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大成
做個怪人也沒關係,總有人喜歡真實的你! 下班後誰也聯繫不到的塞爾先生,有着一雙可拆卸的耳朵;理髮師阿德的冰箱裏,藏着他以頭髮爲食的祕密;“睡不着”是一種讓人失眠的活物,賞金獵人專門捉拿它……15種奇特的怪人,15個怪異的故事。每一個與衆不同的人,都能在這本書中找到自己的容身之處。 做個怪人也沒關係,總有人喜歡真實的你!
某天傍晚,一個背影看上去有點神祕的女士走進了理髮店。我認得她,叫沈大成,一個小有名氣但離大紅大紫尚有相當距離的作家。我起身,相當紳士地詢問:what can i do for you?她不回頭,相當截鐵地回答:just do it。 是穿過她的黑髮的我的手首先發現的,她的後腦部凸起的異常碩大的紅色痘,光滑、半透明,隨時要爆掉的樣子。我排雷似的小心翼翼地避開,但墨菲定律生效,發剪的鋒利尖角準確劃破了巨痘,海量的膿液下一步必將湧出。 但預想的沒有發生,意外發生了。隨着巨痘的爆開,她的左太陽穴慢慢溢開一條縫,這縫越來越大,縫擴成了一個圓洞,張得大大的彷彿一張嘴,幽黑又深邃的樣子。 我還沒來得及猜想,意外又發生了。那圓洞繼續擴大,幾乎佔滿了左太陽穴的全部,與此同時一些類似打字機的聲音從腦內部傳出來。我驚奇的看到,一些字在慢慢的湧出來,起先是字,後來是詞語,再後來是句子以及成段的行文。他們的出場繼有序,又像隨機安排,字與字、詞與詞的隨機性看似雜亂,待細看卻有一種大邏輯,也可以說趣味性。伴隨着越來越多的詞語的湧出,這個圓洞被擠得越開越來,幾乎要吞噬整個左臉。 我詫異,準確地說是不可思議,低聲說道:您的腦洞可真大啊! 沈大成這時扭頭了,面對着我這個似乎有點文藝氣的tony,臉上帶着三分驚訝七分傲嬌的表情,她說:你也看過我的書?
幾年前看過作家寫的一本短篇小說集“小行星掉在下午”,很是感慨,覺得作者天馬行空的思想和敘述看起來似乎荒誕,但是內核卻又那麼現實中真切地真實。這本小說集延續了她這個的風格,在類似魔幻於所謂現實中,演繹的故事讓讀者會在某些字裏行間感到內心的波動。。。
我是很喜歡這本書的,準確說我很喜歡沈大成的文風,天馬行空的科幻想象加上浪漫色彩。 有些人可能會詬病這種“龍應臺”式的,或者說“傷痛青春文學”,覺得矯情空虛,這點來看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爛書是大家都討厭,但好書並非一定是所有人都喜歡,往往一半一半
#讀書 076《怪的和我一樣怪的人》沈大成 看到作者名字我第一反應是:“一個賣青團的也寫小說了?” 看了第一個故事:這腦洞可以嘿 看了三個故事:這作者精神狀態有點意思嘿 看了七八個故事:這真的是一個作者寫的麼 看完:我是真的喜歡這作者。 ————————————————— 這書我看了半個月,不是因爲乏味,而是因爲精彩。 每天讀一個故事足矣。 作者對於文字的駕馭是我最近看到最好的了。難得的是她(對是她)可以在幾種風格里自由切換,有的故事你說是日本人寫的我信。下一片你說是北歐人寫的我也信。 每一篇腦洞都開得很大,或者說作者對於“放大”和“延展”做得很好。 避免劇透舉個例子,史蒂芬金曾經在書店看到一個人一邊看書一邊舔手指,回去就寫了一個人在孤島上靠喫自己活下去的小說。從舔手指到喫大腿看上去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在想象力豐富的人眼裏,就是一個筋斗。 作者如是。 故事每一個開始都光怪陸離,當你滿腦子期待的時候,一切就平平淡淡的結束了。開始讀的時候總是不甘,慢慢的發現這纔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像極了自己,像極了孩子。 那些大部分人看着非常態的人和行爲,在當事人本身看來不過是如同喫飯睡覺一樣而已。 推薦
第一次認識沈大成是在《萌芽》雜誌上,幾乎每期都有一個屬於她的專欄——“奇怪的人”,《關於抓娃娃機的年輕男子》就是在《萌芽》上看過的,敘述方式我很喜歡。不像有些作家的比喻彷彿是在賣弄,句子後面簡直能透出作者得意洋洋的臉,這本書裏的想象和比喻富有靈氣,是自然而然地冒出來的,非常有意思。我最喜歡的幾篇是《口袋人》、《理髮師阿德》、《空房間》和《圓都》。
