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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在至聖者 封面

永在至聖者

阿利斯特·麥格拉思

1657人在讀
5.9萬字總字數
¥38定價

內容簡介

永在至聖者是誰?麥格拉思用類比、比喻、故事等不同方式,引導讀者認識這位創造天地、滿有權能,卻充滿慈愛、憐憫和信實的三一上帝,並闡述這種認識對於生活的意義。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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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和三位一體 1. 聖經中光、磐石、牧者這些爲信徒所熟悉的意象在本質上都是一種類比,一方面來說任何有限之物都不可能真正承載上帝的真實屬性,另一方面來說通過我們所熟悉事物的類比來指向上帝的屬性,但前提是需要了解這種類比的核心,比如當我們說上帝是磐石,不是說祂了無生氣以至於像個死物,而是說祂的堅固與信實值得我們倚靠。 2. 作者在書中對於謎題和奧祕的區分比較有意思,謎題在信息充足的情況下就能知道答案,奧祕卻超越人類有限的思想,在試圖回答時就需要接近語言和理性的界限。關於上帝存在的問題無疑屬於奧祕,而三位一體就是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 三位一體表明瞭上帝的“一”和“多”,即一個本體和三個豐富位格,這位演員在一幕盛大的戲劇中同時飾演着創造者、救贖者、護理者三位角色,而並不是僅僅是任何單一的角色(AI指出這個類比也不夠準確)。當我們察覺到某一位格的事工,在稱讚其偉大奇妙之時也不要忘記提醒自己:祂不僅僅是是這樣。這樣能讓我們不將三個位格分割開來。 4世紀傑出的神學家納西盎的格列高利:“我只要開始思考‘一體’,就會受到‘三位’的榮光照耀;我一旦將他們區分開,就立刻被帶回‘一體’。” 三位一體教義是基督徒拒絕將上帝簡化、試圖描述上帝的真實但又保留其奧祕的努力,因爲任何人類認爲可以完全的理解事物都不可能是上帝,但這並不意味着說在人類不能在理性範圍內盡其所能地接近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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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的核心內容主要涉及信仰和基督教神學,由作者Alister McGrath目前是牛津大學教授。書中探討基督教關於上帝存在、神學原理以及信仰與現代科技關係等相關方面的議題。 它的核心邏輯似乎圍繞基督教神學的理念展開。作者嘗試構建信仰和現代科技之間的橋樑,以使讀者更好地理解和融合這兩個領域。 相信讀者面對科學技術和人工智能新時代,閱讀這本書可能有助於深化對信仰與科技關係的思考。書中可能提供洞見,例如,使讀者能夠探索宗教信仰在現代科技浪潮中的位置,並可能啓發人們在這個複雜的時代中找到信仰和科技之間的平衡。 例如,基督教在面對人工智能時依然重視一些基本概念,如“三一神”論,可能是因爲這些概念對於信仰體系的基石和理解人類存在的意義具有深遠的影響。 1. 恆久的價值觀:“三一神論強調上帝的三位一體,即父、子、聖靈的共同體。這種理念強調了恆久的關係、團結和愛,爲基督徒提供了堅實的道德和倫理基礎。在面對快速變化的科技和社會環境時,這些恆久的價值觀可能爲之提供指引和安定感。 2. 人類尊嚴和意義:基督教教義中的三一神論強調了人類作爲上帝形象的觀念。這表明每個人都有獨特的尊嚴和價值。在人工智能時代,強調人的神聖性和獨特性有助於應對可能引發的倫理問題,保護人類尊嚴。 3. 社會和個人關係:三一神論的理念涉及到共同體和關係的重要性。在科技時代,人工智能可能改變人際關係和社會結構,而基督教強調了關懷、包容和愛的概念,爲人們提供了在這個新時代中建立積極關係的指導”。 通過重視這些基本概念,讀者可能試圖在面對科技變革時,維護其信仰的連貫性,同時爲信徒提供在不斷變化的世界中找到道德和倫理方向的基礎。作者博學,本書邏輯性嚴謹,不一定是本非常容易讀懂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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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對“至聖者”這一概念進行了詳盡的闡釋。作者不僅追溯了“至聖者”在不同文化和宗教中的起源,還深入探討了他們對人類社會的影響。