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朱熹著 黎靖德編
朱熹日常口語講透四書五經、天理人慾。曾國藩、梁啓超、錢穆、季羨林輪番力薦!深入淺出,口語對談,娓娓道來,所有愛好者都可以讀懂的儒學入門書。明成化九年初始定本,簡體橫排,全新力校。朱熹編定的《四書》,800年來一直是學習儒學的基本教材!講說之間,滔滔滾滾,盡言盡意。帶你重返朱子講學現場!錢穆:不讀《朱子語類》,即無以通朱子之學。本書是朱熹四十歲後與弟子日常問答的語錄類編。學習儒學繞不開朱子,《朱子語類》是所有儒學愛好者都可以讀懂的經典入門書。全書分門別類完整記錄了朱熹的哲學體系。從世界本原到人生哲學,再到格物致知、知行相須等爲學力行的方法,最後逐一講解《四書六經》。書中全是口語對談,還原真實語境,帶你重返朱子講學現場。即通俗易懂,又直抵原意。《朱子語類》宋本已佚。本版本選取明成化九年(1473年)陳煒刻本爲底本,參考了現有的古籍整理成果,以簡體橫排標點本的形式呈現。
今人不讀其書,不知其事,而聽信網文、營銷號之胡編亂造,見朱熹則斥,聞朱熹則罵,一副我不讀書故我揮斥方遒的模樣,實在荒唐可笑!堪嘆人心躁競,甚悲輿論乖戾,於如此思想環境中,能做到沉靜處世、審慎學問、獨立思考、理性探討者,良可貴也!
涵養、窮索,二者不可廢一,如車兩輪,如鳥兩翼。 ——《朱子語類·論知行》 認識和實踐兩者的功夫要一起用,知道的越明白,理解的越透徹,行動起來就越堅定不移,行動的越堅定不移,對事情的認識和理解就更深更透徹。兩者不可偏向一個放棄一個,就像人兩隻腳前後行走,漸漸學會走路。 認識和實踐相互依賴,相互促進。兩方面結合纔會使自己的認識更加接近真理,進步更快。 太極只是天地萬物之理。在天地言,則天地中有太極;在萬物言,則萬物中各有太極。未有天地之先,畢竟是先有此理。動而生陽,亦只是理;靜而生陰,亦只是理。 朱熹日常口語講透四書五經、天理人慾。曾國藩、梁啓超、錢穆、季羨林輪番力薦!深入淺出,口語對談,娓娓道來,所有愛好者都可以讀懂的儒學入門書。明成化九年初始定本,簡體橫排,全新力校。朱熹編定的《四書》,800年來一直是學習儒學的基本教材!講說之間,滔滔滾滾,盡言盡意。帶你重返朱子講學現場!錢穆:不讀《朱子語類》,即無以通朱子之學。本書是朱熹四十歲後與弟子日常問答的語錄類編。學習儒學繞不開朱子,《朱子語類》是所有儒學愛好者都可以讀懂的經典入門書。全書分門別類完整記錄了朱熹的哲學體系。從世界本原到人生哲學,再到格物致知、知行相須等爲學力行的方法,最後逐一講解《四書六經》。書中全是口語對談,還原真實語境,帶你重返朱子講學現場。即通俗易懂,又直抵原意。《朱子語類》宋本已佚。本版本選取明成化九年(1473年)陳煒刻本爲底本,參考了現有的古籍整理成果,以簡體橫排標點本的形式呈現。
本書可以和四書章句集註和四書或問一起同讀,我用這種方法讀四書大有收穫。章句集註朱子有些地方太簡略,而細節具體部分補充在或問裏,語類裏四書部分又是朱子和學生的問答更加精微又顯得親切。試舉一例,如里仁第六章富貴貧賤的欲惡,楊伯峻先生的譯註越過了貧賤後面的得之,我不大認同。儒家認爲君子有德必有位有福,又不是墨家摩頂放踵利天下而自己穿短褐衣也甘之如飴的理念,加上朱子認爲不以其道得之是不當得而得之的解釋,我勉強結合自己的想法解釋爲君子修身守正固不當得貧賤,然而時事多變,假如君子身處貧賤中,則絕不能因爲厭惡貧賤而改變自己的道。所以貧賤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 我冥思苦想了好幾天才勉強想通,後來讓人一語點破我應該參看語類裏四書部分,最後一翻,我這個想法確實是朱子的思想,意味着我並沒有走錯路。這對我來說真是如喫了蜜一樣開心。
