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 封面

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

弗朗西斯·福山

3.5萬人在讀
26.9萬字總字數
¥78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1 · 視頻解讀 26

內容簡介

兩大力量在共同推動着人類歷史的前進,一個是現代自然科學的邏輯,一個是黑格爾—科耶夫所謂的“尋求承認的鬥爭”:前者驅使人類通過合理的經濟過程滿足無限擴張的慾望,後者則驅使人類尋求平等的承認。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兩股力量最終導致各種專制暴政倒臺,推動文化各不相同的社會建立起奉行開放市場的自由民主國家。緊隨而來的問題是,在“歷史的終結處”,政治經濟的自由平等,是否能夠產生一個穩定的社會,讓生活在其內的人得到“完全的滿足”,抑或,“最後的人”被剝奪了征服欲的出口,不可避免地導致他們冒險一試,讓歷史重返混亂與流血狀態?福山對這些終極問題的當代思考,既是引人入勝的歷史哲學教育,又是對人類社會及其命運這些最深刻問題的發人深思的探尋。

讀者書評

★★★★★

這本書核心是:冷戰後自由民主制是人類政治制度的最終形態,歷史在意識形態層面走向終結,但會造就精神平庸的“最後的人”。 一、這本書到底講什麼 1. 核心命題:歷史的終結≠歷史停止 福山說的“終結”,不是事件終止,而是人類意識形態與政治制度的演化到達終點——以自由民主+市場經濟爲組合的西方模式,是人類可欲的、最終的政府形式,不再有更優的制度替代。 2. 理論根基:從“承認”到歷史終點 • 繼承黑格爾—科耶夫的“承認理論”:人類歷史的根本動力,是對“被他人平等承認”的慾望(而非單純物質慾望)。 • 歷史演進:從奴隸制、君主制到自由民主,最終只有自由民主制能系統性滿足所有人的“平等承認”需求。 • 現實依據:1989—1991年蘇東劇變、冷戰結束,被福山視爲自由民主制在全球的決定性勝利。 3. 關鍵概念:“最後的人”(Last Man) • 借用尼采概念:自由民主社會會造就“最後的人”——追求安全、舒適、平等,放棄卓越、奮鬥與精神超越,變成“沒有豪氣、只求安穩”的平庸個體。 • 福山的矛盾:既認爲自由民主是歷史終點,又擔憂它會導致精神空虛與活力喪失。 4. 全書結構(按邏輯讀) 1. 歷史的方向:論證歷史是有目的、向自由民主收斂的進化過程。 2. 人性的慾望:區分“物質慾望”與“承認慾望”,後者是歷史核心動力。 3. 歷史的終結:自由民主制如何滿足“承認”,成爲最終制度。 4. 最後的人:自由民主的內在困境——精神平庸化。 5. 回應質疑:反駁“文化決定論”“民族主義挑戰”等。 二、怎麼讀纔不白讀(閱讀方法) 1. 先抓“時代語境”,再讀文本 • 成書於1992年,冷戰剛結束,西方學界普遍樂觀,“歷史終結論”是時代情緒的理論表達。 • 先讀福山1989年論文《歷史的終結?》(比書更凝練),再讀全書,理解其從論文到專著的論證擴展。 2. 抓“理論內核”,跳過細節 • 重點讀:承認理論(人性動力)、自由民主的最終性(制度論證)、最後的人(內在批判)。 • 跳過:具體國家案例、繁瑣的思想史考據,聚焦核心邏輯。 3. 帶着“批判視角”讀 • 不要只接受結論,思考:自由民主真的是終點嗎?“承認”能解釋所有歷史嗎?“最後的人”是必然嗎? • 結合公共政治學,對比馬克思、韋伯、亨廷頓等不同理論框架。 4. 先讀“導論+結論”,再讀正文 導論講核心論點,結論做總結與回應,先讀這兩部分,建立全書框架,再讀中間章節會更清晰。 三、30多年後重讀:必須補充的現實與理論 1. 現實挑戰:歷史並未“終結” • 民主倒退:2010年後全球“民主衰退”,美國極化、歐洲民粹主義、威權主義回潮。 • 中國模式:中國的快速發展,證明非西方模式也能實現經濟增長與穩定,挑戰“自由民主唯一論”。 • 新衝突:民族主義、宗教極端主義、技術革命(AI、數字威權),都超出福山當年的預測。 2. 福山自己的修正(關鍵補充) • 後期轉向國家能力研究(《政治秩序的起源》《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承認:自由民主需要強大、有效的國家能力支撐,否則會陷入衰敗。 • 不再堅持“歷史絕對終結”,轉而強調民主是長期趨勢,但過程充滿波折。 3. 理論補充:三大批判視角 • 亨廷頓的“文明衝突論”:歷史不是走向單一民主,而是不同文明的衝突(西方vs伊斯蘭vs儒家等)。 • 馬克思主義批判:歷史終結是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的勝利,忽視階級矛盾與資本主義內在危機。 • 後現代/多元主義:自由民主是西方中心論,忽視非西方文化的政治價值與制度多樣性。 四、劉瑜怎麼評價這本書 劉瑜在《民主的細節》《觀念的水位》等著作及評論中,對《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有清晰評價,核心可概括爲: 1. 肯定其“時代意義” • 認爲它是冷戰後西方思想界的標誌性作品,精準捕捉了時代情緒,將“自由民主勝利”從直覺上升爲系統理論。 • 肯定其理論野心:試圖回答“人類政治向何處去”的終極問題,在宏大敘事衰落的時代,提供了完整的歷史哲學框架。 2. 批評其“歷史決定論”與“西方中心論” • 反對線性歷史觀:歷史不是“單行道”,自由民主不是唯一終點,不同國家有不同的政治演進路徑。 • 指出西方中心偏見:將西方模式普世化,忽視非西方社會的文化、歷史與現實差異,低估了其他制度的生命力。 3. 讚賞其“內在批判”(最後的人) • 認爲福山對“最後的人”的擔憂,極具洞察力:自由民主在帶來平等與安穩的同時,確實可能消解人的奮鬥精神與卓越追求,這是現代社會的普遍困境。 • 這部分超越了簡單的“民主必勝”論調,體現了思想的深度與複雜性。 4. 總結:有價值,但需“去魅” • 劉瑜的態度:尊重其歷史地位,但不接受其結論。 • 建議:把它當作理解冷戰後西方思想的鑰匙,而非“歷史真理”,結合後續現實與理論,批判性閱讀。

