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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真諦:尋找人生真滿足 封面

幸福真諦:尋找人生真滿足

侯士庭

1031人在讀
14.9萬字總字數
¥35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的目的在於探索幸福的真諦。幸福不是商品,也不是個人成就,而是滿有恩慈的生命所結的果子。

讀者書評

★★★★★

【轉】今天,2026年3月16日,溫哥華維真學院創院院長侯士庭 James M. Houston安息主懷,享年103歲。許多曾受他教導與影響的學生、牧者與學者在得知消息後紛紛表達追思與感恩,紀念這位一生致力於靈命塑造與基督徒教育的屬靈長者。 侯士庭出生於1923年,早年在英國牛津大學求學,並在學術與信仰羣體中逐漸形成自己的神學與屬靈關懷視野。在牛津期間,他曾參與基督徒學生查經與團契活動,與著名基督教作家 C. S. 路易斯有過查經與交流的經歷。這段時期不僅塑造了他對信仰與學術結合的理解,也影響了他日後在神學教育中的方向。1960年代後期,侯士庭受邀來到加拿大溫哥華,參與創辦維真學院。1968年學院正式成立,他成爲創院院長,並在隨後的多年中帶領學院發展成爲北美最具影響力的福音派神學院之一。維真學院的一個重要特色,是向來自不同宗派與職業背景的信徒開放,強調神學不僅屬於牧者,也屬於所有願意認真思考信仰的人。在侯士庭的帶領下,學院吸引了許多知名神學家與學者前來授課與研究,其中包括 J. I. Packer 等重要福音派思想家。維真學院逐漸成爲全球基督徒追求神學深度與靈命更新的重要學習中心。除了教育工作之外,侯士庭一生著述豐富。他長期關注基督徒靈脩生活、靈命塑造以及信仰與日常生活的關係。他認爲,神學若不能引導人更深地愛神、認識神,就失去了最重要的意義。正因如此,他的寫作與教學常常圍繞禱告、靈脩傳統、教會歷史中的屬靈智慧等主題。進入晚年之後,侯士庭的關注焦點逐漸轉向一個較少被神學界認真討論的問題——衰老與晚年生活。他指出,現代社會常常忽視老年人的價值,而基督教傳統卻擁有豐富的智慧來面對生命的晚期。他鼓勵教會重新思考老年人的呼召、關懷以及在羣體中的角色,並幫助許多信徒以信仰的眼光看待衰老與死亡。在許多學生的記憶中,侯士庭不僅是一位學者,更是一位溫和而謙卑的屬靈導師。他關心學生的生命成長,常常鼓勵人們在忙碌的事工和學術工作中,仍然保持禱告與安靜的生活節奏。隨着他安息主懷,許多人回顧他的一生,看見的是一條長久而忠心的服事之路:從牛津的學生時代,到溫哥華神學教育的建立,再到晚年對靈命與老年關懷的深刻思考。他所創辦的維真學院,以及遍佈世界各地的學生與同工,成爲他生命事工持續的見證。在基督徒的信仰傳統中,死亡並不是終點,而是進入主同在的開始。許多曾受侯士庭教導的人在追思中表達這樣的盼望:這位一生帶領人思想永恆的人,如今已經進入他所盼望的榮耀安息。願主紀念他一生忠心的服事,也安慰所有懷念他的家人、朋友與學生。

★★★★★

算是文科生版的《遊子吟》。 對於想要知道怎麼傳福音,怎麼打開話題進行有一定深度的對話(而不單單只是信耶穌得醫治這類見證)的弟兄姐妹,這本書會很有啓發。如果說《遊子吟》針對的是理性主義科學主義,那麼本書針對的就是人本主義。雖然個人覺得探討深度不夠,但是入門,不管了解福音,還是瞭解各種意識形態,都挺OK。 如果目的是尋求屬靈生命進深或者神學裝備的弟兄姐妹可以不用花時間了。

★★★★★

很常規又大的一個主題,作者寫得很有洞見,願我一天一天更認識禰🙏

★★★☆☆

看不懂,如果按照書中的邏輯,不相信上帝的人,一般的人是無法獲得幸福的,農夫農婦、漁夫漁婦、販夫走卒……也許每個人對幸福的感受不同,但每個正常人都曾經不同程度上感受過幸福,也許小時候,也許是現在……其實,一個人想幸福很簡單,但想獲得比別人幸福卻很難……

★★★★★

人的幸福最終不在於環境,不在於自己的性情,也不在於自己的家庭,而是單單在於上帝。 幸福不在身外,也不在身內;幸福在那位居於我們身內、又在我們身外的上帝裏面!

