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梁啓超
《儒學六講》是國學大師梁啓超爲讀者講解儒家文化的普及讀物,代表了梁啓超儒學研究的精髓。本書從儒學是什麼、爲什麼研究儒學、儒學研究的方法、儒學的變遷、儒學的重要問題等六個方面,系統地講述了自孔子至清末兩千五百年來儒學的起源、變遷、繼承、演化和影響,並條分縷析地介紹了儒學的重要流派、代表人物。需要說明的是,本書以梁啓超在清華國學院講課稿爲底本,其語言通俗易懂,深刻全面,是讀者瞭解儒家哲學和中國文化不可不讀的一本經典讀物。
讀《儒學六講》 這幾年的“國學”熱多針對儒家經典,儒學幾乎成了傳統文化的代名詞。自孔子以後,儒學多數時候佔據文化正統地位,至“五四”新文化運動而終止。 二千多年間,儒學一直在變化之中,不同朝代流行的儒學大有不同。與有嚴密體系的自然科學不同,人文學術比較鬆散,難有對錯,沒有標準。學者們各有所好,或承繼前人再加以闡發,或另創一家,或整合多家之言成一家……。 歷來思想領域的爭鳴最爲精彩、熱鬧,衆說紛紜,說來說去沒個定論。看似兒戲一樣,實則不然。關乎人自身的學問最爲緊要。既要研究該怎麼做人,如何過好這一生,也要研究怎麼讓人類這個羣體世代流傳。這是關乎個人幸福和人類繁衍的終極問題,說它是第一要緊的學問也不爲過。 各家都對於這兩個問題給出自己的答案,孰對孰錯,沒有辦法即時評判,唯有留給歷史去見證。儒家答案是四個字:“內聖外王”。即培養偉大人格,並經世濟用,服務於社會。 培養什麼樣的人格,怎麼培養?孔、孟、荀以及後來的漢、宋、明、清的儒者給出的解釋多有不同。討論的內容越來越複雜,越來越玄乎,遠沒有秦漢之前簡單質樸。 越到後期,儒學越變得高深玄奧,遠離尋常人,就光這一點,就失去了孔子創立儒學的本義。不僅是儒家,春秋戰國時其他的諸子百家,都是針對現象解決問題的實用學問。真正的學問,不是用來說的,而是用來用的。 自然科學增加人的知識和技能,但對於人的修養幫助不大。在西方,那屬於宗教的範圍。儒學不同於自然科學,更注重人格的培養。 從先秦至今二千多年,歷史典籍浩如煙海。現代人想從中學點真東西,並不容易。最好能先弄清楚學習傳統文化的目標,是詩詞歌賦,人文哲學,歷史文化還是經世之學?是打算作浮光掠影式地欣賞,還是切實花費一番功夫? 有了目標之後,以在這方面公認的代表人物爲師,亦步亦趨研習其代表著作。待得熟練之後,自有所得。 梁啓超屬於新儒家,他在中西文化方面都有較深造詣,他的文章更利於現代人理解。其人爲國爲民的人格也極爲令人欽佩。瞭解傳統儒學,可以從他的這本《儒學六講》開始。
自己初中畢業的文化,不過粗讀,似囫圇吞棗般,不大解其意。然閱讀是爲了訓練自己的專注力,耐心,自從有了手機,刷視頻,遊戲,便很少閱讀,也閱讀不進去。閱也是不是從一而終閱讀一本書,東翻西看,一本都看不完。 不過聊把閱讀當榆娛樂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