★★★★★

亨廷頓的學生福山,在這本研究性專著中分別論述了:歷史發現可能存在一定的規律,歷史將終結於像歐盟這樣的自由民主世界;而最後的人,將滿足於自我狀態而沒有更多的激情和慾望。他依據黑格爾、尼采等前輩關於人類歷史終結和最後的人的描述,通過一系列歷史事件,論述了馬克思提出的共產主義,到20世紀末已經消亡,取而代之的是資本主義經濟發展方式下的自由民主和平的世界…… 整本書考下來非常有意思,從最初的人到沒有胸膛的人,從最初的民族國家制度到人類文化宗教和社區組織形式,抽絲剝繭的分析和探討,耐人尋味,發人深省。作者並沒有得出最終結論,還對自己論述的觀點提出四個值得關注的問題,希望讀者在未來的發展進程中更加深入探討和驗證~ 另外,作者關於未來自由世界的觀點和看法也很值得關注~一個既公正又可靠的自由世界秩序,一定不能建立在單一的支配一切的全球制度上,相反,它應建立在多樣化的國際制度上,它們能夠圍繞功能問題、地區或具體問題組織自身。這種世界秩序仍在創建的過程之中,不過,這一領域仍有大量創造性工作可做。

★★★☆☆

微信讀書:閱讀《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作者:[美]弗朗西斯·福山,譯者:陳高華。 在目前複雜多變的國際形勢下,需要讀一些理論性的書籍,以免遇事一問三不知或人云亦云…… 弗朗西斯·福山的《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 塞繆爾·亨廷頓的《文明的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 約翰•米爾斯海默《大國政治的悲劇(修訂版)》 以上這三本書是這本書被《外交事務》評爲後冷戰時代最有影響力的三大箸作。 《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是美國政治學者弗朗西斯·福山於1992年發表的一部具有深遠影響的著作。在這本書中,福山提出了一個引人深思的論點:隨着自由民主制度的普遍傳播和成功,人類社會的發展已經逐漸走向一個終點,即“歷史的終結”。他認爲,自由民主制度不僅在經濟上最爲有效,而且在道德上也是最爲可取的政治制度,因此將成爲全球政治發展的最終歸宿。 然而,近三十年後的今天,當我們再次審視這個論點時,更應該打一個大大的問號了……也正是這種帶有強烈爭議的話題更能引發思考!

★★★★★

《歷史的終結》與歷史決定論的破產成爲自由民主制度與社會主義制度兩大陣營及其背後蘊含的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等理性傳統在現代破產的體現。 福山以一種遮蔽替代了另一種遮蔽,並藉由一個理想的“自由民主制”攻擊現實的“社會主義制度”,與其說其有意爲之,不如說是一種“天職”使然。 福山在書中看似分析了非理性的虛無主義對自由民主制的批判,卻轉頭以“當下最好”爲由,將一個理想類型的分析概念肆意擴張分析的層次: 帕森斯的結構功能主義中的政治功能並不是也根本不可能是人類社會的終極歸宿,福山卻天真地希望自由民主的完善既有合法性,又有績效保障,這可能嗎? 歷史制度主義將歷史上的轉折視作關鍵節點,而其後的穩步發展視爲路徑依賴,民主的《第三波》也許確有其事,但光有階點而無穩固,民主的治理效能還要更差,普遍的承認更是侷限在狹小的領土範圍內、層次也高不到哪去。 政治革命只能解決政治問題,社會問題需要整體的範式移轉——既避免生產力的大破壞,又防止既得利益羣體的阻礙。 福山引用的現代化理論儘管不過時,卻也難掩滄桑,民主與經濟的相關關係不等於二者的因果關係應該是每個社會科學學者都要把握的,但他膚淺地接受了效度較低的學派的不可推廣的觀點,很是遺憾。 總體上說,不如他有關國家的兩本書,還是很顯稚嫩的認知。

