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麗莎白∙阿塞韋多
15歲的蘇美拉是一個既普通又惹眼的多米尼加女孩,隨父母移民美國後,在最普通的高中唸書,卻因爲火辣的身材經常受到同學的注目。她也是一個安靜的女孩,對於成長的困惑和家人的要求從來都是默默承受。由於和母親關係的日益僵化,她開始將自己的內心寫成一首首詩,並在老師的鼓勵下,終於找到釋放自己內心聲音的出口,也在外界的種種“質疑”中找到完整的自己……
很萌的故事詩集!用第一人稱敘述了多米尼加少女蘇美拉(她稱自己爲X)進入青春期發育第二性徵之後對身體、家人、愛情、凝視的目光、宗教種種束縛的思索與反抗,在老師加利亞諾女士和朋友卡莉達等人的支持下,這一切最終化作鬥詩會上鏗鏘有力的詞句。 “你真不是省油的燈啊”是X出生時聽到的第一句話,更是對她的反骨最恰如其分的讚美。她和她的名字Xiomara一樣,是一位戰士,像草原上的野火一樣蓬勃燃燒、無拘無束、難以撲滅。 印象很深刻的是加利亞諾女士佈置的五篇作文,每次X草稿與定稿的對比都非常有趣。她看着題目想到的是月經初潮、與世間條條框框對抗的自己與母親等私密的生命體驗,最終上交的則更“官方”(這太熟悉了),沒有暴露那麼多自我,但肉眼可見地越寫越流暢、越有思考了,看得心暖暖的。 詩集三部分的標題太初有道(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道成肉身(And the Word Became Flesh)、曠野中的呼喊(Crying in the Wilderness)我非常喜歡,一語雙關地解構了聖經,本是彰顯神地位的語句,卻自然地成爲了少女找到詩、寫詩、把心聲和蓬勃的生命力傾注於筆端、並在鬥詩會上噴薄而出的過程之概括。生活的時候,思考的時候、痛苦的時候,詞句與靈感會出其不意地降臨,像生命像果實一樣嗵一聲落下,用墨水、紙張、備忘錄和抓耳撓腮賦予它們形體,詩就誕生了,你的表達就誕生了,這就是生命的意義。和蘇美拉一起勇敢地寫下去吧!
輕盈靈巧背後,是詩人X進攻的姿態,而詩歌就是她永不枯竭的子彈。 當然閱讀體驗非常好,儘管內核是鋒利的,但X的語言輕鬆幽默、充滿青春氣息,讀起來頭腦相當輕鬆~
我不知道我是否會像我的母親一樣敬仰上帝、像我的哥哥和最好的朋友一樣虔誠。我只知道,我要學會相信自己話語的力量,這是我生命中最能放飛自我的體驗。是它,給我帶來了最多的光亮。
她寫下一本記錄青春的詩歌日記,我觸摸電子屏,我們在不同時空對話。隨着身體的發育,男權帶給她的“矛盾”與“困惑”愈發強烈。她在詩中表露了“自厭”,也對自己說了“我沒有錯”,我希望後者的聲音大一些、再大一些。真是想抱抱她,想抱抱許多有相似經歷的女性。這許多直言和諷刺,與好友卡莉達、伊莎貝爾、老師嘉利亞諾女士的深厚情誼,以及許多幅將文字轉爲激起漣漪的感官圖像—像是她的周身有隻蜂鳥在U型飛舞,實在是動人。棕色皮膚、高高大大、怒氣衝衝。詩人X,一個偉大的、拳頭如暴風的女孩兒! 因爲伊麗莎白的“去掉耶穌就只剩男人”的思考方式,我和她吵了好多架。抱歉了伊麗莎白,既然你希望男的(不止是那位阿曼)可以肆意橫亙於你我的對話之間,我只能給出一般。
關於自我和信仰的探討讓人覺得深刻又迷人,關於戀愛的描寫則讓人覺得膚淺且無趣…感覺像在喫甘蔗,越喫越寡淡無味。
(與其說是書評不如說在胡扯,因爲今日不宜寫書評,也因爲我心裏沒有穩定的字句,就是這樣) (閒話,上——) 因爲第三部分的標題,所以冒昧地把我喜歡的歌略提一提:陳慧婷的《荊棘的冠冕》。因爲它的基督教味,我從來不推薦,只是喜歡其中“曠野呼喊”這四字。如果對歌詞感到厭煩,我很樂意聽聽妳的意見,因爲我的評價支離破碎,僅僅只能說句:我的心湖不該投射祭臺犧牲的倒影,我既不想做犧牲,也沒興趣烹牛宰羊🙂 🎶~ 「我的心似湖水透明, 只爲了投射你倒影, 當風吹起了漣漪, 你的身影散去, 當話語已失去意義, 我愛你但內容不明, 我在曠野的呼喊, 迴盪, 永恆, 嘆息, 而我是背叛了自己的王, 有荊棘的冠冕, 荒蕪中我伸出了手, 想輕撫你側臉, 但這痛楚讓我顫抖, 流着淚, 睜不開眼, 只好嘲笑荒謬如此, 我的世界, 所以我放棄了姓名, 迷霧中呼吸着卑微, 苦澀的是我, 還有夢, 重複, 沒有, 盡頭, 而我是背叛了自己的王, 有荊棘的冠冕, 荒蕪中我伸出了手, 想抓住這永遠, 但這痛楚讓我顫抖, 流着淚, 睜不開眼, 只好嘲笑荒謬如此, 我的世界, The rain is pouring,stay for me, The night is coming,stay for me, The world is collapsing,stay for me, I'm always waiting, 當我走上你的道路, 戴上你的冠冕, 荒蕪之中這份傷悲, 竟是如此莊嚴, 但這痛楚讓我顫抖, 流着淚睜不開眼, 只好燃燒我的所有, 閃耀瞬間。」
