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里庇得斯悲劇集5：安德洛瑪刻

特洛伊戰爭後，王子赫克託耳的遺孀安德洛瑪刻被分給阿喀琉斯之子涅俄普托勒摩斯爲侍妾，並生下兒子摩羅索斯。涅俄普托勒摩斯的正妻赫爾彌俄涅在父親墨涅拉俄斯支持下，欲於丈夫歸國前刺殺安德洛瑪刻母子。涅俄普托勒摩斯的祖父珀琉斯趕來營救失敗，隨後俄瑞斯忒斯出現，因赫爾彌俄涅曾許配給他而刺殺涅俄普托勒摩斯，悲劇由此升級。

梳理一下大概人物關係和戲劇衝突 首先，安德洛瑪刻，在《伊利亞特》裏就有出現，印象還蠻深刻的，是赫克託耳的妻子，溫柔忠誠，聰明勇敢。阿基琉斯殺死赫克託耳之後，安德洛瑪刻就坐在城的牆頭上看到了丈夫的屍體被運回。。當時我就看到了這個女人未來的悲劇。在如此的父權制社會下，戰敗國的首領妻子肯定是會被流放的。當時就很惋惜，相比阿基琉斯，我更欣賞赫克託耳，他沒有刀槍不入的身體，可是他有更高的道德，集體利益驅動，更加堅毅，勇敢性格穩定。或許他只是少了神的加持而淪爲了戰爭的犧牲品。。。特洛伊戰爭之後，安徳洛瑪刻淪爲女奴，自己的小兒子在城牆被摔死，後來她被分給了阿基琉斯的兒子（捏俄普托勒摩斯）當妾室。成爲仇人兒子的小妾，還生了一個孩子。可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她只是想堅強的活下去，他的小兒子摔死了，但是給涅俄普托勒摩斯生的孩子也令安徳洛瑪刻難以割捨。她是一位偉大的母親。。回到劇本，在這部悲劇中，主要是圍繞另一位女人的嫉妒心爲導火索，即涅俄普托勒摩斯的正妻（赫耳彌俄涅），他對安德洛瑪刻的嫉妒是多方面的。首先從地位上來說，安德洛瑪刻曾經是自己的女奴，如今卻要來和自己平起平坐分享丈夫， 這讓他感覺到很不平衡，並且自己多年沒生孩子，而安德洛瑪刻生了一個兒子，午覺，凌駕於自己之上。。而未來的權力中心也可能會落在她兒子手裏。於是他教唆自己的父親（墨涅拉俄斯），說是安徳洛瑪刻實戰了巫術讓自己懷孕失敗，要求連孩子一起處死。聽起來像是一個毒婦吧？可是他確實也是個可憐人，正處於父權制社會的壓迫之下，沒有兒子無法立身，得不到自己丈夫的心就等於失去了一切。她別無選擇。與其說是神暗中操控了一切，倒不如是社會的壓迫，促使這一切悲劇的發生。珀琉斯（阿基琉斯的父親）前來終止了這一切，步入老年的他不願意讓嫉妒和衝動釀成悲劇，於是動用自己的力量前來保護了安徳洛瑪刻母子。而眼見一切失敗後的赫爾彌俄涅，一度想要尋死，可是又遇上了四處漂泊的俄瑞斯特斯（這個傢伙我也是不太喜歡，《阿伽門農》三部曲當時看他就不喜歡，殺死母親他的動機根本不能定義爲出於孝心，權力下無親情，哎）。。後來悲劇的發生也就出現在阿波羅的神廟下，，一方面可以說是神諭的引導，可另一方面也是性格悲劇。因爲涅俄普托勒摩斯性格中的一點狂妄衝動和傲慢，讓他褻瀆了神靈，企圖讓阿波羅負責阿基琉斯的死，激起盲目的民憤，，雖然與俄爾斯忒斯比起來，他算好的了，不過他終究是倒在了刀刃之下，衆人羣攻。。而俄瑞斯特斯暗中操控，一方面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嫉妒之心，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赫爾彌俄涅；另一方面也是爲了奪取權力，畢竟目前他只是一個四處流亡的人。所以這終究是神的指引還是人性的悲劇，，肯定是觀衆自己定奪，歐里庇得斯只是暗暗提出了這個點。可憐的老人珀琉斯痛失後代差點撒手人寰，，最後的最後，還是經典的機械降神，給可憐的人們指了一條生路。。 歐里庇得斯悲劇中的人性部分相比之前是很大幅度的更新，婚姻中的女性地位，父權制下的女性困境，以及權力的鬥爭和人性的陰暗。我只能說太超前了，。。歐里庇得斯，或許只是想告訴我們，這是一個劇本，所以會有天降神靈前來必有會有神決定你是生是死，會有神在最關鍵的時刻來救人。可是現實生活中呢，真的會有什麼而我們去思考這一出悲劇的根源，難道真的只有神在決定一切嗎？或許歐里庇得斯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告訴我們，人的力量是無窮的，我們創造了神，我們改變了神，那麼未來，我們將有能力，也一定可以脫離神，決定自己的命運。

