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爾維託·曼古埃爾
博爾赫斯是阿根廷詩人、小說家、散文家兼翻譯家,被譽爲作家中的考古學家。在和博爾赫斯的交往中,阿爾維託·曼古埃爾從敏感的職業作家的角度,撥動了這位中年失明的天才作家最爲動人的心絃。本書記錄下的文字既是作者對博爾赫斯的部分回憶錄,又是博爾赫斯的部分傳記。此書是這位謎一般的天才作家的流動肖像,直抵博爾赫斯和其他作者極爲心儀的作家們的內心。
『博爾赫斯的答案也是我的』 “我並非是爲了少數精選的讀者而寫作的,這種人對我毫無意義。我也並非是爲了那個諂媚的柏拉圖式的整體,它被稱爲羣衆。我並不相信這兩種抽象的東西,它們只被煽動家們所喜歡。我寫作,是爲了我自己和我的朋友們,我寫作,是爲了讓光陰的流逝使我安心。” 在他看來,我們的道德責任就是保持快樂,而在書籍中可以找到快樂。“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會認爲一本書可能會爲我們帶來快樂,”他說道,“但對這種奇妙的感受,我由衷地充滿感激。”他相信書寫的文字,也相信文字的脆弱。
圖書館看到了此書,是我見過的最短最薄的回憶錄。封底寥寥數語吸引了我:“1964年,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家書店,一位六十多歲的盲人走到一位十六歲的店員面前,詢問他是否有興趣兼職爲他誦讀……”。他說天堂就是圖書館的樣子這經典語錄原本就特別讓我喜歡,書裏雖有很多我不瞭解不理解的文學專業知識,但作者平實簡樸的回憶已是立體豐滿,即便零零碎碎的幾筆勾勒,一個我並不瞭解的博爾赫斯已形象地出現在眼前,就一個小片段也足以讓讀者對大師仰視不已。如:博爾赫斯總是頗爲得意地說自己連一本可能印着他那“非常容易忘記”的名字的書都沒有。作者說他把剛剛送達的近乎奢華到極致精美包裝的博爾赫斯新作品說給博爾赫斯聽時,博爾赫斯直接把書送給了郵差,並大聲說“但這不是書,這是糖果啊。”,這就是文學世界頂尖的大師。對他來說,他就是一本書,一本他試圖爲他人爲自己破譯的書。
打卡#《和博爾赫斯在一起》★★★★ 大文豪博爾赫斯從小學習法語,愛看偵探小說,把宇宙比作圖書館,天堂是“圖書館的樣子”,但他自家中的圖書館很簡陋,博爾赫斯讀加繆,讀喬伊斯, 博爾赫斯特別喜歡睡着之前的那幾分鐘,介乎清醒和進入睡眠狀態之間,正如他所說,能夠“意識到自己正在失去意識”。爲創作提供靈感, 博爾赫斯給我們帶來文學的魅力,“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會認爲一本書可能會爲我們帶來快樂,”“但對這種奇妙的感受,我由衷地充滿感激。”
既然每一本書都和每一本書相連,那麼我們總會通向博爾赫斯~
一邊聽哥德堡變奏曲一邊緩緩讀完。抬頭看見這個季節加州玫瑰粉的夕陽。
機上一小時讀完。一本比較特殊的回憶錄。因爲博爾赫斯的生活本就是由書籍和語言構築的,所以曼古埃爾乾脆領我們走近他的書架與談話。百科全書在十九世紀作爲一個重要的文學要素和靈感來源反覆出現在博爾赫斯、萊姆這些作家的生命與筆下,它幾乎成了我們回望那個時代的一條祕密線索。 “博爾赫斯是以現代主義的視角、極簡主義的筆觸,成功地爲處於十八、十九世紀歐洲的神祕主義、人文主義之間的某些知識與趣味創造出新的存在方式。”這無疑是對他創作最精煉的註腳。 我們的道德義務就是保持快樂,這是博爾赫斯獻給享樂型讀者的宣言。而爲博爾赫斯閱讀,大概是一個仰慕者所能做的最虔誠的事了。
《和博爾赫斯在一起》是南美作家曼古埃爾的紀實作品,1964到1968年間曼古埃爾還是大學生,一段時間在下午下課後他會在布宜諾斯艾利斯一家名爲“皮格馬利翁”的英文和德文書店打工,那時博爾赫斯也是書店的常客,兩人因此結緣。那時候的博爾赫斯因爲遺傳疾病已經雙目失明,對文學的熱愛導致博爾赫斯經常需要請人幫忙讀書,曼古埃爾有幸成爲了其中的一員,“每週會去他的寓所三次,最多四次。他和母親以及管家範妮一起住在一個狹小的公寓裏。”在和博爾赫斯的交往中曼古埃爾記錄下了對這位文學巨匠的點滴感受,博爾赫斯個性突出,廣泛涉獵各種書籍,讀書漫無目的信手拈來,對選中的書也從不從頭讀到尾,他喜愛百科全書,這一點也非常符合他無窮圖書館的形象,“在博爾赫斯的一生中,有兩個噩夢始終縈繞他的生活,那就是鏡子和迷宮”,這兩個意象也成爲他書中特別的主題。他影響了身後的許多作家,許多人爲其作傳,而曼古埃爾這本小書和其他人對博爾赫斯傳記的不同之處是他的記錄客觀並少有主觀感情色彩,“一是簡練描述那些令他印象頗深的場景;二是反思評述與博爾赫斯的閱讀、寫作及思想密切相關的人與事”,對於博爾赫斯迷或者想要深入瞭解真實的博爾赫斯的人或許頗有幫助。
我並非是爲了少數精選的讀者而寫作的,這種人對我毫無意義。我也並非是爲了那個諂媚的柏拉圖式的整體,它被稱爲羣衆。我並不相信這兩種抽象的東西,它們只被煽動家們所喜歡。我寫作,是爲了我自己和我的朋友們,我寫作,是爲了讓光陰的流逝使我安心。
已經收藏了博爾赫斯的兩大套書籍。 感謝博老對閱讀和寫作的真誠! “我並非是爲了少數精選的讀者而寫作的,這種人對我毫無意義。我也並非是爲了那個諂媚的柏拉圖式的整體,它被稱爲羣衆。我並不相信這兩種抽象的東西,它們只被煽動家們所喜歡。我寫作,是爲了我自己和我的朋友們,我寫作,是爲了讓光陰的流逝使我安心。”
並未覺得你撲朔迷離,借他人口來了解看一個人的模樣似乎更多了層立體感。上次讀這種還是高迪傳。你就像夜晚的大海靜謐又寬廣,踏入其中便能感受到的溫暖和柔情。而我小心翼翼捧着和銀河的相見,願你永遠可以當我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