★★★★★

2023年3月25日 星期六 祝福早安天氣晴朗 氣溫8℃ 《幸福真諦:尋找人生真滿足》 完美的幸福,就是內心世界與外在世界全然和諧的寬闊感受,它稍縱即逝。人類不斷地尋找幸福,但人的天性,使他不可能在人際關係中或在創造活動中獲得永遠的幸福。 ——安東尼·施托爾 (Anthony Storr) 上帝啊!有一種喜樂是那不愛你的人無法得到的;唯有那些爲你自己的緣故而愛你的人,方能得着;你,你本身,正是人們的喜樂! ——奧古斯丁 人類有各種不同的人生目標,其中危害最大的,莫過於“追求幸福”。“幸福”在最後一刻,幾乎是偶然地,溜進了美國的《獨立宣言》,與“生命”、“自由”一同被列爲不可剝奪的權利。幸福就像一隻小鹿,敏捷又美麗,你若追捕它,它就變成了驚惶可憐的獵物;你若殺死它,它就變成了腐肉一塊。 ——馬爾科姆·馬格里奇 (Malcolm Muggeridge) 沒有一個誠實的人會聲稱,現今在人類當中,幸福是一種常態;不過,幸福或許真能變成常態,這也是所有嚴肅的政治爭議中企圖觸及的問題。 ——喬治·奧威爾 (George Orwell) 不認識上帝,就毫無美善。人愈接近上帝,就愈幸福;人愈遠離上帝,就愈不幸福。而最終極的不幸福,必然緣於人與上帝的截然對立。 幸福之道不只是西方文明一直在追尋的,也是世上每個人都努力追求的,這就是爲什麼我分別從社會的改變和個人的經歷,來探討人們追尋幸福的過程。童年種種鮮活的情緒,對一個人的成長極其重要;社會變遷的階段也可能與童年經歷的各個階段相當類似。西方文化近期的歷史,顯然與青春期的掙扎有對應的地方:20世紀60年代的嬉皮士,70年代的叛逆青年,80、90年代的雅皮士。 我們也進一步回顧了古典時期文化的根源,那時的哲學家把幸福解釋爲心靈的寧靜;到了文藝復興時代,那種強調又得到推廣,幸福被解釋爲尋找烏托邦;在近代世界裏,我們查看了心理學家的發現,以及他們針對自我認識、自我分析所作的各種允諾。 現代人極度渴望幸福,但卻總是忽視自己的屬靈層面。如果上帝已爲了他自己創造了我們,而我們的生命中卻沒有他的位置,就註定會失去真正的幸福,這該怎麼辦呢? 權力,或愛? 首先,我們需要知道一生中最根本的抉擇,就是在權力與愛之間作選擇,不是選擇權力就是選擇愛,放在我們人生的優先地位上。如果追求的是權力,那活着的主調就是表達成就的必要性;想要有所成就、想要飛黃騰達,就得常常踩在別人頭上、拼命往上爬。 老布什總統任內的美國國務卿貝克(James Baker)很坦白地表達過這個信仰上的難題,他說:“權勢並非真如許多人想象的那般能給人帶來滿足。”貝克曾是里根和老布什兩位總統的競選幹事,併成功地幫助他們當選。在操作政治權力方面,他是經驗老到、效率極高的人才,但是他也承認:“權力當然是醉人的,權力會令人上癮、令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令人絕對地腐化。在過去九年內,我有機會參與並使用龐大的權力,這是我過去從未想過的事。我感覺到權力帶來的沉重責任,也感覺到隨之而來的種種誘惑。” 貝克說他一直深信,專業人士不應承認自己受了傷害,或承認有個人的問題;然而,當他後來看見不只是他自己有個人的問題,而且他本身就是問題的時候,他的想法發生了改變,他開始明白向配偶、向朋友、向上帝表露的友誼和愛,顯然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領域。他學到“一定得放棄想扮演上帝的企圖,而將事情交託給他”。