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社會美德與創造經濟繁榮

經濟行爲是社會生活中至關重要的一環，它由各種習俗、規則、道德義務以及其他各種習慣連綴在一起，塑造着社會。本書將會證明，一個國家的繁盛和競爭力是由某一普遍性的文化特徵所決定的，即社會本身所固有的信任程度。 在書中，福山以觀察入微的筆觸，逐一分析了美、法、德、意、日韓以及華人文化傳統及其經濟活動特色，詳盡而細密地考察了社會信任度在各國經濟生活上的角色，我們可以從中清楚地瞭解文化對經濟發展的真正重要性。對於想了解經濟而又能體會經濟乃是大社會文化之一環的人來說，這本書提供了一個全新的經濟學研究方向。

一條道路上行走，人都不會統一思想，而是帶着各種想法，方式，在一條道路上走出各種各樣的結局，當道路出現多條路時，人的選擇會產生矛盾，因道路都是有利有弊的，人在得到的時刻，就有可能會相對的失去一些其他的，都作爲時間，精力上的付出，所得卻大有不同。 現在之所得，未必是正確，適用於未來的，只是所得適用於現在，而所失的，從現在來說，會選擇今時所得，而放棄所失，此不代表錯誤的，有可能所失的東西，不適用於現在，而適用於未來。 人知道要爲長遠考慮，可長遠道路是未知的，所以在選擇上可以選擇，判斷，但不能過於絕對，否認，或有弊端，但也會有利處的一面，都值得人去學習，現在的選擇，並非完美，或本無完美，但選擇合適就好，在合適的事，合適的歲月上，都用合適的存在去做，人的思想會隨着經歷不斷變化。 各國之間，都有不同的文化思想，此導致各種不同，有些人認爲是不錯的，但另一方人會選擇禁止，此都說明道路上的不同的走向，都有利有弊，當人看清楚弊，就知道未來此存在的隱患，寧可放棄眼前的利益，也不會去做，而有的道路走向存在人的利，爲此人會容忍存在帶來的弊端，但會控制不會讓弊端變大。 當作爲一個開始，就會得到默許，使融入環境當中，成爲環境的一部分，在此環境生長的人們會對這一部分認爲合情合理，並會按此持續的進行，就是環境影響人的思想，實際多數人認可也不一定是正確，或說是過去多數人認可的思想，會隨着時間因爲人的緣故，內在本質發生變化，當某些弊端破土而出，混合在本認可的思想上，會帶來污染，使風氣產生變化，對此人雖不需要對本質提出置疑，或去盲目毀滅，而是嘗試着消滅弊端存在，竭力控制，在保持原有人之利的面前，去嘗試着進化。 當弊端誕生時，會給人的思想，精神帶來轉變，使有些人藉助弊端，來發展成爲個體上的利，此只針對個人物質上的所得，同時會讓集體的人思想發生變化，受到影響，此誕生的就是誘惑，讓人無法控制，使人不斷的毀滅底線，能允許存在，爲此而得其樂。 簡單來說，直播或到電視劇方面皆是如此，當人們都隨着多人的喜愛去創作時，滿足的卻是多人的，但其本身將喪失原本的意義，也以至於在今時的人看來，諸多創作本身是隻爲娛樂而不具備意義性，實際娛樂本身就是一種意義，只是底線降低，所創造的顯得譁衆取寵罷了，而其本身或是今時的創作者初衷，但並非過去的創造者想法，使扭曲本質意義，而使某些弊端的加入，產生新的意義。 一條道路出現分叉口，產生兩個方向，兩個方向都會成功，也會失敗，都通往不同的方向，此道路的結果在於人的本身，而不在於道路，如似職業，每個人職業都是人生方向時，都有成功的，失敗的，決定這一切的都是人。

