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中國社會分層

在讀這本書之前，我一直認爲中產階級的畫像會是和“別墅平層”“年薪百萬”、“海外留學”、“境外旅遊”、“滑雪”、“騎馬”這些詞條有着強關聯。讀後才知道，原來中產的門檻並不如想象得如此之高，因爲中產階級的總體比例非常大（但中國社會還屬於中產比例較小的社會），而他們則屬於中產中的中上層。 又如書中所述，因爲中產階層是社會地位處於中間層次的社會羣體，所以人們有多種社會地位，便意味着中產階層就會產生多種標準。“筆者以爲，在人們的多種社會地位中，有三種地位屬於社會地位的基礎要素，即經濟地位、職業地位和教育地位。” 這令我想起，有一位朋友在一次聊天中曾發過一張以職業作爲社會分層依據的金字塔圖給我，以此來當做討論素材。那時，兩年多前的我並不以爲然。而此次閱讀時，發現書中在做階級分層的時候，更多地還是突出了職業的分層。這時我才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所認爲的不分三六九等的職業，原來是判斷人們所處社會階層的重要標準。 “中國自古以來就是十分講究等級層次的社會：孔夫子講‘禮’、強調社會秩序，很大程度上就是指等級的分層次序。” 那麼，瞭解了社會分層的基本邏輯後，就能夠更好地理解，擴大中等收入羣體，或者說是擴大中產階級，爲什麼能很好地起到緩解社會對立和社會矛盾的作用——因爲中產階級往往對社會的主導價值觀有較強的認同感。並且這有助於將社會由“金字塔型”結構向“橄欖型”結構轉化，這是具有重大意義的。

讀書（6）2025/0213。社會分層自古以來就存在，隨着歷史演進而劃入不同的階級。我們希望天下大同，而人羣因不同指標～～政治的、經濟的、文化的、社會的，甚至居住環境，而區分出不同的階層。這不是我們承不承認的問題，而是如何正確看待和政策引導，以避免階層固化的問題。如果上層以“上層”自居，底層認爲是天然的“底層”，隨之而來的是互相對立、互相傷害，長期以往，會成爲社會的不穩定根源。不可不防！（郫都）

