來時,這種好處一定會被永遠記住了。人們曾由此得出結論說:應該由實驗的哲學,來改正幾何學的計算,而這一結論甚至曾爲幾何學家們所認可。但以實驗來改正幾何學家的計算有什麼好處呢?堅持實驗的結果豈不是更簡捷些嗎?從實驗結果中人們看到:各種數學,尤其是超越感性範圍的高等數學,沒有實驗是根本不能得出任何精確的東西的。這是一種普通的爲大衆所熟悉的形而上學,其中物體都被剝奪了它們的個體性質,然後其餘的或可以做一本大著作,或可叫作“實驗在幾何學上的應用”,或稱“度量誤差論”。 三 我無法知道運用在賭博中的聰明與數學中的天才是否有某種微妙的關係,但在特殊規則下的賭博和數學之間是有很大關係的。拋開由運氣造成的不確定因素,或者把這點和由抽象所形成的不精確性相比,有些賭博是可以被看作一個不定系列要按照已知條件加以解決的數學問題。沒有一個數學問題不能適用這同一定義,並且數學家的“東西”也和賭博者的東西同等地在自然中不存在。不論是這方面和那方面,都是一種由人約定的。當幾何學家罵形而上學者時,他們絕不會想到他們自己的全部學問也只是一種形而上學。有一天有人問道:什麼是形而上學者?一位幾何學家回答道:就是一個毫無所知的人。化學家、物理學家、博物學家以及一切從事於實驗技術的人,在他們的判斷中也一樣地過於憤激,在我看來幾乎是在爲形而上學報仇,結果幾何學家落在了自己所攻擊對象的營壘中。 有人說:所有這些關於天體的高深理論,所有這些理論天文學的巨大的運算,如果仍不免要布拉德雷或勒蒙尼葉來觀察天空,那幾何學到底有什麼用呢?而我說:有福的是這樣的幾何學家。在他,一種窮盡了一切抽象科學的研究也一點不會減弱他對藝術的熱愛。於他來說,賀拉斯與塔西佗將同牛頓一樣熟知,他知道一條曲線的性質,也能感受一個詩人的美,他的精神和作品將屬於一切時代,並且將獲得一切學院的榮譽!他決不會看到自己跌進黑暗之中,他將根本就不會有“身未死而名先滅”這種擔心。 四 我們正處在一個科學革命的階段,由於我覺得人們更熱衷於道德學、文藝、博物及實驗物理學,我幾乎敢下斷言,不用再過一百年,在歐洲將數不出三個偉大的幾何學家。這門科學將停止於貝努義們、歐拉們、莫柏都依們、克萊羅們、拉·封丹們、達朗貝爾們及拉·格朗日們所達到的程度。他們將樹立起赫拉克勒斯的界柱,人們將再不會超出此範圍了。他們的作品將在未來的若干世紀中存在,就像埃及的金字塔一樣,其中刻着象形文字的大石塊使得我們對建造它們的人的力量和纔能有着複雜且驚人的觀念。 五 當一門科學剛開始出現時,由於社會上人們對發現者表示極度的敬仰,渴望親自認識一種轟動一時的東西,也希望以某種發現來揚名,抱着同著名人物分享某種頭銜的野心,人的心思都轉到這上面去了。於是,一種學科就湧進無數性格迥異的人,這些人或者是些苦於無事可做的時髦人物,或者是些反覆無常的人物,他們只爲一時興起而丟掉其他科學,想在這門時髦的科學中來獲取他們在其他科學中無法得到的名譽。有些是把這當作一種職業,另外一些是爲趣味所驅使的。這樣許多人的努力聯合起來,這門科學就迅速發展到了它所能達到的地步。可是,隨着它的界限的擴大,敬仰的程度卻日益縮小了。人們就只對那些做出貢獻出名的人還懷有敬仰,於是這個人羣就縮小了。一個發財機會已變得又少又困難的國度,人們也就不再去了。這門科學也就只剩下一些靠此賺錢喫飯的僱傭者以及若干有天才的人,他們在這一陣風過去以後仍舊能出名很長一段時期,雖然很長時間他們也沒有新的成績出來,他們永遠把這些工作看作是給予人類以光榮的驚人的功業。這就是幾何學的簡要歷史,也是一切將不再能教人什麼或討人喜歡的科學的簡要歷史,我甚至認爲博物學也將步此後塵。 六 當我們來把自然無限繁多的現象同我們理解力的侷限性及我們器官的粗糙相比時,除了看到我們工作進展的緩慢、在長久的工作中不時中斷、天才的難得、連接重要事物的鏈條斷裂,我們還能看到什麼呢?