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士比亞
我可以解釋給您聽。您瞧各種不同地位不同性情的人,無論是輕浮油滑的,或是嚴肅莊重的,都願意爲泰門大爺效勞服役;他的巨大的財產,再加上他的善良和藹的天性,征服了各種不同的人,使他們樂於向他輸誠致敬;從那些臉上反映出主人的喜怒的諂媚者起,直到憎恨自己的艾帕曼特斯,一個個在他的面前屈膝,只要泰門點點頭,就可以使他們滿載而歸。
很喜歡這部基調低沉的悲劇 泰門、艾帕曼得斯mean 得我都羨慕了 莎翁其餘悲劇裏很少見過到如此徹底絕望而倔強的落幕,結局處泰門於海邊設立墓碑這個點真的震撼到了我一下 絕不是“託體同山阿”的坦然與卑微 飄揚着鸞音與頌章的赫拉孔不過是上帝與撒旦的又一次賭注 泰門在被寒霜褪去春天的所有佯裝後已化爲尖銳而猙獰的冰山 不放過 不釋懷 不願被人以“吾輩復登臨”的口氣緬懷 只有硬生生地抵抗與矗立 被寒意淬鍊成劍的一根孤零零的刺 黑茫茫的濁海無法吞噬與同化 自然無法再歸入天地間循環的大道 一幅晦暗的印象派畫作 彷彿被鐵壁遮掩的灰色蒼穹 無邊無際翻着墨色波浪的水域 其間彷彿天柱般的冰山 與其普羅米修斯般的劫難 破碎與重建 記錄者隔着畫框瞭望 追憶的是前行的忐忑還是落入濁水的解脫
那段關於金錢的臺詞永遠都不會過時……
黑化前:討好型人格,你愛我一分,我愛你百分。 黑化後:把你們都鯊了ヽ(`Д´)ノ
#2023年的讀書筆記# 第〇柒陸本書 「當命運突然改變了心腸,把她的寵兒一腳踢下山坡的時候,那些攀龍附鳳之徒,本來跟在他後面匍匐膝行的,這時候便會冷眼看他跌落,沒有一個人做他患難中的同伴。」 明明讀的是泰門,腦子裏卻總是出現蓋茨比;或許蓋茨比幸運一點,意本不在此,死後也不必目睹淒涼;也或者泰門幸運一點,能在最後一宴上直抒胸臆,「狗子們,舔你們的盆子吧。你們老而不死,永遠受人憎惡,你們這些微笑的、柔和的、可厭的寄生蟲,彬彬有禮的破壞者。」 《莎士比亞:慾望之火》勒內·基拉爾 ◆ 第二十章 對立混雜——《雅典的泰門》及其他戲劇中的等級危機 chez Shakespeare, les conflits humains prennent la forme de la rivalité mimétique; la rivalité mimétique résulte de la médiation interne; la médiation interne ne prolifère que dans une société en voie d'« indifférenciation ». >> 人性衝突在莎士比亞戲劇中表現爲摹仿性競爭的形式;摹仿性競爭是內部中介的產物;內部中介通常不會發生,直到一個社會變得“無差別化”。 Si l'on se retourne vers les pièces antérieures et qu'on les examine à la lumière du Roi Lear, on détecte dans beaucoup d'entre elles des aspects « learesques » qu'on n'avait jamais remarqués jusque-là ou qu'on avait à peine soupçonnés. La destruction ou l'ébranlement de toute autorité légitime est chez Shakespeare une donnée récurrente qui, la plupart du temps, se produit avec le concours actif du principal intéressé. >> 如果我們根據《李爾王》回顧一下他的早期戲劇,我們可以看到其中有許多我們沒有注意到或只是略微懷疑的李爾式特徵。對所有合法權威的摧毀或破壞是莎士比亞戲劇的一個常有的特徵,而且這種摧毀或破壞往往是在權威本身消極或積極的合作下發生的。 La plupart des auteurs modernes tiennent pour acquis que le pouvoir dispose, pour se perpétuer, de ressources infinies et d'une volonté pas seulement intelligente, mais sans faille et démoniaque; Shakespeare pense exactement le contraire. Le pouvoir, où qu'il existe, est perpétuellement menacé, car il est fasciné par sa propre destruction. >> 大多數現代作家想當然地認爲,權力有無限的資源可以支配,有無限的惡魔般的智慧的意志來讓自己存續。莎士比亞的想法恰恰相反。只要權力存在,它就不斷受到威脅,總是處於崩潰的邊緣,爲自己的毀滅着迷。
其實本書的故事很簡單,就是講述一名叫泰門的雅典富人,在富裕時無條件給予所有人恩惠,自以爲有許多朋友,終有一天財富耗盡,卻發現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從此性情大變,嘲諷每一個爲金錢前來的人,最後在野外鬱鬱而終。 人性也許就是這樣無常的東西,昨天還親密無間的朋友指不定會因爲利益在今日對你刀劍相向,在給予朋友幫助的時候也要注意適度,給了一點恩惠的是恩人,給了太多恩惠的就變成仇人了。但就我個人而言,也許是太年輕了,對於一些認可的朋友,我始終願意爲他們儘可能提供幫助,從付出的那一刻就沒打算有回報,希望我永遠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戲劇之所以在中西方歷史中長時間佔據顯赫地位,必然有其過人之處,很多道理我們今天來看平平無奇,也許是現在網絡發達後攝入了太多信息所導致的 在數百年以前,它必然掀起過比今天更深遠的影響和警醒,在看待文學作品時,我們要考慮它的創作背景和作者經歷,不能因今日簡單的一概而論了。 再題外話,看到這裏,我聯想到最近在看的《瘋癲與文明》,確實如福柯所說,瘋人在這個時期尚未喪失話語權,還扮演着在衆人中訴說真理的形象,這是瘋癲的演化。一部戲劇,從各種學科裏都能窺見不一樣的結論,這可能就是文學的魅力所在吧。
這東西,只這一點點兒,就可以 使黑的變成白的,醜的變成美的, 錯的變成對的,卑賤變成尊貴, 老人變成少年,懦夫變成勇士。 使寡婦重做新娘,有了這東西也會恢復三春的嬌豔。
莎士比亞諷刺起人來真的是妙語連珠,特別好笑,推薦!
泰門用死亡明白了世間的虛僞和金錢的醜惡
經典就是經典 臺詞太精彩了! 互聯網嘴替也比不上 優雅的懟人,堪稱典範。 人性在金錢面前,展露無遺,誰是真朋友,金錢一試便知。
偶然聽起“Young And Beautiful”這首歌,想起了蓋茨比,也順而想到了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