如果說梁曉聲的《中國社會各階層分析》是從個人認知出發，對階層進行感性認識；這本《當代中國社會分層》則是從社會建設出發，對社會分層進行理性認識。兩本相互補足，對中國社會分層有了較爲清晰的認知。 理解本書的幾個背景： 1.本書爲社會學通俗讀物，這是一個大前提。 此前提之下，一方面作者寫作的目的，是通過社會調查、統計數據分析，探究如何建立“橄欖型社會”。如作者所言“經濟學更多強調效率，社會學更多強調公平”，本書的歸結點放在如何建立一個更加公平、穩定的社會；另一方面作爲論述性書籍，本書結構分明、邏輯清晰，讀者可根據愛好，選取感興趣的章節細讀。 2. 本書第一版於2019年7月印刷出版，即在新冠疫情之前，這是一個比較大的變化節點。疫情之後的經濟、職業或許較有變化。 3. 書中統計數據來源於2015年及以前。對自媒體行業、直播行業帶來的變化貌似未有涉及。行業變化對階層人員歸類或許有些變化。 讀者可在此前提下確定是否需要深入細讀此書。但並非說此書的可讀性就此打折，事實上很值得一讀。 本書從社會學角度出發，通過科學的調查分析，從更宏觀的角度，更加整體地看待社會分層，分析相對更加理性，更加客觀。可以幫助讀者更加客觀的認識一些現實問題。邏輯嚴明的論述方式，讓讀者讀完對整個社會階層的變遷有更多認識，更能理解一些社會現狀、國家政策背景；甚至將認識從一國遷移至一企，乃至一家、一人，加以應用，腳踏實地，尋找階層穩定或階層上升的辦法。 什麼是什麼社會分層？ ——是人們對社會資源，尤其經濟、財富、權力資源的佔有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當代，職業因素是衡量社會層級的一個重要指標。因爲職業因素受前期的教育的影響，又影響後期的經濟地位。 ——作者書中還分析了改革開放以前社會分層的一個最重要因素“政治身份”。其實，政治身份的影響依然存在的，尤其在國有政治經濟體系中。畢竟首先需要做到兩個維護，保障國家資源的安全。 社會分層可以消除嗎？ ——不可能的。社會分層不可避免，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唯通過稅收調節、創造就業、教育普及，顧及大多數人的利益，擴大中產階層，實現相對的社會公平，保障社會整體穩定。 社會階層能改變嗎？ ——可以的。但難度大。 土地革命以政治手段改變了彼時的社會階層，工人、農民政治地位得以提升；改革開放以經濟手段又改變了工人、農民的社會階層，成爲社會利益的相對剝奪者。 政府主導型社會，政策對全社會的影響巨大，甚至可以改變社會分層。當代， 政策的強烈變化越來越少，更多時候採取溫和轉變，以免造成社會的劇烈動盪。所以，意圖通過乘坐時代快車改改天逆命，難啊。反而通過教育途徑，可能性更大。教育內卷也再所難免了。 無論是政治分層，還是經濟分層，只不過是不同表現形式而已。分層本質上是人羣之間的關係和人羣佔有資源的關係，當資源十分有限時，人羣之前的關係必然十分緊張。如此，內卷本質上也是工作機會的稀缺。 ——理論上，社會階層是可以流動的。但精英主導的社會，流動阻礙大。 從歷史傳承看，在任何時候都是“精英集團”對社會的變革、發展起着最重要的作用。普通大衆之所會發揮作用，最主要的前提條件就是能被組織起來。而大衆之所能夠組織起來，也主要是因爲有了精英的發動、組織與管理。 同時，由於原有的精英集團的子女在文化、教育、社會關係等社會資源方面佔有優勢，所以往往競爭的結果仍是原有精英集團的子女進入精英集團的比例會高一些，世界各國莫不如此。 誰是中國的中產階層？ 理論上的標準爲： 1. 經濟上，收入、財產及消費和生活狀況不低於小康； 2. 職業上位居職業地位中間層次； 3. 知識方面，受過較好教育。 鄙人不以爲這樣就算是中產階層。當然作者也在書中說明，對於自己是否屬於中產階層主觀感受成分比較多，加之中國人的藏富心理，謙虛品格，顯然對自己的階層的認知“要求較高”。 本書一半篇幅闡述中國中產階層劃分、變遷，以及如何擴大中產階層，其目的如前大背景所言，意通過擴大中產階層，建立橄欖型社會，維護社會的相對公平和穩定。因爲中產階層是穩定社會穩定器，它可上可下，形成新的力量。這是社會學層面或者政治層面需要考慮的問題。按下不表。 當然，我等普通民衆可以從這些分析中吸收到幾點信息，比如： ——階層上升的兩個可能途徑： 1.依靠資源（權力）核心優勢，佔有生產資源。 2. 進入特殊行業（願意從業者少）、新興行業、直接產生收益或需要外顯優勢行業的職業，這些職業所帶來的經濟地位相對較高；總之，離生產力近，更有可能產生經濟價值。 3. 階層難以跨越，普通民衆資源有限，是古今中外概莫能外的事情。要做的是，接受事實，改變狀況。 固守一隅，固守某行某業，眼界狹窄，不與時俱進，職業地位下沉、經濟階層下滑大有可能。 終身學習、終生成長，看準行業，屬實必要！

因爲是聚焦內部，對鏡審視，很容易把個人情況代入文章中進行分析、解惑和思考。淺淺記錄一下： 1.中層階層流動性大，我的家庭也在其中。特別是國企改制。 2.高校培養的學生之間存在不同身體體制制約，終身學習通道是在不斷完善，但反映在機會/收入上不顯著。我是專升本，沒有因爲學歷提升直接加工資。 3.41歲以上的中年面臨巨大的就業壓力，深層次的問題是對這個年齡段的經驗不認可，確實收入減少。 4.專業技術資格認證與收入沒有完全強掛鉤。比如我的中級經濟師證沒有補貼，因爲我在中小民企。 5.身邊接觸到的行業是企業、同行組織，但還是背後靠着政府，或者說拿着一些項目資金運營，市場化程度很高。並不是以行業指導、培養爲核心目的。 因爲二十年來都是大部分時間在民企工作，所以更能從各方面感受雙軌制下的不平等。苦難引發思考，雖說每代人都有需要揹負的責任，但落到日常生活中確確實實是一種無奈與憤懣。更何況近兩年，身邊出現體制內部既得利益者們對環境變化、對自身利益變化的非議，更是唏噓不已。正是對這片土地愛的深沉，才更希望不斷深化改革，保持階級鬥爭，未來更加值得期許。

