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自由（果麥經典）

這本書大約可分爲3個重要的點：思想的自由、出版自由、言論的自由 這本書可以跟《功利主義》一起看。 先介紹作者：作者是斯圖密爾，國內翻譯是約翰穆勒，是同一個人，全名爲：John Stuart Mill。他的代表作有兩本，一本是《功利主義》，他的爸爸詹姆斯穆勒也是功利主義哲學家。另外一本就是《論自由》，在19世紀的時候影響了整個古典自由主義學派，可以說是集大成之作。 這本書提綱挈領的提到，自由就是「不侵犯別人前提下，政府不應干預人們做任何事」 穆勒提到，言論自由的實踐應該在於：假如所有人都持同一個觀點，就算只有一個人持反對意見，其他人都不應該壓制他的意見。其實就是伏爾泰的：「我不同意你的意見，但我會捍衛你發表意見的自由。」 穆勒認爲，一切封禁言論自由的行爲，其實都在假定自己永無謬誤。簡單來講，他是假定自己永遠正確。「永遠」這兩個字很重要，就是說他也假定了未來他也不會有謬誤。爲什麼呢？他已經封禁別人的言論，在未來就沒有人可以提醒他。就是說他覺得自己不再需要別人的提醒。那在什麼情況下才可以如此？就是自己不會再有謬誤的時候。但一個人有沒有可能永遠不會犯錯？顯然不可能。由此得出封禁別人的言論自由是假定了自己永無謬誤，也證明了封禁言論是不合理。因爲如此，我們纔可以譴責封禁言論自由的行爲。 但如果別人的觀點是明顯錯誤的，我們可不可以禁止他提出？就是說如果一個人聲稱1+1=3呢？我們可以提醒他算錯，但我們不可以禁止他發表1+1=3的言論。當然他是錯誤的，不過如果他堅持的話也由得他。爲什麼呢？因爲如果這個觀點是錯誤的話，在未來某一個時刻就會被摒棄，因爲用不着。 在諸子百家的時代，其實不止有九流十家，我們要注意「百」這個字。按《藝文志》的記載，一共有189家，但最後就只剩下九流十家，其他都摒棄了。但其他的學說不是因爲被封禁言論，而是不適用於當時的時代。 簡單來講，如果有一個人不斷宣稱1+1=3，你提醒他了就算他繼續堅持，我們不用封禁他的言論。因爲在未來某一個時刻他就發現1+1=3是不管用。 反過來，如果要打壓一個真理可行嗎？比如說1+1=2，我不容許你發表可以嗎？穆勒認爲真理是沒有辦法打壓。就算你否決1+1=2，你不承認這個公式，但在實際使用上你無法避開。簡單來講真理就像一個洪流，你沒有辦法躲開。就算你的權力很大，你立了一道法規必須1+1=3，但在實際使用時還是有問題，在未來某一天總有人重新提出1+1=2。 就拿地球是平的來講，從前的人相信地球是平，還提出了地球是平的一大堆「證據」，教廷、政府，從上到下都一致認爲地球是平，提出地球是圓的是瘋子、是迷信，要處死。但是在歷史的長流中，每個時代都會有人提出地球是圓。後來麥哲倫環行地球一週，終發現「地球是圓」。反映只要是真理你就無法躲開。 那麼政府跟個人的關係是什麼呢？穆勒認爲，自由有兩大原則，第一個是「個人的行爲如果只關乎自身而不涉及他人，就毋須爲社會負責」。第二個就是「個人的行爲若對他人的利益造成損害，就應該爲此行爲負責」。 嚴復把這本書的書名翻譯爲「羣己權界論」是很有意思，就是說羣體和自己的權利和界限。穆勒認爲我們應當分清自己和社會的位置，在這方面就有點像阿德勒的「課題分離」論。 自己的行爲應當爲自己負責，別人的行爲就是別人的課題，我們應該要分清楚。而穆勒認爲如果人們的行爲對另一個人的自由受到侵損，就應該要阻止。在我們一開始的定義就是「自由是在不侵犯別人的自由」作爲大前提，所以政府是以這一點作爲準則。 然而我們也要思考的事，政府的職能是什麼？政府除了保障自由外，還應當預防犯罪，接下來就是關於預防犯罪和侵犯自由的問題。 