通過一系列生動的例證和引人深思的故事,作者向我們展示了這些偉人如何在逆境中堅持信念,如何在挑戰面前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勇氣和智慧。書中還細緻描繪了至聖者們的生活細節,從他們的日常習慣到他們面對重大決策時的思考過程。這些細節不僅讓讀者感受到至聖者們的偉大,也讓我們意識到,儘管他們擁有非凡的智慧和力量,但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們的成功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通過不懈努力和持續的自我提升實現的。此外,作者還探討了至聖者們對現代社會的意義。在這個快節奏、充滿挑戰的時代,我們如何從至聖者的故事中汲取力量,如何將他們的智慧應用到我們的生活中,成爲了作者引導我們思考的問題。書中不僅提供了答案,還給出了許多實用的建議和方法,幫助讀者在自己的生活中實踐這些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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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就是精華,說的就是這種篇幅短小卻字字珠璣的小冊子。 上帝論是系統神學的第一關,並不是說它更簡單,而是說,它是後面一切的基石。如果你都不知道上帝是誰,對他毫無瞭解,那麼在探討後面的問題,就會因爲缺信息而陷入不必要迷惑。 其實這本書不算是完整上帝論,它比較像是正課前的預科,幫助你在心靈和認知上做好準備。這個準備裏,在我看來,最重要的有兩個。 一就是認識到自己的邊界: 我的理性是有限的,且被罪玷污的,我的語言系統也是不足以理解和描述全部真理的。只有帶着這樣一種謙卑之心,我才能真正的走進上帝,而不是用愚頑和驕傲來審視上帝。 二是更重要的,爲什麼我要認識上帝。是爲了讓我在習以爲常的恩典中被上帝更新。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每當我發現我又多一點認識上帝,as a person的時候,我對他的愛和感恩,還有敬畏,就會相應增加。我想這就是爲什麼上帝要我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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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持着吸收各種知識的理念讀這本書,算是神學入門。但內容居然意外地非常具有啓發性,無論是一些類似方法論的經驗還是邏輯,大部分內容都能夠自洽,重要的是有幾塊從沒想到過的拼圖出現了,可能是意外之喜。 神學確實非常有趣,是一種形而上學所特有的有趣(完全摒棄形而上學本身就是一種形而上學,顯然神學家早就發現了這個悖論)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作者比很多自稱無神論的人還要擁抱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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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失偏頗,請加持“帝哥牌”愛的氮氣加速/渦輪加速 榮耀爲我俯首,羣星聽我低語 “老師,請提醒我家子涵喝水” “老師,我水杯打不開了” 路易斯/賽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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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日 星期日 祝福早安 天氣晴朗 氣溫-5℃ 《永在至聖者》 我信上帝,全能的父 如我們在上一章看到的,信經幫助我們表達對上帝的信心,即“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父上帝,就是發慈悲的父,賜各樣安慰的上帝”(林後1:3)。信經一開始就以“父”稱呼上帝的原因之一在於,這是拿撒勒人耶穌提起上帝或向上帝禱告時使用的稱呼。福音書中着重講了拿撒勒人耶穌怎樣將上帝稱呼爲他的“父”。的確,主禱文——被廣泛視爲基督徒的“禱告詞典範”——就以“我們[在天上]的父”開始。那麼,信經使用這個詞,就完全是在模仿耶穌的榜樣。