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四訓（中華經典名著全本全注全譯叢書）

簡單概括四訓： 立命：命由我作，福由己求 改過：覺察、反省行爲、語言和想法，日日修正 積善：發自內心，不求回報；利他 謙德：“滿招損，謙受益” 個人觀點： 首先，這四點最重要的是改過，改掉過去的錯誤，才能獲得新的改變。 其次，行善是有意義的。 意義不在於或名或利，也不在於積陰德福報，而在於在幫助別人的過程中提高自我價值感，無形中提升自己的能量。行善，本來就是一件高能量的事。 最後，保持謙遜。 在心想事成後，保持謙遜。 世事無常，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不變的。你現在擁有的也只是暫時擁有，不代表永遠擁有。 保持謙遜，感恩擁有，實時提醒自己不要傲慢自滿。

“命由我作，福自己求。”這是一本勸人向善的書，系統闡述了行善積德的前因後果，有的地方會讓你覺得有點功利，但論跡不論心，目的是好的。也有一些囿於時代侷限性的表述，需明辨。總體是一本好書，讓你思考人生的意義到底爲何。

《了凡四訓》我讀了多次，依然覺得很好。這是一個關於信命和改命的故事。“造命者天，立命者我”是了凡四訓的精神實質。書中的故事如此鮮活，實在很有禪意，也不失儒家之精神。 命理學是個庸俗的學問，雖然這門學問是中國的“科學”之一，但我依然不想深入，爲何？因爲，對於迷戀命理學，不如相信“至誠如神”的修身之法。儘管聖人說過“不知命，無以爲君子”，但我對這句話的理解是儒家的知“止”精神，只是提醒不要讓我們狂妄自欺，要謙以待人。 這本書告訴我們，一個人只要積善行德，修身至誠，便可以逆天改命，成聖成賢。糟糕的人知了命運，於身無益，牛人知道了命，也會修身以改之，因此，知不知道自己是命理，都無關緊要。

識不足，則心多慮，多慮則僞學，以不知爲知，表面學富五車，實則敗絮其中。 威不足，則情多怒，多怒則易暴，目側使心曲，氣戾令人遠。 信不足，則口多言，然言多必失，誇誇其談者虛，口吐蓮花者淺。 爲人之要則，當抬頭時觀雲，低首時看路，於學中思，於苦裏行，善養浩然之氣，謙卑之性，方能大寫人生。

看了光明日報出版社的另一個版本，找本差不多的記一下讀後感。最近幾年接觸讀書會什麼的組織以及一些書友的分享，《了凡四訓》如雷貫耳。早前一個用傳統文化搞家庭教育的講師還在我問有什麼書推薦時推薦了這本書。前段時間終於在老爸的書架上拿來讀一下。感覺是過譽了，勸人向善立意很好，但我覺得當下把此書提到了一個不該有的高度。我命由我不由天，但行善事莫問前程。你見過壞人活得逍逍遙遙，見過好人不得善終，何解？！僅對原著做一般推薦，譯註什麼的各有所長不予置評。

初讀《了凡四訓》，有兩個困惑： ① 袁了凡爲何把科舉成敗視爲“善惡審判”？是否境界不夠？ ② 他記錄善行、計算功德，是否太過刻意？ 這兩個問題看似批評，實則觸及了凡思想的核心，即修行是一個從“有爲”到“無爲”的過程。 1️⃣科舉作爲“審判”，方便法門，而非終極真理 了凡年輕時被孔先生算定命運，連科舉名次都一一應驗，這讓他深信宿命論。但云谷禪師告訴他：“命由我作，福自己求。”於是他開始改過行善，最終突破原定命運。 在明代，科舉幾乎是讀書人唯一的上升通道，了凡用它來證明“善惡有報”，並非認爲功名即真理，而是以最切身之事，讓人信服因果。某種程度上，科舉是“果報”的顯化。 而了凡起初執着於科舉名次，但後期中進士後仍持續行善，說明他的目標已超越功名，進入更高層次的修身，這正是從“信命”到“改命”。 了凡並非停留在“求福報”的層面，而是以科舉爲引，引導讀者進入更深的性命之學，進入新的境界。 2️⃣記錄善行，從“勉強行善”到“自然合道” 了凡使用“功過格”，每天記錄善惡，計算功德。這看似機械，甚至像“交易”，但其實是修行必經階段。 常人往往“無心造惡”，卻難“無心行善”。功過格的作用，就是以刻意行善，打破無意識的惡習，從而對治慣性。 早期“勉強行善”，後來達到“善念自然流露”的狀態。正如練書法先描紅後揮毫，刻意練習最終是爲了超越刻意，從“有爲”走向“無爲”。 了凡強調“陰德”（不爲人知的善行）比“陽善”（爲人稱頌的善行）更珍貴，說明他最終超越了“計算功德”的執着，“破功德相”。 ❗️批評了凡“境界不夠”，可能忽略了修行的次第性。他的方法看似簡單，甚至“功利”，但正是這種由淺入深、由粗入細的引導，使《了凡四訓》成爲普適的改命之學。 真正的境界，不在於起點的高低，而在於能否一路向上，最終抵達“無心而行，自然合道”的境地。修行如登山，最終要放下“登山”的念頭。 第一篇 立命之學 “立命”的三重維度：心之覺醒、行之實證、理之貫通。 第二篇 改過之法 改過需“三心”：恥心、畏心、勇心； 改過有“三法”：從事上改、從理上改、從心上改。 第三篇：積善之方 善的八辨：“真假、端曲、陰陽、是非、偏正、半滿、大小、難易”。 第四篇 謙德之效 ❗️袁了凡的“立命之學”本質是“道德決定論”，其獨特性在於：既不否定客觀規律（“數”），又強調主觀能動性（“心行”）；既保留儒家倫理的核心，又吸收佛教的實踐方法（功過格、懺悔）。