首先如果講政府爲了人們自由而不阻止犯罪是不可能的事，首先「犯罪」顯然是侵犯了別人的自由這一點無可置疑，但「預防犯罪」呢？政府不可能等到你把我的錢都搶走了才說你侵犯了我的自由才執法。然而，「預防」一詞很容易被政府濫用，我制定一些措施是爲了預防犯罪，顯然亦會侵犯若干人的自由。 穆勒同意阻止犯罪是很有必要，如毒品是謀害別人的工具，因此禁止銷售毒品是絕對正確。但亦要考慮到所謂「毒品」有藥用功效，我們阻止謀害情況，而對藥用寬限，這種思維正是對毒品管制和發出醫療用途證明的開始。 這本書對「自由」有詳述的解說，同時亦有關於政府和人們的自由界限和定義，誠意推薦。

“自由”是人人渴望的追求！ 在《論自由》中，穆勒先是界定了自己所稱的“自由”與當時風靡一時的所謂“意志自由”之間的不同，提出了“多數人的暴政”這樣一種激進、深刻而一針見血的觀點，然後探討了個人的“思想與討論之自由”“個性自由”“社會對個人行使權力之限制”和“自由原則之應用”等幾個方面，並且各自成章，旁徵博引而又條理分明，向讀者呈現了他對“自由”的整體思考。 本書清晰地闡明共同構成整體理論的兩大原則的意義與侷限，在保持平衡的過程中，在難以決定適用於某種情況之時，作出判斷。 原則中的第一條：個人的行爲如果只關乎自身而不涉及他人，那麼個人就無需爲自己的行爲來對整個社會負責。如果別人出於自身的利益而認爲有此必要，那麼向一個人提出建議、作出指導、進行勸說和退避三舍，就是社會表達出對此人行爲的厭惡或者譴責時，能夠正當地運用的幾種手段。第二條原則就是，個人應當對自身做損害他人利益的行爲負責，並且，社會若是覺得爲了保護其利益而必須用某種形式加以懲處的話，此人就有可能受到社會懲罰或者法律懲罰。 自由原則，不可能要求一個人自由地讓自己失去自由。若是允許一個人失去自由，此人最終獲得的，並不是自由！ 🌻 🌻 🌻 自由，自由！ 最後用匈牙利詩人裴多菲的《自由與愛情》來結束吧：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看完穆勒的書我順便看了下書評之後，我被嚇得不敢輕易寫書評，因爲別人的書評總結出來的具體內容竟然如此精闢。而且書中好多內容若不是看過書評，我都不曾領會到其意義。唉！這也洽洽證明了我即便在看書方面也顯得那麼的膚淺。

以下來自AI，只做個人記憶梳理用。 —— 《論自由》是英國哲學家約翰·穆勒對“個人自由與社會權力”關係的系統闡述。 1. ​​核心命題​​ 個人行爲只要不損害他人利益，就應享有充分自由；社會或政府只有在防止個體行爲傷害他人時，纔有正當理由進行干涉。 2. ​​主要論點​​ • ​​傷害他人原則​​：唯一可以正當限制他人自由的理由，是阻止其對他人造成傷害。 • ​​自我不傷原則​​：個人對自身利益的處理擁有“絕對自主權”，包括思想、良心、習俗與生活方式的選擇。 • ​​多數的暴政​​：當多數人通過輿論、法律或制度壓迫少數人時，同樣會造成暴政，因此必須警惕社會整體權力對個體的侵蝕。 3. ​​自由的範圍​​ • ​​思想與討論自由​​：包括言論、出版、集會等，是個人發展和社會進步的前提。 • ​​良知自由​​：每個人有權按照自己宗教或道德信念行事，不受外部強制。 • ​​生活方式自由​​：在不侵害他人權利的前提下，個人應能選擇自己的生活模式。 4. ​​社會與政府角色​​ • 政府的合法職能在於維護公共利益、防止傷害，而非壓制自由表達或私人選擇。 • 若制度本身導致利益衝突，應改革制度；干預措施必須經過嚴格正當性審查。 5. ​​現實意義​​ 書中提出的“傷害他人”標準，爲當代關於言論邊界、宗教自由、公共衛生管制等議題提供了經典參照；對“多數暴政”的警示，則提醒我們在民主社會中保護少數羣體與個人異見的重要性。