★★★★★

讀完《歷史的終結和最後的人》,想到之前約定的討論,至此時方覺一語成讖。我們在追問“歷史走向何處”之時,回顧人類一路走來的抉擇,無論是現代自然科學與技術,還是自身“尋求承認的鬥爭”圍繞着生產力的發展所解放的慾望與激情,同時也創設了社會形態的可能性。落到現實,便是慾望與激情的相互作用,前者要求財富的積累,後者要求他者對自我的承認,因而引出了作者的觀點“自由民主制”可能標誌着意識形態演進的終點。歷史的終結,便從此處進行了概括,它並不意味着真正的“終結”,而是在作者眼中,這是烏托邦的現實具象,是可以看見的最終理想。當作者在闡述這樣的觀念時,我卻從字裏行間讀出他的憂慮,這樣能夠同時滿足物質慾望和平等承認的制度,最大的問題在於後者。物質慾望可以量化滿足,平等承認卻是一件因人而異的事情,它涉及到主觀評價的標準,首先就要求處於該制度之下的人民本身,具有認識、理解並執行該評價標準的能力,即是意識達成統一,自身的行爲處在一個可預知的範疇之類,才能被社會認可,這是制度之中的平等個體。這就意味着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意識形態對民衆進行教育,在教育過程中認證其符合該社會的要求(宗教教義),從而保證平等承認的執行,即“平等的實現需要思想上的一致,而思想的一致又以自由的犧牲爲代價。”而在這個前提之下,“自由”這個概念便會受到威脅,即自由所象徵的個體發展,在社會平等承認的要求下,會被視爲一種壓迫。我想,可能自由與平等兩個訴求本身是相互排斥,社會要求的是二者的平衡而非共同實現。 按照書中“經濟結構的變革”要求生產要素的不斷重組,使得個體在生存層面需要隨着“市場”(工作機會)進行移動;將家庭以及信仰相關問題進行統一管理,在消費主義中成爲相互隔離、競爭的原子個體;以及權利保障不足的情況下,公共精神與道德規範的鬆弛,從而在結果上推崇個體的選擇自由,同樣也伴隨着孤獨、人際梳理、道德失序的問題。在國家與市場難以爲之提供有效支持與認同的情況下,社羣的作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作爲某個人的你”所需要的承認,爲原子化的個體提供了緩衝。但同時,我們能看到社羣的認知是基於某種共同的理想、利益或者是興趣,它在不斷同質化趨近的同時,也暴露出排外的特點。在後續《享樂與虛無》的閱讀中,當下數字網絡平臺所展示的特點(如知乎、小紅書、貼吧等)基於不同人羣的價值,在賽博空間呈現出不同的行爲趨勢,這一點在未來需要相應的法律法規進行規制,它是現實世界在賽博空間的倒影,同樣具有影響現實的能力。如民衆通過跨國網絡、非政府組織等新型力量,影響國際政治。 在這樣的背景下,福山所謂的“最後的人”,即當自由民主與經濟滿足普及後,個體可能喪失“征服欲”,從而陷入平庸或冒險的兩難局面。當物質慾望得到普遍滿足,社會秩序趨於平穩,個體在形式上獲得了平等的承認。然而,這種承認的普遍化也帶來了激情的消解與鬥爭精神的喪失。人類不再爲榮譽、信仰或偉大事業而鬥爭,而是安於舒適、消費與自我滿足的狀態——這正是“最後的人”的形象。從這個論斷中我認爲其忽視了“承認”的時代性與循環性,承認並非一勞永逸的狀態,而是與時代語境、經濟結構與社會心理密切相關的動態需求。換言之,每一代人都有其特定的“承認訴求”:工業化時代的人尋求的是勞動的承認;民主化時代的人追求的是權利的承認;信息時代的人渴望的是存在感與注意力的承認。