聖人與俗人區別就在於“念”。聖人心思專一，不生雜念；而俗人俗念四起，成日胡思亂想。 我其實一直都挺好奇“命”這個東西。畢竟關乎自己嘛。但也是一種執着，一種“念”。何苦執着於虛無縹緲的命呢？命理學都說算命只能看到“十之六七”。這時彷彿就是大概就被定住了，只有少部分可以改變。 實則不能這樣統計的看，很多事情都是以小博大，我們生活中30%的幾率不也經常成功翻盤嗎？ 命理學不適用於意願太強的人，命理學是平庸的學科，若一人碌碌無爲，則其命確實被定住了。若其非要擺脫自己的命數，有何不可能？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這話可真不假。何苦去追尋那虛無縹緲的命呢？命理學算的無非就是“富貴”二字罷了。財富得多少，地位高低，婚姻的美滿與否。雖有“十神”可以說出一個人性格，膽小與否，莽撞與否，聰明與否，堅持與否。但優良的品質不是人人都該學的嗎？沒做到那就努力身體力行的去提高，人是動態的，何必用“命數”“性格”“本性”去困住自己呢？ 一個世俗的“命”就把自己困得死死的，成日思來想去自己的命數如何如何，這樣的人更不可能突破命數，始終被命數困住。 “不知命，無以爲君子”這話現在我懂了。孔子早在兩千年前就說了，其中的意蘊就是：只有知道命之後，才能去修養自身，提升道德境界。因爲這些是命之外的東西，這些東西命可算不了。君子品質纔是一個人應該去修煉的東西。人若一生只被世俗的榮華富貴所束縛，這樣的價值觀不可悲嗎？當然孔子指的僅僅是不要“只被”榮華富貴所束縛，孔子也說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呢。 想要突破命數，第一步就是將命看淡。我行善積德，祛惡改過。別起“妄念”。富貴也好，貧窮也罷，不執於順境逆境，安靜享受人生。

很久沒有讀這類傳統儒學、佛學指引類書籍。 初中到大學，讀過許多這類引導正確價值觀、向善的書籍，加上家庭教育，讓自己的三觀比較正，一直秉持善心，默默做好事。不過以前不覺得自己是在做好事，只覺得這樣是正常的。 但大學畢業後、結婚後，遇到許多許多人和事，讓我有點懷疑這個社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很單純地認爲，每個人都是善良的，都是會換位思考的。 這樣的單純，讓我受了很多“委屈”，我找不到合適的態度和方法去對抗他們。因爲我的人生字典裏，沒有這樣做的依據。 如果用他們的方法對抗他們，我就會成爲像他們那樣的人，我不願意，不想跟他們成爲同類。 但最近一年，開始站樁、修心，讀《道德經》，讀這本《了凡四訓》，慢慢地平靜了、清晰了。 我面對的人，還是那些人。要面對的事，也還是那些是。只是現在心不一樣了。 終於明白那三種狀態是什麼樣的：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山還是山，看山還是水。 這本書有一些內容值得用，有些不太認同。總之，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了凡四訓》是明代袁了凡所著的家訓，以“立命之學”“改過之法”“積善之方”“謙德之效”四篇構成，融匯儒釋道三家思想。作者通過自身經歷證明“命由我作，福自己求”，顛覆了宿命論觀念。書中功過格等方法具體可行，倡導“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的實踐倫理，數百年來盛行不衰。但部分因果報應表述帶有時代侷限，需以辯證眼光吸收其勸善核心理念。

