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上野千鶴子
【微信讀書全網獨家首發】 “沒有比生命更重要的價值,女性主義的思想是‘活下去的思想’”。 日本女性主義理論第一人、《從零開始的女性主義》作者上野千鶴子,從國家、民族、暴力的全新角度考察女性主義的集大成之作。 “對於那些想要平淡的日常,希望明天也能像今天一樣活着的女人來說,英雄主義就是敵人。” 戰爭究竟有什麼樣的吸引力? 女性能和男性一樣成爲士兵嗎? 女性主義所追求的平等是女性也要和男性一樣參戰嗎? 9·11事件揭開了21世紀的帷幕,歷經了少有的“戰爭與破壞的20世紀”後,我們又在新世紀目睹瞭如此不近情理的暴力。而在國家與暴力的新的結合之中,又增加了性別這一變量。我們不得不面對“男女共同參與暴力”這一難題。 《爲了活下去的思想》是日本女性主義理論先驅上野千鶴子,圍繞國家、暴力、性別等議題進行思考的總結式作品。她從本世紀的9·11事件開始,追溯到上世紀的慰安婦訴訟以及之後爆發的海灣戰爭,在這些暴力事件中,思考性別這一不確定因素在國家和暴力體系的新構成中是如何發揮作用的。她發出了“逃出去,活下去!”的呼號,進一步確認與闡釋了“女性主義是讓弱者以弱者的姿態受到尊重的思想。” 本書是上野千鶴子繼《父權制與資本主義》這一名作之後又一女性主義力作。
不爲強者錦上添花,專替弱者雪中送炭!上野爲弱者發出聲音:弱者不需要宏大敘事與浪漫主義,“爲了活下去的思想”纔是屬於弱者的思想。“讓弱者以弱者的姿態受到尊重…無須變成強者。只有這樣,屬於女性、孩子、老年人、殘障人士的思想纔會慢慢產生。” 現實中,我們眼前充斥的各種主流思想幾乎都是屬於男性強者的思想。強者思想往往表述爲“存在着比生命還重要的價值,值得以犧牲生命爲代價去追求。” 這種激動人心的浪漫表述往往讓我們激動和沉醉。我自己少不更事的時候,就曾被這些激動人心的東西弄得五迷三道。成天想着爲這個赴湯蹈火,爲那個勇敢獻身。哎,當時怎麼忘了,我年輕的生命,有且只有一條。 上野告訴我們真相:這種浪漫下面,埋藏着暴力與死亡。看透了就明白:要警惕那些誘人的藍圖,讓人心醉的誓言,讓人熱血沸騰的口號,讓人神往的事蹟。 真正美好的東西都不是完美的;看起來崇高的東西可能是陷阱。這些思想強加給女性,孩子,老年人,殘障人士,掩蓋了她(他)們本來的想法和訴求。她(他)們的聲音本來就微弱,這下完全聽不見了。 所以上野和甘地一樣,立足於弱勢羣體,思考和踐行弱勢羣體如何與暴力做鬥爭。 她(他)們提出的核心問題是:所有暴力看起來都是不正當的。那到底有沒有有沒有正當的暴力?上野的觀點是:沒有。因爲暴力是否正當,是由勝利者說了算;我們(弱者)其實並不知道答案;或者就算知道答案,也說了不算。 女性主義不是追求在暴力面前男女平等;不是讓女性也進入暴力機器,擁有施暴的資格;而是致力於否認暴力的正當性。很多所謂正義的暴力都是由暴力的擁有者來定義的;他說是就是,不是也是;他說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弱勢羣體既無法分辨,也不敢不認同。 “爲了活下去的思想”是最有力的生存吶喊與和平宣言。 我的男性靈魂被震的嗡嗡直響。甩掉了那些用宏大敘事和浪漫主義包裹着的糖衣炮彈,我堅定的相信:活下去,活好,珍惜當下,堅持改變;纔是我們這些弱者應有的思想。 感謝上野老師。