大學看過，已經忘記。 本次重讀，看了七個多小時，仍然覺得比較難讀。 無愧於經典，一些我們認爲顯而易見不證自明的基本的共識，那就是思想自由、言論自由、個性自由，並且在不對他人造成危害的前提下保持自由並享有不被社會干涉的自由。 尤其是他提到的，「我們永遠都無法肯定地說，自己正在努力壓制的那種觀點是一種錯誤的觀點；可就算能夠肯定，壓制它也仍然是一種罪惡。」 另外，真理並不總能戰勝迫害，但真理的價值在於就算被消滅無數次，它總能再被提起，直到有一天在恰如其分的環境中佔領高峰。 還有一點需要警醒的是，我們習以爲常的已經被大衆公認的種種“口號”。如果不經過個人深刻的思辨，往往只會淪爲表面而不被人真正理解。那麼這種虛假的知道就不能稱之爲真正的認知。 『世間的許多真理，只有用親身經歷加以充分闡釋之後，它們的全部意義才能爲人們認識到。可即便是對這些真理，若是以前經常聽到真正的行家反覆辯論，此人原本也可理解到其中的更多真義，而理解的內容也會在其心中留下深刻得多的印象。人類犯下的錯誤當中，半數都源自一種致命的傾向，那就是人類喜歡不去思考那些不再存疑的事情。』 行文最後，讀結尾約翰·穆勒的生平大事記，短短几頁更被打動。自小才華橫溢，但多年來腳踏實地耕耘寫書。與妻子做了20年朋友才結爲夫妻，感覺是很完美的親密關係，以及兩人共同創作了本書以及《婦女的屈從地位》等。（這本書可以再撿起來看了） 歷史人物中尊重女性的男性真的寥寥。

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弓🍦廠🍦擋🍦宣🍦言🍦》 任何犧牲基本自*由以換取短暫安全的人，最後既得不到安全也得不到自*由。——富蘭克林 自*由有許多困難，敏*主亦非完美，然而我們從未建造一堵牆把我們的人🍦民關在裏面，不准他們離開。——約翰.肯尼迪 自*由原則，不可能要求一個人自*由地讓自己失去自*由。若是允許一個人失去自*由，此人最終獲得的，並不是自*由。——《論*自*由》 在《論*自*由》中，穆勒開宗明義：《論*自*由》的主題，並不是所謂的意志自*由，而是社*會*自*由；並且其所展開的每一個論證，都直接指向一個總體的首要原則：人類最爲豐富的多樣性發展，有着絕對而根本的重要性。 在本書引論中，穆勒首先提到了🍦統🍦質🍦者施用於個人全*力的限制問題，在人們所設想的理想狀態下，🍦平🍦閩🍦症🍦當的官*員是人*民的租戶和代表，人*民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和喜好來決定是否撤銷，但是在實際情況中，所謂的“自*治*鄭*撫”只是由一部分人管治其餘一部分人的鄭*撫，所謂的“人🌸閩🌸意🌸志”，在實際施行上只可能是一部分人*民的意志，這部分人或者是最多的、或者是最活躍的、或者是那些能使自己被承認爲多數人們的意志。在這種情況下，人民不可避免地會受到自己人中一部分人的壓*迫，穆勒將其稱爲“多數人的抱🌸枕”。同時穆勒繼續指出，比起公*共*全*威施行的“多數暴*虐”，社會本身的 暴×虐 手段也許比鄭×撫所施加的手段更爲廣泛和繁複，因此穆勒認爲有必要劃清社會所能合法施用於個人權力的界限，他從功利主義的角度劃定了這個界限：在不損害他人自由權力時，個人可以享有做其他任何事情的權利，其他人和社會都不得干涉；只有當自己的言行危害他人利益時，個人才應接受社會的強制性懲罰。 穆勒認爲，思想自 由和討論自 由是絕對的自 由，人們沒有理由強迫那些持相反意見的人保持沉默，正如他所說的那句振聾發聵的話：“就算除一人之外，所有人都持同一種觀點，那麼，即便只有這一個人持相反的觀點，人類也沒有理由去壓制這人的意見。”對此穆勒給出了四點理由： 第一，那些與公共意見不同的意見完全有可能是正確的。 