#希臘悲劇之17 #歐里庇得斯《安德洛瑪刻》 安德洛瑪刻是特洛伊戰爭中，特洛伊國王長子赫克託耳的妻子，也就相當於太子妃。在赫克託耳陣亡、特洛伊中了木馬計淪陷後成了俘虜，又作爲希臘聯軍的戰利品分給了希臘勇士阿基琉斯的兒子涅俄普托勒摩斯（字面意思“新兵”）作侍妾，並生育了一個兒子。 斯巴達國王把女兒赫耳彌俄涅（也就是特洛伊戰爭的發端、大美女海倫的女兒）嫁給了阿基琉斯的兒子“新兵”作爲正妻。赫耳彌俄涅沒有生育，大喫安德洛瑪刻的醋，並把父親找來，意欲加害安德洛瑪刻。幸虧阿基琉斯的父親帕琉斯及時趕到，救下了孫媳和曾孫，並對斯巴達王羞辱一番，那番言辭殺傷力極高，侮辱性極強。還罵他哥哥阿伽門農是個“大傻子”，把斯巴達王氣跑了。 這時阿伽門農的兒子俄瑞斯忒斯（爲父復仇而弒母）出場，找到了堂妹赫耳彌俄涅，並設伏殺害了阿基琉斯的兒子“新兵”涅俄普托勒摩斯。阿基琉斯的母親、海的女神忒提絲趕到，頒佈了神諭，讓安德洛瑪刻嫁給了前夫赫克託耳的弟弟。

1，荷馬的筆力太深，爲赫克托爾與安德洛瑪刻這對模範夫妻的故事定下的調子再也無人可破。她總是在哀哭，在維吉爾的筆下，她甚至從頭哭到尾。而在這場劇裏，一開場，便是淪爲奴隸的安德洛瑪刻坐在忒提斯廟裏祭壇的臺階上哀哭：“在從前時候是被人歆羨的安德洛瑪刻，但是現在乃是最不幸的女人，在一切曾經或將來存在的女人中間。”在歐里庇得斯的另一部劇《特洛亞婦女》中，她羨慕被希臘人殺獻於阿基琉斯墳前的特羅亞公主波呂克塞娜，情願當初沒有活着走出故國，可她註定會成爲本族最後倖存的人。她認爲亡夫赫克托爾是世間最優秀的戰士，且認爲他是唯一的丈夫，但她卻註定要流落異鄉，被殺死亡夫的兇手的兒子輕侮、以奴隸的身份誕下兒子，甚至被正室追殺。 2，以忠貞自居的安德洛瑪刻要幾度改嫁，最看重榮譽的赫克托爾在死後被玷污屍體以泄憤；以勇猛爲傲的阿基琉斯，死在毫無廉恥的浪蕩子帕里斯的暗箭之下，而阿基琉斯身在地獄依然心心念念向故人奧德修斯問起的獨子皮洛斯，卻將慘遭他曾施於敵人的暴行：被德爾福人蠻野地毀傷屍體———到底是命運太無情，還是神太刻薄？（還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淪喪？）（這句刪掉）

雖然是悲劇，從開頭到結尾所有的人物都慘得不行，但是歐里庇得斯夾帶的重度私貨讓我實在繃不住。 讓我先笑一陣吧。 劇中這明顯不是英雄時代的斯巴達，這就是古典時期的斯巴達。特別是珀琉斯出場對墨涅拉俄斯那一頓猛噴，作者對斯巴達那森森的惡意是完全不藏了。“斯巴達女人露腿跟男人比賽”、“我老珀家娶妻不賢禍延三代”，你能感覺這不是珀琉斯，這就是伯羅奔尼撒戰爭期間的雅典人。 我甚至能想象當年的觀衆們一邊看劇一邊瘋狂點贊：“對！珀琉斯罵得好！斯巴達就是這個尿性！” 另外，關於劇中可能令現代讀者不快的對女性的歧視，對夫權和父權的無限上升——考慮一下那畢竟是雅典，女性沒有投票權也沒有財產權的城邦，原諒一下作者的歷史侷限性吧。