這種掙扎,在社會的每一層面都會發生;耶穌也曾在曠野受到魔鬼的試探,必須選擇到底是要把握權力的機會,還是與人相愛、信靠天父的機會。 我們也開始體認,做這樣的選擇不只在於改變習慣,也不只在於改變思維模式。我們需要改變我們的心靈,才能在愛上帝以及與人彼此相愛的事上沒有自私的佔有慾。這樣的愛所隱含的是“完全交出自己,降服在上帝面前”。在第2章裏,我們看見格洛麗亞掙扎着想看清楚上帝在她生命中的真實性;她努力想弄明白自己頭腦中已經知道、心裏卻還不明白的事。她曾在日記裏向神寫下這番話—— 交出自己,只不過是把你給我的再交還給你。我的財產、我的才幹、我的渴望、我的朋友、我的知識、我累積的物品,全屬於你,它們都是從你那裏來的,是你容許我擁有的。但這只是計劃的一半,如果我就此打住,緊抓着我所擁有的不放,它們就會逐漸佔有我,早晚我會變成它們的奴隸。我必須選擇將它們全部交還給你,以體驗那一無所有的釋放感所帶來的快樂,因爲真自由不在於抓緊,而在於放手;不在於接受,而在於施予。這些都是老生常談,我已經聽過好多遍了。然而,上帝啊!要我全然放下自己、只信靠你,這實在太深太廣了,遠非我所能領會的經驗。不過,我現在正朝着這方向邁進。 交出自己,這也是指將我們童年情緒烙下的印痕“交出來”,不要再把自己當作“做夢的孩子”、“影子般的孩子”、“被拒絕的孩子”,放棄所有影響我們與他人關係的受害者心態。當然,這些心態在我們裏面已經根深蒂固了,總覺得活在一個冷漠麻木的世界裏,覺得孤單,沒有人瞭解自己。20世紀70年代“超級流浪漢”合唱團有一首歌,就表達了這種感受:“有時候,全世界都在沉睡,問題深奧到普通人難以明瞭。請你告訴我,我們學到了什麼。我知道,這個問題很荒謬,但請你告訴我,我是誰?” 古代的智者已經看見了,人們在自己最大的弱點上帶着最強的防衛力;也最容易在情緒上拼命補償自己。可是,我們若能認識到上帝能護理我們內心的傷痛,我們就會開始領會自己對他的虧欠有多深。他醫治我們,又救拔我們脫離自己,並且贖回了我們,所以我們不能再像動物般生存着、一直忽略心中的需要和渴望,而要開始看見真幸福本身所具有的榮美和尊嚴。路易斯在《極重無比的榮耀》(The Weight of Glory)一書中這樣論述—— 如果我們思想福音書中應許的豐富獎賞,以及那些獎賞的驚人性質,似乎看起來,主耶穌認爲我們的渴望並不是非常強烈,而是太過於微弱。我們心不在焉,明明上帝已經應許了無窮的喜樂,我們卻仍在酒、色和野心之中打滾。這就好像一個無知的小孩,雖然有人答應帶他到海邊度假,但因他無法想象其中的樂趣,就堅持留在貧民窟裏玩泥巴。人實在太容易安於現狀了。 我們可以從一些世界名人傳記來證實這個論點。很多名人對屬靈方面的成長毫不關心,只注重身體感官的享受,充分展示了中世紀作家所描寫的“獸人”樣貌。其實人心底也明白,自己裏面隱約存有一點理性,只是採取了疏離的態度,只想做生命的旁觀者。人需要超越動物性本能、超越理性的層面,成爲有靈性的男人、女人。人也必須甘願捨棄低等的價值,包括身體上和理性上的享受,以尋求上帝賜予最大的幸福。 聖提裏的威廉(William of Thierry)說的話十分值得我們一再深思: 當一個人思想的對象是上帝和屬上帝的事情時,意志就會抵達一個階段,變成愛。然後,聖靈,賜生命之靈,就會讓人經由愛而感覺到他的同在。他將生命賜給了人類。這種思想方式,不是人自己可獲致的;這乃是恩典的禮物,由聖靈隨己意、在他選擇的地點,賜給他所選擇的人。人的責任只是隨時預備好自己的心,除去那種依附環境的意志和理性中的焦慮,除去記憶中無益的、霸佔心思的事物,儘管它們看起來好像是不可或缺。 