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秦]鳩摩羅什 丁福保
《金剛經》是大乘佛教般若系的重要經典,自東晉時期鳩摩羅什譯出以來,屢經重譯,歷代註疏研習者無數。在佛教史上,該經可謂流傳範圍最廣、傳誦時間最長的經典之一,而且對佛教中國化的進程乃至中國傳統文化都具有重大影響。丁福保的箋註,以鳩摩羅什譯本爲依據,遇有難解或他人誤解之處,即以他種譯本參酌,力求領悟經文確解。作者又在書中附錄《箋經雜記》等資料,爲箋註奠定了體例依據,併爲讀者瞭解《金剛經》的流傳情況提供了重要素材。
《金剛經》,大乘佛教般若系重要經典,屢經重譯,歷代註疏研習者無數。該經現存六種譯本,以鳩摩羅什所譯《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影響最大。 丁福保的箋註,尊重原典及大乘義理系統,又簡擇得宜,廣徵博引;在關鍵處能拈出經義核心,予以簡明扼要的解釋,充分體現了文獻考證與義理闡發並重的研究路徑。齋心祓身,端思勉擇,訂一字如數契齒,援一義如徵丹書。 《金剛經》主要宣揚“般若性空”之理,主張“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以平等心對待一切差別相,破一切名相,從而達到不執着任何一物而體認般若實相的境地。因金剛有堅、利、明三性;而般若有實相、觀照、文字三性。所謂“實相”,在佛不增,在衆不減,歷衆劫不虧;實相又是諸法之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正如金剛之堅。所謂“觀照”,指能觀照分析世界之萬象,正如金剛之利。所謂“文字”,指需用文字才能表現實相與觀照的道理,恰如金剛之明。以金剛喻般若,以般若求解脫,故名“金剛般若波羅蜜”。此經流傳廣泛,影響極大。
近期在讀《蔣勳說紅樓夢》,書中提到妙玉雖爲出家人,但是她對劉姥姥的態度算不上是無分別心,日日唸佛經卻體會不到《金剛經》宣揚的,無我相,無人相,無衆生相,無壽者相。讀到此處不覺醍醐灌頂,便找來《金剛經》。 如何理解《金剛經》?六祖惠能的解釋是“以金剛,世界之寶,其性猛利,能壞諸物。金雖至剛,羚羊角能壞;金剛喻佛性,羚羊角喻煩惱。金雖堅剛,羚羊角能碎;佛性雖堅,煩惱能亂。煩惱雖堅,般若智能破;羚羊角雖堅,賓鐵能壞。悟此理者,瞭然見性。” 爲什麼要讀《金剛經》呢? 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 佛法之要,不在文字,而亦不離於文字。文字不必多讀,只《金剛經》一卷足矣。 讀《金剛經》的收穫是什麼呢?經中的解釋是:覺知真正平等之一切真理,謂無上之智慧也。 以往印象中的宗教論著通常是講神蹟以及善有善報,《金剛經》卻不一樣,語言有些晦澀,由於內容太過高深,我只理解到最淺顯的一層:透過現象看本質。 比如,須菩提,諸微塵,如來說非微塵,是名微塵。如來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微塵,世界甚至山川湖海都不過是我們給它起的虛名而已,它既不會永恆存在也不會不生不滅,甚至你給它換個名字,是不是也行?所以世界,非世界,只是名叫世界而已。可我們卻往往在俗世中迷失自我,執着於虛幻忘卻了初心,馬克思主義哲學講的透過現象看本質,只不過哲學的本質是事物本身的樣子,而宗教學則是認爲事物本身也是一種現象。這便涉及書中很重要的一個論述: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做如是觀。當我們認清了世界如露水般短暫,如閃電般轉瞬即逝,便不難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畢竟這一切不過泡影,很多時候我們的困擾不是風動、不是幡動只是心動而已。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想到這一層便無所謂再存執念了。當然愚鈍如我,還是免不了落入俗套的覺得,馮唐在《不三》裏說的也有道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天天想到,但是,偶爾的妄想虛幻真是美好啊。 一句話讀懂《金剛經》?那便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淨土論注》和《法華玄贊》分別將這句話翻譯爲:無上正遍道和無上正等正覺。正如《六祖壇經》雲:“不悟,即佛是衆生。一念悟時,衆生是佛。”我們常提及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中,般若代表智慧,波羅蜜代表到彼岸,解義離生滅。都到達智慧彼岸了,即使不能成佛,也已經成了整條街最機智的崽啦。 那麼,一定要讀佛經才能獲得智慧嗎?也不盡然。 《楞嚴經》:“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當應看月。若復觀指以爲月體,此人豈唯亡失月輪,亦亡其指”。以月亮喻指真理,學習好像那根手指,幫我們注意到月亮,但是天生聰穎或者機緣巧合也都能看到月亮。所以我們還需要讀書嗎?需要,但不能執着於此,畢竟獲取真理的途徑千千萬。 好啦,寫了這麼多,我頓悟了嘛?並沒有。。。我一介俗人,留戀紅塵萬丈中美好事物以及美味食物所帶來的的幻像,真心讀不懂高深如斯的《金剛經》。不過倒是想立個flag讀《壇經》,本書中很多註釋都來自《壇經》,語言貌似更淺顯,舉例貌似更生動。
