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幺
“世界的開端是一篇隨機性的史詩”——《從始至終》是一本關於世界與萬物的長篇小說,關於世界的源始與世界的終結,以及存在、發生在世界上的諸事諸物。 世界上有了一男一女:伏羲和女媧,或亞當和夏娃,或努和哈比。人類從兩個人開始發展,有了英雄與桃源美地,也有了詩人,以及與詩人相對應的模仿的影子。 誤讀、愛慾、自由,多種追問自虛實之中浮出。 如巨鯨吞喫語言的浪漫與豪放,吐露薄薄一頁卻巨型的紙張;在時間之外抄錄的十四行詩,恰好是世界所有歷史碎片的集合。
怎麼說呢…愛這個文風的會很愛這本書,畢竟作者腦洞、文筆擺在這。不愛的,就比如我,只看了一章就放棄了! 看第一章的時候以爲是序呢…原來不是! 是小紅書推書來的,訂閱了很久剛上架就迫不及待看了,有點失望吧!以爲是一部史詩級宏偉波瀾壯闊的書籍,看了一章就感覺只是作者呢喃細語,自顧自的說出腦中想法一樣!
這本書讓我想起以前點評的騎桶人,朱大可等人的書,類似的毛病。筆力很差非常差,看得出和中國古代和現代文學的源流已經斷開,無法從本民族語言文學中吸取養分,只能轉而依靠外國的二手翻譯文學,翻譯腔極濃!而連漢字本身的風格都無法駕馭的人,又怎麼可能寫成好的中文小說?於是只有堆砌。拼命堆砌詞藻,以掩蓋內心的虛弱。 當代文學已經垮了很久了。每次看到類似的作品,就是再重複一遍這個結論。我以前認爲八九十年代文學不行,是因爲文革的影響,可是看看現在,還不如那會?當代文學怎麼了?還會好嗎?我不知道。
詩意的人類史,聊作消遣。桃源部分的文字有些像《看不見的城市》,越到後面開始越像博爾赫斯。 原來看得懂的博爾赫斯我也不喜歡,看來我確實不喜歡他。
一本讀起來很豐富的書。李杜,歌丁。
一種不可名狀的好。不愧是黎幺。
看了《山魈殘考篇》以後一直很期待黎幺的新書!這本書果然不負期待。很喜歡作者從一首十四行詩所受到的啓發,爲這本書的章節命名。詩中的預言在現實中早已事先應驗,而現世的命運則是詩句迴盪的餘音。魔幻現實主義的文字,讀起來如同陰陽風水一般玄妙,但正是它的莫測給每一個讀者不同的感受,讓人們自由地聯想到不同的空間或事物。萬物的始源,文字的交戰,巨人的覺醒,英雄的歷史,自由的追逐…生命不再是一種單線的流動,每一刻的選擇都將不再是決定性的,那麼生命的流向是否可以逆轉呢? 最後附上我最喜歡的一段話:思——玄思之思,對抽象的追逐;想——想象之想,對具象的執念。前者生活在天空中,擁有強健的翅膀,但沒有長腳;後者是陸地生物,總是四蹄如飛,悶着頭在岩石、沙礫和泥土上奔跑。在極端的巧合下,思的一次俯衝恰好遇上想的一次跳躍,雙方在空中交錯而過,同時陷入了惆悵。既已知曉另一種存在的可能,它們便愈發對自己不滿。前者苦於無度的自由,早已疲憊不堪,卻無從降落;後者則痛切於及物的艱辛,腳掌的每一次觸地,都會給它增添新的疼痛。嫉妒將它們變成了彼此的仇敵。
無聊的文字堆砌之作,把克蘇魯、指環王和中世紀的暗黑、奇幻、詭譎,甚至再加一點簡貞的硬拗和造作簡單糅合,塞給讀者就完事兒了。 對詞采本身的賣弄,殺死了一切寫作的真誠。
收了實體,看完實在覺得饒舌,實際上從開頭所述的“只有第一棵樹是藝術品”我就開始大皺其眉了,畢竟世上又不是隻有一模一樣的樹,是吧?所有樹都不一樣啊。往後再讀也覺得處處刻奇字字堆砌,大概真沒緣分。
完全是夢到哪裏寫哪裏,承認語言寫的很華麗,相比《山魈考殘編》也更有可讀性。但開篇就給人一種瞭解了點社科和自然科學的東西就迫不及待應用到文本實踐,時不時出現一些不合時宜的意象或比喻,雜糅得不倫不類,歷史認識也很彆扭。能感受到寫得很嗨字裏行間都流露着自滿與自大。如果是相同立場或許會被辭藻轟炸沉醉於本書的“藝術”裏認爲這是一本難得的佳作,很可惜不是而且也過了會被語言外衣矇蔽的年紀。
漢字竟然可以這麼排列組合 最喜歡鏡子人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