說得一點沒錯!人不能單單在動物性或理性層面上活着,而是要像真正屬靈的人,實實在在地經歷生命裏的豐富。這樣,人的幸福纔會真實、穩固。即使是基督徒,也仍然有進步、提升的空間。在嚐到基督徒生活的真喜樂之際,我們該如何進一步“以上帝爲樂”,以他爲我們一切幸福的源頭和滿足呢? 以上帝爲樂的動機 人的一生,正像聖經所說的,“沒有常存的城”,沒有永久的居所;因此,基督徒乃是尋求“那將來的城”。馬格里奇這位諷刺今世弊病的老手,把這種在世上作寄居者的感覺表達得十分透徹: 爲我,總是有一扇窗,永不變暗;總是有一盞燈,永不熄滅。這是我最大的祝福。我有一種感覺,有時非常鮮明地感到自己是個異鄉人,走在陌生的土地上;是客旅,是離鄉背井的人,而不是本地人。這種感覺給我很大的滿足感,幾乎是一種狂喜,令我喫驚。但有時,幾天、幾個禮拜、幾個月過去了,這種感覺都沒有再出現。這種“迷失”的感覺會回來嗎?我豎起耳朵聽,好像要捕捉遠方飄來的音樂;我又張大眼睛凝望,好像要尋見遙遠天際的星光。它一去不回了嗎?而就在那一刻,啊!我鬆了口氣,它好像從夢鄉中溜了出來,悄悄關上了身後的門,踮着腳尖,走入拂曉朦朧的晨光中。接着,我又是一個異鄉人了。我也終於體會到,唯一能落在我們身上的終極災難,就是我們把地球當成了自己家、在其中安頓了自己;但若我們是他鄉客,就不會忘掉那真正的家鄉。 我們不妨把自己當成一個“被放逐的人”,或是“留在敵後的特工”,或是暫時處在“敵營裏的間諜”,然後就能學會如何以上帝爲樂。就像阿奎那所說的:終極的幸福狀態,並不存在於人裏面,而是單單存在於上帝裏面。《詩篇》說:“唯有等候上帝,我的心纔有安息。”(詩62:1,新譯本) 這就把我們引到下一個探討的題目:在上帝裏面的終極幸福究竟是什麼?上帝以他自己爲樂;喜樂是上帝的本性。因此,他是一切美善、喜樂的基礎和源頭。上帝對自己的喜悅,不是那種自我滿足的喜悅(與我們想象的不同)。上帝乃是集三個不同位格於一體,在這一體中,他們彼此合一相愛,所以,上帝的福樂也就是宇宙最中心的福樂,存在於聖父、聖子和聖靈的永恆關係中。 聖子降到世間,又回到聖父那裏,使人知道自己能有份於上帝的福樂。人必須放棄自己思想、生活的方式,過順服、信靠的生活,就如同耶穌在世的生活一樣。耶穌說,人的幸福就在於做天父喜悅的事。因此,我們只有靠着聖靈的能力,才能看見自己的生命是以上帝的生命爲導向,自己的意志也是以他的意志爲導向。 聖父讓我們看見上帝的本質;聖子用道成肉身的方式,取了人的樣式,把上帝的啓示顯明給我們;聖靈來了,是要引導我們與上帝親近,成爲上帝的朋友。這樣,難怪歷世歷代的基督徒會說,他們只借着操練默想三位一體的上帝,就找到了幸福的最終極本質。 上帝如何將這種幸福傳達給我們呢?由於上帝的喜樂會在我們心中產生新的生命,使我們更充滿活力,好像藤蔓的漿汁使枝葉充滿生機一樣。上帝的活力和喜樂所產生的果子,就是仁愛、喜樂、和平。上帝的喜樂也滋養我們內在的生命、餵養我們的心靈,好讓我們的靈命成長得更像基督。上帝的喜樂是有感染力的,能在敬拜他的人生命中產生喜悅。我們若有豐富的心靈,自然會流露出對上帝的讚美,就像大水溢流成河一樣。 這是描述一種被轉化之後又有轉化能力的福樂。只有在我們發現那使我們與上帝親近的屬靈紀律時,我們才能實際經歷那種光鮮奪目的喜樂。 以上帝爲樂的關鍵,在於經歷一個不斷昇華的過程。我們用廉價物換得了貴重品,就好像保羅借《腓立比書》3:8所說的意思:“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爲至寶。”