《金剛經》:給現代人的心靈指南 開場:我們這個時代的困惑 (想象一下,我們不是坐在古印度的森林裏,而是在一個安靜的茶館,或是一個線上直播間。你帶着這個時代特有的焦慮問我:) 你問: “老師,我的生活節奏太快,壓力很大。每天被工作、家庭、人際關係和社交媒體上的信息洪流推着走。我努力追求成功、財富、別人的認可,但內心深處的焦慮和不安全感卻越來越重。我該如何安放我的心,才能獲得真正的平靜和快樂?” 我答: “你問的這個問題,是每個人內心深處最重要的問題。人們以爲快樂是‘得到’,是抓住更多東西。但我們今天就來聊聊,真正的自由,或許在於‘放下’。” 第一章:打破你爲自己打造的“人設” 我們每個人,都在不知不ICC覺中爲自己打造了一個“人設”(佛法裏叫“我相”)。這個“人設”由你的名字、職業、頭銜、財富、外貌、朋友圈的點贊數、別人對你的評價所構成。我們拼命維護這個“人設”,爲它感到驕傲,也爲它受到傷害。 不僅如此,我們還爲別人貼上標籤(“人相”),比如“他是我的老闆”、“她是我討厭的同事”、“這是一個大V”。我們還把自己歸類於某個羣體(“衆生相”),比如“我們公司的人”、“我們這個階層的人”。我們還執着於時間,認爲這個“我”會一直存在下去,害怕衰老和死亡(“壽者相”)。 《金剛經》的核心智慧首先告訴你:這一切“人設”和“標籤”,都像你在網絡遊戲裏的虛擬角色,或者你在社交媒體上精心打造的賬號。它代表你,但它不是真實的你。 你不是你的工作,不是你的存款,不是別人對你的看法。當你把這些外在的、會變化的東西,等同於你自己時,痛苦就產生了。因爲這些東西隨時可能失去,你的心就會跟着動盪不安。 所以,第一步的修行就是:認識到你的“人設”是虛構的。 當你被人誤解時,當你的項目失敗時,當你的青春不再時,提醒自己:這只是“人設”的挫敗,而不是“真實的我”的損傷。真實的你,比這一切要廣闊得多。 第二章:做個“不求回報”的好人 我們都想做個好人,去幫助別人。但很多時候,我們的善行是“有條件的”。 我請你喫飯,希望你下次也能請我。 我幫你一個忙,希望你能記住我的人情,給我點贊,或者至少說聲謝謝。 我做慈善,希望得到一個好名聲,或者內心的自我滿足感。 這種“有條件的付出”,佛法裏叫“住相佈施”。意思是,你的善行,仍然是爲了鞏固你的“人設”(看,我是一個多麼善良、慷慨的人!)。 《金剛經》教導我們,要做到“無住佈施”。意思是,去做你認爲對的事,去幫助他人,但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就像太陽,它把光和熱給予萬物,不求回報,不分對象,也從不覺得自己“偉大”。你的善行也應如此。付出的那一刻,這件事就已經圓滿了。不要期待任何回報,包括精神上的滿足感。 當你能這樣做時,你的內心會獲得巨大的自由。你不再因爲別人的不領情而生氣,不再因爲自己的付出沒被看見而委屈。你只是單純地、快樂地去做,這種快樂,比任何回報都更真實、更持久。 第三章:世界不是你看到的樣子 我們依賴眼睛、耳朵和大腦來認識世界。但我們認識的,是“真實”的世界嗎? 你看到的這張桌子,科學會告訴你它是由無數飛速運動的原子構成,其本質是“空”的。你所堅信不疑的“常識”、“真理”、“價值觀”,在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時代背景下,可能完全不成立。 《金剛經》用一種非常獨特的句式來揭示真相:“我們所說的A,其實並不是真正的A,所以才把它叫做A。” 聽起來很繞口,我們用現代的例子來理解: 我們所說的“成功”,其實並不是那個具體的職位或存款數字。因爲真正的成功(比如內心的豐盈和安寧)是無法用這些來定義的。正因爲我們明白那個外在的“成功”只是一個標籤,我們才能去追求它,而又不被它束縛。 我們所說的“愛情”,其實並不是那種佔有、依賴、時刻需要對方滿足你情緒的“關係”。因爲真正的愛是無條件的、是希望對方成爲他自己的。正因爲我們明白世俗的“愛情”概念有侷限,我們才能超越它,體驗更廣闊的愛。 甚至,我們所說的“佛法”,也不是那些經書上的文字。文字只是指向月亮的手指,不是月亮本身。如果你執着於文字,就錯過了真正的智慧。 這個世界的本質是流動的、變化的、相互關聯的,它不是我們大腦裏那些固定的概念和標籤。 認識到這一點,你就能從“非黑即白”的思維模式中解脫出來。你會變得更有彈性,更能接受不確定性,更能理解與你不同的人和事。 