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S.Peirce James Liszka
本書主要分爲“查爾斯·桑德斯·皮爾斯:論符號”及“皮爾斯符號學導論”兩部分。前者是過對皮爾斯手稿、信件、筆記中的符號學部分的選取,將皮爾斯符號學理論中的“符號研究的現象學基礎”、“符號的三分構造”、“符號的三個三分法分類”以及“號學與其他學科的關係”呈獻給中國學界。後者是將李斯卡關於皮爾斯符號學的梳理成果翻譯而成,向中文讀者呈示了連貫的皮爾斯符號學理論。
國內有段時期,維特斯根坦很火,於是“語言即世界”火了,或許很多人已經意識到“騙人的嘴把式”了。但是在同期,甚至比維特斯根坦還早幾十年的皮爾斯已經走出了維特的“道”。我去查了甚至有可能維特讀過皮爾斯的著作,哲學書我每年都會讀幾本,但基本上是碎片化的融入到我的哲學體系中。但是當我讀過皮爾斯的書,我就知道,這就是我想要的認知世界的方式,這就是我一直苦苦追尋,探索,試圖建立的認知哲學體系。 Come on,所有人都該讀一讀皮爾斯呀,讀完了還會對認知這個世界的方法論疑惑麼?手把手教你該如何認知這個世界,我願稱之爲最實用的哲學了。再讀一遍後我會整理出他的體系結構。這一遍先列出我的收穫。 皮爾斯給我提供了一種特別好的解決問題的思路。如果處理的問題是矛盾的,那麼就將問題降級,只解決存在性事物,不解決與之矛盾的之事。所以他只解決人的感覺到的現象,而將外在的“物自體”或者“意識投射”懸置,只考慮能考慮的,解決能解決的。 這本書解決了二元對立的矛盾問題。通過三元一體第三性的解釋項擴大意義,而原二元對立的矛盾看作第一性的“質料”,再通過第二性的“事件行動”碰撞出結果,第三性的解釋項再發功循環上述步驟,徹底解決人生面對矛盾問題的困境。這種認知世界的方法論,即能解決問題,也能實現個人的迭代成長,不會陷入到矛盾困境中不能自拔。 覆盤無用的底層邏輯:首先,沒有什麼東西可能與直接的感覺相似,因爲像似性(resemblance)假定了“分割”(dismemberment)與“重組”(recomposition),而這是與直接性完全不同的;其次,記憶是一個相互連貫的綜合體(complex),是一種加工過的產物,它與感覺有着巨大的不同。 這些問題都得到了解釋。人不必瞭解所有原理再去做事,或者不必做好所有準備再去做事,或者“幹中學”的底層邏輯。還有人爲什麼懂那麼多道理仍然過不好一生的根本原因,或者人聽了那麼多大道理仍然做不好事的原因。或者爲啥那些頓悟者悟道者,王陽明能夠萬事能成。因爲第一性不依賴於第二和第三性(悟透空性則不空),第二性依賴於第一性不依賴於第三性(幹中學,不必懂大道理),第三性依賴於第二性(懂了道理不踐行沒用)。 哲學的探究是人不知道自己知道的那些知識,將其整理出來利用。不知道自己知道,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自己知道,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恰如一個循環。如果真的能研究透自己的思想行爲,或許就可以調整自己的人生,將人生把握在自己手裏,或許這就是哲學的魅力。 有時候我在想爲什麼一些人愛“宏大敘事”,整日關心那些國際形勢有什麼用?真的能從這些宏大敘事中得到心靈安慰?如果用這個哲學理論來解釋的話,或許就合理了。當人無法在現實事實中得到體驗時,可以給人創造一連串的符號集,該符號集構成了新的“虛假事實體驗”,通過解釋項對該“虛假事實”做出宏觀敘事,可以體驗到人生命的意義。人這種生物還是太全面了,竟然能通過創造來自己麻痹自己,讓自己活在虛幻之中。 中文的規約符太多,整體語言體系要麼在第三性各種宏大敘事,讓人聽得似懂非懂,要麼在第一性東拉西扯不知道在說啥,就是不往事實上靠。