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斯托·L.岡薩雷斯
《基督教史(套裝共2冊)》包括《基督教史上卷》《基督教史下卷》共兩冊。《基督教史(套裝共2冊)》資料豐富,筆觸生動,視角獨特,觀點新穎,可讀性極強,堪稱當今最受青睞的教會史入門教材。作者擺脫了“西方中心”的傾向,站在普世的高度,對歷史上的基督教做了整體、客觀的回顧。修訂版中,作者在思想時代變化和參考最新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更將敘述時限延伸到21世紀最初十年,增加了許多重要的內容和議題,如婦女在基督教會史上的重要作用、基督教在“第三世界”國家的zui新發展、不同宗教信仰之間的對話等等。
探索信仰與歷史交織的長河:評《基督教史(上下冊)》 《基督教史(上下冊)》猶如一幅波瀾壯闊的歷史長卷,徐徐展開了基督教這一全球重要宗教發展演進的複雜軌跡,帶領讀者深入探究其根源、發展、分化以及深遠影響,是一部極具深度與廣度的學術佳作。 從學術價值來看,作者憑藉紮實的文獻研究功底,挖掘了海量一手資料,從早期基督教在羅馬帝國的萌芽,歷經中世紀的政教博弈,到宗教改革時期的裂變與重塑,再到近現代在全球多元文化場景下的傳播與適應,每一階段都脈絡清晰、考證嚴謹,爲宗教學、歷史學等多學科研究提供了堅實的史實基礎,填補了不少以往研究的空白,修正了部分傳統認知偏差,其權威性不容置疑。 在敘事手法上,它擺脫了枯燥的編年體流水賬模式。作者巧妙地將宏觀歷史趨勢與微觀人物、事件相結合。例如在講述宗教改革時,既闡述了馬丁·路德、加爾文等關鍵人物的神學突破及其社會背景,又細膩描繪了普通信徒在這場信仰變革中的掙扎與抉擇,生動地還原了歷史現場,使讀者仿若置身於那個風雲激盪的時代,深切感受到基督教發展進程中的鮮活生命力與複雜矛盾性。 然而,該書也並非十全十美。在全球視野的均衡性上,對基督教在歐美地區的闡述極爲詳盡,而對於其在亞非拉等地區,尤其是一些本土文化與基督教深度融合的特色發展路徑,筆墨相對稍顯不足,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讀者對基督教全球多元生態的全面理解。但總體而言,瑕不掩瑜,《基督教史(上下冊)》以其深厚的學術造詣、生動的敘事風格,成爲深入瞭解基督教歷史發展不可或缺的經典之作,無論是專業學者還是對宗教歷史感興趣的普通讀者,都能從中汲取無盡的知識養分與思想啓迪,在信仰與歷史交織的長河中暢遊,收穫對人類精神文明發展歷程的深刻洞察。
基督教史 岡薩雷斯 五星 基督教是當前世界上信仰羣體最多的宗教。然而我們很多人對它知之甚少,尤其是在唯物主義教育下,對其有着着很大的偏見和誤會。而這本基督教史則可以讓我們很好的瞭解它。可以說,現代社會很多方面是基督教有緊密關係的。無論是現代科學,現代商業還是現代政治,背後都有着其很深的淵源。現代性的起源之一就是基督教。這點基本上較爲少人察覺。 現代社會最先是由西方發展而來的,而基基督教正是西方思想的源頭之一,可以說如果不懂基督教,也就不懂西方,不懂現代社會。 基督教作爲一個存在2000多年,同時全世界20多億信衆的宗教,有着其極強的韌性。最初是作爲猶太教的小教派而獨立發展出來的,隨着早期猶太人的遷徙向外邦人傳播,後來和猶太教徹底鬧掰,也遭受着極大的打壓,但越挫越勇,尤其是在羅馬帝國時期,教衆遭受着帝國的打壓和迫害,出現了殉道者。