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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人格六講 封面

君子人格六講

牟鍾鑑

379人在讀
9萬字總字數
¥25.2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爲中央民族大學教授、“孔子文化獎”獲得者牟鍾鑑先生根據四十多年來學習中華經典積累的經驗,結合古代賢哲的論述及今日道德教育建設的現實和需要,詳細闡述君子人格養成路徑,系統提出“君子六有”說,有仁義,立人之基;有涵養,美人之性;有操守,挺人之脊;有容量,擴人之胸;有坦誠,存人之真;有擔當,盡人之責。作者用較多篇幅細講古今中外的君子在六個方面的人格特質,列舉生動的案例,解說蘊藏的內涵,使君子人格培養在現實土壤上具有落地生長的可能性,用真人真事推動道德教化,從不同側面提煉中華精神,重塑君子人格榜樣,推動人文化成,培養時代真君子。

讀者書評

★★★★★

這本書,推薦有文學功底的讀者進來,我只能坐在後排聽聽了。

★★★★★

《君子六有.淺解》 1.有仁義,立人之基; 仁者愛人,義者行宜,乃是做文明人的根基;用生活化語言說,就是心地善良,行爲端正。韓愈《原道》說:“博愛之謂仁,行而宜之之謂義。” 君子品德的第一要義是要有愛心,即有良心或良知,關心人、幫助人、尊重人、體貼人,心要保有溫度,不能變冷,更不能變黑,否則會失掉做人的根基,使他人遭殃,最終也會害己。居仁才能由義,有了愛心便會堅守正義,維護社會公共生活準則,促進社會安定和諧。孟子很強調君子要有正義感,說:“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可見仁義乃爲人之本。 2.有涵養,美人之性; 孔子確立君子人格三要素“仁、智、勇”。他說:“君子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智)者不惑,勇者不懼。” 《中庸》稱其爲“三達德”,其中“仁”是主軸,“智”“勇”是行“仁”的必要素質和能力,缺其一,人格不能獨立。《中庸》還進一步說明:“好學近乎知(智),力行近乎仁,知恥近乎勇。”它指明修習“三達德”的着力點,即求智要經由學習而得來,成仁要通過實踐的磨鍊和考驗,毅勇要由知恥之心而生髮。沒有“仁”,君子人格便沒有靈魂;沒有智慧,便不能辨別是非;缺乏勇氣,行仁則不能持續。 儒家總結出君子道德修養的多種方式、方法。現舉若干項: 其一,《中庸》:“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就是磨鍊品性與切磋學問同時並舉。一方面要在踐履中體驗和考驗人品之優劣,從而提升自己的精神境界,如孟子所云“存其心,養其性”,如王陽明所云要“知行合一”,要“從靜處體會,在事上磨鍊”;另一方面要樂學不輟,如孔子所說:“學而時習之,不亦說(悅)乎”“下學而上達”“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把學習作爲人生樂趣,故“學而不厭,誨人不倦”。 今日做君子,應當學好中華經典,如“四書五經”、《老子》《莊子》《史記》、唐詩宋詞等,經典中積澱着中華文化的基因,裏面有哲學、有歷史、有道德、有文學、有先人開創文明的美麗故事,是涵養君子人格的人文學苑。 經典訓練可以陶冶人的性情、增長人的見識,了知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可以使自己成長爲中國式的文明人。學與行必須結合,如宋儒程顥、程頤所云:“涵養須用敬,進學則在致知。”“敬”即認真嚴肅,孔子說:“修己以敬。”宋代理學家朱熹很看重“敬”,謂“‘敬’之一字”爲“聖門之綱領,存養之要法”。 其二,從善如流,慎獨改過。一個人生活的周圍環境,總是有君子有小人,自己的思想言行也難免有對有錯。孔子主張“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內自省也”“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君子善於學習,重要的方式是學別人的優點,而將其缺點引以爲戒,從而省察自己、增強德性、改正錯誤。在學校要向老師學習,也要向有長處的同學學習;在家裏向父母長輩和兄弟姐妹學習;在社會上向同事和朋友學習。 其三,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孔子說“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努力達到“內省不疚”。這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要多作自我批評”。 孔子的弟子曾子說:“吾日三省吾身:爲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意思是,爲他人辦事是否做到了盡心盡力?