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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小說套裝(山月記+光風夢) 封面

中島敦小說套裝(山月記+光風夢)

中島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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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萬字總字數
¥49.8定價

內容簡介

《山月記》 日本文豪中島敦筆下的中國歷史同人文 取材自《左傳》《論語》《莊子》《史記》《西遊記》《唐傳奇》 《光風夢》 日本文豪中島敦筆下的理想與現實 橫跨南美、北非和東南亞等地的民間故事集 民俗傳奇 日式怪談

讀者書評

★★★☆☆

日本作家與中國作家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除了山月記,我能看的進去的還是和中國有關的幾個故事。可是,越看我越覺得這是在中國古典故事的外殼下表達着日本作家的思想內核。 無疑,作爲一個日本人,中島敦算得上是對中國古代文化非常瞭解了,甚至比起普通的中國人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我覺得通過中國故事表達出來的精神思想仍然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日本作家的筆觸。因爲我通常很難看得進去日本作家的作品,這樣寫最直觀的好處就是能讓我沉下心來認真體會一下日本作家的作品吧。 日本作家我只認真看過太宰治和中島敦。 《人間失格》看的我異常難受,我無法理解葉藏那糾纏他一生的痛苦到底是爲什麼,他有着不錯的家庭出生、家人從未苛責過他、還有數個女子愛慕他心甘情願爲他付出,他莫名的就沉浸在自己內心的痛苦中始終走不出來,喝酒、抽菸、嫖妓,既無法擺脫自己的痛苦還給身邊的人帶來痛苦。 而中島敦,寫悟淨、寫紀昌、寫孔子和子路、寫李陵、寫夏姬、寫叔孫豹和豎牛,我也很難從這些故事中看出什麼社會背景、對現實的思考啓示,文章始終圍繞着角色本人的內心。寫悟淨,寫的是悟淨患了因果病,對自我產生了懷疑,想要追尋一個“爲什麼”,於是遍訪這河裏所有的賢者、名醫、占星師,向他們誠心請教。悟淨嘆異嘆的是悟空、唐三藏、八戒性情中極致的純粹與堅定。《弟子》也是一樣,寫的是子路對孔子堅定到極致的維護與崇拜。還有一點我不是很能接受,作者在書中暗示了悟空對唐三藏的敬愛、子路對孔子的敬愛“多少帶點男色幻想的成分”。唐三藏的堅定與孔子的仁愛,是我這個千年後的後人也會敬佩崇拜的,作爲他們的弟子,堅定的追隨不難理解,爲何一定要帶有其他的感情才合理呢。李陵的痛苦也是一樣,他沒有司馬遷、蘇武的堅定,既留戀祖國又放不下匈奴的生活與朋友,導致了內心一生的糾結痛苦。 看駱駝祥子,我能懂祥子最後的墮落,看孔乙己,我也能理解他的迂腐潦倒。似乎中國作家寫人和故事,是爲了反應社會和現實,而日本作家寫故事和人,是爲了表達內心。 以前我覺得我不懂太宰治是因爲我不瞭解日本的歷史背景,現在我不欣賞中島敦也許是他沒有結合中國歷史背景,下一個日本作家我都不知道該看誰了。

