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懷瑾著述
南懷瑾先生曾以“如何修證佛法”爲主題開設系列講座,前後凡二十八次。這些講座的內容,經記錄整理,便形成了本書(初名“融會顯密圓通修證次第”)。書中以“見”(見地)、“修”(修證)、“行”(行願)爲重點,以《楞嚴經》《法華經》《增一阿含經》《起世經》《華嚴經》《瑜伽師地論》《現觀莊嚴論》《宗鏡錄》《指月錄》《密宗道次第廣論》《菩提道次第廣論》等佛典爲資料,對佛教的修持方法做了簡潔明瞭的闡述。既有要點提示,又有例證說明。問世以後,不僅在海峽兩岸受到廣泛關注,而且被譯成英文,流傳於西方國家。
佛學真的是深不可測,博大精深,需要不斷努力,精進,忍辱,時刻糾正自己貪嗔癡慢疑不良行爲和心理意識,作爲普通人第一步就是修正自己的思想,行爲,養好自己的肉身,不麻煩他人 ,也不給自己帶來痛苦,這個是第一目標,暫時不說其他太高難度的解脫。 我的理解是道家是佛家的一部分,佛家是超越了道家,不管佛家,道家,第一目標就是健康,把身體養好,第一步就是努力練功。 感恩遇見,看這些書,也是讓我更加堅定練功的信念,從而需要不斷努力,同時也會提醒自己一些不良行爲。
摘錄↓ 把握住《金剛經》所講:“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你不理,不以爲自己得了道,那就有助於進步。“若作聖解”,你若認爲自己這個功夫了不起,這個就是道,“即受羣邪”,就落入阿修羅道,魔道里去了。 所以佛與魔,地獄與天堂,衆生與佛,只一念之差,也沒有差,一線之隔,也沒有隔。由凡夫到成佛,通通靠般若智慧的一點道理。理不明的話,就要靠佛的經驗。
空空如也! 真的美麗,相信六道,真的相信因果報應。真心的相信我這個心欲欲的自己,那有資格做佛徒,做人都不合格。 童年父不愛母不親,少年裏沒有初戀與初吻,中年潦倒,心念念不忘上輩子不應欠月老幾兩碎銀,今生一直以爲情是最鋒利的刺刀,原來在利益面前什麼的情義都是計算。來說是非者,必是是非人。自己何不是計算人?當刺刀反刺時一直念嗔怨。 下次還清月老的賬單,牽一條不會斷的紅線,桃花庵裏種桃花。美麗!
達摩祖師說,佛法有二入:理入和行入。即南師說的,見地、修證、行願。 見地,是佛陀和高僧大德們告訴我們的;修證,從禪定中鍥入;行願,該自己,幫別人。 第一義諦是空性,空性中有妙有。宇宙和生命就是這樣來的。怎麼見到空性呢?禪定是一個不錯的途徑。自己去證到那個空性,即明心見性。 有的人,見道後開始修心性,有的人從心性入手,然後修禪定。二者沒有呆定的順序。 本書,南師講述的就是這些道理。一切法無我,空性。但是我們生生世世輪轉習慣了,習性不好改,不是見到空性就能頓除的,所以要在事上修。即在事上覺察、斷除88結使。
斷斷續續花了兩個月的時間“過”完這本書,不敢稱“讀”,是因爲佛法精深,實在看不懂,勉強記述如下文字: 這是一本關於修證佛法的工具書,南懷瑾先生以修證、見地、行願爲綱,詳細闡釋了打坐、呼吸、止觀、般若、唯識等法門,期間穿插佛教在中國的發展歷史、不同教派分支的宗旨原則、高僧大德的言行語錄,以及儒釋道三家在修持精進上的共通之處,還有南懷瑾先生本人修證道路上對現代社會思想的一些看法,內涵十分豐富。 雖然讀了個囫圇吞棗、不知所云,但書中的很多觀點依然值得深思,試舉三例,拋磚引玉: 比如何謂修證?宋代以降,禪宗成爲佛教代理,修佛也逐漸演化成“參話頭、打機鋒”,人們往往追求頓悟、猛醒、立地成佛,但南先生告訴我們,那有這等容易事。在他看來,佛教同世界一切科學道理一樣需要下功夫論證,見過聽過不代表信受(修),信受了不代表奉行(證),奉行了離得果位又差了八萬四千個十萬八千里。這期間坎坷曲折,哪是一放下屠刀就能立馬得到的;甚至對於咱們大多數來說,連摸一摸屠刀的本事都沒有,何談放下? 再比如,我們常覺得躺平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一想專心乾點事情,什麼雜七雜八的煩惱就來了,這些煩惱都是“四十六種魔境界”,需要通過各種修行(類似三十六計)予以克服,然後證到“煩惱即菩提”的境界。 還有,努力幹一件事越到最後越有退步之感,這其實並不是退步,只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此時形勢變了,用《易經》的話講叫“爻變”,要隨之改換處事方式,不能守着舊有願想,那是“愚癡”,一個智慧般若高明的人,就會先知道下一步怎麼變。 這樣的道理書中還有很多。
