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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西南聯大 封面

最後的西南聯大

丁元元

3721人在讀
15.7萬字總字數
¥19.9定價

內容簡介

傳奇的西南聯大培養了2位諾貝爾獎獲得者,8位“兩彈一星”功勳獎章獲得者,100多位人文大師,170多位院士。 本書作者、著名記者丁元元從2014年開始,以近乎偵探的方式,通過新聞報道、歷史檔案、聯大校友錄等,找到20位在世校友,進行搶救式採訪。 第一顆原子彈研造參與者、聯大化工系畢業生趙仲興;蔣經國鐵血救國會骨幹、聯大政治系畢業生陳志競……他們親口講述的大量課堂細節,讓作者觸摸到聯大精英教育的本質:通識教育、作坊式教學、去官僚化等,爲當代高等教育保存了一份珍貴的參考。 就在這本書採訪、寫作的過程中,這批最後的聯大學子仍在不斷逝去。這讓本書幾乎成爲最後一份以親歷者集體口述形式,保存聯大教育細節的珍貴資料。它同時還補充了很多抗日戰爭、國共內戰的新鮮史料。

讀者書評

★★★★★

1937-1946,在戰火紛飛的年代,爲了保住中國頂尖教育血脈,清華、北大、南開被迫南遷雲南成立了西南聯大。我們熟知的諾獎得主楊振寧,李政道,兩彈一星鄧稼先,文人汪曾祺都來自聯大。師資力量也是空前絕後,尤其在文科,朱自清,聞一多,沈從文,錢鍾書等耳熟能詳的大師,均曾任教聯大。我想這也是聯大學風自由,學術自由的重要原因。 北大自由,清華嚴謹,南開務實,而聯大的校訓“剛毅堅卓”必定也刻進了每一個聯大學子的生命裏,影響他們一生。 本書,作者整理記錄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聯大,一個個的故事,不是從名人視角,但卻更真實的展現出絕大多數聯大學子的求學,抗戰,和建設中國走過的路。這些百歲或近百歲的老人,可能曾是一名教師,一個炮兵,想必也有過這樣那樣的遺憾,但聯大托起他們的同時,也被他們的青春照亮着。如果他們是一顆顆流星,那麼作者就是在流星消逝前的最後一刻捕捉住他們的閃耀。 另: 聯大的畢業生加旁聽生總計8000餘人,其中三百多人去了臺灣,幾百人去了海外,絕大部分留在了大陸參與新中國的建設。 清華校長梅貽琦,他是聯大的實際掌舵人,一生專心搞教育,奉獻給了清華和新竹清華。他和庚款有着剪不斷的淵源,二十世紀初他是赴美的庚款留學生,1948內戰時他又前往美國保護庚款教育基金。最後在臺灣病逝,一生圓滿。 北大校長蔣夢麟,無心教育,一心從政,在臺灣終老。 最令人唏噓的南開校長張伯苓,捨不得故土和一手創下的南開,留守大陸,但因早年親近國民黨,被冷落,鬱鬱而終。 結尾:我也想寫一寫自己的回憶錄,以防我老的時候,記憶模糊了,消失了。。。這樣的話就算老時眼花了,也可以讓我的兒孫幫我讀讀我的故事。