耶穌有一次用個比喻說,一個生意人要變賣一切所有的,只爲了得到一顆重價的珠子。其實,基督徒品格的成長都包含在這“以小換大的交易”裏了。一個音樂家必須作極大的犧牲,花無數的時間和精力才能練就爐火純青的琴技;而上帝呼召我們,是爲了完成上帝要在我們身上成就的,爲此,我們甘願放棄比較不重要的東西。 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呢?可以歸納成三個方法,就是默想上帝的話語,過一個禱告和讚美的生活,以及增添我們對上帝的愛。 默想上帝的話語 默想聖經是一種個人化的方式,也是一種家常式的自修神學,我們可以通過閱讀聖經和思想聖經來認識上帝的真理。默想會形成習慣,會在我們裏面培養順服的態度,在上帝面前謙卑、良心敏銳、有屬靈的分辨力,以及有道德智慧。它也是默然承認:真理不在人裏面,只在上帝裏面,是住在“至高者的隱祕處”。默想帶領我們進入上帝每時每刻的同在,這就是《申命記》30:14所表達的意思:“這話卻離你甚近,就在你口中,在你心裏,使你可以遵行。” 《詩篇》119篇是實踐默想的最佳方式,作者至少九次表達他默想上帝、默想他話語時的喜悅,兩次說到他喜愛上帝的法度。他拿自己與那些心裏剛硬、麻木不仁的人相比,說:“但我喜愛你的律法。”作者說的律法,是指整全的生活方式,他用了超過八種詞彙來傳達律法的豐富。律法可彰顯上帝的本性,如果我們每天早晨默想一節經文、每週默想一整段,那麼,這篇美妙的《詩篇》足以讓我們度過半年快樂的時光。 帕斯卡爾指出,一個人本身的需要如何,可以測量出他的資質如何。這句話也適用於我們在上帝話語面前,用不斷的默想來測量自己對上帝的需要。福音書中常描述耶穌“憐憫”衆人,動了“慈心”,這不只是普通的關心,而是對那些到他面前之人的實際需要有獨特的認識。 在默想中,我們可以觸摸到上帝的憐憫和慈愛,他以一種獨特且個人化的方式,明白我們內心的確切需要,他讓我們深信他的話語是親切地對個人說的。這種經歷何等美妙!這就是爲什麼默想上帝的話語對靈命成長如此重要的原因。我們應當學習單單以上帝爲樂。在默想的生活中,我們舍下喜愛的世俗事物,以換取對上帝全然委身的愛,愛他勝於一切。詩人赫伯特對此認識得很清楚,也在他的詩作《珍珠》裏表達得淋漓盡致: 對這一切,我瞭如指掌,盡握手中, 並未密封, 但雙眼雪亮,我飛向你, 全然明白交易內涵、貨品明細。 你的大愛何等無價! 雖環境多變化, 唯穿越此等層層迷宮, 非靠我卑微聰明; 乃因你從天上垂下絲線, 引領、教導我如何拉着它, 朝你攀登。 在希臘神話中,忒修斯拉住一根絲線,避免在迷宮裏走失,最後,那根絲線把他再次帶到了安全之地。詩人赫伯特就是採用了這個喻象,形容上帝那條“絲線”連接着天堂與人世;這絲線就是上帝的話語,引導人向上帝攀登。默想就是一生抓住那根絲線,不惜任何犧牲與之交換,就爲了得着那屬意的“珍珠”。這絕不是在世俗的迷宮裏能找到的寶貝。 過一個禱告和讚美的生活 默想上帝的話語,能帶領我們進一步默觀(contemplate)上帝自己。這兩種內心渴慕上帝的舉動互相關聯,卻又相當不同。兩者的區分在於:一是渴慕知道上帝的旨意,一是以活在上帝的同在中爲樂。渴慕上帝可以預備我們以上帝爲樂;而禱告是一種“以上帝爲樂的思想”,並不是“技巧”的學習。禱告的目的不是禱告本身,而是“以上帝爲樂”,我們因着他自己的緣故與他親密交通。 我們當然也應該爲其他人的需要禱告,正如我們爲自己的需要禱告一樣。