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白石將人著
宋代是古代典籍從抄本時代向刊本時代過渡的時期,文本從個體傳抄的不穩定,向經過校訂、廣泛流傳的“定本”過渡。而“定本”是宋人傾注了學養和感情,校勘衆多抄本而編定的,可以謂之“製造定本”。在校定過程中,自然不可避免因客觀條件、所依據的材料、校訂者的思路、當時的需求等因素,影響到文本的確定,從而又產生定本文本的差異。 本書在此思路下,選取《說文解字》爲例,重點討論了李陽冰、徐鍇、徐鉉對《說文》的校定,以及《五音韻譜》的刊刻。一以歷史學的方法闡明校訂者的生平與校訂工作的歷史背景。一以文獻學的方法研究文本本身,通過文本的比較,分析異文的性質,探索所以形成差異的原因,掌握每一種文本在校定上的傾向性。通過細緻的考訂,得出了校訂者對《說文》都有用會意字解釋形聲字的一貫傾向,從而導致宋代“右文說”興起的結論。 本書是研究《說文解字》文本演變的新成果,使我們對歷代學者所關注的大小徐本的異同,會有全新的認識,也可以從中窺見古代典籍流傳演變中的一些通例,具有重要的學術參考意義。 本書爲喬秀巖先生作序推薦。
整體看來是個讀書筆記攢出來的東西:①大量依仗現成研究,沒有或少有己說,細節修補;②細大不捐,喜歡半路跑題,前文有關,說文無關。小徐本張次立校改問題,體現出中日學術視點的不同,在日本是個熱門話題,但這邊沒啥討論,因爲剝離文本層次是很困難的,涉及到諸多問題,難道今本有改動都是張次立乾的(乆),前後三次痕跡就那麼完美保留在今本?第四章比較大小徐本來很好,發現了小徐保留唐本原貌,而大徐多據小徐意見校改本文,所以作者反覆強調大徐本的文本被修改得更“合理”(其實應該用“自洽”),事實暗含未見得符合唐本的隱憂,因爲越是圓融自洽的系統就越是危險,但卻又說沒發現大徐改本文的明顯證據(??),顯示出過度的疑豫。對實質性異文的判定也令人擔憂,有無偏旁居然也能列爲“無差別”。六書故考察有閱讀史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