收尾:如何在生活中運用? 所以,朋友,當下次你再感到焦慮、憤怒、嫉妒時,可以試試這樣做: 覺察你的“人設”: 問問自己,“此刻是哪個‘我’在受傷?是‘驕傲的我’,‘追求完美的我’,還是‘渴望被愛的我’?” 看着這個“人設”,就像看着一個電影角色,而不是你自己。 練習“無住”: 做了好事,就讓它過去,像風吹過一樣不留痕跡。收到傷害,也讓它過去,不要在心裏反覆咀嚼。心,要像一個乾淨的鏡子,照見萬物,但從不留下任何劃痕。 看透“標籤”: 認識到你追求的一切,無論是“豪車”還是“名望”,都只是一個概念,一個標籤。它本身沒有意義,是你賦予了它意義。你可以去玩這個“遊戲”,但不要被“遊戲”所玩。 《金剛經》的結尾,有一首非常著名的短詩,我把它翻譯成現代的語言,作爲我們今天談話的總結: 這世上一切你抓住的、你努力的, 都像一場夢,一個幻影,一個水泡,一道影子。 也像一顆清晨的露珠,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 就這樣去看待它們吧。 當你能用這樣的眼光看待世界,看待自己的人生,你的心就會像金剛石一樣,既堅固無比,能斬斷一切煩惱;又晶瑩剔透,能照見萬物真相,同時不被任何東西所染着。 這就是《金剛經》想送給你的,一份來自古老智慧的、給現代人的禮物。它不在別處,就在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念的轉換之間。
第一次閱讀《金剛經》,很多地方不懂,通篇閱讀下來最給人最觸動的是以下幾段: 一、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人心要像鏡子,清澈澄明,不要老想着雁過留痕,風過留聲。鏡子從來不問鏡中之物從哪裏來,往哪裏去,也不問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二、人人皆從衆生中來,惜佛性爲煩惱所蔽,失其本來面目,故曰非不衆生。因現具衆生之相故。 佛是覺悟的衆生,衆生是未覺悟的佛。佛並不是高高在上不可觸摸的神,而是一種態度,是人活明白的一種表現。 三、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人的悲劇在於對時間的執着,總擔心過去被遺忘,擔心現在未擁有,擔心將來不確定。執着於時間就像給生命上了一把刻度尺,框住人的一言一行,把人的一生安排得明明白白,帶來的結果就是走向固化,所以要空掉時間,方能自由。 四、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於我而言,我渡衆生,還是衆生渡我?衆生與我皆是緣起性空。
讀完《金剛經》,最直觀的震撼來自它的“否定式”語言: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這種不斷拆解我們賴以認識世界的各種“相”——我相、人相、衆生相、壽者相——的作法,讓我意識到:所有煩惱、焦慮與衝突,其實都源於對這些假象的執著。
在浩如煙海的佛典中,《金剛經》以“破執”二字直指人心。它像一把鋒利的金剛寶劍,斬斷我們對“我相、人相、衆生相、壽者相”的種種執着,也劈開那些關於得失、榮辱、生死的堅固妄想。 經文並不複雜,不過是一段佛陀與弟子須菩提的日常對話。但其中那句“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卻道破了修行與生活的真諦:心不滯留於任何一處,才能自由地照見世界本來的樣子。我們常說“放下”,《金剛經》則教我們“不住”——不否認擁有,卻不被擁有所困;不拒絕感受,卻不被感受所縛。 尤其適合現代人讀的,是它“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的提醒。並非否定眼前的世界,而是告訴我們:不要被表象迷惑,更不要被標籤困住。煩惱來了,知道它是無常的;快樂來了,也知道它會過去。如此,才能在紛繁變幻中守住內心的安穩與清明。 讀《金剛經》,不必追求神通感應,只需在每一個起心動念處練習“無所住”。當你不再執着於一個固定的“我”,反而能活出更開闊、更自由的人生。這部經,值得一讀再讀。