看似安德洛瑪刻的故事，其實是抹黑斯巴達的政治作品。 就是寫斯巴達女人怎麼怎麼不守婦道，善妒，露大腿的壞女人。要不是我看過斯巴達的制度研究，就被帶偏了。其實當時斯巴達的女人可以受教育，可以鍛鍊身體和競技，可以擁有財產和土地，使斯巴達女人的地位較高。雅典女人不能受教育，不能出門，只能在家做家務。你們雅典男人不僅奴役自己的女人，還要詆譭斯巴達人。 以下引用《斯巴達人：一部英雄的史詩》 成年斯巴達人在性別方面是相對平等的,女孩們可以參與一些男孩們在官方教育中所接受的相同的身體訓練,同時,女孩們的參與反過來也加強了斯巴達人的這種平等觀念。在斯巴達找到的一些非常精美的青銅人像,展現了青春期的少女或年輕的婦女們的各種運動姿勢,這有力地說明了斯巴達當時的社會狀況在整個希臘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然而,所有這些對其他希臘人來說是震驚大於 羨慕,他們用“露腿癖”這樣帶污辱性的名字來稱呼斯巴達的女孩,因爲這些女孩們總是穿着非常短的、暴露身體的束腰外衣,在一些外邦人看來，所有的斯巴達女孩和婦女比娼妓好不了多少。 除了她們所接受的正式教育之外,還有兩個社會性的因素使她們顯得與希臘其他地方的婦女大爲不同。首先,她們有權利擁有和處置自己的財產,包括土地財產,男性監護人大概是沒有權力來156干涉她們的。在斯巴達,女繼承人,即那些沒有與她共同擁有同一個父親的合法的兄弟的女性,被稱作“patrouchoi”,其字面意思就是“遺產擁有者”,而在雅典這樣的人被稱作“epikleroi”,意即她可以獲得一部分財產(kleros)。被稱作“epikleroi”的雅典人,僅僅只是作爲一個把父親的遺產轉移給另一個男性繼承人或主人的中介,這些人可以是她們的兄長也可以是她們父親的孫子,而在斯巴達,“patrouchoi”是有權利自己來繼承財 產的。 在這種情況下,斯巴達婦女擁有土地和其他財產的事實就很容易遭到扭曲,再加上她們在性方面似乎頗爲開放,可以隨便與別的男人發生性關係,從而被外人視爲道德敗壞。

我並不是很喜歡這部劇。歐里庇得斯是古希臘雅典人，換算一下大概是春秋戰國時期人物，因此劇本中充斥着諸多時代的印記。安德洛瑪刻被仇人俘虜淪爲女奴，被迫生下仇人的兒子。但是仇人的妻子赫耳彌爾涅卻沒有因此憐憫她，反而將她視作破壞自己和丈夫婚姻的始作俑者，爲此要殺了她和她的兒子。而安德洛瑪刻在與赫耳彌爾涅爭辯時，所倚仗的並不是自己受害者的天然身份，而是反過來勸誡赫耳彌爾涅要接受丈夫一妻多妾的結局，這樣纔不失爲一個好妻子；甚至認爲即便赫耳彌爾涅離婚，也不會有任何男人願意與她再婚。而劇本中捍衛女兒妻權的墨涅拉俄斯，則被塑造成一個懦弱，膽小，“要插手婦人家事宜”的反面角色，連帶着他和赫耳彌爾涅掌管、生活的斯巴達城邦，也被塑造成一個野蠻未開化、且“婦女並不擁有貞潔”的地區，理由是斯巴達女性能夠與男性一同摔跤賽跑。此劇中造成這一切紛爭的罪魁禍首涅奧，這個出軌兼強迫婦女並且疑似家暴的超雄男卻在一整個劇本中隱形了，幾乎沒有人譴責他，他也沒說上過半句話。這些辯論和塑造在如今看來都是非常荒謬而且可笑的。鑑於歐里庇得斯是雅典人，其中對斯巴達的描述可能還摻雜着一點個人恩怨成分。不過歐里庇得斯對於兩位女性角色至少還存留了一點憐憫之心，讓赫耳彌爾涅最後與外邦人私奔，而情夫殺死了她的原配丈夫；安德洛瑪刻也恢復自由身。即便她們仍然是從一個丈夫轉移到另一個丈夫手中的。 我不願意去苛求什麼，因爲在此劇上演的時代，女性（尤其是雅典女性）甚至不能在公共廣場觀看這部話劇，她們也沒有普遍的政治權利，更遑論權力。可是當代再讀這部作品，就顯得格外不足了。僅提供一個我自己的視角。也許還會再讀。