★★★★★

來自聯大學子的人生回答今年1月份打卡閱讀豆瓣2021年度中國文學(非小說)的榜首《重走:在公路、河流和驛道上尋找西南聯大》時,深感自己對西南聯大的瞭解太少了。 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從1937年到1946年,“南渡北歸”之間僅僅存在了不足九年時間,卻被譽爲中國近代教育史上最大的奇蹟。它所達到的高度、所培養的人才,至今還沒有一所國內的高校可以超越,也因此被很多人視爲“精神聖殿”。 一羣來自於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南開大學的血氣青年,他們懷着“志願與熱情的某種象徵”徒步而去,湘黔滇三千里,走破了多少鞋、採集了多少民風,才最終彙集在雲南——這樣的事件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之中,是有着完成救國與啓蒙的同步轉化的意義的。 所以,當我看到這本書的題目“最後的西南聯大”,和副標題“對部分在世校友的搶救式訪談”時,我的心是揪着的——這些在“通識教育、作坊式教學、去官僚化”的課堂中培育出來的聯大學子,正帶着他們飽含大量細節的人生,不斷逝去。 這也是此書的“搶救式”,讓人尤爲唏噓的原因。 —————————————————— 亂世讀書是中國知識分子幾乎發乎本能的世界觀,更是他們解決內心危機的方法論。 也正因此,我們紀念聯大、研究聯大才有着深刻的意義—— ❀ “研究聯大校友的價值,在於他們一生的坎坷經歷。” ❀ “聯大校內自由、思考、有辨別的學術空氣,這是不容易得到的。它既和戰爭有關,又和戰爭無關。” ❀ “西南聯大的精神,從來不是某種單一的精神,它是多元的。多元的好處在於保持了接觸更多觀點的可能性,所以比較客觀。但多元又總是受打擊的,所以保持多元是不容易的。多元需要包容,包容不是一種意志,更需要一個環境。” ❀ “青年人欣賞、嚮往聯大精神,這是非常可貴的,但如果有可能還要引導到更高的程度。” ❀ “在抗戰的特殊時期,西南聯大把北大、清華、南開三所學校的優勢結合在一起,彼此尊重,又有相對的獨立,它是一個歷史的偶然。在當時的國民黨政府需要的時候存在,又在不需要的時候把它‘拆散’。把這個過程連起來看,可以看到某種‘鬥爭’的非人性。注意到這一點,對青年思考、認識聯大也有好處。” 哪怕這些這些老人,他們扁平的記憶會帶來讓人混淆的順序、會使得史料覈實工作更加艱鉅;哪怕當我們說起往事,必然無法避免和繞開有意無意的選擇、遺忘和美化——即使這樣的訪談一時不能帶來完全的解答,至少也要先把這存疑的說法記錄、留存。 —————————————————— 如果說《重走》一書讓我明白,即使沒有想清楚,也可以先行動起來,這也許就是更快獲得答案的最佳方式——哪怕那意味着需要走三千里路; 那麼《最後的西南聯大》就讓我更深切地理解了,哪怕如作者要在後記中反省自己, 沒有在寫作中把自己擺到一個恰當的位置,過度沉溺於個人對於這所學校和這些人的情感 ——這樣的寫作也是有意義,且有着極大的意義的。 最後,貼上一張本書的贈品插頁——西南聯合大學課程設置。 聞一多、餘冠英、朱自清、沈從文、馮友蘭、錢鍾書、金嶽霖......這超豪華的教學陣容,簡直突破想象,讓人垂涎不已啊! 來自聯大學子的人生回答,盡在書中,待君揭曉。

★★★★★

差點因爲封面錯過這本五星好書,看的過程中百感交集。這裏面有山河破碎、有以身救國、有亂世流離、有情斷情滅、有萬里家書、有百年孤獨,當一大哭。 這些年,西南聯大是越來越浮出塵世的一個話題,看的人崇敬、亦看的人心碎。蔣夢麟、梅貽琦、張伯苓、鄭天挺、陳寅恪、傅斯年、錢穆、張蔭麟、朱自清、胡適、楊振聲、劉文典、聞一多、王力、錢鍾書、朱光潛、聞家駟、袁家驊,這些如雷貫耳的名字,每一個拿出來至今仍名垂竹帛。 但那段歷史中,有更多的人,漸漸消失在人海。 《最後的西南聯大》這本書,就是講述那些更多的 、不顯於世的人們的故事。時代駭浪、滾滾紅塵,諸多意難平。 1948年,中華大地正遭逢生靈塗炭,“一寸山河一寸血”,既不想亡國又不想亡黨的蔣經國在南京勵志社成立“鐵血救國會”,一個不到而立的浙江舟山人——陳志競加入其中,隨蔣經國赴上海“打老虎”。 陳志競,畢業於西南聯大政治系,後追隨蔣經國,以政工幹部身份加入了青年遠征軍,於上海先後擔任楊浦區副區長、新涇區區長,後又成功競選爲海市議員,任上海青年軍聯誼會總幹事,僅二十八歲就掛上了少將軍銜。且是“太子黨”核心成員。 二十八歲的國軍少將。生逢亂世,年少高位,心中裝着山河家國,可惜一腔熱血不得展。 上海解放前夕,陳志競攜未婚妻洪小姐赴香港,等待蔣的下一步安排。彼時國民黨於外,蔣中正先生妄圖劃江而治,不得;於黨內部,“鐵血救國會”正在失勢的節骨眼上,太子勢頹。在舊主無召、共產黨團結動員、未婚妻的催促下,陳志競于于1950年下半年回到了大陸。 洪小姐堅持回大陸,“她和我的父母兄弟還在上海,她在浙大醫學院有學業沒完成。說到底,我們的家都在那裏”。 接下來就是陳志競漫長而幾多艱險的一生。 1951年,“鎮反運動”。陳所在的廠子讓他“投案自首”。其時就讀於浙大醫學院的未婚妻洪小姐也如此相勸:“萬一你失去了人身自由,我就先去報名參加抗美援朝。我會一直等你回來。” “投案自首”的陳志競被判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1954年,陳志競被改判爲有期徒刑二十年。1972年,已超過法定刑期一年多的他又被送往白茅嶺勞改農場。” “1980年,對陳志競的判決改爲“無罪”,他開始在上海市政協擔任辦公廳專員。” 1982年,陳志競和上海交通大學的一位校醫結婚,他此時已64歲。妻子帶來幾位繼子繼女,陳本人終身沒有親生子女。 “當年的未婚妻洪小姐,在獲知陳志競被判死緩之後,果然走上了朝鮮戰場,從此杳無音訊。” 若故事果斷在這裏,倒也叫人酣暢淋漓的難過。 2015年,96歲的老先生病伏於榻,人生走到了末尾。本書著者幫老先生輾轉找到了當年的洪小姐——如今是部隊系統一位級別較高的醫療專家,在溝通過後,96的陳志競恍惚如當年,在電話裏用他們少年的鄉言殷殷相問:“××(洪小姐的名字)……儂是××是伐?儂現在在撒地方……儂聽不太清楚啊?手機的關係還是啥關係?儂幾時休息伐啦?儂休息……” 電話另一端,年華逝去的洪小姐冷淡地說:“他說的話我聽不清楚,我現在耳朵不好。” 夏敦義說:“研究聯大校友的價值,在於他們一生的坎坷經歷。” 那個炮火連天的大時代,曾有個渺小的人失去了他的情。傾城之不戀。