基督徒信靠的上帝,就是耶穌所認識、順服並顯明出來的上帝。 我們需要立刻澄清一個普遍存在的誤解:將上帝稱呼爲“父”並不意味着上帝是男性;也不意味着我們需要自己發明一個女性上帝作母親。聖經和基督教悠久的歷史對這一用詞的解析很清楚:上帝創造了男性與女性,但上帝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性別是創造秩序中的一部分,但是人類歷史中有時與性別相關的社會角色卻不是上帝命定的。那些因素只是文化上偶然出現的,隨時間發展而不斷變化。 那爲什麼許多基督徒都將上帝稱爲“他”呢?這個問題出在人類語言,而不是上帝的本質。在英語和其他許多語言中,對有生命的東西有三種指代選擇:“他”“她”或“它”。我們能夠理解,基督徒對上帝的理解是明顯具有位格性的,爲了將這一關鍵理解忠實表達出來,我們就需要用“他”或“她”指代上帝(因爲用“它”來指代上帝是完全講不通的)。許多基督徒依然更願意用男性的指示代詞“他”“他的”來指上帝,這樣做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上帝超越了人類性別的區分。上帝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上帝就是上帝——而我們的語言很難將上帝特殊的屬性表達出來。 當然聖經中用許多男性的角色典範來描述上帝——比如父親、王和牧羊人——因而我們很容易忽視那些女性角色的典範。最突出的例子莫過於將上帝比作生養、照料自己小孩的母親。亞歷山大的克萊門(Clement of Alexandria)是3世紀一位對女性角色持進步觀點的作家,他曾嘗試全面描述上帝照料、養育我們的方式。希波的奧古斯丁(Augustine of Hippo, 354-430)或許是西方最偉大的神學家,他同樣強調上帝在對人類的愛和拿撒勒人耶穌對門徒的憐憫中所展現出的母性一面: 那位應許賜予我們屬天靈糧的上帝也用乳汁餵養我們,向我們展現母親的溫柔。因爲,正如母親給孩子哺乳時將自己身體中的食物輸送給孩子,否則食物將不利於孩子成長(其實小孩子吸收的食物就跟他自己在飯桌邊喫到的一樣,但從母體吸收的更適合孩子),我們的主爲了將他的智慧化作靈奶使我們得益處,就成爲肉身來到我們中間。 11世紀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安瑟倫(Anselm of Canterbury)提出了類似觀點。他在一篇比較個人化的默想中,思考了拿撒勒人耶穌在事工中體現的母性: 而你,耶穌,你不也是一位母親嗎? 你所做的不正是像 母雞將雛雞聚攏在翅膀下嗎? 是的,主啊,你是一位母親; 因爲無論是受生產之苦的 還是剛剛出生的, 你都全然接納。 這豐富的意象幫助我們在想象中安置一系列主題:我們源自上帝;上帝使我們存在;上帝照料我們、爲我們提供一切所需。這是個不錯的起點,下面我們將進一步思考信經中最重要的見解之一:上帝並非某種抽象的原則或能力,而是一個有位格的實在。接下來我們就來思考這個主題。 有位格的上帝 我們都喜歡埋怨老闆。我還在牛津作學生時就遇到過一個這樣的人。我們一起喝茶的時候,我問他當時在學院裏工作怎麼樣。他接下來用了二十分鐘跟我說情況多麼糟糕,而我一邊慢慢喝茶一邊找機會插話。他很氣憤。他說那些老闆滿腦子只有目標和預算,根本不考慮員工的待遇。“他們就像機器一樣!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真沒有人情味(impersonal)!” 爲什麼人們對這一點感觸頗深呢?爲什麼“沒有人情味”是個強烈的貶義詞呢?那位朋友在談話中明確地說,他覺得老闆把他當作物件而不是人。老闆只關心數字、數據和開銷;他們的表現不像真正的人,不會關心他人或尊重員工的個性。 這就關乎基督教對上帝的核心理解。我們在福音書對拿撒勒人耶穌的描述中,看到了他與人相遇時對不同個體的尊重。他對待每個人的方式不同,似乎每個人都具有特殊的身份和價值。我第一次仔細讀耶穌在井邊與婦人相遇的故事(約4章)和撒該的故事(路19章)時,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耶穌如何按照每個人的不同情況與他們建立關係。耶穌並沒有對所遇見的人進行模式化處理,而是把每個人都看作特殊的、有價值的。無論他們犯過什麼樣的錯、有什麼樣的缺陷,耶穌都沒有輕視他們。耶穌在與人交往的過程中,展現出一位有位格的上帝,這位上帝看重每個人的特殊之處。 這個見解很寶貴。拿撒勒人耶穌並不像宗教導師那樣,單單將真理指給我們看,似乎真理與他本人毫無關聯。他就是真理。他不單單向我們展現道路,他就是道路(約14:6)。我們需要把從乏味的神學教科書上看來的、類似某種概念的上帝從腦海中清除掉。那些概念抽象的系統專注於各種命題,又對邏輯過分癡迷,也理應一併丟掉。對上帝最重要的認識,是通過閱讀、聆聽歷史上最偉大的故事來得到的。