這反而使其信衆更爲堅定和狂熱,也成爲吸引信衆的一大的賣點。到羅馬帝國後期,其已經徹底站穩了腳跟。教會也成了另一種帝國,掌握着精神世界的唯一存在。西方的世俗政權(國家)和精神政權(教會)的對立也在這一時期形成。在西羅馬帝國滅亡之後,教會就成爲西方世界唯一的燈火,負責教化蠻族,延續文明的傳播,在歷經漫長的中世紀,西方的社會才慢慢發展起來,從政治,經濟等各方面逐步走向成熟。整個中世紀也是教權和王權爭鬥的戰場,歷任教皇和皇帝鬥得可謂驚濤拍浪。在教會實力最鼎盛的時期,教皇能左右皇帝的大位。沒他認可,皇帝都當不成,還得去羅馬跪求於原諒。到中世紀後期,教會腐敗不堪,馬丁路德的一把火開啓了宗教改革的大門, 從此基督教分裂了。路德宗,加爾文宗等等紛紛響起。宗教之間的不寬容,直接導致了三十年戰爭。而後開始慢慢走向寬容。而這纔有了宗教自由。而理性更是在中世紀時期就被重視,在宗教改革之後,更是用來闡述自然。最終引發了科學革命。一步一換,實乃造化。 本書有一個小遺憾就是對伊斯蘭教的介紹略少,和基督教的淵源關係也甚少涉及。亞伯拉罕一神教之間的關係需要自己讀者再去理順下,倒也稍顯費事。本書對基督教現代的發展倒是非常詳實,也走出了西方中心主義的敘事,基督教現在是在非西方開花結果,發展出一種新局面,像是解放神學,革命神學等全面開花。大公會也就是天主教廷至今仍舊享有一定的地位。在當今,把諸多的教派召喚一起開會,做討論,無論是關於教義,神學還是組織結構,活動等等都,教廷還是很有號召力的。在18世紀到20世紀初,教廷因爲長期持保守的立場,已經和現代世界稍顯脫節,現代性的元素和現代運動基本沒影響力,反而是各路的新教開了很多頭。比如參與女權的興起等。當然了,在歷經現代化的改革後,如今教廷已經很“前衛”,不再那麼保守和頑固。對於當代世界的精神生活,有着不少的正面作用,這點倒是可慰的。 在當今的時代,我們還需要宗教信仰嗎?這個問題是沒有標準答案的。然而,我認爲,在這祛魅的現代世界,被鋼鐵牢籠,工具理性和資本所裹挾的人間,人若沒有一個穩固的基點,他的人生其實是很脆弱的。若是隻崇拜金錢,只追求成功,在當他們達到目標之後,會是空虛的。而在他們失敗後,則更是無盡的痛苦和哀嘆,這樣的人生必然難以安寧。當然了,信仰有很多種,宗教只是其中之一,哲學也可以是。存在主義哲學也可以是很好的一個基點。對宗教若不敢興趣,瞭解下這個,也是可以的。
很少有歷史讀物能做到像這本書一樣,以詳盡而不冗餘的筆墨,清晰地從基督教層面去剖析、視察我們的歷史,並且深入到許多細小的宗教概念,發展到各式各樣的宗派,由古至今、由起源至世界完整地鋪開這世界第一大宗教的歷史書卷。它沒有專業歷史書的難懂晦澀,沒有過分明顯的主觀情緒摻雜,沒有西方中心論之類懷揣傲慢、偏見與種族主義的滲透。客觀,真實,切中要點,是一本非常優秀、適合歷史初學者去了解的歷史讀物。 不瞭解基督教,就不可能透徹地認識歐洲史乃至世界史。中學的歷史教材很大程度上淡化了對宗教史的教育,我們無從去了解《聖經》,無從去了解教會、宗派、教堂、修道院,無從去了解聖餐、彌撒、聖品制,無從去了解耶穌基督、三位一體、道成肉身、預定論。我們閱讀西方歷史,若沒有提前瞭解基督教,便容易會對他們的歷史產生迷惑與割裂感。因爲那些奪人眼球的歷史大事之後,往往能看到宗教在其中發揮的不可忽略的作用。基督教深刻影響着西方乃至世界的政治、經濟、軍事、哲學、建築、藝術、習俗、醫學等等。多少戰爭、聯姻與統治借用基督教之名,多少文哲作品中深刻烙印這基督教的思想。