與朋友來往是否做到信守承諾?古聖賢和老師傳授的道理和知識是否能夠溫習踐行?君子並非不犯過錯,只是能經常反省、知錯必改,所以孔子說“過則勿憚改”“改之爲貴”。 孔子說過“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強調君子遇到問題要增強自身應對的能力去應對它,小人則處處依賴別人。孟子加以發揮,認爲君子做事動機好卻未能達到預期效果,首先想到的不是客觀上條件不好,不是對方不配合,而是自身有什麼不足,故曰:“愛人不親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禮人不答反其敬。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諸己。”意思是:給人以愛卻未能使之溫親,那就要檢討自己仁愛的真誠與方式是否存在問題;治理地方未能實現有序富足,那就要檢討自己的智慧有什麼欠缺;禮貌待人卻未能使對方答之以禮,那就要檢討自己是否做到真正尊重了對方的人格。任何行爲只要達不到效果,就應該進行自我反省。 其四,存心養性,情理兼具。心,良心;性,人性;情,情慾;理,理性。儒家修身,要保持善心良知,要涵養善性、抑制惡性,要調節情慾使之適度,要增強理性而能明德。 孔子說“克己復禮爲仁”,克己是剋制私慾以符合禮(社會行爲規範)的要求,從而使仁德外化爲行動。 孟子說“養心莫善於寡慾”“存其心,養其性,所以事天也”。 其五,要懂得惜福和感恩。社會發展有起有伏,有曲折有順昌,在艱難時刻有許多人相互支援,在平順時期的人便要惜福,得來不易,要倍加珍愛。 3.有操守,挺人之脊; 一是要立志正大,矢志不移。孔子說:“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內心的正義志向堅如磐石,沒有任何外部力量能夠改變它,死亡的威脅也無濟於事。二是“剛健中正”,不卑不亢。既不低三下四,也不盛氣凌人;既不與低俗同流合污,也不自大排他。三是經受得住各種嚴峻考驗,如孟子所云:“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爲此要“善養吾浩然之氣”,使其“至大至剛”“配義與道”,勇往直前而毫無怯懦之心。尤其在國家、民族遭受外強侵略欺侮的關鍵時刻,仁人志士要如曾子所云:“臨大節而不可奪也。”爲了抗擊邪惡勢力,維護國家和民族的尊嚴,可以“殺身成仁”“捨生取義”。這是中華民族不畏艱難、衰而復興的偉大精神力量。 4.有容量,擴人之胸; 君子與小人的一個重要差別是君子心胸開闊,能包容他者;小人心胸狹窄,喜歡結黨營私。孔子說:“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和”是承認差異,包納多樣;“同”是自以爲是,不容他者。由“和”生出“和諧”,乃是中華思想文化的主流,源遠流長;由“同”生出“一言堂”,如不能“同”必然引起爭鬥,它是一種支流。《中庸》說:“萬物並育而不相害,道並行而不相悖。”同樣強調了萬物的多樣性、和諧與真理的多樣性統一,不能且不應唯我獨尊、一家獨大。 5.有坦誠,存人之真; 坦蕩就是心地光明磊落,沒有不可告人的污濁之事,故心安理得。小人心懷鬼胎,故坐立不安。孔子未明言“誠”,但常言“直”與“信”,皆與“誠”相近。直就是真率坦誠、秉公行事。他說:“舉直錯諸枉,則民服。”“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又說:“以直報怨,以德報德。”賢臣必直,能得民心,且可校正佞臣(枉者)之失。孔子反對以怨報怨,也不贊成以德報怨,而是主張以直報怨,即直道而行,不去計較別人對自己的傷害。至於以德報怨,往往是少數宗教家所爲,目的是想用恩義來感化作惡者,一般人難以做到。 孔子說的“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民無信不立”中的“信”就是守承諾、言行一致的意思。 《易傳·文言》雲:“修辭立其誠。”疏雲:“誠謂誠實。” 孟子講“誠”說:“誠者,天之道也;思誠者,人之道也。” 誠,與僞相對,與妄相反,是真實、有信、表裏如一、不僞善、不欺瞞,做性情中人。孟子首次將“誠”提升到天道性命的高度,認爲天地萬物的存在和變化是真實無妄的,只有人類社會纔會出現僞詐現象,但文明要求人道效法天道,迴歸真誠無妄,即“反身而誠”上來。自身不誠就無法打動別人,故說:“悅親有道,反身不誠,不悅於親矣。”他進一步指出:“誠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誠其身矣!”“萬物皆備於我。反身而誠,樂莫大焉。強恕而行,求仁莫近焉。”意思是,萬物之道都能在自己身上有體現,物我相通,故應仁民愛物,以此爲精神享受。有誠纔有真仁真義,無誠必是假仁假義。 在先秦時期,建立起系統“誠”的哲學的著作是《中庸》,其作者像是孟子後學。《中庸》論“誠”,有深度、有高度。第一,提出“不誠無物”“至誠不息”“不息則久”。這是天道規律,假象終將破滅。