又一次被書名和封皮吸引而開啓閱讀,而封皮上的那句文案又讓我情不自禁起了共鳴。“做個怪人也沒關係,總有人喜歡真實的你”,真是太有煽動性了。 我時常也覺得自己是個怪咖:走路喜歡走盲道,騎車習慣軋窨井蓋,喫飯前要確認兩根筷子一般長或者一次性筷子劈得兩邊一樣寬,讀書寫書評總是興致滿滿胡說八道,爆料自己雙商欠費的奇思怪想…… 對於這麼一本標榜“奇怪”的書,我心裏預先留有餘地。果不其然,這不是一部長篇小說,而是一堆短篇小說的拼盤。哦,不對,是專輯。以我多年聽音樂的經驗判斷,但凡是專輯,首首精彩幾乎是不可能的。朱玉滿桌也不免挑肥揀瘦,僅僅希望:不要除了主打其餘都是捱打纔好。 總體來講作者還算走心,基本沒有糊弄差事。竊以爲,以怪爲題,不僅需要構思精巧,言語驚豔,還需要言之有物,引人深思纔好。如果只是拋出一個奇怪的概念或者僅僅營造一種刻意奇怪的氛圍,讀來也就不免讓人如坐鍼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了。 爲了不劇透,我僅僅分享我喜歡的篇章。《閣樓小說家》必然最好,可謂驚才絕豔。《摺疊國》《分裂前》讓人不斷回味,《義耳》和《理髮師阿德》也還不錯。至於其他,不敢說不好,只是對我無感。如果認爲本人品味欠佳,未能窺入佳作之門徑,我也欣然接受。 讀完意猶未盡,也忍不住寫上兩筆,權當助興。 晴天,白雲,微風,楊柳。我走在街邊的道路上,地面的堅硬卻無法給我的腳傳來任何觸覺。我一邊走一邊顛簸着,感慨着城市的道路什麼時候也如此崎嶇起來。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我停了下來,發現路上的大小車輛早已瘋狂起來,像是遇見了獅子的牛羣一般,迎着紅燈衝了出去。 這世界怎麼了?怎麼一覺起來就不一樣了?是宇宙轉得太快把我的腦子也轉壞了嗎? 燈光再次閃爍,交通信號切換,我再次啓動腳步。爲什麼我要說“啓動”呢?不應該是邁步纔對?算了不想這些,隨即我踏出腳步。我下意識地轉頭,一瞥餘光,一個巨大的黑影伴隨着一陣強烈的機器轟鳴…… 我意識模糊,視野傾斜還伴有陣陣波紋與雪花。我感覺不到疼,只是聽到身邊若有若無的對話聲: 真他媽晦氣,今兒一天啥活也別幹了!! 你還有理嘞,老子當個環衛工,天天光這車禍的垃圾都掃不完,今天都第二次了…… 都是這該死的破機器人,到處跑也不回收,就是社會隱患!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它不是機器人,好像不算是機器人,好像叫啥生化人。別打岔,聽我說完嘛。 據說它原來是個瘋子科學家,天天神神叨叨也不知道研究什麼,沒事就好牽着一隻鴨子,踩着盲道遛鴨子。後來鴨子被附近野狗咬死了,就徹底瘋了,又天天唸叨着復活鴨子。 還用問?當然沒活過來。問題是它把自己改造成半人半機器,就現在,啊不,之前,啊也不對,就是出事之前那樣~反正我也說不清~然後就又天天拿着個威士忌瓶子,一邊喝還是一邊走盲道。那哪是威士忌酒啊,聽說它活着的時候就不喝酒,再說我見過,那瓶子裏明顯就冒着泡,我說就是飲料,也有人說是高科技燃料。 唉,你這還壓上了,SKR!你知道的還不少啊! 那可不咋滴!天天就在我這片地方遛,不知道還以爲是該溜子嘞! 不知道這貨還是個色盲呢!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啊!要不然闖紅燈!色盲機器人,真是新鮮,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
做個怪人也沒關係,總有人喜歡真實的你! 15種奇特的怪人,15個怪異的故事。 蘇童稱讚“想象力摸不到邊”。 翻開本書,被可愛的怪人瞬間治癒!
名副其實的“怪人看怪書 ”,如果把擁有“可怕 ”的想象力認爲是一種“ 怪”,那我寧願自己怪到極致。作者把世間某些說不清的混沌用自己的文字賦之實體,使他們合理不突兀地在生活中取得一席之地。 題外話,對於“怪人 ”的態度實屬矛盾,我們拒絕接近“怪人”生怕多走進一步就被劃爲他們的同類,同時有時我們內心深處又不得不承認,某些“怪人”存在吸引我們的“魅力”,這種魅力來源於“差異”。試想如果世間一個怪人都沒有,每個人都是如此的相似,行爲整齊劃一,那世間會多少的無趣啊! “我 ”身上任何一個點都可能成爲他人眼中的“怪 ”,所以別人認爲“我”怪不怪是個無解的問題。視角主義決定了看到的事實。在無法取悅所有人的前提下,我希望世間“怪人”“大行其道”。
十五個故事,給我的感覺就是就像是曾經真實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發生的一樣。他們的情感的點滴化作朝露散佈在世界各個角落,等待着你去發現,然而太陽一升起,這些朝露就噗呲一下沒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出現。 他們的運行自有一套世界的邏輯,順應着而出現和消失,怪誕中又帶有着一絲溫情。 有點像自己對日常一成不變的生活感到厭倦,下班躺在牀上幻想自己偶爾反叛瑰麗的生活,生活在光怪陸離的社會。
“假城中的理想的肖像應該具有這些特徵:人們需要謀生,一般而言有工作,分配收入時精打細算;有正常的情感,可能偏愛某個家庭成員,對於和不同的人建立起新關係,心裏總有點緊張;有主見,不依據主見行事,因爲妥協更方便;常在新時代獨個懷舊;最後,在任何情況下,他們的觀點是符合事實的,而事實是我捏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