從9月10日讀到了9月22日，花了14天看了17小時，不得不說看得是真墨跡。開這本書源於對書名中“信任”二字的趣味，隨着從學校進入社會參與勞動的時間越長，我越是覺得咱們這個社會間人與人缺乏必要的信任，而這種信任的缺失會造成什麼？我就指着翻開這本書找到答案。翻開之後是晴天霹靂，本書成書於95年，大家也都知道社科研究也得看時間性，但畢竟開都開了，因而也就硬着頭皮去讀完了。 作者是緊接着《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寫的本書，你越看當今世界的趨勢就越是覺得前書的各立論點下的多少有點武斷，而本書的基點就在於認爲世界已經天下大同都追求自由民主，大家也都懂這個前設就不正確，那麼你細挖導致各自由民主國家間企業規模、產業競爭力之差異的原因是什麼，這多少有點不嚴謹。 但本書還是有內容的。作者認爲文化及由文化所孕育的社會資本導致世界上各民主資本主義國家及地區間企業規模、產業競爭力存在巨大差異，這一概念我覺得就算放到今日也並不過時。很多時候，在進行學術研究時，我們都從純粹的經濟理性出發，然而人類歸根結底也是一動物，行爲壓根無太多理性可言，習慣、傳統作爲文化的重要要素影響着咱們的社會、經濟生活。作者列舉了德國工頭制、日本經連會作爲相對正向的例子，列舉了韓國財閥、香港地區、意大利南部作爲相對反向的例子來佐證其立論之正確性，前者容易整出大公司，後者則整不出最小規模。我不想就其中是否絕對嚴謹進行過多考究，但其中不少理也值得咱深思。 作者一而再再而三強調社會自發性，社會自發性的存在足以彌補小政府與個人原子化之間的真空地帶，去打造一箇中間層對整個經濟、社會生活進行賦能，而這不但有利於民主政制之建立，也有利於經濟蓬勃發展。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但我對於當今咱們能否建立起這種中間層感到擔憂。在如今內卷化的時代，人與人爲了生存資源互相競爭，咱們還具備相應的信任基礎嗎？

在朋友的推薦下聽了本書，但是聽得極爲掙扎。 一方面，我認爲福山的論點沒有問題，社會信任度是經濟發展的基礎，而各種文化的不同導致的信任度高低也會不同，並由此影響經濟的繁榮程度。作者對中國的某些描述也沒有問題，中國確實有很多他說的那些毛病。 另一方面，我又覺得作者的論述不夠嚴謹而且具有極大的侷限性，作者已經事先設定了發達國家在政治和經濟上都優於中國的前提並在此基礎上進行論證,一切的依據都是過去的歷史，並假定低信任度的國家永遠是低信任度國家，給人的感覺有點像股評家，點評歷史頭頭是道，預測未來卻常常喫癟。 首先，經濟發展是一個非常宏觀且動態的局面，信任度和經濟的關聯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作者拔高了信任度的權重，認爲歐美日等國比中國經濟好是因爲歐美日是高信任度國家而中國是低信任度國家，這個結論難以服人。各國經濟發展的階段不同、科技力量的不同、政治特色的不同、人民受教育的水平不同、宗教信仰不同，甚至連孩子數量的多少，人均壽命的長短等等任何一點都有可能對一個國家的經濟水平產生影響，把處於不同階段的經濟體做對比,然後把一切歸因於信任度不太有說服力。 其次，作者在書中對中國以及所謂的低信任度社會的打壓讓人不爽，以他的觀點，低信任度的國家前景黯淡，但他沒有以發展的眼光看問題。本書出版於2001年，所有的案例都來源於2001年之前的世界，假如2001年我看到此書，可能會比較認同，但恰恰就在2001年，中國加入了世貿組織，作者顯然沒有也不可能預見到中國在過去的二十年裏能有如此激烈的變革和發展，在市場化和城市化的過程中，中國社會的信任度大幅上升，逐漸和世界接軌，即使仍然有大批低信用度的公司和個體，但也湧現出海量的高信任度羣體，整體而言，中國的信任度水平大幅上升，一個低信任度的國家是不可能跟全世界做生意的。與此同時，我認爲歐美國家的信任度是在下降的，社會分裂，美國優先，種族歧視以及現在疫苗普及上的表現都在消耗美國的信任度，也許將來某一天，不同經濟體的信任度指數還會發生更大的變化。 綜上所述，我不覺得本書有太大的價值，作者的論點和論據沒有顯著關聯，對未來的預判非常保守，他只是提出了一個讓人無法反駁的論點，然後圍繞着民主制度的優越性來進行解說，手裏拿着錘子，看什麼都像釘子。 補上2021年這段評論： 美國正在動用國家力量和中國競爭，5G，半導體，基建等等，說明他們現在也不認爲完全的市場經濟是最有競爭力的方式，這實際上也動搖了福山的論點。

有點文化決定論的味道。對中日文化對經濟的影響作了比較深入的研究，有較高的理論水平。日本文化在全球確實具有獨特性，特別是員工對企業的忠誠，及企業所有者對員工的家長式關懷在全球大經濟體裏可以說獨一無二。有人據此認爲：日本人是一個以企業爲家的民族，家庭的地位在日本人的觀念裏遠不如同是儒家文化的中韓兩國國民。 看來學日本不是那麼容易的！