去年非常火的一部電影。《塔爾》大魔王的新作。非常完美的論述了一個新自由主義的女性怎麼樣以男性身份在社會上如魚得水的生活的方式。看的過程中會有一種非常強烈的不適感。如果女性主義的終極目標就是部分女人和全體男人一起分享特權。或者將特權的範圍擴大化一般化。總覺得即使成功了也毫無意義。所謂特權階層成立的前提就是有非特權階層的存在。女性主義追求的從來不是分享特權。而是消滅特權。男性的所謂優勢無非是不參與人口再生產的優勢和在暴力活動中身體力量的優勢。那麼平等的前提就應該是。不允許使用這種優勢。暴力不被允許。產假育兒假男女同等待遇!護理看護活動男女共同參與。 面對軍隊的必要性和公權力中的暴力問題。千鶴子老師非常聰明的點到爲止。但我想背後隱藏的邏輯是。如果世界是女人掌權。託派馬上就會變成主流價值。女人的思想是爲了活下去的思想。活下去就意味着讓自己活下去。也讓別人活下去。那就無論如何不要有暴力。沒有什麼糾紛是一定要付諸暴力的。就像沒有什麼教育是一定要通過打孩子實現的。打孩子只有一個理由。就是打得過孩子!暴力也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強者的一種特權。男性氣概之所以永遠充滿了暴力和英雄主義。就是因爲男性一直是以強者的身份活着的。面對泰森。每個人都會變成和平主義者。如果強者永遠不去使用暴力。國家暴力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既然我們可以在公共生活領域基本上解決暴力。沒理由不對私領域和公領域解除武裝抱有期待。
《爲了活下去的思想》: 自立不是不依賴,而是清醒活着。 上野千鶴子的《爲了活下去的思想》,拋開空洞的理論,直面貧窮、衰老、孤獨、照護等人生最殘酷的現實問題,讓我讀懂活下去從不是順其自然, 衡量文明發展與社會進步的一條重要標準:如何對待弱者(廣義上的弱勢羣體) 2026年四月16日
作爲一個活生生的人,不能再拘泥於建構主義、性別本質主義、自然主義,而需要從自己出發,設身處地考慮,開放包容,接納多元及各種可能性。不要害怕變爲弱者,但無論如何都要珍惜生命的可貴,活着一切皆有可能。沒必要自己一個人強撐,過去未來都是“被看護者”,所以現在也要好好當一名“看護者”,當然不是爲了迎合世俗的觀念,不吝惜付出,但也無需別人定義、評價,只是我覺得必要,僅此而已。
【2023】第37本書,3月28日,7小時,上野千鶴子的《爲了活下去的思想》。 上野的思想太有深度了,被傳統思維禁錮太久的我們,需要一點點消化啊。能夠跟隨上野老師穿越無人區、閱讀到這麼有深度的文字,真是晚輩莫大的榮幸。 【女性主義】就是一種少數羣體的思想。少數羣體指的是,在這個世界上喫虧、受到歧視、處於弱勢地位的人。女性主義並不是一種要求“女性也要和男性一樣變爲強者”的思想,而應該是“弱者以弱者的姿態受到尊重”的思想。 她拒絕從“女權主義者”這樣的立場去思考問題,這種做法也意味着她將自己的立場束之高閣。這是對女性主義的片面理解,以爲所謂女性主義就是不論在哪個領域都要求男女平等,包括“作惡的平等”。 “爲了活下去的思想”是屬於弱者的思想,讓弱者以弱者的姿態受到尊重,他們無須變成強者或壓迫者。只有這樣,屬於女性、孩子、老年人、殘障人士的思想纔會慢慢產生。 上野很多場合說話的前提是:女性本來就是弱者,應該以弱者的姿態受到尊重。我們不需要一定要和男人一樣,趕超男人,因爲這樣前提就變成了男女是一樣的,男人就是標準,男人是評判者。其實女人可以自成一體,而不是以男人爲座標。但希望人們能夠尊重女人的柔弱存在,而不是稱爲可以欺負她的理由。唉,我們已經足夠卑微,只是想活下去… 上野千鶴子貫穿她思想的一個觀點:讓弱者也得到尊重,無需變成強者。活下去的思想,也是她女性主義的觀點。 