它的影響如此顯著,可是它的歷史太過漫長而複雜,即便是許多介紹帝國興衰的歷史鉅著,也未必能將其闡釋清晰。這本書也無法完整闡述,但是它爲我們展現了完整的歷史脈絡,介紹了重要的發展與轉變節點,供我們去了解、去拓展。 你能在這本書看到,基督教如何從耶路撒冷,走向羅馬帝國併成爲國教,又如何在西方發展興旺,隨着貿易與殖民遍佈世界,超越“基督教王國”。你對聖經的內涵、教會的運作、宗教改革的核心的理解也會更進一步。“如果不理解歷史,我們就無法理解自己,因爲歷史在某種意義上仍活在我們之中,仍在影響今天的我們,以及我們對基督教信仰的理解。” 我們或許看似遠離基督教,實則人類的歷史早已被基督教深刻塑造。儘管“已有的事後必再有; 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但我們閱讀歷史,就是爲了超越固有的偏見與刻板印象,超越狹隘的思想,超越無知的自我,去多瞭解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撫摸歲月的年輪與傷痕,敬畏歷史,看見真實。
一部視野寬廣、可讀性極佳的基督教通史💯。 基督徒和非基督徒讀者對作者立場的不同質疑(如彈幕和評論所示),恰恰體現了作者避免了非此即彼的簡化敘事,立場較爲中立。 基督徒讀者可能容易代入護教思維,忽視建制教會在歷史語境中的複雜性🤯。所以當看到作者針對一些教史事件採用的方法論時,會有一種“護教性期待”落空的感覺😨,進而質疑作者的立場。 而非基督徒讀者常預設‘祛魅化’視角🧐,將教史現象簡化爲權力博弈、經濟利益或社會控制,忽視信仰的內在價值與超驗性影響。這種功利視角容易造成理解偏差:要麼以現代認知代入歷史人物,忽視時代與信仰背景對歷史人物的影響;要麼以結果倒推動機,忽略歷史進程中的多重因素(如十字軍東征中的朝聖傳統、封建危機、貿易競爭、解救淪陷教區等);而當作者闡述基督信仰的核心教義時(不理解基督信仰的核心教義就無法深入理解信徒的行事動機)又會對作者產生“傳教”的誤讀,可誰家傳教自爆教史中大量“黑料”的😆,似乎忘了作者在剖析腐敗教廷和宗教暴力時的那種直白。 因此建議在閱讀過程中結合作者同時給出時代背景下的各種政治形勢、社會經濟模式、神學思潮、人文習俗、信仰教義對歷史人物的影響……等諸多方面的信息去理解教史,會帶來更豐富的收穫。 最後,這部基督教通史真的極大拓展了我的視野👀。正如作者所言,這也是一部聖靈借歷代所有在信仰中逝去的基督門徒展現其作爲的事蹟史:在個體信徒身上,既能看到處於歷史中的人物因着時代的侷限所表現出人性的軟弱,又能看到聖靈在他們身上動工所表露出的超越時代性的特徵💪🏻; 而在教會中,稗子和麥子🌾一同生長。不論哪個宗派都能看到捨己順服聖靈帶領,活出敬虔生命的聖徒🙏🏻,也能看到各種爲了自己的肚腹攫取權利的假信徒😡。聖靈在其中都顯明瞭祂是歷史的主宰,引導教會走過試煉走向榮耀🥳。
新柏拉圖主義,羅馬帝國衰落時期(3—5世紀)的神祕主義哲學。新柏拉圖學派的學說體系。是以柏拉圖的理念論與神祕主義思想爲基礎,吸取亞里士多德主義、斯多亞主義、畢達哥拉斯主義等古希臘羅馬哲學的部分內容,與東方的宗教哲學糅合在一起,進一步使之神祕化而形成的。其基本理論是流溢說。認爲世界的一切,包括人的心智、靈魂都是最高的精神本原“太一”流溢而來,肉體是罪惡的根源,人在現世處於絕望與無能的境地。後爲基督教所吸收,成爲基督教教義的組成部分。