第二，即使這個意見是錯誤的，它也有可能包含部分真理，同樣的，那些通行的意見也不可能是完全的、全部的真理，因此兩者都需要在衝突和討論中不斷完善。 第三，即使那些通行的、公認的意見是完整的、全部的真理，如果它沒有再遭受任何的爭議和討論的話，那接受此真理的人就只能像是保持着一種盲目的迷信而不能深刻地、理性地理解它。 第四，如果公認的意見沒有遭受爭議和質疑的話，那麼其本身的意義也會漸漸遺失，即使爲真也只是成爲一條 s i 的教條而不是活的真理。 穆勒還特別提到了社會對於異*端的不寬容，他認爲這至少會造成兩個危害，一方面，那些有益的異*端意見無法得到公平透徹的討論，也就無法造福和照亮人類的一般事務；另一方面，那些壞的異*端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清理，會對人們產生持續的負面影響。這最終會造就知識分子的懦*弱，異*端者因爲社會的不寬容而選擇明哲保身，在一切重大問題的討論上總是選擇迎合聽衆而不是堅持自己所信服的原則。非異*端者也會因爲害怕被打上異*端的標籤而限制其整個的精神發展，從而不敢去追尋真理、不敢追求任何有生機與獨立的思想。 穆勒同時強調個性自*由對於社*會福祉的重要性，他認爲天才極大地有益於社會，而天才因爲其獨創性，其行爲在常人眼裏通常是古怪的, 因此天才必須在一個允許個性自由的社會中，才能夠順利地成長起來，他認爲近代歐洲之所以能保持不斷進步的原因，就在於其個性的多樣性。穆勒說：一個民族若是不再具有個性，那麼他就失去了進步的動力；任何壓 制個性的制度，不管其名義上叫什麼，本質上都屬於專💕zi💕主💕義。 一個鄭*撫，若是爲了讓民衆變成其手中更加溫*馴的工具而阻礙民*衆的發展（即便是出於有益之目的而這樣做），它就會發現：依靠卑*微*渺*小者，是無法真正成就任何宏圖大業的。 穆勒的「論*自*由」提醒我們，在互聯網短視頻大行其道、社交軟件評論區烏煙瘴氣、大部分新聞媒體淪爲輿論戰工具的今天，“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是一句顛撲不破的真理，它不僅僅是獲取知識的途徑，也是我們保持獨立思考與思想自由的方法。所以，爲了自由，朋友們，讀書吧。

半年前讀完 現無事做此書評 密爾講思想自由和個性發展 在當時很有進步意義 但他對“傷害”的理解比較窄 主要盯着法律和政治壓迫 沒看到貧窮和輿論壓力對普通人的束縛 他也沒討論經濟不平等對自由的限制 這是那個時代的侷限 本書或許不能讓人成爲一個自由派 但或許能讓人成爲一個開放包容的人

看完這本書，對自由的含義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一、什麼是自由的真正邊界 在書中作者提出"傷害原則"，社會只有在防止他人受到傷害時，纔有正當理由干涉個人自由。這一原則爲現代社會劃定了清晰的界線——凡僅關乎個人自身的行爲，應完全屬於個人自主領域；只有當行爲直接損害他人利益時，社會或政府纔可以進行干預。這一思想爲現代自由主義奠定了重要基礎。 二、警惕多數人的暴政 穆勒提醒人們，在民主社會中，自由的威脅並不一定來自政府權力，更可能來自社會輿論。當多數人的價值觀成爲社會標準時，少數人的生活方式和思想可能受到隱形壓迫。這種“多數人的暴政”往往通過道德批評、輿論壓力或社會排斥體現，其影響甚至比法律更深遠。因此，保護個人自由不僅要限制國家權力，也要警惕社會輿論對個體的過度干預。 三、自由如何推動社會進步 穆勒認爲，保護個體自由不僅是道德原則，更是社會進步的動力。歷史上許多重要思想最初都來自少數人，如果社會過早壓制不同意見，真理就可能被埋沒。同時，不同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爲社會提供了豐富的“實驗”，讓人類不斷探索更好的制度和生活方式。正因爲如此，一個真正自由的社會，應當允許思想與生活方式的多樣化。