不殺生仇恨永無止息 不偷盜強弱如我何異 不淫邪一切有情皆孽 不妄語夢幻泡影空虛 不饞酒憂怖漲落無常 不耽樂芳華剎那而已 不貪眠苦苦不得解脫 不縱慾諸行了無生趣 (“入一切相,方可破一切相”) (“大徹大悟之人必先無藥可救”) 生存包括不被攻擊和物質供給,不被攻擊包括不被自然災害、其他生物攻擊和同類攻擊,其中同類攻擊是最高發的,所以人的基因中會有一種對同類的警惕,爲了避免被攻擊,動物演化出了恐懼的心理,面對恐懼,有兩種方法可以解決,第一種是逃避,但這種方法是有限的,意味着總有一天避無可避,第二種方法是比讓自己恐懼的力量更強大,超越主要恐懼即對同類的恐懼,這意味着在人們本性中對權力的渴求是最重要的,因爲相比於物質渴求,被致命攻擊後的存活時間遠低於食物供給缺失的時間,所以人們對於不被攻擊的安全感的渴求更高,也就是對社交力量即權力的渴求最爲核心。其次的渴求是對於物質供給的需求,也就是對金錢即可持續發展的需求。但這些都只是存在於社會層面,自然因素造成的恐懼更爲深遠,而智慧具有普適性的力量,它同時能夠解決自然環境和社會層面帶來的恐懼以及解決物質供給的訴求,所以智慧是人類最普適性的自然渴求,權力和金錢與之相比更爲社會化和專精化,又因人類的自然屬性高於社會屬性,所以普適性的自然屬性是專精化與社會化屬性的起始,最後繁衍的需求是圍繞着生存需求展開的,有更好生存能力的人將有更多的繁衍機會 生存和繁衍都需要發展能力的推動,而發展帶來慾望,慾望是無止境的,極致的慾望就是貪念
《金剛經》中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我們爲什麼不能擁有良好的心境呢?就是因爲我們還有煩惱,所以纔不能獲得自在。 我們之所以感到痛苦煩惱,是因爲我們心中有太多的慾望。一旦慾望得不到滿足,便會感到煩惱,自卑,痛苦。既使慾望暫時實現了,又生怕會失去或者又有了更大的慾望。 因此,對於世界上的一切都應該看淡,對遭遇的一切都應該坦然面對,不應該執着
金剛經摘錄 1.以金剛,世界之寶,其性猛利,能壞諸物。金雖至剛,羚羊角能壞;金剛喻佛性,羚羊角喻煩惱。金雖堅剛,羚羊角能碎;佛性雖堅,煩惱能亂。煩惱雖堅,般若智能破;羚羊角雖堅,賓鐵能壞。悟此理者,瞭然見性。 2.有色即以色爲身,無色即以四蘊爲身。 解析:某種程度上說,我們人類的精神世界很大程度受色身限制,我們常說的鬼,是沒有色身的,它只是其他四蘊的存在,甚至只有一蘊,比如說一縷怨念不散,就變成鬼,按照常理,鬼對人的色身是不構成傷害的,但正因爲其不受色身束縛,就很容易影響人的精神世界,從而通過人自身來傷害自己的肉身,但如果你精神世界強大,鬼就影響不了你,這就是人要有正氣的理由,所謂正氣,就是除色身以外,其他四蘊強大,所謂爲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就是這個道理。 3.菩薩若言有衆生可度,即是常見;若言無衆生可度,則是斷見。今雖度衆生,實無所度,故降伏常見;雖無所度,而常度衆生,故降伏斷見也。” 4.修行人亦有四相。心有所能,輕慢衆生,是有我相。自恃持戒,輕破戒者,是有人相。厭三途苦,願生諸天,是有衆生相。心愛長年,而勤修福業,法執不忘,是有壽者相。有四相即衆生,無四相即是佛。 5.無所住者,謂不着報恩。報恩者,謂供養恭敬種種等門。 6.“六度”也稱“六波羅密”,分別爲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7.蓮池大師曰:“經中言語雖多,總是說真空無相妙理,以化度衆生。必衆生能安住降伏,不生我、人、衆、壽四相,乃可到涅槃地位。說佈施者,不過令修行者易於入門耳,不甚重。一經大意,已盡此矣。此以下,不過反覆辨明無相之意。深恐人一有相,便不能安住降伏也。” 解析(轉書友):佈施作爲最容易行動的向善部分,承擔着主要的入門指引作用。佛法精妙高深,益處無窮,但對於門外的人來說是無感的。 佛不對不同的人說同一種法,世俗諦的部分,懲惡揚善。勝義諦中,萬法皆空。貓喫魚,狗喫肉,視情況而講不同的法纔是如實觀照的態度。 基督教有天堂地獄的洗禮恐嚇,馬克思有專政民主的許約,能達到最終良善目的的法門,都是假筏而渡。最終目的都是窄門,最終自由和解放,都是根植於人內心的部分。 理解到最終法門的,是需要天賦,覺悟和教育的交融,如果開始的時候就依賴於人的佛性,高尚的自省,那所有法門都會失效的。 這正是一種實踐上的智慧。 8.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諸相非相,即非虛妄。非虛妄者,所謂真實。以真實故,名曰如來。諸相若存,是虛妄矣。” 9.佛佛唯傳本體,師師密付本心。 解析:所謂“佛佛唯傳本體,師師密付本心”,是說凡諸佛所傳,法師所付,無非本體本心。而本體既是本心,本心既是本體。就是所謂的佛性,就是道。然而爲什麼說“唯傳”、“密付”呢?唯傳者皆因無他可傳,佛說一切經典,不爲將經典、道理、或任何法門流傳下來。佛說一切經典,只爲將本體,即衆生皆有的佛性傳下。而爲何本心又需密付?皆因本心佛性“不可說”,不可用文字傳承,只可以心傳心,故說“密付”。 10.一切諸法自性本空,皆從因緣和合而生,若不和合,則無是法。如是諸法性不可得,是名性空。 11.《大乘義章》二:“纏愛不捨名着。”《釋門歸敬儀》中:“着是病本。” 12.若取法相,即有法執。若取非法,即有空執。 13.佛即是覺,覺即是觀照,觀照即是智慧,智慧即是般若波羅蜜多也。 14.六祖曰:“此是如來問起此意如何。佈施供養,身外之福;受持經典,身內之福。身福即衣食,性福即智慧。雖有衣食,性中愚迷,即是前生布施供養,不持經典。今生聰明智慧,而貧窮無衣食者,即是前生持經聽法,不佈施供養。