第二,指出人道之誠有兩種:一種是聖賢可以做到“不勉而中,不思而得,從容中道”,這就是“自誠明,謂之性”;一般人則須修道以教之,明善以導之,這就是“自明誠,謂之教”。具體說來,要“擇善而固執”“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第三,說明誠的目標是“成己成物”。其公式是:至誠→盡己之性→盡人之性→盡物之性→贊天地之化育。第四,指明至誠的地位和作用在於“唯天下至誠,爲能經綸天下之大經,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就是說,有至誠之人,才能確立國家發展的大經大本,推動萬物健康有序發展,創造文明的新高度。 君子坦誠,做人做事方面:一要做真實人,不做兩面人、不戴假面具生活;二要開誠佈公,說真話、做真事,不逢場作戲;三要信實可靠,一諾千金、言行一致;四要執着專精,百折不撓,不三心二意、有始無終;五要知錯必改,不掩飾、不推諉,自覺承擔責任。坦誠君子是真人,並不是完人,其性格率真,優缺點皆顯露在外,別人不必揣度捉摸、不必防範戒備,其思想觀點鮮明有個性,卻不自以爲完備,願意參與百家爭鳴,共同探討真理。當然,坦誠並不意味着口無遮攔、隨意亂說,而要適時而說、因事而說,凡說必發自內心、有益社會。現代人講隱私權,應予以尊重,不探聽別人隱私,也不到處訴說自己的隱私,以免給他人添亂。 6.有擔當,盡人之責。 孔子把“修己以安人”“修己以安百姓”作爲社會理想追求,同時又賦予它以神聖的意義。《論語·子罕》篇記載:“子畏於匡。曰:‘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於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孔子在匡地受到圍困,向弟子表示自信,說周文王之後,堯舜之道就體現在我身上了,上天如果要把聖人之道傳下去,匡人不能把我怎麼樣,我肩負着天命,故不畏懼。 孟子也是以天下爲己任,說:“夫天,未欲平治天下也;如欲平治天下,當今之世,捨我其誰也?”孟子非但不把平治天下的責任推給別人,還認爲自己要承擔最主要的責任,因爲它是天命所賦予的,所以能表現出“捨我其誰”的大丈夫氣概。 在孔子、孟子心中,“天命”不是有意志的上帝,而是指向道德之天,表達了文化人的歷史使命。 孟子認爲要承擔起這種救世的重任,此人必須在憂患中反覆磨鍊,樹立起弘毅性格。他舉古代聖賢事例,大舜是在田野中成長起來的,傅說(商代賢人)是從建築苦役中被提拔的,膠鬲(商紂之臣)是從魚鹽商販中被發現的,管仲是從牢獄中被放出來的,孫叔敖是從隱居的海邊被請回來的,百里奚是從市場中被舉薦出來的,所以“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君子一要敢於擔當,二要能夠擔當,這就要經受艱苦的磨鍊和考驗。我們今天講挫折教育,其意與孟子是相通的。 《大學》一書,把士君子的擔當歸納爲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後來“修齊治平”便成爲中國士人的人生座右銘。 《周易·乾卦·文言》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要求君子不甘於落後,要有上進心、事業心、大作爲,能體現大自然賦予人的頑強生命力。 《易傳·繫辭下》說:“《易》之興也,其於中古乎?作《易》者,其有憂患乎?”“《易》之興也,其當殷之末世,周之盛德邪?當文王與紂之事邪?是故,其辭危。危者使平,易者使傾。其道甚大,百物不廢,懼以終始,其要無咎,此之謂《易》之道也。” 它指出,殷紂王暴虐而天下危亡,周文王修德而人心歸向,殷鑑不遠,人們應當具有憂患意識,以紂爲戒,故有《周易》之作,目的是指導國家總結經驗,吸取教訓,由亂而治。此後,憂患意識便成爲中國士君子的深層意識,不僅在亂世要治亂興邦,就是在治世也要居安思危,以免大意致禍。故孟子說:“入則無法家拂士(輔佐之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孟子認爲,國君要與民同樂憂,“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憂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樂以天下,憂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與民同樂同憂就是曾子所說的“仁以爲己任”,它是士君子應當努力去做的。 君子立志遠大,有強烈的社會責任心和歷史使命感,勇於承擔重任,不願意碌碌無爲,也不屑於在個人小圈子裏打轉,而要在爲國、爲民、爲天下的事業中實現人生的價值。

★★★★★

書裏面講的內容挺好的,值得學習,多看看書

書籍信息

作者牟鍾鑑
出版社中華書局
出版時間2020-01-06
ISBN9787101138696
分類哲學宗教-東方哲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