佛教講的是，積德行善爲來世積福。 道教講的是，趨利避害爲今生改命。 還記得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中那句經典嗎——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麼，你是相信命運是上天註定的？ 還是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 書中的袁了凡本身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偶遇了一位道長，從此命運有了改變。 不是道長改變了他的命運，而是道長算出了他的命運。幾歲幾歲做什麼事，考試考到第幾名，娶幾個媳婦，生幾個孩子…道長算的一清二楚。 因爲上天註定的命運並不算好，他也不想就此了了。在通過雲谷禪師的指點後，他明白其實命運是可以通過自身努力來改變的。 ◢立命之學： 一個人如果不能消除虛妄的世俗之心，那麼他就會自始至終被萬事萬物所束縛，怎麼能夠沒有註定的命運呢？ 要想爲自己“立命”，首先要從“心”做起。 過由心造，亦由心改，知道了自己的過錯，就要有改過之心。要學會包容，學會仁愛。提升自己的德行，多做善事，多積累陰德，便是自己爲自己所求得的福祉。 ◢改過之法： 改過需要“三心”，即羞恥心、敬畏心、勇敢心 改過有三條途徑，一是從事上改，二是從理上改，三是從心上改。“從事上改”是就事論事，強制自己不做壞事；“從理上改”是指想清楚道理後，再去順理成章地改正錯誤；“從心上改”是指從心底深處清除一切錯誤念頭。 ◢積善之方：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 但是善分真假、端曲、陰陽、是非、偏正、半滿、大小、難易。要分清辨認。 書中還列舉了與人爲善、愛敬存心、成人之美、勸人爲善、救人危急、興建大利、舍財作福、護持正法、敬重尊長、愛惜物命等十類具體的行善內容。 ◢謙德之效： “滿招損，謙受益” 只要自己能夠立定志向，時時保持謙虛，處處與人方便，就一定能夠獲得功德。再說謙虛這一品質，並不需要您花錢去買。 書中摘句： 死生有命，富貴在天。（《論語·顏淵》） 凡人所以不得作聖者，只爲妄念相纏耳。 人未能無心，終爲陰陽所縛。（一個人如果不能消除虛妄的世俗之心，那麼他就會自始至終被萬事萬物所束縛。） 若不反躬內省，而徒向外馳求，則‘求之有道，而得之有命矣’。 《詩經·大雅·抑》中的詩句：“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爲也。”（意思是：“白圭（一種上尖下方的玉製禮器）上的瑕疵，尚且可以磨掉；而言語的失誤，就不容易消除了。”） 與人善言，暖於布帛；傷人之言，深於矛戟。 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戒之哉！無多言，多口多敗；無多事，多事多患。這是歷史上著名的《金人銘》中的一部分內容，也是“三緘其口”這一成語的出處。 邦有道，危言危行；邦無道，危行言孫。 “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則止，毋自辱焉。”（《論語·顏淵》（忠告朋友，把朋友向正道上引導，如果再三勸告，朋友依然不聽，就不要再講了，以免自取羞辱。） 吾欲汝曹聞人過失，如聞父母之名，耳可得聞，口不可得言也。好論議人長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惡也，寧死不願聞子孫有此行也。（《後漢書·馬援列傳》） 寡言省謗，寡慾保身。多言獲利，不如默而無害。 耳不聞人之非，目不視人之短，口不言人之過，庶幾爲君子。 子曰：“可與言而不與之言，失人；不可與言而與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論語·衛靈公》） 人言未必皆真，聽言只聽三分。 聞而審，則爲福矣；聞而不審，不若無聞矣。 明有所不見，聰有所不聞，舉大德，赦小過，無求備於一人之義也。（《漢書·東方朔傳》） 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 《太甲》曰：‘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詩》雲：‘永言配命，自求多福。（《詩經》說：‘永遠要遵循天命，爲自己多求得一些福祉） 《易》爲君子謀，趨吉避凶；若言天命有常，吉何可趨，兇何可避？ （《周易》爲君子們出謀劃策，幫助他們求得福祉而避開兇險；如果說上天註定的命運是固定不變的，那麼福祉如何能夠求得，兇險又如何能夠避開？） 《周書》曰：‘皇天無親，惟德是輔。’ 《周易·坤卦·文言》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 只有做到不執著，才能保持內心的空淨；反過來，只有做到內心空淨，才能更好地做到不執著。 