外修福德即衣食,內修福德即智慧。錢財見世之寶,般若在心之珍。內外雙修,方爲全德。此是讚歎持經功德勝佈施福也。” 15.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 16.六道,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修羅道、人道、天道也。 17.《楞嚴經》曰:“世爲遷流,界爲方位。汝今當知,東西南北、東南、西北、上下爲界,過去、未來、現在爲世。” 18.修智慧故,遠離無明,除煩惱障及智慧障,是名自利。教化衆生,令得調伏,是名利他。以己所修無上菩提,化諸衆生,令同己利,是名俱利。 20.驚者,駭其言之過而疑也。怖者,恐其道之高而懼也。畏者,怯其行之難而退也。後秦僧肇曰:“得大乘聞慧解,一往聞經,身無懼相,故名不驚。得大乘思慧解,深信不疑,故名不怖。得大乘修慧解,順教修行,終不有謗,故名不畏。”陳雄曰:“不驚則無疑心,不怖則無懼心,不畏則無退心。 21.如是小苦不能忍者,我即不能自調伏心,云何當能調伏衆生,令得解脫一切惡法,成無上果?” 22.忍辱從般若而出。本然之心,寂然不動,外不見有所辱之相,內不見有能忍之念。是般若體中,本無我人,誰辱誰忍?如是方能離相。故如來說非忍辱波羅蜜,是名忍辱者,世諦假名說忍辱也。 23.《法華文句記》六:“功德利益者,只功德一而無異。若分別者,自益名功德,益他名利益。”佛恐人認離相爲虛無,故以“利益”二字,指示實際。 24.無實者,以法體空寂,無相可得,然中有恆沙德性,用之不匱,故言無虛。法體空寂,無相可得,故云無實。非相即相,有真空體,故云無虛。“虛”“實”二字,合說有味:虛中悟出實際,實中悟出虛理。虛實相形,乃成如來妙法。 25.《六祖壇經》雲:“韋公曰:‘和尚所說,可不是達摩大師宗旨乎?’祖曰:‘是。’公曰:‘弟子聞達摩初化梁武帝。帝問雲:“朕一生造寺度僧,佈施設齋,有何功德?”達摩言:“實無功德。”弟子未達此理,願和尚爲說。’祖曰:‘實無功德,勿疑先聖之言。帝心執着,不知正法。造寺度僧,佈施設齋,名爲求福,不可將福便爲功德。功德在法身中,不在修福。’祖又曰:‘見性是功,平等是德。念念無滯,常見本性真實妙用,名爲功德。內心謙下是功,外行於禮是德。自性建立萬法是功,心體離念是德。不離自性是功,應用無染是德。若覓功德法身,但依此作,是真功德。若修功德之人,心即不輕,常行普敬。心常輕人,若我不斷,即自無功。自性虛妄不實,即自無德。爲吾我自大,常輕一切故。善知識,念念無間是功,心行平直是德。自修性是功,自修身是德。善知識,功德須自性內見,不是佈施供養之所求也。是以福德與功德別。武帝不識真理,非我祖師有過。'” 解析:對功德的解釋,世人往往將功德與福報聯繫在一起,這是妄念,福報是因果,是消業,功德是境界。 26.大乘,謂菩薩乘也。阿羅漢獨了生死,不度衆生,故云小乘,蓋如車乘之小者,唯能自載而已。緣覺之人,半爲人,半爲己,故爲中乘,蓋如車乘之適中者也。菩薩爲大乘者,謂如車乘之大者,普能載度一切衆生也。此經欲普度一切衆生,故爲發菩薩大乘者說也。 27.“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如是報。”譬如米麥之種爲因,農夫之力及雨露之潤等爲緣。今年米麥成熟,對於去年之米麥爲種子者而言則爲果,對於去年之農夫雨露而言則爲報。 28.《智度論》二:“一切法略說有三種:一者有爲法,二者無爲法,三者不可說法。此三已攝一切法。” 29.佛告須菩提:“爾所國土中,所有衆生,若干種心,如來悉知。何以故?如來說諸心皆爲非心,是名爲心。所以者何?須菩提,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30.《華嚴經》曰:“肉眼見一切色故,天眼見一切衆生心故,慧眼見一切衆生諸根境界故,法眼見一切法相實相故,佛眼見如來十力故。” 31.王日休曰:“常住真心,即真性也。是以自無量無數劫來,常一定而不變動,豈有過去、未來、現在哉?若有過去、未來、現在,則爲妄想,此三心是也。且若飽而未欲食,則欲食之心爲未來。飢而正欲食,則欲食之心爲現在。食畢而放匕箸,則欲食之心爲過去。是此心因事而起,事過而滅,故爲妄想也。不可得者,謂無也。言此三心本來無有,乃因事而有耳。《圓覺經》所以言六塵緣影爲自心相者,謂衆生以六種塵緣之影爲自己之心相也。” 32.諸法之內,性不可得。諸法之外,相不可得。 33.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爲謗佛者,謂佛本不說法,以真性無法可說。若以爲佛本說法,即爲志在於法耳。佛豈志在於法哉?此所以爲謗佛,所以爲不能解佛所說之故也。佛又呼須菩提而言,說法者實無有法,謂本來無法,特爲衆生去除外妄而說耳。此法豈真實哉?衆生既悟,則不用此法矣,故但虛名爲說法而已。 34.以無我,無人,無衆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35.