#日拱一卒功不唐捐 從人身依附到角色責任 管理的分野，說到底只有一句話：前現代管理是人對人負責，現代管理是人對角色負責。前者靠私人關係把一羣人黏合成組織，後者靠制度把陌生人裝配成一臺隨時能換零件的機器。許多至今仍在"土辦法"裏打轉的組織，毛病不在老闆夠不夠精明，而在於他們拿一套只配得上小作坊的邏輯，去經營一個本該規模化的事業。 一件私活最能說明這種邏輯。你技術過硬，活是你乾的，對方給了二十萬，行內的規矩卻不是先談好分成，而是你把錢一分不少地雙手奉上，讓對方看着分——哪怕他只留給你兩萬，你也得高高興興認下。這不是利益輸送，而是一份投名狀：我承認你是上游，我不繞過你，不自作主張，我是你的人。當權責利都系在某個具體的人身上，這個人就必然要求忠誠與可控。於是家族企業裏管錢的常常是老闆那個本事平平的親戚，於是都二十一世紀了還能看到"逐出師門"這一套。這些現象共用一個名字：前現代。 它的運行方式可以拆成四個字。用個人恩惠製造依附，讓你覺得不是簽了一份平等合同，而是"蒙老闆賞識"，從此你欠他的；用恐懼壓出服從，光有恩不夠，還得讓人怕；重用親信，因爲在這種組織裏可靠比能力要緊，座師門生、親兵家丁，只有"自己人"才用得放心；逼你表態，列隊鼓掌、喊口號、寫心得，忠心不光要落在行動上，還得掛在臉上、說在嘴裏。規矩全長在活人身上——你混得好不好，全看老闆賞不賞你、防不防你、拿不拿你當自己人、你表得夠不夠忠。結果幾乎是註定的：忠誠壓倒能力，恐懼壓倒真話，親信壓倒專業，表態壓倒結果。 但前現代管理並非荒謬的特產，它便宜、現成、見效快。合同、會計、審計、績效、能執行的商業法，這一整套現代制度是有成本的；你若只是帶幾十號人在本鄉做點小生意，要的不過是服從和可靠，而親戚、同鄉、故舊這張關係網本來就在那裏，跑不掉，所以也不輕易背叛。韋伯把這叫"家產製"：整個組織就是統治者家庭的放大，效忠的是人，不是職位。更微妙的是，當一個人靠關係而非效率拿到訂單，他學到的就不是"能力創造收益"，而是"關係決定收益"——能力只值兩萬、關係能值二十萬，他憑什麼跟幹活的人對半分。再加上前現代管理能即時兌現一種控制感：你一句話，滿屏"收到"、全場鼓掌，這是冷冰冰的制度給不了的。於是有人不得不搞、有人享受、有人乾脆需要它——因爲權責一旦寫清，那些靠模糊授權、口頭傳話、揣摩上意攢起來的非正式權力就會縮水。混亂未必是管理失敗，有時它本身就是一種利益，越說不清，有些人越有騰挪空間。 它的問題在於只能應付小規模、低複雜度、短週期。這套依賴信任的體系有一道硬天花板，就是所謂鄧巴數：人腦能穩定維繫的熟人關係不過一百五十人，你能罩得住、鎮得住、賞得下的私人關係只會更少。關係半徑就這麼長，組織又能辦多複雜的事？一旦要跨地區、跨專業、跨層級，需要陌生人穩定協作、壞消息及時上行、權責能夠交接，它立刻撞牆。硬要越過這道坎去規模化，就必定被中層矇蔽——中層是信息的關口，上面不知下面實情、下面摸不透上面心思，他們便把信息加工成對自己最有利的版本，對上報喜不報憂，對下製造神祕。你越嚴加管教，越只製造恐懼；而被嚇住的組織特別安靜，安靜卻不等於秩序，常常只是失明。於是前現代管理一旦做大就掉進悖論：它拼命尋找忠誠，最終提拔上來的卻是最會表演忠誠的人，踏實幹活的被當成"白專"，說真話的被當成刺頭。老闆以爲自己掌控了組織，其實掌控的只是組織的表情。 出路是把信任從人身上挪開，交給一套共同的規則和敘事。這正是制度經濟學家諾斯所說的關鍵一跳：複雜分工要擴展，社會必須從人格化的交換走向匿名、非人格化的交換。前現代的信任綁在具體的人身上，現代制度的厲害之處，是讓信任進入角色、合同、審計、崗位責任和可執行的流程——人可以流動，角色還在；感情會變，接口還在。權責清晰也不是束縛而是解放：你只有有限的權，也只需擔有限的責，正因清楚自己能定什麼、對什麼負責，纔敢放開手腳。 數據站在這一邊。對中國私營家族企業的研究發現，中層裏坐着自家人的比例相當高，且扎堆在財務、採購這類管錢的崗位；而中層越家族化，企業的人均產出越低——家族成員在中層的參與每高出一定幅度，一年的人均產出就要少掉上萬元，若最高經營者本身也是自家人，拖累還會放大。原因不難理解：外人把事情做砸，獎金、職位、權限都要受影響，自家人做砸了，組織更願意替他解釋、給他兜底。更寬的國際調查也表明，管理水平得分越高的公司，生產率、利潤、出口都更好，而在中國樣本里，管理好壞對效率和產品質量的拉扯甚至比美國更大。家族企業於是容易陷進死循環：因爲不信制度所以依賴親人，因爲依賴親人所以制度長不出來，因爲制度長不出來所以更不敢信外人。只做三五年，可以靠人、靠機會；要做三十年、五十年，甚至百年老店，就必須靠制度。 現代化的本質，不是樓更高、車更多，也不是技術更先進。用那句老話說，一切進步社會的運動，都是一場"從身份到契約"的運動。身份在你出生前就把你釘死在關係網裏——你是誰的人、依附於誰，這些先於你，卻定義了你；契約則是你作爲一個獨立的人，自願走進、並願意承擔責任的關係。依附是有溫情的，你被人支配的同時也被保護，得到一個不必自己擔責的位置，只要懂事就有人罩着。走向現代，意味着交出這份安穩，去換更難卻也更值錢的東西：權利與尊嚴。終歸要走出這一步，而很多人已經走出來了。別人問"你是誰的人"，他們會答——我誰的人也不是，我是幹這件事的人。 《鄉土中國》《信任：社會美德與創造經濟繁榮》《國家爲什麼會失敗》《人類簡史》