★★★★★

這本書的一個亮點,在於很好的展現了一批年近百歲的老年人,他們在告別這個世界的時候,有人來幫助他們梳理一生的亮點,無論能回憶起多少,總讓他們和讀者感悟許多人生的道理,夫子說,時也,命矣!信然!一個人的一生總是如大浪淘沙,被歷史潮流挾着滾滾東逝,逝者如斯夫!作者以一種慈悲之心,客現地將載之文字記錄!

★★★☆☆

謝謝作者走訪西南聯大的校友們,記錄下一段段珍貴的褪色記憶。 這本書看完印象最深的是夏世鐸:有着令人驚歎的人生經歷,讀過中國一文一武最有名的學府,幾次差點死於非命,幾次想上前線而不成,幾次與留美擦肩而過……他的經歷詮釋了堅定的心性和自我開解的態度有多重要。堅定的心性使得落子無悔,而懂自我開解的人才能真正獲得內心的平靜,心裏的枷鎖只有自己能取下。人生每一段經歷都是故事,別過度解讀,也別自苦。 ———————————————————————— 摘抄: 我所見到的每一位校友,都保持着這個時代極爲稀缺的高貴和優雅——這一定是他們作爲聯大人的“底色”。曾經有人這樣評價組成西南聯大的三所名校——清華智慧如雲,北大寬容如海,南開堅定如山。“如雲、如海、如山”的校風刻在了校友們的身上,終生不渝。 說到雲南,他講:“最有名的是煙土和火腿,米線、餌塊之類的,都算是民族小喫,雲南的大米雖然一年兩熟,含水率比東北的稍微高一些,但也很好,能做成餌塊說明糧食也是豐裕的。但當地還有兩種有特色的美食——米線和炒茄子皮,很多人到店裏喫米線,但知道炒茄子皮的人未必多。用清水反覆把茄子裏的顏色浸掉,然後把茄肉去掉,快火炒茄子皮,做出來的味道和肉差不多。還有一種菌——雞樅,是從螞蟻廢棄的窩裏長出來的,營養非常好。” “聯大校內自由、思考、有辨別的學術空氣,這是不容易得到的。它既和戰爭有關,又和戰爭無關。 “西南聯大的精神,從來不是某種單一的精神,它是多元的。多元的好處在於保持了接觸更多觀點的可能性,所以比較客觀。但多元又總是受打擊的,所以保持多元是不容易的。多元需要包容,包容不是一種意志,更需要一個環境。 但夏世鐸說,從進入黃埔軍校起就立下志願,一生一世不要有升官發財的心,時時要想到救國救民的事業,“愛國家,愛百姓,不要錢,不要命”。 西南聯大以“剛毅堅卓”爲校訓,當時大家都堅信抗戰會勝利,雖然條件很艱苦,但學習都很努力,希望將來爲國家做點事情。