“一念瞋心起,八萬障門開”,這個人你不喜歡理他,瞋心就起了。儒家善惡是非太分明,屬於瞋心,所以善惡是非過分分明就是瞋念重。“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是貪念重,“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這也是貪念重的描寫。“唉!什麼都可以放得下,就是某一點我放不下”,這是癡念重。然後想:“我如果一放下,一修一定成功”,這個想法是慢念重。然後:“唉!可惜,當時我就是沒有幹好”,這是悔念重,人人都在悔。然後一邊修道,一邊又在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希望,自己也茫茫然無把握,這是疑。總之,貪瞋癡慢疑,沒有一樣不重。 我們作自我檢查,第六意識縱然沒有起來,半天也沒動過,清清明明,那只是枯禪罷了。第六意識偶然的一個清明的現量呈現出來,也是不算的,因爲逗逗你就完了。而且這個清明面還要靠身體好,氣脈通。如果風災一來,來個病痛,氣脈堵住了,這一點禪早就跑掉了,這是身上的風災。所以氣脈之說有沒有?絕對有。地水火風調和不好,不要談道。此身都不能轉,還轉個什麼心啊!轉不了的,絕對轉不了的。 火、水、風三大劫一來,初禪、二禪、三禪諸天都沒有了,整個世界毀掉了,太陽、月亮都毀了,何況我們這裏。你說那個時候,你還在一念清淨,三際託空,看你那時空不空!因爲我們現在的三際託空,是靠身體四大偶然的調和而形成,不是真到了明心見性,這點要特別注意。 因此,後世的禪,都把第六意識偶然一點清明的念頭,當成道法,現在很多人都認爲自己到了,卻忘記了這個清淨,是發生在身體最健康的時候。實際上,此時測量腦波,腦波還在動,心電波也還在動。腦波也可用心意識控制,我們的心念可以控制自己的思想,可以做到讓它停止。但是必須要身體絕對健康,如果身體不健康,再要硬性控制意念,腦神經就會錯亂,所以,氣脈就有如此重要。在身體尚未健康時打坐,觀念一錯誤就會導致神經問題。許多搞宗教的人,都遭遇這種情形,就是因爲生理、心理都不健康。絕對健康的人才能夠修道,才能夠談明心見性。至於那個心是怎樣明的呢?怎樣見的呢?教理與功夫,都要一樣樣配合,《楞嚴經》已露了一點消息,你們要用智慧去參啊!
私認爲這是南師懷瑾最重要的一本著述,構建了見地、修證、行願三位一體的修行體系。見地即認知,就個人而言,《心經》爲終,《金剛經》爲注,四書五經和道德經及個人經歷爲引構建理論體系,所以也不能簡單的盲信經典。然理不辨不明,不經修證道理永遠是別人的,不算悟得,而禪宗據《楞嚴經》奉行的四禪八定修證方法,天台宗據《法華經》的止觀雙運,《指月錄》的禪門公案亦可修證,顯教唯識四加行亦是,而《憨山老人年譜》更以實證的方法給出了憨山大師的修證路徑,四萬八千法門,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正如陽明先生在《傳習錄》中所說,心即理,致良知,需知行合一,知而不行者爲不知,比知道更重要的是行願。而行願的前提是發願,既已發願,唯踐行之。不管是《藥師經》還是《華嚴經》的《普賢行願品》本就給出了行願的境界,行願是三體輪空,真誠無僞,善願長久的,也就是說,不計付出,不計回報的,是無私大願。如願最好,但如果遂我願要以損他人心願爲代價,便不願因貪圖如願而造更多惡業,行至極處即是圓滿,惜緣但不強求攀緣,給予幸福總要多過給予難過,不然道心一破就不可收拾。行願的核心從來不是追求功德,而是以願導行,以行顯願,遠離顛倒,渡岸安心,汝心即我心。再次感嘆南師學貫儒釋道,其實三者都體現了心物一元,本無區別,叫法不同耳。也再次說明了程朱理學“存天理,滅人慾”的不合理,也難怪要打倒孔家店,應該叫打倒程朱理學纔是。不執師,不執經,唯執心,唯踐行。以經解悟,以辯證悟,以心馭行,以行安心,見地、修證、行願三位一體,漸修和頓悟並行,相融相長,方是究竟,這也正是達摩祖師所說的理入和行入。嘆今日之禪宗多是參話頭式的抖機靈掉書袋了,唯一沒斷傳承的是顯教和密宗,也難怪五明佛學院之鼎盛,只可惜他們的修行之法終究不適合大衆修行。南師貫通儒釋道的世間修行法,大德。漸至中年,物質低配,心態頂配。修行修行,修心而非修相,行願而非許願,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花費一年邊學理、邊實修讀完了這本書 第一次讀,只能看懂各位祖師的小故事,結合南老《道德經》中的設問隱隱約約摸到了真如的一角,從此之後,生活方式、爲人處事的態度才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二次讀,是讀過《瑜伽師地論講錄》去修止,感受到氣脈,瞬間想起這本書的時候。南老反覆強調不做到氣住脈停無法入定,又反覆用楞嚴經的警示打掉讀者對氣脈的實執,真的是,修行路上每一步都有南老的細細叮囑的感覺真好。 雖然本人只能做到楞嚴經上“汝坐道場,銷落諸念”的前四個字,但想來會經常翻開這本書的。 這本書,包含了南老對楞嚴經、瑜伽師地論等經典的引用,對漢傳各宗、密宗、道家的融匯貫通,太厲害了
終於看完了。離南師要求十萬八千里。要多次看。記住一個詞“覺明爲咎”應該加上自己的:覺空爲咎。要把空也空掉。
把太多經典壓縮到五百頁不到 什麼都想講的結果就是什麼都講不了。他怎麼不寫一本 如何從原始社會到共產主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