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衛榮 安海燕著
13世紀初蒙古的崛起及其對歐亞廣大地區的征服和統治一方面改變了世界,另一方面也使蒙古民族脫離了自身原先的薩蠻信仰,皈依藏傳佛教。然而長久以來,藏傳佛教在元朝宮廷內外傳播的詳情卻鮮爲人知。由於種種歷史原因,傳統漢族士人既對藏傳密教缺乏基本瞭解,同時又熱衷將其情色/色情化,甚至採信野史,在正史中將藏傳密教塑造爲一種類似於房中術的“妖術”和“鬼教”。這種將藏傳佛教乃至整個藏族社會嚴重薩蠻化、色情化的傾向一直延續到當代,甚至影響到西方世界。本書利用近年發現的大量漢譯藏傳密教文獻,通過將其與相應的藏文、西夏文、畏兀兒文等民族語言文獻進行文本對勘和深入研究,試圖將“演揲兒法”等藏傳佛教詞彙置於其本來的語言、歷史、文化和宗教語境中進行理解,恢復元朝宮廷所傳藏傳密教儀軌的真實面貌,最終揭開藏傳佛教在元代中國傳播歷史的真相。
此書對於非專業人士確實受益匪淺。書中提到的演揲兒法、祕密大喜樂禪定、三十六天魔舞在野史雜說中不乏先例,耳熟能詳,但其實際所指世人罕聞,作者運用其專業知識,揭示出這些名詞的真正含義,證明瞭元末明初漢士人對蒙元文化的誤解和惡意。但如果作為專業同行閱讀,會感覺到此書在引證方面非常簡單,基本使用文獻時,僅僅作為基本介紹和字句校勘,很多內容是基本文獻概述,羅列大部分引文,似乎作者功力不見影響,試想,如果是尋常四部典籍 或甲金、敦煌文獻之類,還會覺得莫測高深否?此書充其量就是專業領域內基本文獻的第一階段利用,尚沒有達到穿穴鉤稽的階段,更何況觸類旁通了。所以摺合兩種思考,給予一般評價。
比較囉嗦,也僅僅講明瞭一點點誤解,即演揲兒法、喜樂法其實是瑜伽的一種,跟雙修沒關係,可是在藏傳佛教裏,確實隨處可見“歡喜佛”,這怎麼來的,作者沒講,一般人看見“歡喜佛”,確實很容易與“雙修”等聯繫。其他幾篇,作者把佛經音譯的文字也寫上了,對理解內容毫無幫助,西夏的文字看着象漢字,但讀音和意思均與漢字不同,作者怎麼翻譯的西夏文字,就能認定蒙古人信仰藏傳佛教與西夏有關,與我們所知道的西夏史、蒙古史有出入,契丹人跟西夏來往更多,蒙古人當時更不開化,怎麼發生聯繫的,還真不清楚。本書內容,寫一篇論文就夠了,不值得讀這本書。
大多數人對藏密的瞭解 仍舊是妖魔淫化 可以看看這種正統學術考究的書 作者這種做學問的態度 在浮躁的當下實屬難得
認知能力開腦洞。看後之當局如何污前代。對究竟定圖作了研究
忘了搜哪個書提到沈教授,就拿來看看其著作。 講道理以藏密格魯意外其他教派教義及歷史的梳理,考慮到藏密密續及釋論的特殊性,能做成這樣其實花了很大功夫,不光要查繁體字文獻,還得看梵語和藏語文獻。 另一方面考據辛苦不妨礙作爲讀者,在下還是覺得好像本來露臉,結果還是把屁股露出了一點點,當然不是沈教授的,是歷史上藏密的。 雖然從演揲兒法和天魔舞中推演出來明史對於密教高僧淫亂宮闈屬於污衊,但是非要槓一下的話,只能證明這段明史有引用錯誤,跟歷史上真有沒有密教高僧大搞淫亂之事與否恐怕還得找其他論據論證。 另外演揲兒法雖然被試圖還原其歷史本來面目,但是各種指向女性及性特徵的大量文段令人不適,要說真不是雙修在下覺得這個結論有點過分篤定。論證來論證去演揲兒法就跟那羅六法扯上關係,還是不太一樣吧哈哈哈 在下雖然不懂藏密無上大法,還是懂一丟丟人性的,只要有嫖娼的口子,逼良爲娼乃至器官交易及控制嫖娼的黑社會就能構建出來,都開了疑似雙修的口子,哪些王宮大臣不搞點花活恐怕不太符合人性。 從瑜伽行派的角度,既然人都有煩惱,遇到色必然把持不住,當然從心出發來修,別啥事都搞點心外求法的。 當然對於大黑天的文獻梳理確實很好,對於理解大黑天的歷史脈絡很有幫助,算得上本文比較完整且屁股想對正常的一部分文段。 算是可以一讀。
沈衛榮對於道果法在藏漢地區傳播歷史脈絡的梳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