從兩次階級被打破的重要改革，第一個打土豪分田地、第二個是國有公司私有化改革、書裏把中間階層稱爲中間利益羣體而不是中產階級、是因爲前者還不穩定、後者已經固化。再結合當前一個社會里尤其是在網絡環境中嚴厲打擊炫富行爲的目的用書裏話說就是維護社會安定。 摻雜一點自己的想法在裏面就是現在的社會鬥爭和世界格局很複雜、有時候矛盾不是從外部擊破的、往往是從內部瓦解的..而瓦解的人羣一定不是最底層、而是影響力最大的中層帶着底層。 現在社會的焦慮不是底層人民的生活壓力、他們頂多算匹夫之怒。而想成爲高層的中層在陷入“中等收入陷阱”、這羣在陷阱裏的中層利益羣體最會生事兒.. 制服這層人的手段先講“公平”、在用“制度”去卡..沒幾個能扛住！ 這些人有大部分人覺得自己的所得都是靠自己努力獲得的..這就很危險！ 所謂努力獲取的財富都是來自於規則下的掠奪、掠奪後要感恩、要低調、千萬別忘了這份“自由”不能影響廣大羣衆、尤其是引起這羣人的反感。 用搜索出的句子結尾： 《共產黨宣言》：“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爲少數人謀利益的運動。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爲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的運動”。 結合以上說明、別浪..別浪的引起這羣人抵制和挑起他們在乎的矛盾、對立的相關問題。

