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魯塔克 F·J·古爾德
《希臘羅馬名人傳》由《希臘名人傳》《羅馬名人傳》兩本書組成,內文以導讀、前言、普魯塔克小傳開篇,由《斯巴達勇士萊克古斯》《雅典的智者梭倫》《征服者亞歷山大》等42章名人小傳組成,共計18萬字。相對於普魯塔克原著的宏大規模,作家古爾德在先賢文字的基礎上,對內容進行了大膽合理的縮減優化,縮寫後的兩本書,修正了原書的一些閱讀缺陷,而規模則只有原著的十分之一,更易於閱讀。該書內涵豐富,意義深遠,充滿了積極的德育教化能量,雖已年代久遠,但精神力量閃閃發光,是人類文學作品中的瑰寶。
愛倫•坡說:“光榮屬於希臘,偉大屬於羅馬”,確實如此。希臘人仰望星空,創造了豐富的文藝作品;羅馬人俯瞰大地,開創了遼闊的帝國,跨越亞歐非,將地中海變成了內湖。希臘人奉行分離主義,屬意城邦民主政體,提倡小國寡民。因而,在希臘,不同城邦的文化多元性很強。雅典崇尚民主、智慧,喜歡雄辯;斯巴達崇尚共和、武力,喜歡戰鬥;馬其頓後發制人,從菲利普到亞歷山大,推進了泛希臘化的文明進程。羅馬人先祖羅慕羅斯被母狼哺育,之後殺死自己的弟弟,在臺伯河畔建立了羅馬城。以此爲始,羅馬人身上的狼性總是或隱或顯地表現出來。 羅馬人在戰鬥時進退有序,勇敢剛毅,絕不退卻,對不屈不撓的對手投以尊重,對怯懦恐懼的對手報以輕蔑;在和平時,他們縱飲狂歡,毫無節制,大擺筵席,爲了喫飯甚至發明了催吐的方法。他們既是戰神馬爾斯的化身,也是酒神巴克斯的信徒。英雄主義和享樂主義同時存在於這個民族身上,於是我們看到了羅慕羅斯、布魯圖斯、老加圖、格拉古兄弟、馬略、凱撒、安東尼這些英雄,也看到了尼祿、卡利古拉、康茂德等暴君。 法國大革命時期,革命家馬拉在家中被反對派派出的一位假扮成女僕的殺手刺殺。當這位殺手被抓住時,審訊官盤問她是誰派她殺死馬拉的,她說:“是布魯圖斯派我來的!”這裏的布魯圖斯就是那位爲了“共和國”刺殺了凱撒的元老。可以想見,希臘羅馬的故事對於歐洲人思想的影響是多麼巨大。 邢雲歌記於十一月十四日,深夜。
我爲什麼要看這本書?——來自看完之後的一名讀者的困惑 當然我知道,如果我只說這本書很爛,肯定攔不住像我這樣的赤史大王;所以本着“能攔住還沒翻開這本書的我”的目的,讀完這本書之後的我寫下了這段書評。 要了解這本書,要先了解這本書的時代背景:本書作者Frederick James Gould(1855-1938)是一位英國進步派人士在1904-1910年一直擔任工黨議員(1890年成立的工黨當時還不是個現在這樣的大黨,故他可以算最早一批工黨議員之一)。儘管他出身教會學校,但是他後來宣稱自己不信教,並認爲宗教僅在道德倫理上有意義。現如今再看,他最出名的工作可能是第一次提出了現代語境下的人本主義(humanism)這個詞。總的來說,他在當時應該算是一個進步的思想家。 除此之外,他還是個教育學界人士。本書成書於1910年,英文名說的很清楚:The Children's Plutarch: Tales of the Greeks/Romans,就是要寫給孩子看的簡寫本小冊子。考慮到Gould先生國際道德教育委員會成員的身份,說這本書是一本以道德教化爲目的的小冊子一點也不爲過。事實也正是如此:這本書內部充滿了道德教化的內容。 說起道德,就必須問這是什麼樣的道德:本書成書於1910年,恰好是以英法爲首的老歐洲如日中天的最後幾年;本書中道德教化正是基於傳統老歐洲進步派的道德價值而闡發的。