當社會的普遍承認體系無法滿足新興個體的精神訴求時,便會出現 “無聊者的反抗”。這種反抗的根源,不在於物質貧乏,而在於意義貧乏,即是人們渴望重新被看見、被肯定、被賦予價值。這同樣也是我認爲所謂“最後的人”僅僅是在一個百年的循環中,人類在承認的缺席中重新喚起鬥爭的意志,它必然向着“最初的人”邁進。並且我認爲,這樣的邁進與經濟衰退的週期緊密相關,即是在物質充裕的繁榮期,生活安逸,“最後的人”出現;在資源緊縮的衰退期,由於不安與焦慮,出現“無聊者的反抗”(當下的遊行示威等);在秩序失衡的經濟崩解期,激情與混亂呼喚着“英雄式的人物”(承認),從而“最初的人”得以復現;在新秩序確立的重建期,歷史進入到新的循環,是一個週期的必然。因此,“最後的人”並非終極狀態,而是一個週期的必然階段,它標誌着舊的承認體系的枯竭;當經濟增長的邏輯無法繼續支撐社會認同,新的承認邏輯就會以衝突、危機甚至戰爭的形式重新生成。這意味着,所謂“歷史的終結”不過是“歷史的靜止片刻”,真正的歷史總在無聊與反抗之間循環。 因此,我認爲,歷史的終結並不存在,存在的只是承認體系的週期更替;“最後的人”並非終點,而是通向“最初的人”的必經階段。但在這一層理解中,生產力的發展便是物質的軌道,它促使科技向着前方不斷前行,而“承認”是這條軌道上的車輪;它隨着“最初的人”向着“最後的人”邁進,又從“最後的人”回到“最初的人”。在這個觀念的基礎上,我就能夠重新解釋黑格爾的那句話“我們從歷史上吸取的唯一教訓,就是從未從歷史上吸取教訓。”即歷史並非自由的線性展開,而是“承認”結構在不同技術與社會條件下的循環顯現。換而言之,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被承認的方式”,如在部落社會中,承認來自血緣與勇武;在宗教時代,承認來自信仰與神意;在工業時代,承認來自勞動與生產;在信息時代,承認來自注意力與算法。這些承認結構的變化,並非從前者“吸取教訓”而來,而是由技術條件、生產方式與社會組織形式重新塑造的結果。從這一層意義上來說,黑格爾的話並不是對人類的諷刺,而是一種客觀陳述:“歷史無法被吸取,因爲每一次“歷史”都建立在新的承認邏輯與技術結構之上。” 在此處,重新迴歸到福山的“歷史的終結”,歷史的終結很可能並非終結於自由民主制度的普遍化,而是終結於舊承認結構的耗盡(設定科技穩定向前,提高社會效率,始終滿足物質條件)。當技術使物質充裕、信息氾濫、意義稀薄,個體的“被承認”需求重新激活,歷史便再次啓動。如果此理解正確,那麼虛無主義與個體原子化應該視爲歷史重啓的預兆,需要得到政府的重視。 另,對文中“家庭”這段描述頗爲認同,引用如下: 但是,如果家庭基於自由原則,也就是說,如果家庭成員把家庭看成是一個合資公司,是爲了功利而不是基於義務和愛而組合在一起的,那麼家庭就無法真正發揮作用。整個一生中,撫養孩子或結婚所要求的個人犧牲,如果根據成本收益計算來看,是非理性的。因爲,健康的家庭生活的真正利益,常常不是那些擔負着最沉重責任的人能夠得到的,而是被轉移給了後代。當代美國家庭許多問題,如高離婚率、父母權威缺乏、子女叛逆等等,正是源自如下事實:其成員總是基於嚴格的自由主義來看待問題。也就是說,當家庭的義務超出了締約者的期待時,他或她就會設法廢除這一契約。