讀完這本書是一件費神費力的事，感覺像是看了一千多頁的學術論文，只不過大佬很友好地降低了閱讀的難度，儘可能通俗化客觀化地呈現內容。這本書是依靠社會調查數據來支撐自己的結論的，相對而言比較客觀，但是很多內容都是淺嘗輒止，比較泛泛。不過這本書的很多觀點給了讀者看待中國社會結構的新視角，對於讀者對中國社會結構建立較爲系統的認知非常有幫助。總而言之，這本書雖然比較寬泛，但絕對是一本拓寬社會分層知識面的好書。 社會分層就是指社會中的個人或羣體因社會資源佔有不同產生的層化現象，這個社會資源是一個綜合概念包括經濟實力、文化、技術、權力、名望等等各種因素。社會結構則是人與人之問形成的穩定結構。結構體現分層，分層實現結構。 當代中國還有社會分層嗎?顯然是有的。那麼爲什麼是社會分層而不是社會階級呢?社會階級是一種層化的穩固的狀態，而社會分層雖層化但其依舊處於變化之中。無論是作者還是我之前看的一本有關階層論的書(《階層:組織和社會運行的核心邏輯》)都認爲，社會分層是不可避免的，不可能存在不分層的社會結構。如果社會分層是不可避免的，那麼將視角從怎麼徹底消除分層轉爲怎麼去實現更爲合理的社會分層則更爲現實，這就要探討形成社會分層的機制以及層與層之間的流動性問題，一般認爲依託身份制等先賦因素形成層級是不公正的，依靠公平競爭則是公正的。從以前到現在，實現社會地位準入的機制包括:血統等級制、關係網、推薦制、選舉制、文憑學位制、市場競爭機制、績效考覈機制。前兩種屬於非公正竟爭模式，後幾種則符合公平觀念。 我國社會分層差異巨大，這巨大的差異尤其表現爲戶籍制度下的城鄉分野，戶籍制度同樣加深了身份區別，總體結構來看呈現比金字塔型更爲不合理的倒丁字型結構。同時，官與民的區分，少數精英與廣大羣衆的區分(我國尤其以政治精英爲主)都導致我國社會分層情況複雜，各利益羣體呈現碎片化特徵，但我國還算是高流動率國家，同時家庭紐帶尚可彌合一部分階層差異，故尚未至階層固化境地。考察我國70年來社會結構變革和實驗，可以歸納爲四個實驗。新中國成立時期，我國通過土改、城市土地制度變革、私有房屋等財產贖買改造等手段試圖徹底打碎、摧毀社會分層現象，這是一個全新且大膽冒險的嘗試，採用均等化的制度帶來的是收入差距迅速縮小，但違背社會規律的做法也帶來了慘痛的代價。改革開放後，我國開始進行恢復社會結構的實驗，市場化機制的引入使得中國社會結構、利益分配、社會運行邏輯、思維觀念都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顯然改革開放恢復了社會分層的運作模式，在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情形下，產生了較大的貧富差距。爲了彌合這種差距，中國開始進入第三個實驗，即改變社會資源配置方式的實驗，在這之中政府幹預、市場機制、權力作用、關係作用、單位作用、老百姓博弈交雜其間，黨的十六大提出了科學發展觀即構建和諧社會的理念，十八屆五中全會以後，提出“創新發展、協調發展、綠色發展、開放發展、共享發展”的新的發展理念都是在爲實現社會公平做努力。最後是對因引入市場機制、快速工業化及城市化帶來的矛盾所作的實驗。 改革開放帶來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從社會分層角度看，原有的身份制度瓦解了，國有單位的威望瓦解了，原來的政治身份分層被經濟分層所替代，新的社會階層產生了，最爲突出的是個體戶和私營企業主。 這裏很有意思的是教授講到改革開放前看似是一個將分層全部打碎的社會，但實質上存在着明顯的政治分層，改革開放這個點爲分界，是經濟分層取代政治分層的過程。我十分同意作者的觀點，因爲一個社會各方面的絕對同一是完全不可能的，那樣的低效是無法維持社會運行的，必須要有一個核心去做統籌。一定要找出某一方面的分層來彌補因各方面扁平化帶來的社會治理困境，改革開放前表現爲政治分層，後表現爲經濟分層。這種身份制度依託的政治分層帶來的是整體性的社會聚合體，基本表現爲整體導向一致，各羣體利益目標較爲一致，而改開後，各種不同的利益羣體產生，使得利益羣體呈現碎片化的趨勢。 李教授認爲一個健康的社會結構應當呈現“橄欖型”，即中等階層佔社會中的絕大部分比重，中等階層是社會衝突的棉花帶，作爲緩衝作用，同時思想上較爲保守，消費能力高。但是，我國因城鄉分野、城市與城市問發展差異巨大，使得各不同區城呈現不同的社會結構，越是大城市，其社會結構越接近橄欖型。中產上層主要是佔有一定經濟、政治、文化、技術資源的白領，中產邊緣層則是各種商業服務業人員，在未來，應當努力幫助農民工進入中產階層，農民工羣體是一個人數廣泛的羣體，他們能否順利進入中產階層事關我國橄欖型社會結構的成功形成。這裏李教授給了這種中產邊緣或者底層的羣體三個上升渠道。第一個上升渠道就是教育，通過高考獲得社會認定的學歷。第二個上升渠道就是專業技術，一類是專業工作者例如教師、醫生、律師、工程師等，這個門檻比較高且與教育渠道深刻接軌;第二類是技術工人，這個是更爲容易的上升渠道，但是前提是國家需要制定完善的技術資格認定機制，不過通過自媒體，打造個人ip，我認爲也是一個不錯的方式。第三個渠道是市場營銷渠道，通過賣商品做生意，但是這一條路現在有點困難了，線下實體不好做成本又高，電商則逐漸被頭部網點壟斷流量，加之直播帶貨的出現，更是無法與頭部主播抗衡，同時很多工廠現在直接做直銷，成本降到最低，已經壓榨了很多普通商販的生存空間。 這本書內容十分豐富，我目前的水平完全只能總結個百分之十，分層是我們不得不面對的現象，尤其是對於沒有資源優勢的普通人來講，實現階層流動的出路到底在哪呢?作者已經給出了三條路徑，政治、經濟、文化、技術、名望，普通人能夠把握的是文化、技術、經濟，如果可以通過自媒體打造個人ip，那麼名望也通過機緣獲得。轉型期問各個利益羣體之問的糾葛，普通個體還是需要深入市場，發掘需求，根據市場需求行動。