推薦，福山的書讀了好多本了，每一本都深刻，這本《信任：社會美德和創造經濟繁榮》也一樣讓人茅塞頓開。本書寫於1995年，卻直到2016年才翻譯成中文。越來越遺憾學生時代沒能好好學習外語，掌握一門外語等於開啓一個世界，作爲只懂中文的我實在算是一種不幸。 福山提到了信任作爲一種社會美德的重要性。他認爲，信任是社會發展和經濟繁榮的基礎，它可以促進人們之間的合作和互動，減少交易成本，並創造更多的機會。他通過實證研究和案例分析，展示了信任對經濟發展的積極影響，同時也討論了信任的本質和形成過程。 福山提出了一種新的經濟模型，稱爲信任經濟。在這個模型中，信任被視爲一種資源，它可以通過不斷積累和提高來創造經濟價值。他認爲，信任經濟可以改變現有的經濟規則和制度，從而爲社會帶來更多的機會和福利。 其中重要的觀點是文化對經濟的作用，不同的文化圈，社會組織發育也不一樣，信任在文化核心起到重要的作用，家庭和非家庭成員之間的信任關係和合作成本差別很大。 看了一位書友的評論，說的很到位，和我的感受很接近，把他的讀後筆記摘錄一小部分，稍作調整如下:福山認爲美國、德國和日本都是高信任社會，比中國、法國和意大利中南部高很多。傳統的華人社會，信任不出家族和宗族，所以家庭企業很多，但由於難以建立基於外人的職業化管理，很難做大，也很難持久。 跟法國、意大利一樣，華人社會大企業往往是國有的，由國家信用背書和官僚體系管理。 這裏我再說說自己的意見，這些國家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的缺點嗎？根據福山的觀點一個社會的文化傳承會造成社會成員之間不同的信任度，這也就導致了經濟體的規模，這一點沒有問題，規模太小就無法參與國際競爭，於是就有了大型的央企，但是央企只掠奪國際業務嗎？顯然不是，在缺乏信任的基礎時商業行爲自然是見利忘義的，央企掠奪的更多的是中產階級，中產階級越少，越便於統治，所以央企雖然效率底下、腐敗不堪，從國家統治來講依然很有存在的必要。 文化其實是被引導進化的，中國宋朝以後進入了外族統治的元朝，傳統文化其實已經開始丟失，雖然明朝恢復了漢人統治，但是明朝已經拋棄了傳統文化，明朝也是一個不再具備傳統文化傳承的朝代，這一時期，儒家學說被重新定義，這就是董仲舒、朱、程在這一時期對儒家進行的解說能夠被統治者大力推廣的原因，也就是脫胎換骨的全新的儒家文化，這時的儒家文化已經不再是春秋戰國時期自發的通過百家爭鳴而來的文化，而是根據需要人爲推廣的文化，往後再一次進入清朝的外族統治，中國的傳統文化可以說精華完全消失，剩下的內容都是統治者需要的部分，所謂三綱五常等傳統都只是說一半丟一半的闡釋，從此之後的中國文化已經被統治者操縱根據自身需要進行解說和引導，這就是中國大量解讀傳統學說的書籍層出不窮的原因。 說這麼多隻是想說明一點，文化是統治者引導而來的，怎麼引導，視統治者的需要而定。當下國人的相互信任將至冰點，其實也表現出上層的意願，因爲相互缺乏信任的人羣纔不可能報團，纔是最便於統治的人羣，再說教育亂象，其實也是同樣的道理，愚蠢的人羣當然比聰明的人羣更便於管理。 讀完此書，心裏突然平衡了，不再憤憤然，放眼社會光怪陸離的各種反智行爲，一切都得到了解釋，不是人家傻，而是自己傻，我們這個社會不需要美德，不需要繁榮，也不需要信任，世界第一人口大國，第四大面積的大國，就憑偌大的體量只要能坐穩江山，周邊小國甚至大國又能奈我何？所以最好的管理就是防止內部瓦解，這纔是重點所在。