★★★★★

依然記得我開始瞭解西南聯大,是因為剛加入海外格律詩社那一週的徵稿主題是「西南聯大」,匆匆查找資料完成作業的同時,我對西南聯大充滿景仰與好奇,於是這幾年讀了不少與之相關的作品,包括汪曾祺先生的《在西南聯大》、許淵衝先生的《西南聯大求學日記》、南嶽《南渡北歸》。 西南聯大是特殊時代的產物,體現一代文人的風骨,以及學術與思想自由的蓬勃朝氣。西南聯大的消亡,不是戰後三校的回遷解散,而是曾讀於西南聯大的學生們逐漸離世。民國38年之後,西南聯大學子們的命運與選擇息息相關——幸運者遠走海外,不幸者於之後數十年的荒誕中苦苦掙扎——近百年後,他們已經抑或是即將歸入塵土。有人將這本書形容為最後一批西南聯大人離世前對歷史的搶救,但我並不喜歡這個說法,真正需要搶救的是溫良恭儉讓的傳統以及思想學術的開放自由,而不是若干年後回顧這段歷史時,以嘆息的語氣說「當年那代人曾經享有思想學術自由,可惜後來⋯」。在我看來,這本書更大的意義在於近距離讓現在以及未來的讀者有機會瞭解具體而非抽象的西南聯大人,透過具體的個體與事件,再次為「先生之風,山高水長」而感動。

★★★★★

因爲在雲南師範大學讀書,所以對西南聯大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感覺它離我很近。 或許是因爲匯文樓前刻着清華北大南開三所大學校訓的地標“三校碑”,是新校區修建的西南聯大仿製校牌和“一二·一”紀念碑,是路邊路燈上先輩們的名字和名言,是紅燭廣場上聞一多先生的雕像,是一號門大石頭上刻着的“剛毅堅卓”四個大字,是穿過大橋去東區上課時看到的名人牆上的“中興業 須人傑”,是開學典禮上齊唱西南聯大的校歌《滿江紅》。 第一次瞭解到西南聯大是初中第一節英語課,英語老師是師大剛畢業的年輕教師,她用一節課的時間來“破冰”——除了同學們的自我介紹,她給我們展示了她大學時期拍的照片,其中就介紹到了西南聯大。 時隔六年,我還記得她問我們: “三校聯合是哪三所學校?” 感覺它離我好遠。 然而云師大,是一所很普通的雙非一本,也只是繼承了聯大的一部分專業。它和聯大的差距過於大,以致於很長一段時間,我看到一些師大和聯大聯動的活動,我會油然而生“別蹭了,丟不丟臉”的想法。 可是就在去年,學校舉辦的2022年建團百年主題團課的演出會場上,我突然就轉變想法了。 那天,我所在的校舞團有兩個節目,一個是舞蹈《曙光》,另一個是歌伴舞《如你所願》。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我都在飛碟體育館裏面爲了晚上的演出奔波彩排。 《曙光》最後一段的童聲歌詞: “一朵紅燈花,靜靜地開放;深藏在心中,山河也飄香;媽媽告訴我,紅在血液裏流淌;無論在哪裏,你我顏色都一樣。”我聽一次哭一次。 舞團的節目是開頭和結尾,中間的時間我們就趴在欄杆上看錶演,當我看到傳院的節目——西南聯大相關的話劇時,我突然就明白了: 清華北大南開,他們不會統一起來講聯大的故事,他們還有自己的故事要講。 但聯大的故事需要講,而且要世世代代講吓去,那這個任務和使命,只有由師大來承擔。 師大或許也不想每天都在“炒冷飯”,但是它必須這麼做。 在以往的對於西南聯大的資料中,我們會對那些比較出名的聯大人進行更多報道,也對他們有很多瞭解,比如說汪曾祺、許淵衝、鄭天挺……他們自由開放,翹課去東方書店看書,文化巷都是他們的影子。 而這本書,講了很多“不出名”的聯大人的故事,完整了對於西南聯大的研究,也有了很多新的感悟: 中國人世世代代都在通過“考試”往上走。 聯大是考的,出國進修是考的,工作是考的,晉升也是考的。 是這樣的,沒有哪代人的成功是容易的。 這本書講了很多理科人的故事,他們大學生活和現在的學生一樣很辛苦。時代讓他們出校立刻要就業,要做出來成績,也有很大的壓力。 看完只有兩個字“敬意”,這個時代是不計功利的,是讓人感動的。 西南聯大,真是一個奇蹟。