我們很容易感覺精疲力竭、滿懷挫折與困惑,所以非常需要從上帝得着能力和清晰的生活目標。雅各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個事實上:禱告的對象正是那位樂意厚賜求他之人的上帝,“衆光之父……在他並沒有改變,也沒有轉動的影兒。”(雅1:17)根據《雅各書》4:2-3,人的愁苦往往是因爲不向上帝祈求而導致的,“你們得不着,是因爲你們不求。你們求也得不着,是因爲你們妄求。”《詩篇》也能幫助我們解釋這一段話,並且提醒我們以上帝爲樂之時,就是得到心中渴望的事物之時:“耶和華啊!王必因你的能力歡喜;因你的救恩,他的快樂何其大!他心裏所願的,你已經賜給他;他嘴脣所求的,你未嘗不應允;……他向你求壽,你便賜給他,就是日子長久,直到永遠。”(詩21:1-2,4)“又要以耶和華爲樂,他就將你心裏所求的賜給你。”(詩37:4) 我們在上帝聖潔的榮美中默觀他的時候,他會塑造我們的心和我們的渴望,成爲討他喜悅的樣式。如此一來,他的喜樂就會變成我們的喜樂,他的生命就會變成我們的生命。他既已把自己賜下給了我們,就使我們能夠效法他、像他的樣式。用這種方式仰望上帝,就是默觀的生活,是真基督徒的生活中心。而當我們在默觀的禱告中成長時,自然能親身經歷到那種屬上帝的喜樂。假如沒有三位一體上帝的時時恩助,我們是不可能達到這種成長的。在三位一體的上帝裏面,三個位格也是彼此爲樂,成爲人類的典範。我們都很熟悉“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上帝的慈愛、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衆人同在”(林後13:14)這句話,的確,他是常與我們同在的。 默觀式的生命是逐漸成長的,因爲它牽涉到我們天然的、直覺的生命改變過程。情感的癮癖必須被摧毀,內在的傷痛需要被醫治;我們還需要學習不信賴自己的感受,而是信賴那主宰感受的上帝。這些都是要花時間學習的。我們要明白,禱告是與我們裏面道德和情感的改變並駕齊驅成長的。 禱告的精髓在於:我們與上帝的關係是否符合“唯獨等候上帝,我的心纔有安息”(詩62:1,新譯本)的描述。安息在上帝裏面、以上帝爲樂,這並非只限於理智,也並非只限於情感,而是將全人帶入上帝的同在之中。因此,我們可以在不同的心情和情感狀況下去默觀上帝,無論小事大事,或是工作上的難處,或是靈裏乾涸、剛硬的時刻,或是在上帝裏滿有喜樂、領受祝福之際,我們都可以默觀上帝。默觀也可以是警醒和道德上的守望,或者是在沉靜中明辨事物、追求智慧。爲什麼默觀具有這麼多不同的性質呢?因爲我們默觀的對象是上帝,而他已將自己無窮的可能性和我們生命無窮的可能性,都向我們敞開了。 一旦明白禱告就是以上帝爲樂,那麼,我們的生命必然會全然改觀。一旦禱告成爲一種完全活在上帝面前的方式,那麼,我們禱告就會成爲自動自發的行爲,也是向他親密地表達自我的方式。這樣,我們就不再把禱告當成一種求得事物的手段,而是視禱告爲讚美感謝上帝的方式,這會開始賦予我們奇妙的能力,去過一個禱告的生活。讚美的心乃是在我們福杯滿溢時,從內在的豐富中自然湧流出來的。 在對上帝的愛中成長 本書稍早的篇章裏有談到,我們的文化非常重視理性,卻對人類的情感抱着畏懼和無知的態度。相對地,基督徒的生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並且是受召要盡心、盡意、盡力愛上帝、渴慕上帝、以他爲樂。