《定位、博弈、心態與抉擇》 事實雄辯的證明，識圖打破原有的階級結構、在地上建立天國的理想早已破產，一個追求機會公平與程序公平的社會纔是更理想的社會。 既然決定要去宏大敘事化、對卡里斯馬型領袖祛魅，那麼我應該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所在的社會分層、所能達到的最高分層也不過是中產階級。對於中產階級的定義我更偏向於他是“是僱員階層、沒有獨立資產、與普通工人相區別的各種因素已無可挽回的衰落”的階級。 那麼我要如何才能成爲中產階級呢？ ①經濟上多賺錢，避免被消費主義洗腦，注重儲蓄與穩健的金融投資。 ②教育上要提升自己的認知，提升職業技能水平。 所以僅此而已嗎？ 社會學的三元分層中的權力與聲望我又該如何處理呢？關於當前的形勢，我贊同“斷裂論”，平民的“博弈”也是非常重要的。在一個社會普遍原子化、碎片化的時代，必然要重視自己的“組織資源”，無論是組織、單位、家庭、宗族、社區、鄉誼、交情都要重視，以現實利益作爲行動準則，提升抗擊風險的能力，避免以單打獨鬥的方式面對挑戰，切忌逆來順受、任人擺佈與犬儒主義。即使政治參與方式極其有限，也應充分予以關注，即使小到如居委、村委會也應保持重視。 此外，一定要擺正個人的心態。一方面要意識到，自己絕不可能大富大貴，中產就是最佳狀態，切忌“相對剝奪感”帶來的焦慮與不安。其次要意識到自己與社會底層以及工農羣衆是同一陣營，要對他們抱有極大的同情與熱情，穿衣喫飯、多讀了幾年書的優越感切忌不能有，不能以“社會屏蔽”的心態看待他們。三要具有危機意識，作爲改開的普通受益羣體，必須意識到在政府主導型的國家裏，政策的變動對個人的影響極大，無論是通過“博弈”還是規避風險的方式，都應該充分意識到中產的地位並非十分穩固。第四要有機會意識，儘管無法成爲市場經濟的中心羣體，也應主動的靠近核心，避免被邊緣化。 此外，還有一個思考就是關於如何選擇居住地。農村?城市?省會?大城市?暫時並無定論，選擇陌生的城市必然意味着原子化與生活成本的劇增，選擇熟悉的鄉村必然導致信息和機會的閉塞。希望能在畢業時做好決定或者平衡。

窮者，誰不想達；達者，更畏懼窮。爲求發達，窮人兢兢業業，辛辛苦苦，農耕其田，工利其器，商務其業，學讀其書，人人都在獨善其身，可除了那些少數的書生能夠考取功名，通過科舉，其他大部分人仍然生活在艱難困苦之中，是她們不努力嗎，是因爲她們不上進嗎，非也，皆因如今的達者不願意也不允許將發達的機會把發達的機會賜予窮人，更不願意與他們分享錦衣玉食，他們視窮爲一種恥辱，也更因爲他們曾經目睹諸多的顯貴之人在爾虞我詐中失敗，淪爲窮人，於是更加懼怕貧窮，因此，他們便不遺餘力的壓榨窮人，聚斂財富，以求將這種發達保持永久，福廕子孫，在他們眼裏，所謂的天下不過是他們鼻子尖上那一點點的金錢和地位，所謂上形而下效，窮者見達者做出如此不光彩的榜樣，爲求發達，只能另闢蹊徑，農棄其耕田而不做，或進城流浪，或落草爲寇；工棄其利器而不用，或聚賭成癮，或狂飲作樂；商棄其貿易而不做，或巴結權貴，或放貸漁利；學棄其功課不專，或投機取巧，或攀龍附鳳；儘管有些人還在口口聲聲說聖賢道德，那也只不過是修煉成了一個僞君子而已。其實，聖人古訓本來無錯，只是我們今人是否應該捫心自問一下，窮時，我們心憂天下了嗎，而今的達者是否應該修繕自心，誠所謂，己不正，焉能正人。

帶着想要了解學術圈對中產階級的定義、探尋自己是否符合中產標準、如何才能保持成爲中產階級，這三個問題，讀了這本學術性較強的書籍。 先說自己的結論吧： 1、我是中產階級嗎？ 按照書中對中產階級的收入及消費標準，我是中產階級。 2、我是如何成爲中產階級的？ 通過教育途徑。 另外兩條途徑是職業技能和經商經營。 對於大多數的普通家庭，教育途徑可能是將孩子送入中產的最容易走的道路。職業技能的比例低、難度大（如果不做醫生律師，其它職業技能地位不高）；經商經營，難度也不小。 3、如何才能留在中產階級？ 歷史政策是對階級影響最大的，譬如國企改革，就是將一批中產直接打入下崗；房地產政策的改變，也讓同一起點的人產生階層變化。關注重大政策、重大行業的變化，保證自己在發展的洪流中不被卷至底層，是非常重要的。 其它觀感： 1、中產是一個範圍，中產內也是有上中下的。 2、中國的中年人收入不如年輕人高，是因爲中國的快速發展，讓更具競爭力和學習能力的年輕人更快地適應新興行業的發展。 一箇中國中年人的危機感

2023年12月12日14時19分，李強教授在北京病逝。社會學界痛失傑出的學者，我們也痛失一位作者和知交。李強教授是新時期中國社會學學科的奠基人，是社會分層與流動、城鎮化與城市研究、社會治理等研究領域的領軍人。2014年，李強教授啓動“新清河實驗”，深入一線，躬身調研，開創了基層社會治理研究的新思路與新路徑。再一次推薦《當代中國社會分層》，見其字，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