終於看完了本拖延很久的書，以下是關於書最後兩章部分觀點的思考。 這本書的論證前後矛盾。對於是否支持大衆輿論、是否支持各種干預、干預的界限究竟是什麼，作者提出關乎個人利害無需向社會負責，都有例外情況。 我本來期待讀到肯定的結論，就像網絡上種種劍拔弩張的立場爭論，可惜這一點上沒能如願。 或許生活原本就複雜多變，任何答案都不足以窮盡可能吧，每個人對自由的定義都不同。 ①​固然“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這本書未免太尊重他人命運了，連採取手段使人免受危險都受限，但剖析行爲後邏輯還是很有必要的，只是現實中我們未必時刻考慮到自由。 問：一個人要過危橋，要不要提醒？如果來不及提醒可以馬上拽回來，“（自由）在於做一個想做的事，可此人顯然並不希望會掉到河裏去”，但社會盡了提醒義務後，當事者還要去，就是本人要承擔風險。 比如，因出行意外受困的旅遊者，網絡上非但不表示同情，許多人還要說浪費公共資源，不如任其自生自滅，誰讓你一開始就要去？按照書中自由理論，這些義憤填膺者是世界上最尊重自由的人了。 ②爲什麼提倡的自由對每個人來說有分別？許多問題首先不是自由問題，而是平等問題。對犯罪的預防與懲處，作者擔心預防會侵犯個人自由，認爲犯過一次後增加管控，再犯加重懲罰，以此類推。但實踐中往往受害者要承擔最大的損失。 可能摻假料的生產廠家與毫不知情的消費者，以及離婚後強勢暴力一方與弱勢受害一方，做不到地位平等談什麼自由呢？弱勢一方的自由本就更容易被侵犯，正因爲誰都不願意插手、任其發生，所以侵害與犯罪行爲難以終止，難道這是走向文明時必要的犧牲嗎？ ③涉及貿易的自由。作者舉了三個例子，禁酒令、禁止向中國銷售鴉片、有毒物品購買受限，他認爲，這些事情侵犯了購買者的自由。 其實假定別人的自由也是種冒犯。按照作者邏輯，買鴉片是中國人的自由？這哪能和一般商品放一起偷換概念，分明是剝奪思想自由行動自由的罪魁禍首。 想想禁菸問題，就可以知道，在雙方利害不對等的情況下，談自由是多麼冒犯的事情。 ④​關於大衆輿論是否該應用，書中也沒有定論。實際上人們肯定也不會依據他人意見行事，畢竟怎麼樣都無法禁絕大衆輿論呀。 對於個人： “然反對公衆干涉個人行爲的最大理由在於，公衆不干涉則已，一旦有所幹涉，則往往錯謬百出。” “做出這種損人之事（損及他人但不違法）的人儘管不會受到法律懲處，卻可以受到輿論的公正譴責。”

***加我羣，一起交流*** ***邊看邊寫的書評***第17篇*** —————— 看了3個譯本，感覺一樣，讀起來費勁。 這本稍微好點兒。 作者的論述方式就是這樣，力求嚴謹。 顯得囉嗦。 就書裏的思想來說，個人認爲屬於常識。 有點悲哀，這種常識性的內容與當下的環境有那麼一點兒格格不入。 這本書是1859年出版的，距離現在166年了。 自由這玩意兒，竟然還是稀罕物。 建議出個青少版的，從小學就開始教。 不比四大名著啥的有意義？ 以下是書裏的一些總結。 僅供參考—— 1. 個體自由的核心邊界是“不傷害他人”： 個人在思想、言論、行動上的自由，只要不實質傷害他人利益，就不應被社會或政府幹預。 實例：一個人選擇獨居生活，即使他人不理解，也無權干涉（因未傷害他人）。 2. 自由面臨的雙重威脅： 既可能來自政府專制，也可能來自“多數人意見對少數人的壓迫”（多數人暴政）。 實例：若多數人認爲某類藝術“傷風敗俗”，便禁止少數人創作或欣賞，就是多數人暴政。 3. 言論自由是探索真理的基礎： 禁止任何言論（哪怕看似錯誤），都可能錯失其中包含的部分真理。 