這個故事體現在上帝子民喜樂的敬拜中,體現在那些認識上帝、生命被上帝改變的人的見證中。這一切都揭示了一位有位格的上帝——一位我們認識(而不僅是風聞),且與我們相遇、相連的上帝。 上帝有位格這一概念在舊約和新約中都以兩種方式體現出來,首先是通過上帝的名字。想象你在一家銀行或律師事務所工作。你要打出一條吸引客戶的標語。你的目的可能是讓別人知道這是“一家值得信賴的銀行”。這暗示了藉着可靠性與穩定性積攢來的好名聲。你要表達的信息是:“看看我們過去的作爲。我們還是那家公司,沒有改變。你今天依然可以信賴我們!” 對很多聖經作者來說,名字表明瞭一個人的身份與特殊性。在舊約中尤其如此,上帝的屬性就藉着上帝的名字概括、表達出來。患難之時“求告耶和華的名”(珥2:32)就是向所認識的上帝呼求;這種呼求表達了需要與焦急,也飽含愛與信任。“以色列的上帝”是過去那位可以信靠的上帝——比如離開埃及、進入應許之地的時候。上帝的名與本質從未改變。上帝如今依然值得我們信賴。 上帝有位格這一概念的第二種表達方式,是通過“上帝的面”這個意象展現出來的。見到上帝的面意味着恩惠、親密與接納。如果一個統治者要斷然拒絕某人,他會轉臉不看那個人。詩篇作者感覺遠離上帝時,就用這一畫面表達他擔心自己遭拒絕與遺棄的心情。“耶和華啊,你爲何丟棄我?爲何掩面不顧我?”(詩88:14)見到上帝的面,就是確認上帝存在,而且上帝以恩惠待人。因此新約最重要的一個主題總是令人興奮不已——通過拿撒勒人耶穌,我們能看到上帝臉上的榮光(林後4:6)。 對上帝位格的理解還體現在基督教對天堂的認識上。有些人認爲,人類的最高目標在於丟棄我們不同的身份,這樣我們就都變得如大海中的水滴一樣。基督教對此看法完全不同。我們對上帝來說是不同的個體——上帝認識我們每個人,他看重我們不同的身份。新耶路撒冷的院宇中並非住滿了歷史與記憶完全被洗刷乾淨的無形遊魂。我們在新耶路撒冷的時候仍然是我們自己——我們被更新與醫治,但我們仍是在地上的自我的延續,可以認得出來。我們在地上與上帝建立的關係將會在天堂繼續並得以完全。 實際上,聖經對上帝的描述,常常只有在上帝與人的關係中才能體現出意義。上帝是可靠的——那就是說,他配得信靠。上帝是一位不會令我們失望的朋友,是我們的同伴,當事情搞砸時也不會遺棄我們。我們可以像信任愛我們的父母那樣信靠上帝,因爲父母把我們帶到這個世界上,盼望我們充分享受生活,儘管我們失敗,他們仍然愛我們。上帝不單是對我們說話,似乎我們的信心就在於一直聽從上帝吩咐我們該做什麼;上帝對我們說話,是爲了對我們做出承諾——向我們保證,我們不會孤孤單單,不會被拋棄。上帝如忠實的牧羊人一樣站在我們身旁,幫助我們分辨是非,在旅途中鼓勵我們,最終帶我們到新耶路撒冷。 對上帝位格的認識也有助於我們信仰的其他方面,包括我們思考和生活的方式。比如,保羅就用“和好”(reconciliation)——兩個人關係的恢復——的概念幫助我們理解基督的工作(林後5:1819),這一點我們在《拿撒勒人耶穌》中會做更多探討。不僅如此,對上帝位格的認識也幫助我們理解禱告在基督徒的生活中有多麼重要。禱告最重要的意義在於加深我們與上帝的關係,在禱告中說出自己最深的需要和恐懼。我們花時間和朋友在一起,只是因爲我們愛他們,想要保持這份關係積極而有意義。我們與上帝的關係也是這樣。如果我們只是從實用的角度理解禱告,似乎禱告是我們交給上帝的“禮物清單”,那我們就沒有理解禱告真正的意義。我們知道上帝親近我們,而禱告使我們親近上帝,這纔是禱告最大的作用。 還要說明一點。我們這個時代最可怕的東西之一是“非位格化”(depersonalization)——將人簡化爲數據,簡化爲某個數據庫或社會分類中的數字。非位格化最野蠻的方式莫過於納粹奧斯維辛集中營,那裏遭受奴役的人的小臂上都被刺上編號。沒有人記得他們的名字——他們不再是人,而僅僅是一個編號。我們絕大多數人都會反抗這種對個體身份——我們具有個體的價值——的削弱;我們有名字,而不是編號;我們渴望被當作人來看待,卻被當成了物件!這也說明,基督教對上帝位格的認識至關重要。上帝是我們個體身份的擔保人。上帝把我們每個人當作人來看待,而不是當作物件。上帝呼召我們每個人,他按名字認識每個人。這個世界可能把我們當作無位格的物件,但上帝纔是真正重要的那位,他按名字認識我們每個人。“你不要害怕!因爲我救贖了你。我曾提你的名召你,你是屬我的。”(賽43:1) 我們已經大致列出基督徒談論有位格的上帝的幾點原因,但在這個問題上還需要再做解釋,所以我們需做進一步探究。20世紀70年代,我剛開始在牛津認真研究神學時,發現了哲學家馬丁·布伯(Martin Buber, 1878-1965)的一些著作。布伯研究的核心問題之一是“人”的意義。他說,我們與物品——比如一支鉛筆——相聯繫的方式,相比於我們對另一個人做出的反應,二者究竟有什麼不同呢? 答案可能顯而易見,但依然很重要。我可以列出我對鉛筆的瞭解——形狀、重量、顏色和長度。