★★★☆☆

用庸俗黑格爾來解釋馬克斯韋伯的庸俗之作,整部作品充滿了一種對先驗論和目的論的迷信。看過一本正經歷史學家研究書目的讀者就不必在此浪費時間了,不如直接看黑格爾來得舒適。以及,閱讀歷史學或者社會學的時候,如果看到一勞永逸這種說法,基本可以直接打叉。

★☆☆☆☆

福山的觀點可以說是相當有意思,尤其是和馬恩的觀點放在一起比較時。 福山自己說“歷史的終結”不是經濟決定論,和馬克思不一樣。但他證明自己觀點的絕大部分的論據,卻是建立在“民主國家”有足夠雄厚的經濟實力之上的。爲人民提供醫療衛生教育服務,足夠的就業,最重要的“承認”,哪一樣不是經濟實力撐起來的? 福山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經濟實力從哪來呢?美國這麼雄厚的資本積累,是西北風吹來的嗎?美國真的完全靠自己的努力,積累了這麼多資本,沒有奴隸貿易,沒有殖民,更沒有剝削?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拿南美國家人民偷渡到美國舉例子,說他們嚮往美國,是因爲更好的生活條件,這不是更說明了經濟實力的重要性?況且這些國家的貧困,背後很難少了美國的手筆,一個“民主”國家,卻堂而皇之地攪亂別人的國家,最終還把“不夠民主”的帽子扣在別的國家之上,這真是寡廉鮮恥。 如果他是認爲先有“民主制度”,再有經濟實力,那麼西方的經濟實力是建立在對全世界的吸血和盤剝之上的,這樣的“民主”,誰能複製呢?這樣靠吸血得來的雄厚資本,他們又能輕易放棄嗎? 所以歸根結底,這套說辭完全是扯淡,什麼人對需要的承認,“民主”制度的自我改善,說的很好聽,看起來也很有道理。 但是,矛盾運動推動着社會發展,社會發展不斷地解決矛盾,福山心目中,社會最根本的矛盾是什麼,如果是人得不到承認,那麼又是因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社會會不斷地產生越來越大的矛盾呢? 而且爲什麼寄希望於“民主”的自我修復,越來越不可行了?歸根到底是美國那套全世界吸血的老辦法行不通了。看看福山在新序裏那半遮半掩,用馬克思的話來說“羞羞答答”的說辭,怕不是自己也心虛了。 說到這也讓我想起了馬克思的話,資本主義社會越發展,物質生產越多,無產階級反而越貧困。資本對人的異化淋漓盡致地體現在了美國這個最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 不得不說,“民主”這麼好的一個詞,算是讓西方給搞臭了,把自己的制度標榜成“民主”,而排斥別的國家的民主,這可能就是最大的不民主吧。 用福山的理論幽默一下,不知道福山這麼一曲粉飾太平的忠誠讚歌,給他贏得了多少承認呢?他有沒有感到滿足呢?