……即使實驗哲學可以世代延續下去,以至它所聚集起來的材料最後變成了一個超乎想象的數字組合,但離精確的數值還有萬里之遙呢。如果這些現象都被我們認識了,那麼要把我們用來指示各種不同現象的單獨名詞都包括進去,將需要多少冊書呢?哲學的語言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呢?當它完全了的時候,又有多少人懂它呢?如果上帝想要顯示比自然界的奇蹟更偉大,竟肯在他親手製造的紙張上把宇宙的構造明示出來,你相信這本大書對我們會比宇宙本身容易瞭解些嗎? 一位哲學家,以他所稟賦的全部腦力,也只是抓住了一位古代幾何學家用以確定球形和圓柱形的關係的那些結論,他會懂得了這本大書中的多少呢?在他讀懂的幾頁中,我們將得到一種測定精神能力範圍相當好的尺度及對我們虛誇絕妙的諷刺。我們將可以說:費馬達到某頁爲止,阿基米德又多佔了幾頁。可我們的目標是什麼呢?是要做一件永不能完成的,或是遠超乎人類智力之上的工作嗎?我們豈不是比那些塞那爾平原的初民更傻嗎?我們知道從地上到天上有無限的距離,然而我們還是要建塔,但怎麼會想到未來的某一天,我們的驕傲如泄了氣的皮球從而放棄這個工作嗎?從哪裏看出它在這地上住得太狹窄和太不舒服,就固執地要在高空中建造一座不能住的宮殿呢?哪怕它這樣固執,就不會爲語言的混亂所阻止嗎?這種混亂在博物學中只是太顯著並且太討厭了。 此外,“實用”爲一切劃定了界限。“實用”將在若干世紀之後給實驗物理學劃定界限,正如它現在已差不多爲幾何學劃定了界限一樣。要給這種研究以若干世紀的時間,因爲它的實用的範圍比任何抽象的科學都更無限、更廣闊,並且它毫無異議地是我們真正知識的基礎。 七 對於事物的評判還只存在我們的理智中時,這只是一些意見,這些意見也可以說是概念,它們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可能被認可,也可能被反對。它們只有在和外界的東西聯繫起來時才具有意義。造成這種聯繫的,或者是一串以許多實驗連成的鎖鏈,或者是一串以許多推理連成的鎖鏈,這鎖鏈一端連着觀察而另一端連着實驗。或者是一串以許多實驗分佈在許多推理之中而形成的鎖鏈,就像一些重物懸掛在細線之上。若沒有這些重物,那麼空氣中微小的振動都會令那根細線搖動起來了。 八 我們可以把在自然中沒有任何基礎的知識比喻爲北方的森林,其中的樹木都是沒有根的。只要一陣風,一件輕微的事實,就把整個樹木的森林及概念的森林推倒了。 九 人們幾乎很難感覺到尋求真理的法則是多麼嚴格,而我們的方法數量是多麼有限。一切都歸結到從感覺回到思考,又從思考回到感覺。不停地重新進入到裏面去,又從裏面出來,這是一種蜜蜂的工作。如果你不重新進入裝着蜂蠟的蜂房裏面去,你就白白地跑了許多地方。如果你不知道把這些蜂蠟做成蜂巢,你就白白聚集了許多無用的蜂蠟。 十 人類的不幸是研究自己比研究自然更容易更簡捷。同樣,理性是傾向於停留在它自身之中,而本能則傾向於四外散佈。本能總是不停地觀看、品嚐、接觸、聆聽。想要獲得實驗物理學的概念,與其聽一位教授的課還不如實際去研究一個小動物來得實際。在動物的行爲中根本沒有欺騙手段,它們趨向它們的目標而毫不顧慮它們周圍的東西,如果它們使我們驚訝了,這根本也不是它們的本意。驚奇是一切偉大現象的第一個效果,這是需要哲學來解釋的。在一個實驗的哲學課程中所要做的,是要使它的聽衆更多理解,而不是使他更加驚愕。以自然的現象自豪,好像自己是這些現象的創作者一樣,這等於是模仿編纂《試筆》這樣偉大的人物,這個模仿者是不能聽到蒙田的名字而不臉紅的。人常常記得的一個偉大教訓——即承認自己的不足。