一、故事主線：戰後三角與多重危機 特洛伊陷落後，王子赫克託耳的遺孀安德洛瑪刻被分給阿喀琉斯之子涅俄普托勒摩斯爲侍妾，還爲他生下幼子摩羅索斯。涅俄普托勒摩斯的正妻、墨涅拉俄斯之女赫耳彌俄涅因嫉妒與不孕，誓要在丈夫歸前殺掉安德洛瑪刻母子。情勢更因三位關鍵人物的介入急劇惡化：安德洛瑪刻的祖父珀琉斯突現救孫，父親墨涅拉俄斯再度出場驅逐他，而俄瑞斯忒斯則以“被奪婚約”爲由在福波斯祭壇刺殺涅俄普托勒摩斯，最終導致整出悲劇的全面爆發。 二、結構亮點：緊湊到“一整天” 拉辛在改編時只截取“俄瑞斯忒斯抵達皮洛斯王國”這一日，所有衝突——拒絕、許諾、復仇——都在短短一天內發酵，呈現古典主義“三一律”的典範。 三、七處隱藏彩蛋，讓文本“二次開花” 1. ​​譯本彩蛋​​：羅念生譯本在每頁配油畫或版畫場景，並加詳細註釋，爲讀者提供“圖-注-原文”三層體驗。 2. ​​人物反轉​​：安德洛瑪刻開口就痛罵墨涅拉俄斯，由戰敗方女子公開羞辱戰勝者，顛覆了權力關係。 3. ​​隱形刺客​​：俄瑞斯忒斯幾分鐘內完成刺殺，隨後用一句旁白帶過，若不細讀極易錯過。 4. ​​“假死亡—真復活”機關​​：先讓安德洛瑪刻母子看似必死，又讓珀琉斯救場；第四幕涅俄普托勒摩斯剛被刺殺，忒提斯突然降臨，宣佈“悲劇還沒完”，兩次在絕境處拉回劇情。 5. ​​心理獨唱​​：安德洛瑪刻在神廟外唱整首五音步哀歌，把內心痛苦外化爲合唱，瞬間把情緒推至頂點。 6. ​​時代暗諷​​：作者借安德洛瑪刻之口把希臘英雄集體“黑”成懦夫與陰謀家，質疑當時的戰爭神話。 7. ​​名字裏的命運​​：安德洛瑪刻＝“對抗瑪刻”（戰爭之痛），赫耳彌俄涅＝“宙斯的禮讚”，涅俄普托勒摩斯＝“新戰爭的毀滅者”，中文譯本保留了這種含義對照。 四、主題與人物的深度 • ​​女性命運​​：安德洛瑪刻、赫耳彌俄涅皆被父權與戰爭玩弄，卻又在絕望中顯出勇氣與複雜情感。 • ​​英雄困境​​：涅俄普托勒摩斯揹負弒父宿命，俄瑞斯忒斯在報父仇與弒君之間搖擺，珀琉斯則象徵老一代英雄的無力感。 • ​​“戰爭的代價”​​：從特洛伊戰火餘燼到希臘陣營內部的血腥衝突，劇作層層揭示戰爭如何消耗人與神。 五、閱讀/觀劇提示 1. 關注“時間”——一切發生在短短一天，留意節奏如何被壓縮。 2. 帶着彩蛋線索重讀，尤其是人物名字和“死亡-救援”循環，會發現新的樂趣。 3. 若讀譯本，可先看插圖與註釋，再讀原文，體驗“隨讀劇場”的層次感。 這出悲劇在愛情、嫉妒、復仇與命運之間搭建出緊湊而多面的舞臺，既是古希臘英雄史詩的收束，也是一面映照人性普遍困境的鏡子。希望以上回顧能幫助你更好地重溫《安德洛瑪刻》的精彩瞬間。

安德洛瑪刻曾是特洛伊王子的妻子，戰敗後，她被分配給阿喀琉斯之子涅俄普托勒摩斯做女奴，併爲他生下兒子。涅俄普托勒摩斯娶了合法妻子赫耳彌俄涅，她是墨涅拉俄斯和海倫的女兒，因爲多年不育，對安德洛瑪刻充滿嫉妒，企圖殺死她和孩子。 作者描寫了戰爭後的家庭生活。戰爭的影響一直持續。

以前看過哪本書上寫的說，歐里庇得斯悲劇的一個典型特點就是表現出婦女的高風亮節與婦女在古希臘社會遭受的苦難；並且他更多地表現出一種反戰的情緒。 重新又讀了一遍《安徳洛瑪刻》，安徳洛瑪刻的命運真是起起伏伏太多波折，她長的非常美麗，作爲特洛伊大王子赫克託耳（死於和阿喀琉斯的決鬥）的妻子，她在丈夫戰死沙場後，自己國破家亡，淪爲希臘人的俘虜。（有一幅雅克-路易·大衛的畫是《安德洛瑪刻悲悼死去的赫克託耳》值得一看。）之後作爲戰利品她被阿喀琉斯的兒子佔有成爲侍妾並生了孩子，卻遭到不能生育的正室的百般迫害，要殺害她的兒子，由於孩子祖父珀琉斯的介入而未能得手。那一段對話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文中最後一段話很有意思：神們的舉動是多樣的，神們做出許多的事出於人的意外。我們以爲應有的並不曾實現，所不曾期待的事神給找着了出路。現在的事件也便是這樣的結局。在古代希臘社會，人們崇拜的神就是他們的宗教，於他們的生活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