通讀全書,作者展現了極其豐厚的文獻積累,但遺憾的是,他掌握了成千上萬個腳註,卻徹底弄丟了真理的全局觀。 試圖通過拆解碎片來重構歷史,結果卻只是製造了一堆無法還原的廢墟。對於想要通過本書瞭解早期教會歷史的普通讀者來說,本書提供的不是知識,而是一套基於學術傲慢的偏見。如果一個歷史學家失去了對“歷史本身”的起碼敬畏,那麼他的考據就僅僅是一場自娛自樂的文字遊戲。 他寧願相信一個由現代人關在書齋裏拼湊出的、充滿漏洞的“多重身份猜想”,也不願正視那些距離歷史發生地最近、且有着嚴密傳承鏈條的早期文獻。這種爲了“立新說”而強行製造複雜化的行爲,不僅在學術上站不住腳,更讓全書的邏輯結構顯得臃腫且支離破碎。 建議,如果追求的是邏輯的嚴密與歷史的秩序,請避開這本在學術自戀中逐漸腐爛的作品。 對於這種褻聖式的寫作,真正的信徒閱讀它都是對靈脩的一種損耗。它把活着的信仰變成了一堆乾燥、發黴的標本,只能扔進垃圾堆。
岡薩雷斯筆下,基督教史正是“起初雖然微小,終久必甚發達”(伯8:7)的詮釋,如芥菜種長成大樹。 教會始於巴勒斯坦的少數邊緣羣體,在羅馬逼迫中生長;如今歐美式微,亞非拉興起,重心由“中心”移向曾經的“邊緣”。上帝揀選被藐視的拿撒勒作爲啓示起點,十字架更顛覆世俗的發達邏輯——終久的發達,不在教會佔據權力中心,而在被釘者的道路於歷史中不斷反覆得到印證。
2023年5月21日 星期日 祝福早安 天氣晴朗 氣溫20℃ 基督教史(上下冊)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莊嚴雄峻永堅強;上主使我安穩前航,助我乘風破駭浪。 ——馬丁·路德 誠如聖保羅所預言,正如世俗中各種不義的行爲,基督教中各種不義也隨處可見。墮落的生活顯而易見,信仰的標準不再是上帝簡明的道,而是人的風俗、習慣、意願、讚賞和決定。 ——約翰·諾克斯 基督徒統治者可以、也必須保護他的臣民,對抗每一個強迫他們否認上帝的道與崇拜偶像的更高權力。 ——《馬格德堡信條》(1550年) 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有兩隻手臂,如果飢餓讓我們必須喫掉一隻,然後有力量用另一隻戰鬥,我們就會喫掉一隻。 ——萊頓受圍時的新教守城者 哦,主啊,我們向你呼求:你會允許犯下這些有損你榮耀的罪行嗎? ——埃蒂安·德·梅桑弗魯爾(Etienne de Maisonfleur) 天地之主死在十字架上,和平在戰爭的危難中來臨。 ——聖特蕾莎 以阿爾卑斯山、皮埃蒙特和多菲內的瓦爾多派教會名義……我們在此,在上帝面前,按手在聖經上宣誓,我們的所有教會都會勇敢地在宗教問題上彼此堅固……我們宣誓,完全不加改變地按真使徒教會的傳統來堅守聖經,保守自己不偏離神聖的信仰,即使那樣會有生命危險。 ——《瓦爾多派信仰宣言》(1561年) 我們最神聖的宗教是建立在信心之上,而不是理性之上;如果我們讓基督教經受它所經受不起的檢驗,這足以暴露它的弱點。 ——大衛·休謨 唉,在主自己的家中,哪裏還有我們不冒生命危險來到主前的自由? ——1638年的一位新教傳道人 一個成聖的靈、滿有能力的靈……最重要是殉道的靈,在教導我們內在的老我一天天死去……也在裝備與塑造我們,讓我們能在刑房的酷刑中和絞刑架上勇敢地獻出我們的生命,只要這是上帝的呼召。 ——安託萬·庫爾 世俗的官員不得假設自己有權講道和施行聖禮……但是,他有權——並且這也是他的義務——採取行動,維護教會的合一與和平,保持上帝真理的純正和完整,壓制一切褻瀆的事情和異端,防止或改革崇拜和紀律的一切腐敗與陋習,確保上帝的法規適當地訂立、施行和遵守。 ——《威斯敏斯特信條》 我是深深忠於《奧格斯堡信綱》的基督徒,我的父母用它養育了我。我忠於它,也是因爲這是我不斷重新認真思考和我每天與各種試探鬥爭的結果。 ——保羅·格哈特(Paul Gerhardt) 揀選是上帝在創世之前的永恆計劃,他在全人類中揀選一定數量的人在基督裏得救。 ——多特會議 理性論證簡單易懂,幾何學家可以用它進行最難的證明,這讓我相信,人類的所有知識也是由理性聯繫在一起的。 ——勒內·笛卡爾 我高興地接到命令,去引人認識那內心之光、聖靈和恩典,憑藉這些,所有人都可以確信他們得救,認清他們走向上帝的道路;他們甚至知道,上帝的靈將引領他們認識全備的真理,我確信,上帝的靈不會欺騙任何人。 ——喬治·福克斯 在循道宗基督徒中,多少富人每天真正地“克己並背起他們的十字架”? (請注意,循道宗成立之初沒有一個富人)你們現在富裕了,誰還像當初貧窮時那樣克己? ——約翰·衛斯理 上帝並不要求任何世俗國家爲統一信仰立法。強迫信仰統一,遲早會成爲導致內戰爆發、良知喪失、在基督耶穌的僕人身上迫害基督自己,以及數百萬靈魂變得僞善與滅亡的最大誘因。 ——羅傑·威廉姆斯 18世紀就此結束。19世紀在涼爽的西南晨風中吹來;在政治的地平線上,出現了同樣美好的前景……勢不可擋的人權宣傳,根除籠罩着世界的等級觀念、迷信和暴政。 ——納撒尼爾·艾姆斯日記,1800年12月31日 賜予我們生命的上帝,同時賜給了我們自由;暴力之手可以摧毀它們,卻不能將它們分開。 ——托馬斯·傑弗遜 聖彼得的繼任者們永遠是我們的父親,但是,戰爭將孤兒留給了我們,他們像是迷失的羔羊,在徒然呼喚失喪的母親。現在,慈母找到了他,並將他送回羊羣,我們得到了與教會和共和國相稱的牧人。 ——西蒙·玻利瓦爾 由理性神學、自由神學和現代神學所建立的基督教的歷史根基不復存在;但這並不意味着基督教已經失去它的歷史根基……現代神學家對於我們的歷史方法和歷史上的耶穌過於驕傲,對於我們的歷史神學所能帶給世界的屬靈財富過於自信。 ——阿爾伯特·史懷哲 就如改良過的通訊工具的發展極大地促進了福音和西方文明純粹的、滿有希望的勢力的傳播,同樣,因這些進步而團結起來的國家和民族也可能令敵對基督國度的勢力更迅速地傳播。 ——愛丁堡世界宣教大會,1910年 我們已經長大,這迫使我們認識到我們在上帝面前的位置。上帝正在教導我們在沒有他時該如何生活。 ——迪特里希·朋霍費爾 在過去一百年中……基督教世界的重心已經不可動搖地南移到非洲、亞洲和拉丁美洲……基督教將在新世紀迎來全球性的快速增長,但是,絕大多數信徒既不會是歐洲人,也不會是歐裔美國人。 ——菲利普·詹金斯 然而,重讀歷史意味着重塑歷史。它意味着徹底修正歷史。因此,它將是顛覆性的歷史……顛覆歷史並不是犯罪……繼續維護,即鼓勵與支持現行的統治——纔是。正是在這一顛覆性的歷史中,我們纔能有一種新的信仰經驗,一種新的靈性——一種對福音新的宣講。 ——古斯塔沃·古鐵雷斯 荒淫腐朽令交託給神職人員的靈魂蒙受巨大損害,因爲我們得知,絕大多數神職人員與他們的情婦公開姘居。如果我們用法律主持公道,懲處他們,他們就會起而反抗,引起公憤。他們極其藐視我們的法律,甚至自己武裝起來,對抗我們的法律。 ——卡斯蒂利亞的伊莎貝拉,1500年12月20日