其中溢於言表的那種強烈的自信,恐怕不是世界大戰後的歐洲作者能夠模仿的。 這就帶來了本書做爲歷史小冊子的最大缺陷:作者常常爲了道德教化的目的私自更改普魯塔克的觀點。比如普魯塔克對格拉古兄弟這樣的改革者以及蘇拉這樣的清貧的統治者多是抱有不理解不認同的態度,但是在作者老歐洲進步派的道德觀念下對這些美德大加讚揚,敘事角度與普魯塔克全然不同。 作爲歷史小冊子它可能不夠好,作爲一本故事書又怎麼樣呢?答案同樣是不幸的。就連巴黎聖母院都常常因爲作者添加了太多道德教化而被批評,像本書這樣恨不得每一兩段都要添幾句道德教化的故事恐怕沒人能讀的下去…… 那這本書做爲兒童文學又如何呢?這又是另一個不幸了。我們現在意義上的兒童文學一般認爲是一戰後纔開始慢慢發展起來的。此前的“兒童文學”,比如伊索寓言、格林童話等,因爲含有性、暴力、死亡等因素,在作者那個年代被認爲不是“好孩子”應該看的。因此,自然也不可能指望這本書生動有趣。 綜上所述,這本書恐怕只對那些想體驗一下兒童文學出現之前的兒童有多可憐的人來說有用,而即使這樣只讀前三章也就夠了。 最後關於翻譯問題,我得說普魯塔克作品的英文翻譯版讀起來也頗少美感。我想,這可能是因爲它畢竟是一部兩千多年前的作品,讀者不能苛求太多;加之翻譯爲英文版之後就更少了幾分味道。這本書又是英文版的簡寫,還經過了中文翻譯,等於說讀者實際拿到的是四手資料,文字比較乏味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許多人名沒有按照比較流行的譯法翻譯,這倒是會給閱讀帶來許多麻煩。
名不符實:老歐洲進步派改編的兒童讀物,夾帶私貨,翻譯糟糕 概要 此版非原著(的翻譯),而是改編的兒童讀物 // 敘事角度不同,老歐洲進步派,道德教化明顯 // 翻譯糟糕,影響閱讀 - 名不符實:被改編成兒童讀物擦邊經典原文 煤炭工業出版社可以,玩擦邊有一套:不標註兒童版,但非“現代”兒童版 本書是上世紀初英國人古爾從普魯塔克原著改編的兒童讀物,非普拉塔克的原著(翻譯) 現代的“兒童文學”是一戰後的產物,此前的兒童讀物絕非像繪本那樣通俗易懂,哪怕格林童話、伊索寓言(起初)也是滿含暴力和死亡等少兒不宜的元素,這本當年的“兒童讀物”絕非生動有趣,而更多像道德宣傳手冊 - 滿懷強烈的自信心,弘揚歐洲進步派道德觀 作者當年作爲“國際道德教育委員會”的成員,不僅擔負着向英倫三島,更要向“日不落帝國”遍佈全球的殖民地的兒童和青少年灌輸美德的觀念 其爲了教化的目的,更改原作作者觀點,也不足爲奇:作者對各種爲緩解貧富差距、削弱貴族和富人階層、保護平民的各種改革身死的名人褒獎有加,如直言“女士們應考慮嫁給怎樣的男士”。的確這些壯舉值得頌揚,但違背了原著作者的本意令人難以接受 其實現代不有批註版本的形式更值得借鑑 - 翻譯實在糟糕,影響閱讀體驗,提高閱讀門檻 很多耳熟能詳且已爲大家所熟知和傳頌的名人被改得似是而非,若非熟悉希臘、波斯和羅馬歷史,看到以下這些名字,輕則莞爾一笑,重則一頭霧水: 雅典政治家“阿里斯斯蒂德”多作“阿里斯蒂德(斯)” 雅典政治家“底米斯托克利”多作“迪米斯托克利” 古羅馬政治家、將軍“等待者費比烏斯“多作“拖延者費邊” - 雖然。。。但是本書也有可取之處 · 希臘光榮,也有叛徒;羅馬偉大,難免弒親;反派希臘,仍能學習 從作者進步、多元的視角以及批判性的思維看那些已形成刻板印象的人物倒也有點意思,希臘也有叛徒,羅穆盧斯殺死親弟才建立了羅馬稱,多爲反派出現的“東方專制君主”代表西薛斯也有同甘共苦、體恤民情的一面 · 作爲入門,可檢測自己對這些歷史是否感興趣:如這些人物的故事都無法激起對地中海文明的興趣,那麼也毋需再從編年史開始、到國別史和記傳體以及專史了