像我這樣平庸的人,如果不是因緣際會,斷然不會去接觸理學的原典。普通人的常識往往就會讓人誤入歧途,單單一句“存天理,滅人慾”這樣的描述,不免就讓人望文生義,對理學望而卻步,甚至產生厭惡和成見。身邊也不乏許多人以陽明心學來牴觸、排斥甚至攻擊理學。然而不在理學的思想體系裏去理解理學,鮮有不理解偏的。有時候書就和人生一樣,需要自己去讀,自己去探索。
《朱子語類》是南宋理學家朱熹與弟子問答的語錄彙編,由門人黎靖德以類編排,成書於1270年。全書140卷,26門,200萬字,記錄朱熹講學時對理氣、性命、格物、致知等理學核心的闡發,語言淺近,內容廣博,是研究朱熹思想與宋代語言的珍貴實錄。
不義且富貴,於我若浮雲。 這一句真是一種說不盡的灑脫、自在,還有一點不屑、一種超然,一份自信與傲骨。
朱熹的宇宙觀與理氣觀,是宋代理學思想體系中最精微深邃的理論構造,其以“理氣”爲核心,貫通形上形下、宇宙人生,構建了一個統攝自然、倫理與存在的宏大哲學系統。以下分四重維度詳述其要義: 一、本體論:理氣的辯證統一 1. 理氣關係的三重界定 - 理爲本體:理(太極)是萬物存在的終極根據,無形無象、無情意無造作,卻是“淨潔空闊底世界”,爲宇宙提供秩序結構與價值根基。 - 氣爲材質:氣是構成萬物的物質基礎,具清濁、動靜、聚散之性,能“凝結造作”形成具體事物(“氣則能醞釀凝聚生物也”)。 - 關係辯證: - 理氣相即不離:“天下未有無理之氣,亦未有無氣之理”(《語類》卷一),理氣在現實中永不分離。 - 理氣不雜有別:理是形而上之“道”,氣是形而下之“器”(“理形而上者,氣形而下者”)。 - 邏輯先在性:雖無時間先後,但“推上去時,卻如理在先”,因理是氣運動的內在法則(“氣依傍理行”)。 2. 理對氣的統攝 - 理主氣從:理爲“生物之本”,氣爲“生物之具”(《文集·答黃道夫》)。理如工匠之“法度”,氣如工匠之“材料”,無法則材料無法成器。 - 理純氣雜:理純然至善(如“淨潔空闊世界”),氣有清濁偏正(“渣滓”),現實善惡源於氣稟對天理的遮蔽。 二、宇宙論:動靜無端的永恆流行 1. 宇宙生成的雙重節次 - 理序的永恆在場:太極(理)涵攝一切存在之理,宇宙萬物之理“一齊具在”於太極之中,無時間性延展。 - 氣化的時空展開:陰陽二氣“磨來磨去”分化爲五行之氣(“磨得急了,便拶許多渣滓”),清陽上升爲天,濁陰凝結爲地,進而化生萬物(“氣之清者便爲天…濁者結爲地”)。此過程有“節次”順序(如晝夜交替、海陸變遷)。 2. 無始無終的循環宇宙 - 動靜無端,陰陽無始(程頤語):宇宙無絕對起點(“康節推十二萬年,不知已前又如何”),而是永恆的理氣互動流變。 - 循環模型:每一輪宇宙週期終結時,氣散歸太虛而理體(太極)永存;新宇宙重啓,理再依氣顯用(“太極之前,須有世界來,正如昨日之夜,今日之晝耳”)。 - 地質證據:高山貝殼化石證“柔化爲剛,剛化爲柔”(《語類》卷九十四),顯物質形態在氣化中永恆轉化,唯理常在。 三、價值論:天理流行的道德宇宙 1. 