我也可以列出一個人的這些特徵——體型、體重、膚色和身高。這兩張單子有很多內容相似,但是對於鉛筆,我只能瞭解這些——與鉛筆相關聯的方式只有一種,而與人相關聯則涉及兩種層面。我可以知道某人(比如知道他的血型),也可以認識某人——也就是說,與他/她建立某種關係,可能是朋友或同事,也可能是戀人。C. S. 路易斯做了一個著名的區分:“知道”(knowledge about)和“熟識”(knowledge-by-acquaintance)。前者是事實層面的知識,後者則深入得多——意味着我們在相遇中彼此“品味”。 我們有可能將這兩種概念混淆。許多人之所以閱讀雜誌或網上文章,是因爲他們認爲通過這些特別渠道,就可以瞭解名人的真實生活和祕密,好像是窺探了我們本不該知道的事情。同時我們也知道,瞭解關於名人的流言蜚語並不意味着我們成了名人的密友。我們內心深處完全明白,知道美國總統與認識總統並不一樣!關係是雙向的,我們下面就來進一步討論。 一位記念我們的上帝 2008年,我開始着手重新研究C. S. 路易斯的生平。那次研究包括按時間順序閱讀他的全部作品,還有大量關於他的文獻。我偶然看到20世紀10年代至20年代路易斯和朋友的早期照片。有些是幾個人的合照,有些是一大羣人的合影。我很容易在照片裏認出路易斯本人和那些在他生命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比如他的父親,他的兄弟沃倫(Warren)以及他兒時的朋友亞瑟·格雷夫斯(Arthur Greeves)。路易斯與格雷夫斯保持通信超過半個世紀,直到他1963年去世。 但是照片裏也有些人我無法辨認,我諮詢的那些人——包括那些對路易斯家族史有專門瞭解的人——也無從得知。很多時候我只能在人物旁邊註明“不詳”,儘管他們明顯是路易斯朋友圈裏很重要的人。他們曾經很重要,現在卻已無人記得——他們的身份和關於他們的記憶完全從歷史中褪去,就像一張紙上的墨跡被水洗掉一樣。“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樣,永遠無人記念,因爲日後都被忘記。”(傳2:16) 我們都喜歡被別人記得。我們希望自己的存在給別人帶來改變;我們希望自己在關鍵時刻幫助了別人;我們的生活對別人是有影響的,儘管影響可能非常小。不過,我們絕大多數人都沒能留下什麼。能夠阻止我們在歷史迷霧中消失的唯一方式,就是後人主動追憶我們。 英國每年11月都要舉行儀式,回顧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毀滅性影響,在紀念儀式中誦讀戰死者的名字,“以免我們忘記”。我曾有幸侍奉過阿爾維斯考特的科茨沃爾德村莊,許多年前在那裏,人們會懷着認真的態度和誠摯的愛意,用黑墨水寫下死者名字,所以凡來到教會的人都會記得他們。如今名單還在,但墨跡正在褪去。終有一天,人們將無法再看出那些名字。 舊約作者的一大恐懼在於,他們自己會被別人遺忘,甚至被上帝遺忘。耶路撒冷的居民被流放到巴比倫時,他們也想知道上帝是否還記得他們。畢竟,他們遠離了家鄉。也許他們當中有些人會以爲,上帝是某種地域神明,對以色列境外發生的事情毫不關心。這就解釋了爲何以賽亞會在先知書中花那麼大力氣說明上帝記得他被流放的子民。“雅各、以色列啊,你是我的僕人,要記念這些事。以色列啊,你是我的僕人,我造就你必不忘記你。”(賽44:21) 這個“上帝記念”的重要主題在母親與嬰孩的親密關係這一意象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錫安說:“耶和華離棄了我, 主忘記了我。” 婦人焉能忘記她喫奶的嬰孩, 不憐恤她所生的兒子? 即或有忘記的, 我卻不忘記你。 看哪, 我將你銘刻在我掌上, 你的牆垣常在我眼前。 (賽49:14-16) 把上帝比作永不會忘記孩子的母親,之後筆鋒一轉,補充說上帝子民的名字“刻”在他的手掌上。那些名字永遠刻在上帝身上;即便我們忘記上帝,上帝也會記得我們。 我們爲什麼會忘記上帝呢?顯而易見的一個答案是時間上的壓力。高強度的工作、緊迫的截止時間和不安都湧入腦海,把對上帝的思想擠到腦後。關於這個主題最著名的一段禱告,是皇家指揮官雅各·亞士裏(Jacob Astley)在英國內戰期間(1642-1651)爲埃奇希爾戰役(Battle of Edgehill, 1642)備戰時所作的禱告:“主啊,你知道我今日會多繁忙;若我忘記你,求你不要忘記我。”我們都需要安靜的時間來思想上帝,與上帝重新聯結。 有些時候我們忘記上帝是因爲我們被迫如此。蘇聯時期(1922-1991)無神論的強力推廣致使人們努力抹去對上帝的記憶。捷克裔小說家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 1929)見證了權力集團如何迫使人們忘記那些有礙他們統治的事情。“人性與權力的對抗,就是記憶與忘卻的較量。”