老老實實地說一聲“我對這點什麼也不知道”以取得旁人的信任,比之勉強要想說明一切,卻又無力解釋,使自己顯出一副無知相,不是要好得多嗎?一個人對他所不知道的就爽爽快快直說不知道,倒使我容易相信他試圖向我說明的東西。 十一 什麼樣的情況下容易產生驚訝呢?就是在那其實只有一件奇事的地方,人們假定它有好多件。通俗來講,就是人們以爲在自然中人們數到多少個現象就有多少個特殊的事件,而其實自然也許就只產生過一個單獨的事件。更有可能是這樣的:如果自然必須產生好多個事件,則這些事件的不同結果也將是彼此孤立的;將有許多組彼此獨立互無關係的現象;如果假設哲學是連接這些關係的鎖鏈,也不巧在這裏斷開了。一個單獨事實的絕對獨立是和全體的觀念不相容的,而沒有全體的觀念,哲學也就不存在了。 十二 自然似乎喜歡以無數不同的方式來變化同一機體。它只是在以一切可能的面貌產生了無數個體以後,才放棄專注於一個產品的品種。當我們來考察一下動物界,發現在四足動物中沒有一種的一些機能和部分——尤其是內部的機能和部分,不是和另一種四足動物相似的時候,我們豈不是更傾向於自古以來就只有一個最初的動物是一切動物的原形,自然只是把它的某些器官拉長一下,縮短一下,形狀改變一下,數目增多一些,或磨滅掉一些嗎?試想手的五指併到了一起,而那種構成指甲的東西是那樣豐富,一直擴大膨脹到把整個手都包起來蓋起來,這樣你所有的就不是一隻人的手,而是一匹馬的蹄子了。當我們看到不管怎樣的一種原形的外貌繼續不斷變化,使一個“界”以不可感覺的程度接近另一“界”,並且使這兩“界”的“邊界”(如果可以容許用“邊界”這個名詞的話,這裏其實是並無實在的劃分的)充滿了,我說使這兩“界”的“邊界”“充滿了”一些不確定的、模棱兩可的東西,大部分被剝奪了這一“界”的形狀、性質及機能,而披上了另一“界”的形狀、性質及機能,又有誰不會懷疑所有的一切都來自己一個東西,而這個東西就是一切的原形呢?但是,不論對這一哲學的猜測是像包曼博士那樣相信爲真的,或如布封先生一樣痛斥爲假的,人們也不能否認把它當作對實驗物理學的進步將是最好的選擇,這是理性哲學的進步,也是對有關有機組織現象的發現和解釋所必需的假設。因爲很顯然,自然不能在各部分中保持這樣的相似,並且在各種形狀方面造成這樣的變化多端,常常使那種它在一種有機體中掩藏起來的東西,不在另一種有機體中顯露出來。這好比一個喜歡變換新裝的女人,她的各式各樣不同的服裝,有時讓這一部分露了出來,有時又讓另外一部分露了出來,這樣就給那些跟蹤她的人某種希望,希望有一天可以認識她的全貌。 十三 人們已發現了在兩性之中有同樣的精液,包含這種液體的部位已不再是祕密了。人們看到了當自然強烈地迫使一個女性找男性時,忽然來到女性某些器官中的那些奇怪的強烈的性慾。在性的接觸中,當我們來比較一下一方面的快感的徵象和另一方面的快感的徵象,而由於看到雙方同等地具有特殊的、清楚的、引起脈搏跳動的亢奮狀態,確定兩方面的性慾都已得到滿足時,我們不能懷疑是一樣有相似的精液流出的。但在女人方面是在哪裏並且怎樣流出的呢?這液體最初是什麼?它是循着什麼路徑流出的?這隻有當自然——它並不是在所有地方都是神祕的——在另外一個物種中揭示出來時,我們纔會知道。我們會認爲它以兩種方式中的某一形式呈現給我們:或是承載它的器官特別明顯,或是在它流出時顯得異常豐富從而使它開始流出的地方及流出的路徑都顯而易見。
No.1 in Sep, No.28 in 2026 並不很懂,有點代溝
這個翻譯本很難引人入勝,很多句子都不知所云,棄了
比較難讀 哲學部分還好些 但是前面的科學知識對我來說太催眠了 只得跳過 最後與友人的對話還挺有意思
"無知和好奇,是一個多麼柔軟且舒服的頭,可以來安置一個生得很好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