宇宙秩序即倫理秩序 - 自然的道德化:天尊地卑、陽動陰靜等自然法則被詮釋爲“仁義禮智信”的價值原型(如陽爲仁,陰爲義),使物理世界與倫理世界同構。 - 人道的宇宙根據:“性即理”(人性源自天理),人之窮理盡性即參贊天地化育(“格物致知”旨在透過氣化現象復歸天理)。 2. 理氣觀中的價值張力 - 崇理抑氣的倫理意圖:雖主張理氣共存,但強調“理尊氣卑”以確立道德優先性(“存天理,滅人慾”即轉化濁氣以顯純理)。 - 潛在矛盾:對理的價值化抬升(如“山河陷而理猶在”),易導致後世教條化,割裂“理氣一體”的辯證性(如“餓死事小”對氣的貶抑)。 四、方法論:顯微無間的認知進路 1. 即物窮理的認識論 - 由氣見理:理無形而氣有形,需通過“氣之凝聚處”(具體事物)體認天理(“理便在其中”),如觀草木生長知“生生之理”。 - 格物程序:今日格一物(氣),明日格一物(氣),終至豁然貫通(悟理),此爲理氣統一在認知中的體現。 2. 形上形下的分合智慧 - 形上形下“只就形處截分”(對程顥的闡釋):不割裂理氣爲兩層實體,而在具體存在(形)中分析: - 於現象(氣)中把握本體(理)爲“形而上”; - 從本體(理)中實現現象(氣)爲“形而下”。 - “截字分明”的深意:如同從波浪(氣)中截取水性(理),水體與波浪實爲一物——此爲中國哲學“體用一源”的極致表達。 五、朱子宇宙-理氣觀的理論困境與超越 1. 對佛教的辯證吸收: - 取“無始”破創世迷執,但斥“緣起性空”爲虛妄,代以“實理流行”。 2. 對道家宇宙論的改造: - 吸納陰陽氣化思想,但注入儒家倫理內核(如將“道法自然”轉爲“天理當然”)。 3. 內在緊張: - 如何協調“理氣邏輯統一”與“現實氣稟成惡”?如何平衡“理先”的邏輯性不被誤讀爲時間性?——此爲心學(王陽明)、氣學(王夫之)反撥的焦點。 結論:理氣渾融的儒家式宇宙詩篇 朱熹的宇宙觀與理氣觀,絕非冰冷的形而上學建構,而是儒家價值在宇宙論中的詩意投射: - 變動中的安頓:縱使“高山化深海,深海湧高山”(氣化無常),然“剛柔相推之理未嘗移易”(理體恆常),人可在動盪中“截取天理”,踐行仁義而“與天地參”。 - 被忽視的輝光:其“動靜無端”的永恆循環思想,實爲對宇宙無始性的深刻洞察,卻因儒門價值需求被後世淡化——此間深意,恰顯朱子思想的恢弘與悲憫。 要言之:萬物皆氣,氣循理行;理在氣中,氣顯理成;宇宙無始,天理恆明。此乃朱子以理學筆法,爲天地寫就的一首既理性又浪漫的儒家詩篇。
《朱子語類》是朱熹與其弟子問答的語錄彙編,基本代表了朱熹的思想,內容豐富,析理精密。此書以《四書》《五經》爲綱,闡明“理”之真諦,辨析儒釋道之別。此書編排次第,首論理氣、性理、鬼神等世界本原問題;次釋心性情意、仁義禮智等倫理道德及人物性命之原;再論知行、力行、讀書、爲學之方等認識方法。全書是師生間往復詰難相互研討的實錄,氣氛比較自由,其中不乏思想火花的即興迸發與真情流露。在哲學思想上,朱熹認爲“太極只是一個‘理’字”,主張“宇宙之間,一理而已”,並認爲“有理,便有氣流行,發育萬物”。在心性論方面,朱熹提出“性即理也。在心喚做性,在事喚做理”,並強調“心者,一身之主宰”。在認識與修養方面,朱熹論述“格物,以理言也;致知,以心言也”,強調“敬者,一心之主宰,而萬事之根本”,爲學之道“只在求放心而已”。朱熹亦通過討論“灑掃應對”與“精義入神”的關係,闡釋“理一分殊”思想,並強調“小學”工夫與“大學”工夫的關聯。