教會需要想出對策,使人們保留文化中對上帝的記憶,而他們面對的人或集團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企圖,叫人們把上帝忘得一乾二淨——當然,那些所謂“目的”常常被稱作是爲了社會整體的益處。 我們在其他情況下也可能忘記上帝。人們的壽命有所延長,這就意味着更多人在老年經歷記憶的喪失。記憶喪失可能導致一個人忘記自己的身份,最終甚至無法辨認自己的配偶、孩子或終生摯友。上帝也被遺忘了。這令曾與病人非常親近的人特別難過,他們看到自己曾經認識的人似乎消失了,會感到一種喪親之痛。 在這些情形中,我們一定要努力將眼光超越我們親人所經歷的悲劇性變化,持守住這一真理,也就是即便我們忘記上帝,上帝也不會忘記我們。如果我們逐漸喪失的記憶導致我們再也想不起曾經愛過的人,我們依然要相信,上帝記得我們。老年總是艱難的。我們可以思想詩篇作者在衰敗的晚年如何呼求上帝不要離開他。“我年老的時候,求你不要丟棄我;我力氣衰弱的時候,求你不要離棄我。”(詩71:9)無論我們在地上遭遇何事,上帝一直記得我們,他清楚地記得我們。雖然我們老邁之時無法再維護與上帝的關係,上帝也會一直維護他與我們的關係。 全能上帝:權柄與屬性 1887年,英國政治家、歷史學家阿克頓勳爵(Lord Acton, 1834-1902)指出:“權力都傾向於腐敗,而絕對權力導致絕對腐敗。”結果,“大有作爲的人往往總是壞人”。這一想法影響了我們對公務機關的看法,認爲權力太過集中會帶來風險。人性中的道德非常脆弱,往往無法抵擋權力所帶來的誘惑與特權。 這一主題體現在20世紀最偉大的文學作品之一——J. R. R.托爾金(J. R. R. Tolkien)的《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中。魔戒似乎能給其擁有者帶來權力,然而實際上是魔戒俘獲了那些人。托爾金敏銳地發現,擁有絕對權力的可能性揭示了人們真正的本性。權力就像靈魂的鏡子:我們可以隨心所欲的時候,就會讓別人知道我們究竟要做什麼。美國總統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 1809-1865)也清楚表達了這種觀點:“如果你要試驗一個人品行如何,就給他權力。” 福音書中對試探的描述最清晰可見地體現了這點。拿撒勒人耶穌開始在加利利公開傳道之前,曾在曠野中忍受試探——這些試探都屬於權力濫用(太4:1-11)。爲什麼不把石頭變成食物呢?真是令人驚歎的一幕啊!爲什麼不從殿頂跳下去,叫衆多天使來救你呢?那該有多麼震撼啊!但耶穌的服事是用權柄幫助別人,而不是他自己,於是他讓那試探者失望了。這是身份、道德與品行的問題。 舊約作者完全理解這一點。他們宣告,上帝是“有憐憫、有恩典的上帝,不輕易發怒,並有豐盛的慈愛和誠實,爲千萬人存留慈愛”(出34:6-7)。以色列民族所認識並信靠的不是一位喜怒無常、信實之心轉瞬即逝的上帝。相反,以色列的上帝用行動表明自己的身份與屬性——他是值得信靠的。 然而,很多人會對此提出合理的質疑。如果上帝真的統管一切,爲什麼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問題?爲什麼有痛苦和苦難?爲什麼存在不公與邪惡? 上帝與信仰的幽谷 小時候,我們一家人曾多次到愛爾蘭西北部的多尼戈爾郡(County Donegal)度假。我們特別喜歡那裏美麗的海灘和遍佈丘陵的鄉村。但是,從西邊橫掃過來的大西洋暴風雨,將多尼戈爾變得非常潮溼,而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們一家坐在車裏,等着雨停。每當此時,我父母就會打開保溫瓶,讓咖啡的熱氣凝結在冰冷的車窗上;父親時不時掏出手絹擦玻璃,看是不是還在下雨。多尼戈爾當然還在那裏,只是我們隔着模糊的車窗看不清楚而已——玻璃模糊不清。 有些時候我們覺得生活就是那樣的——有些事情就是看不清。痛苦與苦難發生時,上帝在哪兒呢?上帝爲什麼允許重大災難發生呢?這些幾百年來基督徒一直追問的問題會帶我們走向“護理”(providence)觀念的核心——“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羅8:28)。在研究這個概念的時候,我們需要對自己有限的理解力有比較現實的認識。 18世紀,隨着歐洲和美國“理性時代”(Age of Reason)開啓,西方文化發生重大轉變。此次運動的一個結果——有時稱爲“啓蒙運動”(the Enlightenment)——就是不斷強調答案要清晰、有邏輯。模糊不準確被視爲錯誤的標誌,而一些神學家和佈道者也改變了他們講述神學難題的方式——比如護理這一神學問題。過去,他們知道人類思想的侷限性,往往謹慎解釋這些難以理解或難以用言語表達的事情。但是後來,基於死板的邏輯,他們爲那些深奧的問題提供簡單、取巧的答案,而那些問題根本不可以這樣作答。