★★★★★

中島敦列傳 中島敦,日本東京人氏,生於明治四十二年(公元1909年),歿於昭和十七年(公元1942年),享年僅三十三歲。他出身日本聲名赫赫的漢學世家,一生浸淫中華經史典籍,尤敬太史公司馬遷,深得《史記》寫人敘事之精髓。終其一生,他以羸弱之軀對抗病痛與時代洪流,借中華千年古事,寫盡普世之人的靈魂掙扎與人性幽微,成日本近代文學史上不可復刻的孤絕奇才。 家世淵源,幼承漢學 中島敦的漢學根脈,自祖輩便已深植。其祖父中島撫山,是江戶末年至明治年間名震一方的漢學大儒,畢生專治孔孟之學與太史公《史記》,在東京開設“溪蔭書屋”授徒,門下弟子數百人,時人皆以“通儒”稱之。其父中島田人,克承家學,一生以漢文教育爲業,足跡遠至臺灣、朝鮮、南洋諸島,是日本近代少有的能通中華經史、寫一手純正漢文的學者。 這般家學,成了中島敦人生的底色。他尚在襁褓之中,便日日聽着父親誦讀《論語》《孝經》的聲音;剛能識字,祖父留下的滿滿一屋線裝漢文典籍,便成了他唯一的玩伴。他生而穎異,數歲便能通背《論語》名篇,十歲已遍讀《史記》《漢書》《戰國策》,尤其對《李將軍列傳》《屈原賈生列傳》《太史公自序》這些寫盡英雄失路、才人抱恨的篇章,反覆吟誦至能通篇背誦,常讀至動情處,便掩卷長嘆,涕泗橫流,彷彿自己正身臨千年前的現場,與那些失意之人同悲同苦。 可這份早慧,卻沒能給他一個無憂的童年。中島敦兩歲那年,生母便撒手人寰,父親常年在外任職,續絃的繼母換了三位,終是沒能給他半分庭闈溫暖。他自幼便體弱,更患上了伴隨終生的哮喘頑疾,別的孩童在街巷嬉鬧奔跑時,他只能獨自閉戶讀書,稍有勞累便會咳喘不止,整夜無法安睡。孤獨、病痛、寄人籬下的敏感,早早在他心裏種下了悲天憫人的種子,也讓他在千年前的史書裏,找到了唯一的精神棲身之所——他在李廣難封的憤懣裏,讀懂了懷才不遇的不甘;在司馬遷忍辱負重的堅守裏,看懂了文人的風骨與執念;在李陵進退失據的兩難裏,窺見了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無奈。 青年困頓,心有惶惶 成年之後,中島敦順利考入東京帝國大學國文學系,成了當時日本文壇最頂尖學府的學子。可彼時的日本文壇,早已不是他心中文學該有的模樣:一面是私小說大行其道,文人多沉溺於個人生活的瑣屑情慾,寫些無病呻吟的文字;一面是軍國主義思潮席捲全國,朝野上下皆鼓譟對外擴張,稍有聲名的文人,多紛紛附炎趨勢,執筆寫起諛頌戰爭、鼓吹擴張的“報國文學”。 中島敦對這兩種風氣,皆深惡痛絕。他始終記得太史公的話:“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在他心裏,文學從來不是雕蟲篆刻的消遣,更不是助紂爲虐的工具,而是用來抒胸臆、通古今、明人心的東西,是要寫盡人性的複雜與人生的悲苦,給世間所有孤獨的靈魂一點共鳴。 可他縱有一身傲骨與滿腔執念,卻終是逃不過內心的拉扯與自我懷疑。他一生都困在一場極致的矛盾裏:他既自恃有才,不肯與文壇的庸碌之輩同流合污,不肯讓自己的筆屈從於時代的瘋狂;可又極度自卑,總覺得自己的才華配不上心中的文學理想,怕自己本非美玉,不敢苦加雕琢,又半信自己是美玉,不肯與瓦礫爲伍。這份擰巴,讓他常年鬱鬱寡歡,寫就的文稿常常鎖在抽屜裏,不敢拿出來發表,只在密友之間傳閱,甚至數次將自己的手稿付之一炬。 大學畢業後,中島敦受聘爲橫濱高等女學校的國文教員,從此開始了近十年的教書生涯。這份工作安穩,卻也瑣碎,薪水微薄,要養活妻子與兩個孩子,還要應付常年不斷的醫藥費。他的哮喘一年比一年重,每到換季便會發作,發作時氣息奄奄,連平躺都做不到,只能整夜靠着枕頭端坐,唯有枕畔的《史記》,能稍解他的困頓與痛苦。 更讓他窒息的,是越來越瘋狂的時代。侵華戰爭全面爆發後,日本國內的輿論管控越來越嚴,但凡有一點不迎合軍國主義的聲音,都會被打壓封殺。