《朱子語類》中也包含了朱熹的社會福利思想與主張,朱熹認爲統治者應順天而爲讓百姓生活富足,在災荒時需採取賑濟措施。其具體主張包括興修水利、積粟備荒、田稅均平(正經界)、糴米糶米以平谷價,以及對常平倉等救濟措施加強管理。書中也包含了朱熹對歷史與文學的諸多觀點,是其哲學思想的具體應用。例如,朱熹每論及靖康建炎間事必“蹙額慘然”,與門人討論玄武門之變時也更貼近胡寅的觀點。在文學上,朱熹推崇陶淵明詩“平淡出於自然”,且“豪放得來不覺”。
本質上就是以朱熹爲代表的南宋儒家士大夫集團,爲了爭奪政治話語權、制衡失控的皇權、規訓腐化的官僚體系、重建社會倫理秩序,而構建的一套體系化、擁有終極合法性的意識形態武器。 這套體系不僅約束皇權、約束官僚,也約束朱熹自己。 南宋慶元黨禁中,朱熹的學說被打成“僞學”,他本人被彈劾爲“僞學魁首”,弟子被流放、貶謫,甚至有人上書要求斬殺朱熹。但直到去世,朱熹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學說,沒有向皇權妥協。 這足以說明,對朱熹和他代表的儒家士大夫而言,這套體系首先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信仰,其次纔是改造現實、制衡權力的意識形態武器。 悲劇:武器被權力反向收編 這套體系最諷刺的結局,是它最終走向了自己初衷的反面。 朱熹構建這套體系的核心目的,是讓士大夫掌握“道統”的解釋權,用天理制衡皇權。但元代之後,程朱理學被定爲官方意識形態,科舉考試必須以朱熹的《四書章句集註》爲唯一標準,皇權徹底搶走了這套體系的解釋權。 原本“道統高於治統”的規則,被異化爲“治統壟斷道統”:皇帝自稱“天子”,宣稱自己就是天理的化身,用這套被改造的“天理”,去約束百姓、規訓士大夫,卻唯獨不用來約束自己。 這套原本用來對抗權力濫用的武器,最終變成了皇權維護專制統治、壓制個體權利的工具,這也是後來戴震痛批其“以理殺人”的根本原因。 朱熹爲了構建哲學體系的嚴密性,將“道”本體化、神祕化了,導致了“存天理,滅人慾”這種看似崇高卻容易走向冷漠的極端。 戴震的批判,正是試圖替儒家“祛魅”,把被朱熹懸置在空中的“道”,重新拽回熱氣騰騰的人間煙火氣裏。 核心危害:“以理殺人” 朱熹將“理”抬至絕對至高地位,賦予其絕對權威與強制性。 戴震尖銳指出,這會讓後世的“禮法”“禮教”借“天理”之名,成爲壓制個體情感、慾望與生存權的工具,以抽象之理,扼殺具體之人,這是對原儒“以人爲本”精神的根本背離。 朱熹構建這套體系,是爲了用天理約束皇權、拯救儒家、重建秩序,而非用天理壓制普通人。只是這套擁有絕對權威的“天理”體系,後來被皇權收編、改造,變成了統治階層壓制個體、固化禮教的工具,最終走向了朱熹初衷的反面。
全書內容豐富,析理精密。其中首論理氣、性理、鬼神等世界本原問題,以太極、理爲天地之始;次釋心性情意、仁義禮智等倫理道德及人物性命之原;再論知行、力行、讀書、爲學之方等認知方法。又分論四書、五經,繼又斥異端、排釋老、明道統,最後還對歷代人物以及政治、經濟、法制科舉等制度進行了評論。從中不僅可以看到朱熹思想的精妙之處,更可窺見其觀點不斷發展改定的曲折層次。自我發展很重要,怎麼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