實例：歷史上曾有人質疑“地心說”被壓制，後來證明“日心說”才更接近真理。 4. 錯誤言論也有存在價值： 錯誤言論能與正確觀點碰撞，讓正確觀點更清晰，避免淪爲僵化教條。 實例：即使某派經濟學理論被主流否定，保留其討論空間，可能啓發對現有理論的修正。 5. 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不可分割： 若僅允許思想存在卻禁止表達，思想便無法與他人交流、完善。 實例：一個人有獨特的教育理念，若被禁止公開討論，就無法讓他人瞭解或實踐驗證。 6. 個性發展是社會進步的動力： 允許個體按自身方式生活（非傷害性的），能培育多樣人格，激發創新。 實例：有人選擇非主流職業（如獨立手工藝人），其探索可能帶動新的文化或產業方向。 7. “習俗”不應壓制個性： 社會習俗是多數人的選擇，但強迫少數人遵循，會扼殺個體潛能。 實例：某種傳統服飾被視爲“正統”，便嘲笑或禁止他人穿其他風格服飾，就是壓制個性。 8. 政府幹預需嚴格受限： 除防止個體傷害他人，政府不應干涉私人事務，包括“爲了他好”的干預。 實例：政府不能因“某類書籍可能讓人消沉”就禁止出版（非傷害性，屬私人選擇）。 9. 個體對社會的責任邊界： 僅在自身行爲可能影響他人利益時，才需對社會負責。 實例：一個人可以自己不繫安全帶（對自身負責），但駕駛時必須系（否則可能危及他人）。 10. “傷害”需是實質且直接的： 單純讓他人不悅、冒犯他人，不屬於應被幹預的“傷害”。 實例：某人公開表達對某類食物的厭惡，可能讓愛好者不快，但不應被禁止。 11. 少數派意見應被尊重： 即使多數人不認同，少數人的合理主張也有被傾聽和保留的權利。 實例：在環保議題中，少數人提出的“激進減排方案”，即使暫不被接受，也應允許討論。 12. 自由不是“爲所欲爲”： 個體自由的前提是不侵犯他人同等自由，需接受“不傷害原則”約束。 實例：一個人有權大聲唱歌，但在深夜居民區唱歌干擾他人休息，就超出了自由邊界。 13. 社會進步依賴多元嘗試： 沒有任何一種生活方式是“唯一正確”的，多樣探索才能找到更優路徑。 實例：不同教育模式（如傳統應試、素質教育）的並存，能讓社會觀察哪種更適合孩子成長。 14. 對“自我傷害”的行爲不應干預： 個體有權做傷害自身的事（如熬夜、冒險），他人或政府無權阻止。 實例：成年人選擇參與極限運動（如攀巖），只要自願且不牽連他人，政府不應禁止。 15. 輿論壓力也可能是壓迫： 社會輿論用道德譴責強迫個體順從多數，本質是對自由的侵害。 實例：某女性選擇不生育，被輿論指責“自私”，甚至被孤立，就是輿論壓迫。 16. 真理需經“自由討論”檢驗： 任何被視爲“真理”的觀點，若禁止質疑，就會失去合理性基礎。 實例：科學理論（如進化論）需不斷接受新證據和質疑的檢驗，才能保持其科學性。 17. 個體與社會的利益並非對立： 保護個體自由能讓社會更有活力，最終促進整體利益。 實例：允許科技工作者自由探索（而非限定研究方向），更可能誕生突破性發明。 18. “父愛主義”干預不可取： 政府或社會以“爲個體好”爲由限制自由，會削弱個體的自主能力。 實例：政府因“某類投資風險高”就禁止普通人蔘與，實則剝奪了個體自主選擇和承擔風險的權利。 19. 思想壟斷會導致社會僵化： 若只允許一種思想存在，社會將失去反思和進步的能力。 實例：某個時代若只推崇單一歷史解讀，可能掩蓋歷史的多元面向，阻礙對歷史的完整認知。 20. 自由的終極意義是“人的自我實現”： 個體通過自由選擇和探索，才能發展獨特人格，實現自身價值。 實例：一個人放棄穩定工作追求藝術夢想（非傷害性），正是通過自由選擇實現自我價值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