★★★★★

​自由的黃昏與無胸膛的人:重讀《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 ​在冷戰落幕的狂歡年代,弗朗西斯·福山的《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曾被奉爲一篇自由民主的勝利檄文。彼時,歷史似乎真的按照某種既定的軌道駛向了終點,自由民主制度被視爲人類意識形態進化的最終形態。然而,三十多年後的今天,當我們站在民主退潮、民粹崛起的十字路口重新審視這部著作時,會發現福山的盲點與洞見同樣深刻:人們過於輕易地嘲笑了他的“過度自信”,卻悲哀地忽略了他對“最後的人”那毛骨悚然的精準預言。 ​一、 輝格史觀的幻象:從馬克思的反方向應用黑格爾 ​福山的理論建構,深刻地融入了黑格爾的輝格史觀(Whig history)。他藉由科耶夫的解讀,將歷史視爲一個具有方向性和目的性的線性進程。有趣的是,他從馬克思相反的方向應用了黑格爾:馬克思認爲歷史的辯證運動終結於共產主義,而福山則斷言,這種爲了獲得“承認”而展開的歷史鬥爭,最終在普遍同質的自由民主國家中找到了絕對的平衡與終結。 ​然而,這種宏大的敘事帶有輝格史觀的固有缺陷——它總是傾向於將當下的勝利視爲歷史的必然,並以一種目的論的視角去剪裁複雜的歷史事實。正是這種決定論的底色,導致人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認爲福山過度自信甚至傲慢。他似乎低估了歷史進程中的偶然性、宗教與民族主義的韌性,以及制度衰敗的可能性。 ​二、 輿論的錯位:被圍攻的“歷史”,被忽視的“最後的人” ​關於福山的這部著作,知識界存在一種奇特的輿論錯位:批判其“歷史決定論”的聲音鋪天蓋地,但批判“最後的人”這一概念的卻寥寥無幾。 隨着“9·11”事件、中東亂局以及全球化的撕裂,人們熱衷於用“歷史並未終結”來打臉福山;但他們沒有意識到,書名是由兩部分組成的。 ​事實上,福山的悲觀恰恰隱藏在書的後半部分。尼采筆下那隻知道追求舒適、毫無超越性追求的“最後的人”,正在我們的現實社會中實實在在地發生。當意識形態的生死搏殺退場,社會進入高度物質化和原子化的階段,人類靈魂中那種渴望偉大、追求榮譽的“激情(Thumos)”被徹底消解了。 ​三、 現實的隱喻:虛弱的公民與僭主的崛起 ​這是福山理論中最具諷刺意味,也最發人深省的悖論:自由民主制度在保障了人們的權利與物質生活的同時,也養出了一代“虛弱的人”。 ​當“最後的人”沉溺於消費主義的安逸和去政治化的歲月靜好中時,他們逐漸喪失了公共德性。這種虛弱的人,在面對強人政治、僭主和民粹主義的衝擊時,徹底失去了保衛自由的勇氣和能力。 自由不再是需要用鮮血和警惕去捍衛的神聖之物,而變成了理所當然的免費消費品。 ​當下的全球政治版圖已經爲這一推論提供了殘酷的註腳。第三波民主化浪潮之後出現的大面積回潮與民主倒退,以及美國本土政治極化中“僭主”式人物的出現與民粹狂熱,都深刻地表明瞭這一點。 當民主體制內部的公民變得軟弱、犬儒且只關注一己私利時,那些善於操縱情緒、煽動仇恨的民粹領袖便能輕而易舉地撕裂制度的防線。 ​結語:未竟的考驗 ​福山或許錯判了“歷史終結”的穩固性,但他無比準確地預言了自由民主制度內部的潰敗邏輯。制度的存續不能僅僅依賴於其理論上的優越性,更依賴於捍衛它的公民的品質。如果我們全部退化爲毫無血性與擔當的“最後的人”,那麼歷史不但不會停留在自由民主的終點,反而會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被民粹與僭主重新拖回黑暗的循環之中