當弱者想要活下去的時候,他們不必非得與敵人戰鬥。與敵人戰鬥只會讓自己遭受更大的傷害而遍體鱗傷。那些想要成爲強者的人,也許會選擇戰鬥,但弱者只有一個選擇——“逃出去,活下去”。 所以要實現“女性主義”,需要的不是“女性努力像男人一樣行事,換取與男性相同的權利”,而是“女性獲得一個適應女性條件的衡量標準,而這一衡量標準與男性的衡量標準具有相同的社會效力”。 【有關人權】“人權是一個特殊的法國的概念。它以普遍性自居,但實際上,這一概念無法實現普遍性的原因,正是因爲你們西歐獨佔了人權。” 【有關軍隊】軍隊是國家暴力的制度化形式,國家軍隊則是這樣一個集體:擁有使用暴力而不被公民社會判爲犯罪的特權。根據國際法,國家軍隊享有行使暴力和殺人無罪的特權。我們也許經常聽到戰爭是“爲國而死”的說法,這其實是一種錯誤表達,準確的表達應該是“爲國而殺”。所謂戰鬥訓練只不過是更有效打倒敵人的殺人訓練。 【有關暴力】民族國家中無罪化暴力的行使主體有兩種。一種是國家,也就是作爲公領域暴力制度化代理人的軍隊。另一種就是私領域,也就是丈夫和父親的暴力。這種私領域的暴力也不被看作犯罪。 【有關夫權】在夫權的優勢地位未被撼動時大度寬容的丈夫一旦陷入某種危機,就有可能開始出現暴力傾向。而“暴力”則是爲了再次確認無法撼動的權力關係。這就好像在說“我就是要讓你的身體認識到,你的地位比我低……”。 【來個諷刺片段吧】奧蘭普·德古熱就曾批判道,“人權宣言”其實就是“男權宣言”。在《人權宣言》頒佈兩年後的1791年,《女權宣言》就誕生了。德古熱認爲,既然女性和男性一樣有上斷頭臺被處刑的權利,那麼也該和男性一樣擁有參與政治的權利。正如她所主張的那樣,兩年後的1793年,她被送上斷頭臺處以死刑。 現如今社會,我們已經比以往好太多了,但是依然有很多誤解,無奈和無能爲力。
我的閱讀感受是: 雖然2023年纔剛過一個季度,但這本《爲了活下去的思想》絕對是我的年度書籍 超級超級推薦!!!一定要看啊!!! 書籍中包含了非常多關於女性與女兵、權力與權利、公領域暴力與私領域暴力、國家、戰爭、民族主義、爲了死亡的思想與爲了活下去的思想等等我們其實本應該且早就應該思考,但卻因爲各種“緣由”而未曾思考的話題 太值得由作爲讀者的我們跟着上野千鶴子老師一起思考了 閱讀過程中不斷在感嘆“寫得太好了!”、“爲什麼我以前從沒思考過這個問題呢?”。也很好奇上野千鶴子老師是在什麼時候寫出這本著作的,老師引用的自己的文章基本都是九幾年和零幾年的論文,實在讓我感嘆,怎麼九幾年,日本的女性主義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呢?真的好羨慕 閱讀過程中其實有着蠻心驚肉跳的感覺,畢竟,換個……能出版真是太幸運了 讀到某些比較學術化的章節與日本本土形式與歷史相關的章節其實還理解得不太深,這本書我絕對會再買一本珍藏,且再細細品讀多遍 最後提一下,上野千鶴子老師在前言中說到,第一部第一章的《公民權與性別》是本書的結論(但表達偏學術化),讀者可以跳過這一章先往下看,讀完整本書再返回閱讀第一章可能更能跟上老師的思路。我自己讀的時候自大的不信邪,還是順序閱讀……怎麼說呢,果然人還是要聽勸呀!!!(當然,理解力很厲害的人就無所謂了) 所以我也想給其他讀者提個醒:如果讀到不解晦澀的地方請不要被“困住”,接着往下讀,書中最後有“作者解題”一章,你所疑問的地方那裏會指有方向 這本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社科學術專著的書讀起來請一定要耐心,完全可以多讀幾遍哦!