西班牙哲學家烏納穆諾曾經提到,人不可能將信仰與情感分開: 那些說自己相信上帝,卻不愛他、又不怕他的人,其實並沒有信他,而是信那些教導他“上帝存在”的人。那些相信自己信上帝的人,心中卻沒有熱情、心智上沒有任何掙扎,他們也不曾在一種不確定感、懷疑感中有過絕望,其實他們所信的只是“上帝”這個觀念,而不是上帝本身。 真正的信仰所生髮的情感,能替光禿禿的理性論調穿上實踐的外衣。這些情感能使我們對上帝的渴慕變得有血有肉,而且能表達出活在上帝裏面的真實生命。但這並不是說,我們對上帝表露的是同樣的情感,或者我們都變成了相同性情的人。事實上,有些人的信仰是很活潑、自然的;有些人的信仰則是安靜、充滿省思的。這差異並非指着與生俱來的天然感覺,而主要是指上帝賜予各人的渴望之情有所不同;焦點乃是集中於他的恩典在我們生命裏產生的果效,以及他的靈在我們靈裏工作的證據。 上帝創造我們,讓我們的情感成爲激發行動的主要動力;而凡是深刻影響我們的事物,自然也會佔據我們的靈魂。這就是爲什麼聖經裏非常關切人的“心裏剛硬”,或是強調對上帝冷漠、疏遠而造成的危險。如果我們的良心變硬,或是對上帝的渴望消失了,我們就很容易不順服上帝。 聖經裏充滿了有關人心的有力喻象。心不但解釋了人所做的事,也解釋了人爲什麼會做。這內在的焦點其實就是生命的真正指南針——指引生活和行爲應該有的方向。這也就是爲什麼聖經告訴我們必須有“新心”(套用現代的語詞,它就如同一次換心手術)。由此可見,信心、順服與真實的信仰,都在本質上與情感的陶塑緊密相連,因爲情感與自己相信的真理是不可能相悖的;一個人不可能過着不義的生活卻相信正義,也不可能對上帝缺乏情感卻聲稱自己愛上帝、以他爲樂。因此,這整套有關默想、禱告、讚美、默觀與熱愛上帝的言詞,是與我們自身的情感和對上帝的委身緊緊相扣的。 新約中處處可見作者情感的痕跡,例如在表達信心和敬拜時,說到“勇敢的心”,這是最親密的一項內在確據。其他還有虔誠的憂傷、感激、謙卑、憐憫、喜樂、感謝、愛,這些心情跳動的脈搏,全部傳達出他們是在基督福音這一大光之中。 渴慕上帝是人類回應上帝的本質,這種情感和信仰的連接,在聖公會的《公禱書》裏表達得極爲優美:“全能的上帝,萬心向你敞開,你熟知人類一切慾望,無人可逃避你。求你藉着聖靈的啓示,潔淨我們心中的意念,讓我們透過主耶穌基督完全地愛你。你是配得頌讚的。” 這不僅是指情感要表達出來,更是指被轉化、被潔淨、被重新導向、被上帝救贖。實踐默想和默觀乃是一生之久的過程,它也會真實反映內心天天悔改和更新的過程。此外,我們絕對不可認爲,在上帝裏面得到幸福是一種理所當然、自己有權利得到的姿態;相反,我們更需要做的是生活有紀律,有堅持到底的心,每天倚靠上帝。 我們最終是以上帝爲我們獨一的滿足,這是一個真正謙卑、真正幸福的生命標記。保羅說:“我無論在什麼景況,都可以知足,這是我已經學會了。”(腓4:11)保羅單單在上帝裏找到了全部的生活資源與能力,以及一切吸引他的事物、一切重要的人際關係。在《腓立比書》中,他坦承:“我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或飽足、或飢餓、或有餘、或缺乏,隨事隨在,我都得了祕訣。”(12節)隨後,他又解釋自己是如何找到這種奇妙的滿足:“我靠着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13節) 幸福,它是人們一生中曾經歷、曾擁有的各樣事物之結果的呈現。