社會資本即羣體或組織內部的人們爲了某些共同目標而合作的能力。這類結社的能力取決於共同體內規範和價值共享的程度，並且它能讓個人利益服從全體利益，進而價值共享締造信任，而信任則具有巨大的且可衡量的經濟價值。 一個國家的繁盛和競爭力是由某一普遍性的文化特徵所決定的，即社會本身所固有的信任程度。 比較健全的法治和比較健康的社會是市場經濟得以正常運行的基礎與條件。經濟參與者互相支持，是因爲他們相信，彼此之間已經構建出一個基於相互信任的共同體。信任的匱乏則會使經濟徘徊不前，還會引發其他社會問題。

在中國，福山在2020年之前是一個比較小衆的作者，而且名聲不佳，原因在於他寫的《歷史的總結和最後的人》，在意識形態上，這本書在中國應該是要被批倒批臭的。由於這本書的緣故，很多中國人看到福山的書就下意識的評價很低。2020年，武漢方艙醫院一位新冠肺炎患者躺在病牀上閱讀的照片，在社交網絡引發關注，這位患者閱讀的是美國當代政治思想家弗朗西斯·福山的《政治秩序的起源：從前人類時代到法國大革命》。福山開始從小衆走向了大衆。但是福山所有的書都被中國讀者下意思的抵制。所以在福山的書中，很多讀者的評論是義憤填膺式的。但是靜下心來，認真思考一下，福山的思想真的有一定的深度（不然也不會是引發那麼多的憤怒）。 《信任：社會美德與創造經濟繁榮》這本書試着回答同時市場經濟，爲何很多國家的發展程度不同，福山指出一個重要的影響因素，就是各國文化對市場經濟的影響，文化導致了市場中的參與者彼此信任半徑和程度的不同，而這種信任是市場經濟做大做強的根基。人類社會從農業社會到了工業社會，一個重要的轉變是從熟人社會到了一個陌生人社會，經濟活動需要的人的活動半徑必須大大增長，合作規模變得極大，我們需要打交道的人大多不是我們過去生活中的熟人。這些都需要一個基於某種潛在的信任在裏面，不然經濟活動的隱形成本會很大，經濟發展就會比較遲緩。 囿於成書時間是上個世紀1995年，所以福山在本書中關於中國的數據和事例現在看來是不太妥當的，但是其基本思想，我個人認爲還是很有道理的。我們不能抱持我們文化優秀論，我們需要認真思索我們文化中哪些部分是需要揚棄的。這是我們這一代、下一代...的人的責任和義務。

福山以觀察入微的筆觸，逐一分析了美、法、德、意、日韓以及華人文化傳統及其經濟活動特色，詳盡而細密地考察了社會信任度在各國經濟生活上的角色，讀者可以從中清楚地瞭解文化對經濟發展的真正重要性。經濟行爲是社會生活中至關重要的一環，它由各種習俗、規則、道德義務以及其他各種習慣連綴在一起，塑造着社會。本書將會證明，一個國家的繁盛和競爭力是由某一普遍性的文化特徵所決定的，即社會本身所固有的信任程度。對於想了解經濟而又能體會經濟乃是大社會文化之一環的人來說，這本書提供了一個全新的經濟學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