昔日的同窗、文壇的舊友,大多都放下了文人的底線,執筆爲戰爭唱讚歌,唯有中島敦始終沉默。他不參加任何官方組織的文學活動,不寫任何一句迎合時局的文字,哪怕被人指責“不合時宜”“冷漠避世”,也始終不肯退讓半步。他在給友人的信裏寫:“當整個世界都陷入瘋狂,一個文人能守住自己的筆,不助紂爲虐,便已是最大的堅守。” 南洋絕筆,文思奔湧 昭和十六年(公元1941年),三十二歲的中島敦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他辭掉了安穩的教職,遠赴南洋帛琉(今帕勞),出任南洋廳地方書記官。 所有人都勸他不要去。他本就羸弱不堪,哮喘頑疾最怕溼熱瘴氣,而南洋地處熱帶,暑溼難耐,醫療條件極差,對他而言無異於以身犯險。可中島敦心意已決,他心裏清楚,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要逃離日本國內令人窒息的瘋狂氛圍,要找一個無人打擾的角落,把自己心裏藏了半輩子的話,全都寫出來;他要像太史公那樣,把那些被歷史裹挾的、身不由己的人的心事,一字一句寫進書裏。 初到南洋,他便被這片土地的陽光與海風治癒了幾分。他住的地方簡陋,公務也並不繁重,每日處理完不多的文書,便坐在臨海的窗前,鋪開稿紙執筆寫作。可這份平靜沒能持續多久,同年12月,太平洋戰爭爆發,日軍偷襲珍珠港,南洋諸島盡數被捲入戰火,海路徹底斷絕,中島敦成了被困在海外的孤客,歸鄉無計。 絕境之中,他反而徹底平靜了下來。國內的紛擾、世俗的評價、未來的生死,全都成了過眼雲煙,唯有筆下的文字,是他唯一的歸宿。哮喘發作得越來越頻繁,常常寫着寫着,便咳喘不止,冷汗浸透了衣衫,他便歇上片刻,等氣息稍平,便又提筆繼續寫。南洋的漫漫長夜,他伴着海風與燭火,與千年前的古人對話,文思如奔泉,不可遏止。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裏,他在這片遠離故土的南洋小島上,寫就了自己一生之中幾乎所有的傳世名篇:《山月記》《李陵》《弟子》《名人傳》《悟淨出世》《光與風與夢》,十餘篇作品,字字皆含悲愴,句句盡見性情。 他寫《山月記》,寫唐代才子李徵恃才傲物,不肯與俗吏爲伍,辭官回鄉一心作詩,卻終因生計困頓、懷才不遇,在發狂之夜化作猛虎,困於獸身之中,人心卻從未泯滅。他借李徵之口,說出了自己藏了半生的惶惑:“我深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卻又半信自己是塊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與瓦礫爲伍。於是我漸漸地脫離凡塵,疏遠世人,結果便是一任憤懣與羞恨日益助長內心那怯弱的自尊心。”這篇短短數千字的小說,是他半生的自況,更是寫盡了世間所有人都曾有過的,在驕傲與自卑之間的拉扯,在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困頓。 他寫《李陵》,更是深得太史公《史記》的精髓。他沒有像後世史書那樣,簡單地給李陵貼上“叛將”的標籤,而是用一支筆,寫盡了這個男人一生的兩難與孤苦:李陵率五千步兵,對抗匈奴八萬騎兵,浴血奮戰數十日,彈盡糧絕,身邊將士盡數戰死,本想假降匈奴,日後尋機歸漢,可漢武帝一怒之下,殺了他滿門老小,斷了他所有的後路。他只能留在匈奴,終生不曾再踏回漢土一步,一邊是故國的背棄,一邊是異鄉的疏離,終其一生,都活在愧疚、不甘、憤懣與孤獨之中。 同時,他又在這篇小說裏,寫了爲李陵仗義執言的司馬遷。只因在朝堂上爲李陵說了一句公道話,司馬遷便被定下誣上之罪,打入大牢,受了宮刑——這是對男人最極致的侮辱。