這樣做,最終的結果就是鼓勵膚淺的信仰,然而這樣的信仰無法詮釋人生中複雜、模棱兩可的事物。 我們不太容易接受的事實是,有些問題就是無法得出滿意答案。在《信仰與信經》中我們討論過,要看到基督教信仰中聯結一切的“全景”。基督教就像鏡片一樣使事物顯得更加清晰;又像一盞照明燈,使我們看清景觀的細處。但景觀中總會有陰影,因爲儘管上帝能夠完全看到一切,我們卻不能。如保羅所說,“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但是,“等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於無有了”(林前13:9-10)。 我們必須接納自己的侷限性。取巧的答案只適合那些沒有理解問題真正所在、滿足於對生命最深的謎團做出膚淺和過分簡單回應的人。基督教承認我們在理性上、在對真實的把握上都受到侷限——既然我們無法完全看清,事物總會顯得模模糊糊的。 我們現在翻閱一下《約伯記》是有助益的,這是全世界思考苦難最出色的作品之一。我以前總是盼望約伯的故事能夠爲“上帝爲何允許苦難發生”這個問題提供簡單明快的答案。但是我沒有找到這樣的答案。最初我很沮喪,甚至有些生氣,然而隨着我年長一些、不斷閱讀這卷書之後,我開始非常欣賞其中的智慧。爲什麼呢?因爲我發現,有兩個主題似乎幫助我從合宜的角度看待苦難。第一個主題是約伯好心的“安慰者”關於苦難巧妙簡短的理論。每一種理論都顯出了缺陷,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沒有哪種理論可以解釋苦難的奧祕。人類的語言根本無法表達屬天的真相。約伯不得不面對這一點。 第二個也是更加重要的主題是,上帝回應了約伯要得到答案的要求,讓他用一個全新的方式看待事物。上帝讓他看到了全景,那完全超越約伯自己的有限視角。似乎帷幕拉開了,世界廣袤的全景展現出來。之前約伯質疑上帝,懷疑上帝讓他受苦此舉是否明智。現在,約伯看到了部分全景(人類是不可能完全或徹底看清全景的),他開始重新審視他從自己有限、在一定程度上自我中心的視角看到的事情。他意識到自己無法對一切做出完整透徹的理解,上帝的智慧比他自己的更深奧。最終,他可以應付苦難,完全是因爲他知道上帝真的與他同在。 我們需要意識到自己的侷限,避免對“我們能夠確定地知道什麼、清楚地認識到什麼”這些問題產生不切實際的期待。我們覺得自己應該能夠證明某些事情是真實的——比如說上帝存在——但事實往往不是這樣的。接受我們自身的侷限,這是信仰成長的關鍵一步。 意識到理性的侷限性,這不光是基督徒需要做的!幾年前我在倫敦演講,之後跟一個哲學專業的新生討論。他說,一兩年之內,他純粹靠理性分析,將對生命中所有重要問題都做出回答——他只相信理性可以證明的東西。一切就是這麼簡單!我讓他給我證明,理性是完全可靠的——我指出,畢竟,我們相信理性之前需要對其進行檢驗啊!那個年輕人顯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試着做出了幾個不太肯定的回答,然後沮喪又氣憤地走開了。 有意思的是,我們只有充分運用理性的時候,才反而會開始意識到理性的侷限。法國哲學家布萊斯·帕斯卡爾(Blaise Pascal)很好地表達了這一點:“理性所達終極之處,就是意識到有未知數量的事物是理性無法觸及的。如果理性尚未意識到這一點,只能說明它走得還不夠遠。”這並不是說我們沒有能力思考諸如上帝屬性之類的課題,而是說,我們需要警惕別人做出的簡單取巧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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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章寫的如此精彩,你一定要看完。 三一神,是我們信仰的基石也是頂石。沒有神,你信什麼?三一神是一切神學,信仰的所有內容,脫離了這個核心的內容,一切都是虛幻的,無意義的。因此,三一神不是我們討論的結果還是我們信仰的前提。是決定我們開端的鑰匙,也是我們信仰的終局和具體的內容。終我們一生來認識三一神,終我們一生來敬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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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薄薄的一本小冊子,但字裏行間都能感受到作者的堅定信念、受益於其神學的深厚功底。節選幾段筆記。 我們在《信仰與信經》中探討過柏拉圖著名的洞穴比喻。現在來簡要回顧一下。你記得柏拉圖讓我們想象一羣終生被困在地下洞穴中的人,他們對洞外的世界一無所知。