很爛。全部亂七八糟。 改寫後,故事不行,說不清楚。而語言文辭也不行,沒邏輯。翻譯也不好,不知是原文還是兼而有之,總之一塌糊塗。 即使作者說是寫給10-14歲的兒童的,無論從故事立意、敘述和行文,以及背後想傳述表達的思想與觀念,也是完全不及格的。 然而找不到普魯塔克原作的譯本,只好隨便翻下,想了解一下希臘羅馬名人故事,大失所望,一次次硬着頭皮翻完。
瞭解一些基本人物和歷史事件還湊合,但內容過於簡略,文筆過於膚淺,幾乎跟流水賬一般,令人讀來味同嚼蠟。
這書的作者不能寫普魯塔克。作爲西方最重要的史書之一,這本書被這個不知名的所謂作家古爾德改編成了一本幼兒讀物。更可笑的是中文譯者還以爲自己翻譯了一件瑰寶。
我在網上買的紙質書已經基本讀完了。以平庸的角度,這本書會讀起來像把三國當成故事來讀一樣,似乎裏面都是軍事政治的故事,頂多再看出一點人物的德行。這些寫古代人物的書,裏面寫的是英雄的精神與哲者之風啊,豈是一般人能讀得懂的。就想這段文字,如果沒有共鳴,那麼這些書就跟故事書無異。一個哲者不能有英勇的精神,那麼還是顯得軟弱。一位英雄沒有哲人的境界,那麼還是顯得可悲。就像是三國唯二的英雄,劉備和曹操一樣。但是這種結合還是存在的,例如本書中的小加圖,我認爲冠絕古代。當然還有很多,但是不是通常推崇的人物。至於現代,哪有多少哲者和英雄呢,古代的理想已經消失了、沒人重視了。但是,人類的精神,對於它的傳承,至少我是重視的。
這是一本寫給10-14歲孩子看的書,只是“故事”,不是“歷史”。對喜歡看嚴謹歷史敘述的人,此書不適合。讀完後發覺本書改編後個人好惡感太強,對人物敘述好壞簡單化。缺少時間、背景等材料鋪墊。 寫了許多人物:凱撒、安東尼、西塞羅、布魯圖斯、加圖、馬略、蘇拉、龐培、敘拉古兄弟… 關於尤利烏斯·凱撒,因爲讀過莎士比亞的同名話劇,並對羅馬歷史上這一段的瞭解,凱撒被布魯圖斯、卡西烏斯等貴族刺殺致死,並不同於此書所寫的,“偉大的凱撒和卑鄙的刺殺者”這樣的描述,好人、壞人模式雖然簡單,但在孩子心裏會定性的,影響他們對歷史事件的認識。曾經有兩位偉大的詩人在作品中談到布魯圖斯:莎士比亞讚美他,但丁譴責他。 凱撒的遺囑:“把大部分財產留給羅馬公民”,這個遺囑是存疑的。這樣敘述,在孩子心中奠定了偉大的英雄形象,其實凱撒是獨裁者,因爲他對羅馬帝國的野心,引起了貴族們的強烈反對。他不遵守盧比孔河邊解散軍隊的慣例,帶領軍隊跨過盧比孔河進入羅馬,對羅馬元老院統治形成了巨大威脅,議會制有走向獨裁製的危險。 普魯塔克對布魯圖斯的描述也與莎士比亞的理解大相徑庭,比如此書中,布魯圖斯認龐培爲朋友,龐培戰敗,他又給凱撒寫信稱其爲“親密的朋友”。在與屋大維的戰爭中,他在桑索斯以武力和死亡威脅逼迫農民加入他的隊伍,最終戰敗自殺。 敘拉古兄弟也不是敘述中的單純的“爲民請命”的形象,他們的行爲更復雜。 普魯塔克是公元一世紀的人,離他寫的這段歷史很近,第一手資料更準確,看得更清,有可能獲得現在已佚失的資料。如同司馬遷寫《史記》。 這就是史書和故事的區別,讀書要讀史,而不要聽故事,會對歷史產生哈哈鏡的認知。
重新溫習了一遍,關於文明與歐羅巴。 而關於人的一生,怎樣才能不至於淪爲喫食等死的牛馬,這真是一個難題...
我沒注意到是改編版,是我的疏忽,那這個改編版的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