對基督教的發展產生重大影響的人(按年代排序): 保羅(4-67):聖徒保羅,不在十二使徒之內,但聖名超過某些十二使徒。耶穌親傳、基督教的偉大先驅。由最激烈反對基督教的人(猶太教)變成一個最偉大的宣教士。保羅的書信最終成爲基督教聖經的一部分,對基督教會的生活與思想都產生了決定性的、持久的影響。保羅認爲,上帝爲外邦人(說希臘語的猶太人以及非猶太人)打開了一條成爲上帝子民的道路。這對“敬畏上帝的人”極具吸引力,因爲他們看到自己現在不用行割禮或遵行猶太人的飲食律法就可以成爲上帝的子民。 那不勒斯的查士丁(約100-165):第一位歸信基督教的異教哲學家。擅長辯論,第一位將世人(尤其是知識分子、上層社會)認爲的傑出古代文化(如古希臘哲學)用來來見證基督--他認爲在上帝“道成肉身”中發生的事情是支撐宇宙的理性、邏各斯、上帝的道以肉身來到了世界。蘇格拉底、柏拉圖也是“基督徒”。 德爾圖良(160-220?):北非神學家。第一位用羅馬帝國西部語言拉丁文寫作的基督教神學家,因此,他可以被視爲西方神學的奠基人。生於迦太基,最早提出“本質與位格”說和“三位一體”的概念,成爲是正統基督教的標誌。 君士坦丁(272-337):君士坦丁大帝。313年的《米蘭敕令》,標誌着古羅馬帝國對基督教逼迫的結束。325年召開尼西亞會議,強行通過“三位一體”的信仰。爲正統教義與馬可奧勒留、德西烏斯、戴克裏先等試圖通過異教實現政治目的的古羅馬統治者不同,君士坦丁相信以基督教爲基礎才能最好地實現這個目標。君士坦丁保留了決定自己實踐信仰的權利,甚至會干涉教會的生活,因爲他自認爲是“主教的主教”。君士坦丁任命許多基督徒擔任政府的高職,但他並沒有令基督教成爲羅馬帝國的官方宗教。君士坦丁本人還是一位異教大祭司,他到臨終之際才接受洗禮。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君士坦丁去世後,成爲了一位身爲異教神祇的基督教聖徒! 凱撒利亞的優西比烏(260-340?):順應時代的“官方神學”締造者,與時俱進的神學家,古羅馬的“董仲舒”。但他並不是阿諛奉承之人和機會主義者,他只是表達了當時許多基督徒所共有的情感。他認爲,因君士坦丁,上帝的計劃(救世)已經實現。基督徒不再需要選擇期待末世和服侍上帝之國,因爲現世之國已經成爲上帝之國的代表與工具。他創作了人類歷史上第一部教會史《教會史》,他讓我們所知道的基督教早期歷史大量增加。 北非的奧古斯丁(354-430):天主教會四大聖師之一、譽爲神學百科全書。他進一步採用新柏拉圖主義哲學思想詮釋上帝。他用“自由意識論”觀點,解釋了“無所不能的上帝爲何創造了會犯罪的人”的矛盾的以及對自由、“自由意識”、“被救贖前的自由,是選擇犯什麼罪;被救贖後的自由,是選擇不犯罪、拒絕犯罪的自由”的邏輯(即自由意識、原罪、救贖之間的邏輯)。他首次提出了“正義戰爭論”、預定論和“恩典論”。 本篤(意大利人480-547):西方修道主義的創始人,本篤修道生活的開創者。不過於排斥和責罰肉體,而是注重肉體與精神的雙修。 格里高利(540-604):在蠻族(日耳曼人)入侵時臨危受命、隻身談判、成功守衛羅馬城。創造了贖罪理論、煉獄理論和彌撒理論,也爲後來的贖罪券埋下了伏筆。 穆罕默德(約570-632):伊斯蘭教先知,創教者。與其他神學家不同的是,他也是出色的思想家、政治家、軍事家和宗教改革家。得真主“啓示”,寫《古蘭經》,確定“五功”。承認上帝,但不承認耶穌。先知VS宗教投機主義。同根不同派以及現實承諾,使伊斯蘭在短時間內迅速獲得信徒基礎,發展壯大。 烏爾班二世(1042-1099):神聖羅馬帝國教宗,1095年開啓十字軍東征。我對在場的人這樣說。“我命令將我的話轉告那些不在場的人。這是基督的命令。