須菩提,我所言善法者,乃接引衆生入道之門,本來無此善法,不過假此以開悟衆生耳,故但虛名爲善法而已。 36.福即福德,智即智慧。福與智合,等如虛空,無可比方者也。 37.此七寶佈施之福德,不及持經功德百、千、萬、億之一分也,並不能及少小至無可算數、無可譬喻之一分也。以彼爲世間福,終有時而受盡。此則爲出世間福,愈增長而終無窮故也。 38.前菩薩以滿恆沙等世界七寶,持以佈施,福德雖大,猶如以箭仰射於空虛,勢力盡時,箭還墜地。故人天福報有時而盡,往往臨命終時,福盡而孽猶在,反墮惡道,受種種苦。所以得無生法忍者,心智寂滅,已處於不退轉之位,勝於前菩薩佈施之福德也。 39.以諸菩薩不受福德故者,謂菩薩濟度衆生,無非得福。然菩薩不享世間富貴,但積福於虛空而已,故曰不受福德。積於虛空,愈久而不已,直至於成佛,故成佛得其福德,如天地廣大。所以佛稱兩足尊者,謂福慧兩者皆足也。 40.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41.世界最大,而可碎之爲微塵。微塵最小,而可積之成世界。故微塵非微塵也,可假名曰微塵。世界非世界也,可假名曰世界。 42.一合相者。蓋言衆塵和合而爲一世界也。世界本空。微塵不有。但衆生不了。妄執爲實。若是實有。即應世界不可分爲微塵。若是實無。不應微塵合爲世界。是知執有執無。皆不當理。經雲。如來說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是也。 解析:真正的一合相是清淨自性,般若大智慧。因爲無分別心,所以是一合相。因爲不可說,所以只是名一合相。 43.世人愚迷,不見般若,口說般若,心中常愚。 44.《大乘義章》十五:“專行乞食,所謂有二:一者爲自,省事修道。二者爲他,福利世人。”《法集經》:“行乞食者,破一切㤭慢。 45.我觀如來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不住。不一相,不異相。 46.諸法,性一而相殊。其殊別之相,可自外見者,名曰法相。餘詳前第六分注。初入道時,若不假法相,即無入頭處。既見性了,即當遠離,不必執着,所謂“得魚忘卻筌,到岸不須船”也。 47.紫柏老人曰:“夫我、人、衆生、壽者四見,初本一我見耳。以展轉橫計,遂成四見。若以智眼觀之,則一心不生,我尚不有,誰爲我見?我見既拔,則餘者不待遣而自空矣。又見我者,無主宰中強作主宰之謂。人見則待我而生。衆生見即循情分別,不能返照之謂。壽者見,不過貪生畏死之念也。” 48.苦、集、滅、道四者爲四諦。釋迦牟尼佛說,人生世界,一切皆苦,純苦無樂,而衆生無知,反取苦爲樂;歸納其類,分爲八苦,即生、老、病、死、求不得、愛別離、怨憎會、五陰熾盛等,這就叫着苦諦。因爲衆生自尋煩惱,以採集苦因而成苦果,誤以爲樂,這就叫做集諦。如欲滅去苦因苦果,達到離苦得樂,這就叫做滅諦。因此必須要以求證道果,昇華人生而得達究竟的法門;這就叫做道諦。 分割﹌﹌﹌﹌﹌﹌﹌﹌﹌﹌﹌﹌﹌﹌﹌線 問題與思考 1.云何應住?云何降伏其心? 佛言應依菩提心而住。《大般若經》曰:“善現(須菩提)白佛:‘求無上菩提,應云何住?’告曰:‘當於一切有情(衆生)住平等心,不應住不平等心。當於起平等心,不應起不平等心。當以平等與語,不應不平等與語。當於一切有情起大慈心與語,不應起嗔恚心與語。當起大悲心語,不應起惱害心語。當起大喜心語,不應起嫉妒心語。當起大舍心語,不應起偏黨心語。當起謙下心語,不應起㤭慢心語。當起質直心語,不應起諂詐心語。當起調柔心語,不應起剛強心語。當起利益心語,不應起不利益心語。當起無礙心語,不應起有礙心語。當起如父母、兄弟、姊妹、男女、親族、朋友、親教師、軌範師,如弟子、同學等心,亦應以此心應與共語。當起應救濟、憐愍、覆護等心,亦應以此心應與共語。應自離害生命邪見,及修六度等,亦應勸他、稱揚他、喜贊他,爲之自他兩利。若菩薩由是般若波羅蜜多,如法受持,經一念頃,當獲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功德。況無間常修,恆住菩提,相應作意。'” 佛言應依菩提心而降伏其心。《大般若經》曰:“我應饒益一切有情,何容於中反作衰損?我應恭敬一切有情,如僕事主,何容於中反生㤭慢,毀辱凌蔑?我應忍受一切有情捶打呵罵,何容於彼反以暴惡身語加報?我應和解一切有情,令相敬愛,何容反起悖惡語言,於彼乖諍?我應忍受一切有情長時履踐,猶如道路,亦如橋樑,何容反加凌辱?我求無上正等菩提,爲拔有情生死大苦,令得究竟安樂涅槃,何容反欲加之以苦?我應從今時盡未來際,如喑如瘂,如聾如盲,於諸有情無所分別。縱使斬截頭足手臂,挑目割耳,劓鼻截舌,鋸解一切身分支體,於彼有情終不起惡。若我起惡,則便退壞所發無上正等覺心,障得所求一切智智,不能利益安樂有情。” 佛言應依菩提心而降服其心。即菩薩不可自以爲我有大悲救護衆生之心也。如有此心,則我與衆生已有分別心而非平等,即非菩薩。