在書店無意間被封面吸引的一本書,沒想到內容也着實喜歡,詩集中有太多感同身受的地方。 這個世界對女孩兒並不好,像一個削士豆的模具,邊緣尖稅,一旦生長超過那個刻板的邊界,就會被割傷。15歲的詩人x用詩歌反抗原生家庭的束縛、宗教信仰的矛盾、社會對女性的凝視,質疑父母質疑宗教質疑社會規訓。 - 當我被告知女孩 不應該、不應該、不應該; 當我被告知 要等待、要停止、要聽從; - 當我環視教堂 見天使、耶穌、瑪利亞 或任何一個聖徒形象,沒有一個 看上去像我一樣:棕色皮膚,高高大大,怒氣衝衝; 當我被告知要信仰 天父 聖子 信仰男人 是男人先被造出來的, 令我覺得如此渺小; - 如果我的身體是一瓶鄉村俱樂部的汽水, 它就是被搖晃了之後落地的那瓶, 隨時會砰的一聲炸開 讓整個該死的世界喫驚。 - 蘇美拉就是這樣, 赤手空拳,與這個世界搏鬥—— 爲了讓人們能準確地叫出她的名字, 爲了讓人們不要期待她做個聖徒, 爲了讓人們不要只覺得她身材好。 她從小就知道, 這個世界不會爲她唱讚歌, 但她承受了所有成見, 並緊緊勒住它們的“喉嚨”, 直到它們釋出真相。 蘇美拉也許能被人記住—— 因爲種種事蹟:作爲一名學生、 一個神蹟、一個守護哥哥的妹妹、 一個被誤解的女兒, 但最重要的 是她應該被記住—— 她曾不懈努力 想要成爲她想成爲的戰神。 - 如果我不過是灰塵而已, 會有誰去追風 努力把我重新拼湊到一起?
孤陋寡聞的我一度以爲本作是一位15歲青春期女孩的作品,一開始是有種老爸在看高中女兒日記的感覺。 漸漸發覺不對勁,這個年紀的孩子有個性有思想不算稀奇,但其深度着實令人驚歎,直到: “我想 我們會成爲什麼樣的人——假若從沒有人說我們天生不是這塊料”。愚鈍的我才體會到作者的創意寫作功力。 X其實是個堅強隱忍的乖乖女,僅因爲個性鮮明,缺乏母女間有效溝通,一直被古板教條的母親當作叛逆,飽受精神折磨。 當矛盾終於爆發時,女孩詩作裏母親的愚昧令人跟着切齒。但在讀者看來,一切又都不至於,還生怕X姑娘因爲難忍委屈衝動做了傻事。 最後母女和解時,不着重墨,卻感人至深。X並不認同母親信奉的宗教,連着對神父的傳教也不屑一顧。但最終恰恰是神父的關鍵幫助,讓母女釋懷: 母親,我不能接受你逼我去信奉你的信仰,但現在,我懂得尊重你的信仰了。 女兒,我只會根據我的信仰判斷哪些東西對你不好,用我的方式去愛你,沒想到那也是會讓你受傷的。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亦無天生叛逆的孩子。
一個女孩的青春期會遇到好多好多的困境,壓抑的家庭環境,對自我的反思和探尋,以及走在變成一個女人的道路上的時候那些無禮的、無聊的凝視。這個世界對女孩兒並不好,像一個削土豆的模具,邊緣尖銳,一旦生長超過那個刻板的邊界,就會被割傷。 愛嗎,被不允許表達,恨與思想則是需要壓抑的,“家醜不可外揚”,我聽了太多次這樣的話了,表達慾望是可恥的,訴說痛苦是可恥的,寫日記是可恥的甚至日記裏的話都是需要粉飾的大概是東亞女孩生活的常態了,以至於X與家人和解終於走過這一切的時候我感到羨慕,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走。 詩人X,保持憤怒、自由和勇毅,永遠張開雙臂,在曠野中呼喊吧,生命會給予你回應。
這本書是在杭州的尤利西斯書店隨緣買到的,詩人X意爲西班牙語“Xiomara”蘇美拉的首字母“X”,是這本小說詩集(我這樣理解)的主人翁。整本小說是是以詩的形式記敘蘇美拉所經歷的事及內心活動。蘇美拉和她的孿生哥哥是她父母的老來得子,蘇美拉難產,爲此她的母親每天虔誠地做彌撒,父親戒酒戒色,做一個“嚴肅的人”,感恩蘇美拉和她哥哥的降臨。 “詩人X”裏有蘇美拉對自身,對宗教,對愛情,對家庭的認識,在文字裏控訴,反叛,更加清晰地認識自己,認識自己所在意的東西,成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