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紅芬 文志勇
兩千多年以來,絲綢之路上不同時期、不同區域發現的考古遺蹟、文獻文物或圖像等見證了不同文明的相互碰撞、對話和交流,揭示了各民族交融互動的歷史。黑水城、敦煌、張掖、武威、銀川、靈武等地出土的西夏文獻即是其中之一,它們成就了西夏學研究,也推動了西夏文獻與藏傳佛教文獻、敦煌文獻的交叉研究。西夏(1038—1227)是以党項爲主體建立的民族政權,國祚近兩個世紀,其統轄範圍包括今寧夏、陝西、甘肅、青海、內蒙古等省(區),境內生活着党項、漢、吐蕃、回鶻、契丹等民族。西夏先後與宋、遼、金對峙存在,其佔河西、控大漠,交通便利,又與周邊藏、漢、契丹、回鶻等民族有着密切的文化交流。党項與藏族有密切淵源關係,內遷前接受藏傳佛教,內遷建立政權後,仍與藏地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大量藏地僧人攜經典來到西夏,或出任西夏帝師、國師,或在功德司任職,他們弘傳佛法,翻譯經典,促進藏傳佛教在西夏的傳播。本書梳理了党項與藏族的歷史淵源,探討了藏傳佛教經典的翻譯、藏傳佛教宗派的流傳,分析了西夏對藏、漢佛教藝術的吸收與融攝,考察了在西夏擔任帝師與國師的藏地僧人,以及西夏藏傳佛教對後世的影響等。西夏、宋、遼、金是歷史上割據分裂時代,也是各民族文化大融合時期。西夏重要的地理位置、多民族雜居生活狀況和寬鬆的文化政策,使西夏文化呈現繽紛多彩的特色,也使西夏佛教具有多元文化的特色。
連着翻了好幾天密教陀羅尼,頭都大了。
要了解元代佛教藝術,也許部分源頭並不在尼泊爾或藏地,還需關注西夏佛教藝術。比如北京妙應寺白塔設計師是尼泊爾阿尼哥,但與武威亥母洞出土的覆鉢塔很相似。杭州飛來峯金剛手石刻也帶有西夏特色,畢竟楊璉真珈本身就是唐兀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