所有去那裏並丟掉性命之人的罪將立即得蒙赦免,無論他們死在陸上、海上,還是死在與異教徒的戰爭中。憑藉上帝所賜予我的巨大恩賜,我赦免所有去參加戰鬥之人的罪。”有人建議用火刑解決爭辯不休的問題。在佛羅倫薩郊區,人們燃起熊熊烈火,一個支持帕塔里亞黨的修士在大火中走過,這被視爲證明佛羅倫薩主教犯罪的證據。 西班牙的多明我(1170-1221):創立託鉢修士會(乞討爲生,勤勞節儉)--多明我兄弟佈道會。會中著名教授--大阿爾伯特、托馬.阿奎那。 托馬.阿奎那(1224-1274):在唯新柏拉圖主義哲學爲主的經院哲學世界,首次將亞里士多德哲學復興的新思想進入教會,提出“五法”--從感性角度出發,證明上帝的存在,使科學的觀察、實驗和驗證的方法得以發展,爲西方現代科學與觀察開闢了道路。 牛津大學的威克里夫(1328-1384):英格蘭神學家,《論神權》和《論政權》--所有合法的統治權都來自於上帝。基督是來服侍人、拯救人,而不是被人服侍。他相信聖經屬於人民,聖經應當被還給人民。統治權和教權不應有損民衆利益。否則,教宗也是可能是被上帝摒棄而永世受罰的人。(我認爲他是“基督教的自由主義之父”,是新教改革的先驅,基督教中的哥白尼,他的思想是將基督教打開了通往自由主義、人權的大門,是洛克、《獨立宣言》等思想的源泉。) 教宗利奧十世(1475-1523):佛羅倫薩美第奇家族,贖罪券的批准者。 馬丁.路德(1483-1546):新教改革家和最大的直接推手,《九十五條論綱》反對贖罪券,首創“人人互爲祭司”;最重要的是上帝和基督,聖經和教會都不是絕對的;上帝不是人們的理性能想象的“人格化的神”;他將聖經首次翻譯爲德文,間接促成了德語、德意志民族主義意識的形成。他重婚,且認爲聖經並沒有禁止重婚,重婚在上帝看來不算犯罪,但它在世俗法律中是犯罪。 約翰加爾文(1509-1564):法國人,新教改革宗(加爾文宗)領袖。與路德相比,加爾文更加人文主義,更加感性。他認爲,在世俗權力陷入不義之時,甚至可以用上帝的義取代它,因此帶有革命性色彩。他的著作《基督教要義》,可以與奧古斯丁、阿奎那的著作相媲美。 查理五世(1500-1558):哈布斯堡家族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不是中世紀法蘭西王國的查理五世1337-1380),統治西班牙以及德意志的廣大地區、意大利部分地區、北非的突尼斯。統治期間因資助葡萄牙的麥哲倫等航海使西班牙成爲海上霸主。爲了擴大帝國的統治範圍,他先後和法蘭西王國、奧斯曼帝國爆發戰爭,最終都勝利。善於利用社會矛盾(政治、經濟、宗教)進行改革,鞏固專制王權。統治期間經歷路德、加爾文等多爲新教領袖,致力於反對新教改革,利用天主教維護其統治。 伊曼努爾·康德(1724—1804):1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哲學家之一。他一直是堅定的理性主義者,但正如他自己後來所說,閱讀休謨的著作令他從“理性教條的睡夢”中醒來。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也意味着用來捍衛基督教教義的傳統論點不再有效。他認爲,“存在”並不是從推理得出的理性結論,而是人類心靈(感官)的經驗。因此,我們無法用理性證明上帝或靈魂的存在。我們也不可以說,一個“永恆”存在於時間之外,因爲我們的心靈並不能真正理解這樣的事情。這並不是否定上帝、靈魂或永恆,而是說,即使它們是真實的,人類的有限理性也不足以認識它們,就像眼睛不能聽到聲音,耳朵不能看見東西。康德的批判在某些方面是現代哲學的巔峯。在康德之後,論述信仰與理性關係的神學家必須考慮他的批判。