我們不是爲了救贖來世的苦難,而是爲了此世的解放。“爲了活下去的思想”是屬於弱者的思想,讓弱者以弱者的姿態受到尊重,他們無須變成強者或壓迫者。只有這樣,屬於女性、孩子、老年人、殘障人士的思想纔會慢慢產生。女人不需要通過各種方法變成男人,才能在這個世界生存。
上野千鶴子書裏在豆瓣記最多筆記的一本!抽絲剝繭釐清了很多大的概念,比如 “國家”、“民族主義”、“公民權”、“軍隊”、“現代家庭” 等等,讓人看清這些概念的侷限性,瞭解這些話語和敘事在父權制社會是如何被建構出的,從公私領域的解體與重構,直指公私領域暴力的依賴共生。 經常有男網友愛問他們鑑定的 “女拳”:那打仗的時候你們也上嗎?看了這本書就知道,這類問題是何其愚蠢的邏輯謬誤問題。 願當事者找到自己的語言。
“爲了活下去理想” 2026年6月3日 凌晨2:26 “爲了活下去理想” 這一書中上野一再強調 其“女性主義並不是讓弱者變成強者的思想。它是創造一個讓弱者能以弱者的姿態受到尊重的社會的思想。 同理 個人可以努力變強,這是自我實現 但“社會”(社會風道、家庭教育、個人自我意識)不能因爲你(自己)不強,就剝奪你的尊嚴,這是文明底線。 當一個人必須「變強」才能被尊重時,他在這個邏輯裏就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對資本而言,他是創造價值的手段;你只有「有用」時纔有價值 •對家庭而言,他是光宗耀祖的手段;•家庭本應是「無條件接納」的最後堡壘,卻常常變成「有條件尊重」的第一個考場。 你不是作爲“父母社交貨幣的面值”被愛的,而是你是「父母的女兒/兒子」被愛的。 •對國家而言,他是提升競爭力的手段。 社會輿論歌頌「奮鬥者」,同時對「躺平者」進行道德圍剿——不是因爲他們傷害了誰,而是因爲他們「不貢獻增量」。 在這裏,人不是「值得被保護的公民」,而是「國家敘事中的一個數據點」。你的價值取決於你是否讓整體更強、更快、更高。 你可以不強,我依然尊重你時,人才真正迴歸爲目的本身。 這不是鼓勵人不求上進,而是劃定了一條不可逾越的倫理紅線 •(社會風道、家庭教育、個人自我意識)~可以激勵人向上,但不能威脅人「不向上就踢出局」。 所以我們應該將注意力和目的迴歸到我們自己本身上。 我的尊嚴、我的價值、我的自由,皆由我自己去定義。 對於工作而言,不是你有用時纔有價值,而是我們存在本身就有價值。 對於國家而言,不是因爲你貢獻了稅收、勞動力、人口紅利才被承認與庇護,而是因爲你是這片土地上不可化約的公民,國家存在的終極意義,正是爲了讓每一個具體的你——無論強弱、無論產出多少——都能有尊嚴地站立。 對於戀愛、婚姻、家庭,不是因爲你優秀、懂事、情緒穩定、能賺錢養家才被愛,而是因爲那個會脆弱、會犯錯、會疲憊、會一無所有的你,存在本身,就值得被深深看見和穩穩接住。 拒絕「條件式被愛」 這時你可能就是問了,我的價值是什麼。 一•你能感受~你能痛、能害怕、能渴望、能愛與被愛《一個哭泣的孩子不需要「以後有出息」才值得被擁抱。》 二•在於你會問會思考這個問題本身《追問本身,就是自由的證據》 三•“不可替代性”。不可複製的路徑重組,形成了你。你的基因、你的記憶、你受過的傷、你讀過的書、你的思考——這個永遠不會再出現第二次。 四•“你存在本身”母親想起你時的情緒,朋友因你而改變的某個決定,陌生人從你這裏得到的一個眼神、一句安慰 我們勇敢奮進去擁有的同時,也要學會接納一個具體的、會軟弱、會失敗、會老去的你自己。
本書從公民及公民權談起,討論了“公民”的定義,並且透過公私領域特徵來看其定義的侷限性,表明“公民”從其誕生起就不包括女性,其相關的公民權以及對應的公民義務,以兵役爲例,說明女性被排除在義務外自然也取得不了對應權力。關於公私領域的相關討論也讓我進一步理解了這句女性主義口號——“個人的即政治的”的意義,當女人以蝻權家庭的所有物存在於社會中時,她的個體不被承認,許多罪惡就掩蓋在了公領域的陰影——私領域之下,只有當她個體被看到時,女性纔有可能從私領域的黑暗中來到陽光之下,女人不要被包含在家庭之中,她的個人就能代表她自己。 之後本書還討論了女權主義與民族主義是否能共存的問題,認爲應該切斷女權主義與其它任何思想、運動之間的聯繫,這一點我有認爲是非常有必要的。書的最後兩章主要就是圍繞書名來展開論述,“活下去”是最重要的,警惕任何“比生命更有價值”的說法。 整體來說,書的學術性還是比較強,部分內容對我來說比較難讀懂,個人也覺得關於“暴力”的部分討論的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