因爲無論第三性還是第一性都是以人的自私本性爲本爲服務,而第二性,人的立場自私卻要爲事實碰撞讓路。也難怪古時連飯都喫不飽,就連喝熱水也要奢侈成習俗,關心人就是多喝熱水。不以自私爲主,基因早就斷絕了。 人學習技能和東西可以當作指示符來看待,不必瞭解技能的本質和道理,也不必瞭解各種說法,只要能同步復刻結果就是學習成功。 摘錄金句:“概括”(generalization)是指在不改變信息的情況下,廣度增加,深度減少。“歸納”(induction)是指通過增加確信信息(believed information),而使其廣度適當增加,深度不變。“抽象”(abstraction)是指通過減少已知信息(conceived information),而使其深度減少,廣度不變。 愚昧是專制的土壤:只要人們處於那樣一種文化狀態,即一個觀點不會影響另一種觀點,也即只要他們不能夠根據事實進行推斷,這種控制上的不完善就不會成爲削弱這種機構的根源。 人爲了研究多維複雜流動性的事物變化規律截取不同的橫截面,對橫截面進行命名,分析,計算,自以爲掌握了這個事物。豈不知,連名字都是變動的,更何況靜態的規律。但若不這麼分析那將無法認識到事物,所以人要不斷的以各種角度,各種學術體系認知事物,直到在人心中模擬出事物的同一性事物。至此不再碎片化,靜態看待事物,而是能預測事物,與事物同步發展。 所謂情商就是要求你有第二種交流的能力。有時候我在想爲什麼我們的語言交流中會重點要求這塊?後來瞭解到政治,文化層面,這就要求你具備這種語言能力,否則文字獄,會把你整死。這也是國內很多書,很多電視劇,處理不好就會讓人看不懂,然後還需要再解讀一下才能表達原意,讓人拍案叫絕。其實這就是語言交流的二重性,凡是語言系統都有,但是我們要側重點潛規則,這樣不會留有把柄,也能實現人的目的。然而過度強調第二套語言信息交流,必然導致信息傳遞的失真。所謂情商應該就屬於一種加密語言,只屬於部分人的交流,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放心交給你事去做。否則,明說只有一個下場,趙四。 本書唯一的缺陷或許是體系結構不太穩定,我會去找找國外有沒有完善皮爾斯的,這纔是人該學的知識呀。
把Sign譯爲“符號”,把semiotics譯爲“符號學”實在是不太妥當。在中文語境中,“符號”一詞往往指涉着文字或圖案等已成形的、靜態的人類產物,這個意義更接近皮爾斯所說的symbol(本書中譯爲“規約符”)。而皮爾斯意義的sign並非是上述“符號”之義,而是包含着一個動態的意義過程,sign本質上是待確定的一種“徵象”,其意義在社羣的交流中得到確定(基於成員間的共同信念)。因此,“semiotics”應該改譯爲“徵象學”,“semiosis”也不該譯爲“符號過程”(顯然,這四個字多麼令人費解),而該譯爲“徵象過程”。“sign”應譯爲“徵象”,相應的三分類可爲:icon(像似象)、index(指示象)、symbol(規約象)。 總之,“符號”、“符號學”這樣的字眼實在無法準確傳達皮爾斯關於sign和semiotics的理論要義。可以說,semiotics是關於“徵象”的形式條件及其意義生成的一般學說。就算此翻譯已在學術界達成共識多年,也應該不斷得到澄清和改進。
一點一點的讀,才能讀完,不然有點繞
我那零碎的思維和未解的命題的得到了概括、優化和解答,感恩智者感恩譯者
皮爾斯的符號學,沒有讀出滋味兒來。
非常抽象複雜但是具有啓發性的書。後半部分的導論看起來更加清晰易懂一點,前半部分皮爾斯本人手稿的內容看的真的是雲裏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