斷斷續續看了幾個月纔看完,有很多細節都不記得了,整理下思路,抓住基督教發展的關鍵節點,不至於雲裏霧裏。 1. 1 世紀:耶穌運動與使徒教會 約公元前 4—6 年耶穌誕生,1 世紀 30 年代傳道、受死復活,形成最早的耶路撒冷教會。70 年聖殿被毀後,基督教與猶太教加速分離。 2. 1 世紀中葉:外邦使命與耶路撒冷會議 保羅等人向外邦人傳教,約 49 年耶路撒冷會議決定外邦人不必先猶太化。基督教從猶太教的一個末世運動,變成跨族羣宗教。 3. 4 世紀:合法化、國教化與大公會議 313 年米蘭敕令給予合法地位,380 年成爲羅馬帝國國教。325 年尼西亞、381 年君士坦丁堡、431 年以弗所、451 年迦克墩等大公會議,奠定教義、主教制和帝國教會格局。 4. 5—7 世紀:東方教會多中心與伊斯蘭興起 431、451 年後,東方教會和東方正統教會獨立發展:亞美尼亞、科普特埃及、敘利亞、波斯、埃塞俄比亞、印度、中亞都有教會。7 世紀伊斯蘭興起,西亞北非逐漸伊斯蘭化,基督教從地中海主導宗教變成多宗教共存,但在埃及、敘利亞、美索不達米亞、埃塞俄比亞等地存續。 5. 9—11 世紀:東西教會分裂與斯拉夫皈依 西方教宗制、修道改革加強;東方拜占庭正教圈延續。988 年基輔羅斯皈依,東正教進入斯拉夫世界。1054 年東西教會大分裂是傳統節點,1204 年第四次十字軍洗劫君士坦丁堡則大大加深裂痕。 6. 11—15 世紀:十字軍、托鉢修會、蒙古交流與奧斯曼崛起 十字軍、經院哲學、大學、方濟各會和多明我會出現;蒙古時代東西交通,傳教士到亞洲。1453 年奧斯曼攻陷君士坦丁堡,拜占庭終結,東正教在奧斯曼體系下存續,莫斯科逐漸成爲新中心。 7. 15—16 世紀:大航海與宗教改革並行 1492 年美洲、1498 年印度航線開通,伊比利亞天主教開始全球傳教。1517 年路德發起宗教改革,西方基督教分裂;1545—63 年特利騰會議開啓天主教反宗教改革。基督教同時“全球化”和“西方分裂化”。 8. 16—18 世紀:全球傳教、本土化與啓蒙 耶穌會等到日本、中國、印度、美洲傳教,出現中國禮儀之爭、日本禁教、拉美天主教融合。新教殖民北美,東正教在俄羅斯擴張。啓蒙、科學革命和世俗化開始挑戰教會權威。 9. 18—19 世紀:現代傳教運動與殖民高峰 1793 年威廉·克里到印度,英美新教傳教運動擴及非洲、亞洲、大洋洲。傳教與殖民主義、廢奴、教育醫療交織,本地教會和獨立教會興起。這是基督教真正成爲全球宗教的關鍵階段。 10. 20—21 世紀:普世運動、五旬宗、梵二與全球南方 1910 年愛丁堡傳教大會、1948 年世界基督教協進會、1962—65 年梵二會議;1906 年阿蘇薩街復興後,五旬節/靈恩運動全球爆發。去殖民化後,非洲、拉美、亞洲基督徒大增,全球基督教重心南移。移民、城市、數字宗教、迫害與公共神學成爲新議題。 一句話脈絡: 猶太教內的彌賽亞運動 → 跨族羣教會 → 羅馬帝國國教與大公會議 → 東方多中心與伊斯蘭挑戰 → 東西分裂與斯拉夫皈依 → 十字軍/蒙古/奧斯曼 → 大航海與宗教改革 → 全球傳教與本土化 → 殖民現代傳教 → 普世、靈恩與全球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