此心起時,應如菩提心而降伏之。 2.如何理解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華嚴經·行願品》曰:“言恆順衆生者,謂盡法界、虛空界十方剎海(陸水),所有衆生種種差別,所謂卵生、胎生、溼生、化生,乃至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如是等類,我皆於彼隨順而轉,種種承事,種種供養,如敬父母,如奉師長,及阿羅漢乃至如來等無有異。於諸病苦爲作良醫,於失道者示其正路,於暗夜中爲作光明,於貧窮者令得伏藏(潛藏之金銀)。菩薩如是平等饒益一切衆生。何以故?菩薩若能隨順衆生,則爲隨順供養諸佛。若於衆生尊重承事,則爲尊重承事如來。若令衆生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何以故?諸佛如來以大悲心而爲體故。因於衆生而起大悲,因於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覺。譬如曠野沙磧之中,有大樹王,若根得水,枝葉華果悉皆繁茂。生死曠野菩提樹王,亦復如是。一切衆生而爲樹根,諸佛菩薩而爲華果。以大悲水饒益衆生,則能成就諸佛菩薩智慧華果。何以故?若諸菩薩以大悲水饒益衆生,則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是故菩提屬於衆生,若無衆生,一切菩薩終不能成無上正覺。善男子,汝於此義應如是解。以於衆生心平等故,則能成就圓滿大悲。以大悲心隨衆生故,則能成就供養如來。菩薩如是隨順衆生,虛空界盡、從生界盡、衆生業盡、衆生煩惱盡,我此隨順無有窮盡,念念相續,無有間斷,身語意業無有疲厭。” 3.如何理解實無衆生得滅度者? (1).度無量衆生,看似度人,實則度己。 (2).衆生本具佛性,但不能自悟,佛即因其性而開悟之。其得滅度者,皆自性自度,滅度之者何功哉? 4.如何處理惡? 於一切惡類,自行柔和忍辱,歡喜逢迎,不逆其意,令彼發歡喜心,息剛戾心,是名種諸善根。 5.爲何說常見與斷見是謬見? 一說:所謂“斷見”,就是隻相信五官現量識認識對象的存在,只承認現實世界、現世生命的存在,不承認現實世界和現世生命的前因後果,即不承認過去和未來,認爲人的思想感覺和功能是肉身的功能,人死神滅,無前世也無後世。 常見執着於有,斷見執着於無。 先說說斷見,所謂"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坐如是觀"。人,世,事,物萬法本都是因緣和合而生,其性本空,本來就不存在,何來死後一切斷滅之說?打個比喻,一個人在夢裏夢見自己死了,然後他在夢裏問到他死後是否一切處於斷滅狀態。所謂空花求空果,這就相當於在虛幻中去尋找一個實實在在的東西,是不可能有答案的。 而常見本身就是那個虛幻的夢。 二說:所謂斷滅見和常見,就是指因爲沒有洞察緣起現象,而錯誤的認爲世間可以違背緣起法:在因緣具足、不該滅掉的時候滅掉(業力決定了會重複生死輪迴),以及無因緣的情況下存續。(存續的因緣是無明滅,而常見仍然是執着於十二緣起之有,最終無法跳出生死輪迴。) 十二因緣裏面,有惑、業、苦。惑就是迷惑。 因爲,迷惑而造業,造業之後,就要受業的果報,也就是苦果。在受苦果的當中,我們繼續迷惑,繼續迷惑就繼續造業,造業之後又再受苦報。這樣的循環,就叫做十二因緣的流轉。 6.涅槃是常見還是斷見? 涅槃是正見。佛教中,滅是一種普遍現象,任何現象從一形成就開始步入滅的進程,比如色身,準確的說從你一出生那天開始你就正在死亡,這就是滅。而佛教的終極目的——無餘涅槃,不受後有,就是滅後沒有再生。這種滅並不是斷滅,因爲導致再生的因——無明,已經不復存在了,所以當色身壞滅後,自然就沒有未來世形成了。 7.緣起性空和道家無爲區別? 有人認爲:佛家的“緣起性空”與道家“無爲”是相通的,“空”與“無”的內涵是一樣的,但實際上是有區別的。所謂“緣起性空”是指人的一切機遇與得失乃至事物的一切運動變化,都是因緣和合而成,是一種幻象,本身並無自性,不能自我主宰。而道家的“無爲”是指世界上客觀事物的變化運動總是遵循一定的客觀規律,而客觀規律在客觀事物的變化運動中並不是刻意爲之的。同樣,人類的行爲不要刻意去幹擾事物的進程,這也是“無爲”思想從應用角度的解釋。可見,從本質上來說,佛家思想的“空”是指客觀事物本無自性,只不過是因緣聚合的結果;而道家的“無”並不否認客觀事物客觀存在性,而是指影響客觀事物運行變化的客觀規律不象客觀事物一樣是看得見、摸得着的,這種“無”只是客觀規律相對於客觀事物的特徵屬性。 8.佛教無爲與道教無爲區別? 道家認爲,“道”是產生宇宙萬物的本體,從產生的過程看,是自然而然的,沒有任何外在強加的力量,所以說“道”是“無爲”;但從其產生萬物的結果看,一切都由“道”所生,因此又可說“道”是“無不爲”。所以,道家不是說“不作爲”,而是說“無爲而無不爲”;不是什麼都不做,什麼都放棄,而是說按規律、按邏輯自然發展和變化,不去強求。 