★★★★☆

在本書中,弗朗西斯·福山提出,有兩大力量在共同推動着人類歷史的前進,一個是現代自然科學的邏輯,一個是黑格爾—科耶夫所謂的“尋求承認的鬥爭” 福山:亞洲是多核心、多極化、且不斷演進的。

★★★★★

所謂歷史的終結嗎。我想這是個人人都可以討論和設想的話題,歷史究竟是否有終結,並沒有時間和空間的確切佐證,但是歷史他允許人們想象。我站在馬克思主義歷史政治觀的角度來看,不同的歷史階段中,奴隸社會有對封建社會的夢想、封建社會有對資本主義社會的夢想、近代有對現代的夢想,這種夢想從近代開始主要有兩個依託主要的政治制度來想象構建,也就是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劃分,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來看,很抱歉,基於西方的政治現實我無法認同資本主義政治制度下的自由民主是否是歷史的階段性終結,但是我也無法基於中國的社會現狀證明歷史是基於社會主義的階段性終結,我們國家尚且在加強民主法治建設,也在嘗試性地構建中國政治道路並對社會主義做出新的解釋。種種表明,我國基於五千年政治文化和對於馬克思主義的中國式運用,極有可能走出一條獨特的政治文明道路,這條道路和自由民主式並駕齊驅的,且沒有暗淡。 且不多說沒有實現的,基於現實和本書,我想,當我有一天過上自己滿意的生活之後,再也沒有了慾望、激情也不需要理性,我是不是達到某種所謂的最後之人了,或者說,當每個人都可以這樣的時候,沒有了慾望激情和理性,歷史終結了,這是個有意思的話題。再反觀國內的一些文化人,基於個人的慾望激情離開了祖國卻仍要將國家政治壓迫當做藉口,言語中提到中國總是有種不屑,可是也沒見這羣住進大房子,有花園和寵物的人,爲西方國家嚴重的社會問題做出突出貢獻,反倒是增強他國詆譭我國十分熱衷,無非是想獲得一種所謂文化上的優勢和政治認可。 我們應該有一種熱血是值得承認的,無論是對西方自由民主的社會構想,還是中國的天下大同,我們都有一部分人沒有滿足於自己的激情慾望爲所有人創建一種美好的生活,我想,所謂歷史的終結,當你看到有人衣食無憂但是仍然有人衣不蔽體食不飽腹的時候就已經答案了,歷史遠沒有到終結的地步,但是歷史有終結的想象,它的可愛之處就在於,永遠有一部分人願意構想它併爲實現它的終結做出努力,至於終結之後是否有新的一輪歷史,便不是我們所能承擔的了。 在這個世界形式極其複雜的當代社會中,我且熱愛中國並堅定信仰了,但是我理性地學習和思考,不過度讚揚,不借題發揮,不摧毀抵制,如果有歷史我將見證,如果歷史需要我,我將投身洪流。

書籍信息

作者弗朗西斯·福山
譯者陳高華
出版社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4-09-01
ISBN9787549555291
分類社會文化-社科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