可他沒有選擇赴死,而是忍辱負重,在世人的嘲諷與鄙夷之中,耗盡畢生心血,寫完了《史記》,把歷史的真相,把人性的複雜,把那些失意者的悲苦,全都寫進了書裏,傳於後世。 中島敦寫李陵與司馬遷,兩個命運截然不同的人,卻有着同樣的孤苦與掙扎。他不妄加褒貶,不強行評判對錯,只是平靜地寫他們的選擇,寫他們的痛苦,寫他們內心深處的不甘與堅守,一如太史公寫《史記》,不虛美,不隱惡,只把最真實的人性,攤開在世人面前。千年前,司馬遷爲李陵立傳,寫盡了他的悲苦;千年後,中島敦以一支異域之筆,讀懂了這兩個人的靈魂,也借他們的故事,寫盡了自己身處瘋狂時代,進退兩難、無處安身的心境。 流星隕落,文名不朽 昭和十七年(公元1942年)秋,中島敦終於搭上了一艘回日本的船,輾轉回到了故土。可此時的他,早已被病痛與心血耗幹了身體,哮喘已入沉痾,臥牀不起,連說話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他的《山月記》《李陵》等作品,陸續刊發在日本頂級文學雜誌《文學界》上。文章一經問世,便震動了整個日本文壇。沒人想到,在這個舉國瘋狂的年代,竟還有人能寫出這樣的文字:一個日本作家,竟能把中華千年古事寫得如此通透,把人性的幽微與人生的孤苦寫得如此戳心,筆力之深,情懷之切,百年難遇。 一時間,整個文壇都在尋找這個叫中島敦的新晉作家,無數雜誌社、出版社登門拜訪,想要約稿,想要見一見這位橫空出世的奇才。可他們見到的,只有一個臥病在牀、氣若游絲的年輕人。面對撲面而來的讚譽與聲名,中島敦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半分激動。他一輩子都在懷疑自己的才華,一輩子都在惶惶不安中不敢示人,可當真正的認可到來時,他已經不在乎了。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該寫的話,都已經寫進了書裏。 同年十二月四日,中島敦在東京家中病逝,年僅三十三歲。他的一生,如一顆流星,劃過日本近代文壇的夜空,綻放出了極致的光芒,便轉瞬即逝。他身後留下的數十篇遺稿,被輯爲《光與風與夢》一書刊行於世,此後數十年,始終長銷不衰。直至今日,《山月記》仍是日本教科書裏的必選篇目,三尺童子皆知中島敦之名,他的作品被譯介到全世界,尤其在中國,無數讀者從他的文字裏,重新讀懂了《史記》裏的那些人,也讀懂了自己內心的惶惑與掙扎。 贊曰 太史公作《史記》,網羅天下放失舊聞,考之行事,稽其成敗興壞之理,最重人情,最悲士不遇。他寫遍了世間所有身不由己的人,寫盡了人性的複雜與光輝,讓千百年後的讀者,讀之仍能心有慼慼。 中島敦以異域之人,生百世之後,卻能深通太史公之旨,隔着茫茫大海與千年時光,與千年前的靈魂對話。他一生羸弱,一生孤獨,一生都在與病痛對抗,與自己的內心拉扯,與瘋狂的時代對峙。他沒有活很久,也沒有寫很多字,可他的每一篇文字,都是以自己的血與淚寫就,以自己的靈魂,撞向千年前的靈魂,撞出了跨越國界與時代的火花。 他寫古人,實則寫盡了世間所有掙扎的普通人。千百年後,只要人還有心,還會在理想與現實之間徘徊,還會在驕傲與自卑之間拉扯,還會在時代的洪流裏感到孤獨與兩難,便依然會被他的文字打動。 中島敦雖命途短促,然其文不朽。雖爲東瀛之人,卻堪稱太史公千載之下的第一知音。

★★★☆☆

總體來說,還是從世界各地的一些古代故事中。得出的一些歷史小說。重新分析了一些歷史人物的心理活動。怎麼說呢?有點過分的貼近了那個歷史的真實情況。作者的那個改編性還是比較小的。如果喜歡看歷史人物的心理小說。還是可以讀施蟄存。本書如果十分的話,也就五分吧。

書籍信息

作者中島敦
譯者六花
出版社磨鐵數盟
出版時間2022-09-13
分類精品小說-玄幻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