在佛法中,無爲,指的是不作妄執,中道而行。生活中我們對“無常”、“無我”的五蘊、四大認爲是“常”和“我”,因此以假爲真、以虛爲實,念念不斷,產生種種幻想和牽掛,所以說是“妄執”,就是錯誤的執著。不執著,不分別,不是不去做,而是不去想做的目的。放下慾望的約束執著,做事只是做事,而且做事不爲達到什麼得到什麼,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只做應該做的事,這纔是簡單而實際的覺者生活。 二者都表示一種類似的行爲方式,但是出發點不同。道家的出發點是順應規律、認識規律;佛法出發點是分析理解規律背後的起因。道家看的是過程,佛法看的是起因。 9.善業和涅槃區別? 十二因緣這中間的八支所描繪的生命輪迴的原因,就是“無明”,是“無明”緣起了種種的“行",種種的“行”,就產生了業力,業力又導致了我們無休無止的輪迴。(業力既包括惡業也包括善業,無非是善業得善果,唯有涅槃跳出生死輪迴) 10.學佛是爲了涅盤,行善是爲了來世爲了輪迴,爲了解脫涅盤的人還有必要行善嗎? (1)光靠行善是擺脫不了輪迴的。行善是擺脫輪迴、得到解脫最重要的方法之一,因爲佈施就是“離相”。 我們凡人不願佈施就是因爲執著“相”爲實有,所以舍不下,而在佛看來,世間一切都是虛幻不實,如夢幻一般,所以統統都能捨掉。先佈施財物,到佈施身體,直到無物可舍。 (2)佛教裏面常說“諸惡莫作,衆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這句話把行善和得到解脫的關係說的非常清楚了。只有在“諸惡莫作,衆善奉行”的同時,做到“自淨其意”,才符合佛陀所說的解脫之路! 11.如何理解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王日休曰:“此分大概如第三分所言,唯增‘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一句。且上既言‘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當生如是心’,生如是心,則是法矣。若無法,烏能得見真性而成佛乎?然此乃言‘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何也?蓋上言‘當生如是心’者,是心亦非真性中所有,亦爲妄爾。故此言‘實無有法’,其意乃在於‘實’字,謂究其實,則真性中無此也。佛怨弟子誤認所謂‘當生如是心’者爲真實,故此又說破以爲非實也。然則非徒本無一切衆生而發此求真性之心者,亦本無法,蓋真性中本來蕩然空空,所謂一法不立,一塵不染者是也。 真性中既無法也無心,法和心都是佛幫助衆生悟得真性的一種說法,不可執相。
佛家說:“不應取法,不應取非法。”教育學說:“教無定法,教學有法,貴在得法。” 佛家說:“指月之手,渡水之舟。”儒家說:“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道家說:“得兔忘蹄,得魚忘筌,得意忘言。” 佛家說:“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孔子曰:“予欲無言。天何言哉?” 佛家說:“法則以心傳心,皆令自悟自證。”道家說:“聖人處無爲之事,行無言之教。” 佛家說:“是言XX,即非XX,是名XX。”道家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佛家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哲學家康德說:“人類無法觸及物自體。” 佛家說:“五蘊合和,無住無我。”哲學家大衛·休謨說:“‘我’是一束知覺。” 佛家說:“衆生皆有佛性。”儒家說:“人皆可以爲堯舜。”共產主義者毛澤東說:“六億神州盡舜堯。” 佛家說:“菩薩與衆生本無異性,悟則衆生是菩薩,迷則菩薩是衆生。”共產主義者說:“從羣衆中來,到羣衆中去。” 佛家說:“不爲自身求快樂,但爲救護諸衆生。”共產主義者說:“爲人民服務。” 佛家說:“菩提屬於衆生,若無衆生,一切菩薩終不能成無上正覺。”共產主義者說:“無產階級只有解放全人類,才能最後解放自己。” 佛家說:“地獄未空,誓不成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共產主義者保爾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經獻給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 —— 爲人類的解放而鬥爭。” 以上,牽強附會,可發一笑。讀者明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