他們對現實的認識就侷限於這個昏暗、滿是陰影、唯靠火光照亮的地方。 你自己設身處地想一想。你內心深處知道,生活肯定不僅僅限於這個陰暗、烏煙瘴氣的地方!然而你就是沒辦法證明。我們很容易理解,爲什麼柏拉圖洞穴中的囚犯會相信真實世界就是他們周遭的樣子。 現在想象來自外面世界的某個人進入了洞穴。她來自真正的世界——空氣新鮮、陽光明媚、樹木蔥鬱、山巒起伏、碧空萬里。你和你身邊的人仍對外部世界一無所知,那她該如何解釋那個世界呢?答案很簡單:她會打比方。她會用洞穴世界的事物幫助我們理解外面那個更廣闊的真實世界——那是她瞭解而洞穴內的人毫不知曉的世界。 她想讓你知道樹的樣子。她注意到洞穴裏散落的零星木料,然後跟你解釋,樹跟木料很像,但遠比木料高得多!而且樹是有生命的!樹上長滿翠綠的葉子!她會告訴你,樹和木料有些相像——但樹並不僅僅是那樣。 或許她會注意到洞穴角落的一灘死水。她會說,在外面的世界,有河流湖泊。湖泊就像那灘水——只是比那灘水更大更美。同樣的主題再次出現——外面世界的事物與此相似,但不僅僅是這樣。 當我們說上帝是我們的牧者,我們的意思是上帝像一位牧者——而絕不僅僅是牧者。這是個不錯的開端。這個意象幫助我們想象上帝對我們的照料、引領與保護——這個意象說明上帝與我們同行。我們需要在這幅宏大畫面的基礎上,將聖經中關於上帝豐富的見證展開。 有些基督徒一門心思想着保持自身純潔,努力避免受到周遭黑暗的世界玷污。然而道成肉身的觀念就是上帝選擇進入這個世界,承擔被世界壓垮的危險。用C. S. 路易斯的話說,道成肉身就是帶來“良性感染”,醫治這個世界疾病的方法。爲了提供醫治與更新,醫生不得不進入這個患病、混亂的世界。 我們可以像信任愛我們的父母那樣信靠上帝,因爲父母把我們帶到這個世界上,盼望我們充分享受生活,儘管我們失敗,他們仍然愛我們。 禱告最重要的意義在於加深我們與上帝的關係,在禱告中說出自己最深的需要和恐懼。  我們對上帝“全能”的研究得出的結論是,“全能”並不意味着上帝能夠或選擇爲所欲爲,也不是說上帝不再是公義憐憫的上帝;而是說上帝行大能的作爲——同時他既行公義又好憐憫。上帝對我們所懷的旨意是正直的,他也有能力實現自己的旨意。上帝不單單應許賜給我們救恩,也有能力實現救恩。“那召你們的本是信實的,他必成就這事。”(帖前5:24) 權力都傾向於腐敗,而絕對權力導致絕對腐敗。 事實很清楚——許多人都認爲神學教科書枯燥得無藥可救,而當他們面對宇宙的浩瀚,敬畏之心卻常常油然而生,並對宇宙的美驚歎不已。美國詩人沃爾特·惠特曼(Walt Whitman, 1819-1892)在他的詩中說,“當我聽那位博學的天文學家演講時”,他自己感到天文學講座非常無聊。因爲所講的全是表格和圖解。於是他離開講座大廳,走到外面的夜空下,“靜默地仰望星空”,感到無比激動並被深深地震撼。理論很枯燥;現實很絢麗。這也是路易斯支持的觀點,他曾帶着喜悅援引歌德《浮士德》(Faust)中的話:“理論暗淡無光,但生活的金樹長青。” 自然界並非雜亂無章,相反,上帝在其中賦予了秩序。 任何一個我們可以完整、完全理解的事物都不可能是上帝,正因爲那個事物是如此貧乏有限。 如物質宇宙在很大程度上超越我們肉眼所見的範圍,上帝同樣超越我們思想所能理解的範疇。我們真正感知到的是真實可靠的,只不過,用屬靈術語講,我們的眼界是有限的,“我們如今彷彿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林前13:12)。我們的眼睛需要被打開,我們的視力需要得到醫治,才能清楚地看到上帝。 路易斯指出,我們所見到的一切都基於有限狹窄的人類視角。他建議我們將自己想象成“平面人物”(Flatlanders),在兩維空間中試圖(卻最終未能!)想象三維空間的事物。 那些埋怨三位一體“不合理”的人,其實是想把真實限制在理性可控的範圍內。他們想要將上帝簡化爲我們可以應付的,或是將上帝變成我們可以控制的。但上帝是不可能被限制的。 最終,我們一定要讓上帝來塑造我們的思想。我們思想的輪廓需要適應上帝,而不是反過來讓上帝適應我們! 上帝站在語言侷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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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本書不如《拿撒勒人耶穌》一書解釋清楚。作者沒能啓示關於上帝的事實和真相,仍然是偏重於神學教條的討論。

書籍信息

作者阿利斯特·麥格拉思
譯者張君
出版社上海三聯書店
出版時間2019-02-01
ISBN9787542665522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著作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