★★★★★

合上丁元元先生的《最後的西南聯大》,心中湧動的不僅是對那段烽火歲月的追憶。更有一種那些親歷過西南聯大輝煌與苦難的老人,正隨着時光的流逝逐漸凋零。這本書讓我們瞭解到除了楊振寧、鄧稼先、朱光亞等名家以外的更多的西南聯大校友,還原了一羣聲名不顯卻風骨錚錚的普通人。他們或許一生寂寂無名,從事着中學教育、基層科研或普通行政工作,但正是這些平凡的個體,構成了西南聯大精神的堅實基座。這不僅是一部口述歷史,更是一次對民族精神底本的搶救性挖掘。

★★★★★

筆者10年前走訪在世的西南聯大學生寫成此書,也給讀者一個接觸西南聯大人的機會,聽他們講述90年前的故事,探訪他們的百歲人生。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從1937年到1946年,“南渡北歸”之間僅僅存在了不足九年時間,卻被譽爲中國近代教育史上最大的奇蹟。它所達到的高度、所培養的人才,至今還沒有一所國內的高校可以超越,也因此被很多人視爲“精神聖殿”。“剛毅堅卓”校訓下有治學嚴謹、大師雲集的師資,有崇尚民主與自由的學風,還有保有高度求知精神的聯大學子。8000多學生最後只有3000多人拿到學位證書,其嚴苛程度可見一斑。 印象深刻的是同學們給梅貽琦校長起的綽號“大概或者也許是,恐怕彷彿不見得”,很難想象有這樣口頭禪的好好先生是做了清華17年校長,奠定清華校格之人,對他產生了好奇,要找些書來讀。

★★★★★

因爲我是學高等教育學的,在最開始學習專業課的時候,就接觸過一些關於聯大的介紹,當時也只是淺嘗輒止,只知道西南聯大是我國教育史上的一顆明珠。 後來無意間讀到汪曾祺先生的《我在西南聯大的日子》,細細品味發生在那裏的事情,越發覺得西南聯大是學者們在戰亂時期最有安全感的“避風塘”。西南聯大充實了那個年代裏老師和學生們的知識缺口,讓他們能在這裏摸清道路,沉澱自己,想必每一個在這裏求學的學生都會對西南聯大報以最高的謝意。 再讀一些相關書籍,看一些相關的影視作品,發現創作者的聚焦點大部分還是集中在那些聯大有名的學者、學生以及他們的後代身上,從他們身上當然可以洞悉聯大的輝煌與自由,但是聯大不只是這些人的聯大。爲了更好地去了解這段歷史,我們也應該去關注那些被媒體忽視的聯大學子。所以我很慶幸丁元元老師能關注到這個羣體,並去了解他們的故事,讓我們讀者能看到一個更加生動的西南聯大。 在這本書的封面有五個字吸引着我,但我也感到惋惜———搶救式訪談。讀完這本書你纔會知道作者的艱辛:很多校友已經離開人世,好不容易找到的校友卻被家人拒之門外,有些校友已經不能記得當初的事情甚至不能清晰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是能搶救一個是一個,或許也是抱着這樣的想法,作者完成了對20個校友或其家人的訪談,讓我們對那段輝煌的歷史有了更加全面的瞭解。 讀完這本書,我的腦海中構建的聯大學子的畫像也漸漸清晰:他們熱愛學習,即便戰火紛飛,也要跋山涉水來聯大學習;他們有主見,有想法,不隨波逐流;他們堅毅勇敢,就算空投滿天飛,也不放棄希望……我在想,那個困難的年代爲何能造就聯大如此璀璨的明珠?書裏的一個觀點我很認同,只有國家需要人才的時候,人才才能發揮出力量。西南聯大的成功是因爲遇到了國家需要人才的時候,人才能發揮出力量。在國家危急存亡時刻,所有人信念堅定,勁往一處使,相信曙光總會來臨。也正如他們所期盼的,曙光已經來臨。 我們當代人總想從西南聯大的創辦中學習打造一流大學的經驗,但時過境遷,前路漫漫,我們需要做的還有很多。如果沒有這段輝煌,哪有現在的成就以及未來的坦途。希望自己永遠保持對西南聯大這段歷史的敬畏感,感謝那個年代堅守在西南聯大的學者,你們辛苦了。

書籍信息

作者丁元元
出版社北京聯合出版公司
出版時間2022-08-01
ISBN9787559661999
分類精品小說-紀實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