《周易·乾卦》：“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君子整天自強不息，直到夜晚也心存警惕，這樣即使面臨危險也不會有任何災難。） 汝之命，未知若何。即命當榮顯，常作落寞想；即時當順利，常作拂逆想；即眼前足食，常作貧窶想；即人相愛敬，常作恐懼想；即家世望重，常作卑下想；即學問頗優，常作淺陋想。 （你的未來命運，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即便是命運亨通、榮華富貴，你也要經常做好失意落魄的思想準備；即便是十分順利的時候，你也要經常做好陷入逆境的思想準備；即便是眼前豐衣足食，你也要經常做好應對貧窮的思想準備；即便是受到別人愛戴尊敬，你也要經常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即便是家道興旺、聲望很高，你也要經常想着謙卑退讓；即便是學問極爲優異，你也要經常把自己視爲見識淺陋之人。） 子曰：“事父母幾諫。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論語·里仁》） （孔子告誡人們，勸諫父母的語言一定要委婉，如果父母不接受，仍然尊敬他們而不去冒犯他們，即使內心憂愁但絕不抱怨。） 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 把困難視爲一次磨鍊自己的好機會，發憤振作，在克服困難的同時增強自己的才幹。 怒不惟無益，且有害也。其餘種種過惡，皆當據理思之。此理既明，過將自止。（生氣不僅毫無益處，而且還有許多害處。至於其他各種各樣的過錯，都應該依據道理去思考清楚。道理想明白了，各種各樣的過錯將會自然而然消失。） 生氣不僅毫無益處，而且還有許多害處。至於其他各種各樣的過錯，都應該依據道理去思考清楚。道理想明白了，各種各樣的過錯將會自然而然消失。 面對誹謗，淡然處之，不去自尋煩惱， 《莊子·人間世》說：“成而上比者，與古爲徒。其言雖教謫之實也，古之有也，非吾有也。若然者，雖直而不病，是之謂與古爲徒。” （在批評上司時，不要直接用自己的話去講，而是針對上司的錯誤，引用古代聖賢的話去批評，這樣，既達到了批評的目的，又使被批評的上司相對容易接受一些，因爲那是古代聖賢講的，不是自己講的。） 《周易·謙卦·彖》：天道虧盈而益謙，地道變盈而流謙，鬼神害盈而福謙，人道惡盈而好謙。謙，尊而光，卑而不可逾，君子之終也。 “一謙而四益”（《漢書·藝文志》）。（一個人一旦做到謙虛，天、地、鬼神、人四者都會賜福於他。） 有益於人，是善；有益於己，是惡。有益於人，則毆人、詈人皆善也；有益於己，則敬人、禮人皆惡也。是故人之行善，利人者公，公則爲真；利己者私，私則爲假。又根心者真，襲跡者假。又無爲而爲者真，有爲而爲者假。 發自內心地去做好事，就是真善；僅僅在表面上效仿前人的善行而去做好事，就是假善。 不帶個人功利目的去做好事，就是真善；帶着個人功利目的去做好事，就是假善。 爲善而人不知，則爲陰德。陰德，天報之；陽善，享世名。 世之享盛名而實不副者，多有奇禍。 爲了個人利益而去行善，就不是真正的“仁”，而是商人之間的利益交換。 志在天下國家，則善雖少而大；苟在一身，雖多亦小。 凡有財有勢者，其立德皆易，易而不爲，是爲自暴。貧賤作福皆難，難而能爲，斯可貴耳。 “同事之人，不可不審察也。” 《論語·衛靈公》：“子曰：‘可與言而不與之言，失人；不可與言而與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 惠不在大，赴人之急可也。 世人以衣食爲命，故財爲最重。吾從而舍之，內以破吾之慳，外以濟人之急。（世人依靠衣食維持生命，因此錢財最爲重要。而我們就從這裏開始施捨，這樣做對內可以破除自己的吝嗇之心，對外可以救助別人的危難。） 在家而奉侍父母，使深愛婉容，柔聲下氣，習以成性， 孝敬父母，關鍵不僅僅在於讓父母喫好穿好，而在於“愛敬”二字。 《易》曰：“天道虧盈而益謙，地道變盈而流謙，鬼神害盈而福謙，人道惡盈而好謙。”（上天的運行規律是減少自滿的而補益謙虛的，大地的運行規律是減損自滿的而補充謙虛的，鬼神的行事原則是損害自滿的而賜福謙虛的，人們的行事原則是討厭自滿的而喜歡謙虛的。） 行賢而去自賢之行，安往而不愛哉？（做了賢良的事，但一定要去掉自以爲賢良的言行，這樣到哪裏會不受愛戴呢？） 凡天將發斯人也，未發其福，先發其慧。此慧一發，則浮者自實，肆者自斂。（大凡上天將要讓某人飛黃騰達的時候，在還沒有賜予他福祉之前，先賜予他智慧。這樣的智慧一旦開啓，那麼虛浮的人就會自然變得沉穩，放縱的人就會自我約束。） “謙則受教有地，而取善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