就某種意義來說,那是人類一生的“收支平衡表”和人生的“賬戶總結”。一個幸福的生命是美善的生命,有正直作標記,但若缺少了在上帝裏面的滿足和幸福,這種幸福的生命只能解釋爲一種躊躇滿志、沾沾自喜的生命罷了。最後,我用帕斯卡爾的話來作爲本書的結語: 幸福不在身外,也不在身內;幸福在那位居於我們身內、又在我們身外的上帝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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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這位老師看似娓娓道來實則見解犀利的文風,溫柔又有深度! 讀這本書像是跟隨他上了一艘船,吹着舒適的海風看作者精準捕撈每一條大魚,有時還會被魚尾撲棱着扇到臉,讓我不由自主反省自己和這魚是不是一個精神狀態哈哈哈,既享受又有直面自我痛苦的爽感! 沒有人不渴望幸福,然而幸福如何定義又如何獲得?作者從現代環境下的各種人格類型入手分析“不幸福”的原因,慢慢揭示真正的幸福,是一種滿有恩慈的生命所結出的果實——既是從他人領受恩慈而結出果子,也是因施予愛而結出果子。只有在生活上與他人、與社會建立穩固和健康的關係時,幸福纔會臨到。 最後以帕斯卡爾的話來作爲安利本書結語:“幸福不在身外,也不在身內;幸福在那位居於我們身內、又在我們身外的上帝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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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上帝,世間就無美善可言;人愈親近上帝,就愈幸福;愈遠離上帝,就愈不幸福。這千真萬確。 ——帕斯卡爾(Blaise Pascal) 認識上帝卻不知自己處境悲慘,會產生驕傲;認識自己悲慘卻不認識上帝,則只剩下絕望。但我們若認識耶穌基督,就能找到平衡點,因爲在基督裏,我們既發現了人類的悲慘,也找到了上帝。 ——帕斯卡爾 (Blaise Pascal) 如果人的渴望不可能得到滿足,那麼,受造者就不可能會帶着渴望出生。嬰兒覺得餓,是因爲先有食物存在;小鴨想游泳,也顯然有水這個東西存在;人會有性慾,就表示一定有性這件事實存在。因此,如果我發現自己竟有一個這世界不能滿足的渴望,那最可能的解釋就是,我這個人是爲了另外一個世界被造出來的。 《公禱書》裏表達:“全能的上帝,萬心向你敞開,你熟知人類一切慾望,無人可逃避你。求你藉着聖靈的啓示,潔淨我們心中的意念,讓我們透過主耶穌基督完全地愛你。你是配得頌讚的。” 光,不因日落而黯淡; 愛,不因死亡而止息。 喜樂,無試煉能損傷之; 盼望,能照亮遙遠之地; 信心,如明星寧靜安詳; 一如基督所賜的平安。 幸福不在身外,也不在身內;幸福在那位居於我們身內、又在我們身外的上帝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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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以爲這是一本中國牧者寫的書。後來懷疑作者是華僑、華裔,最後發現原來作者是一位起了中國名字的純老外。 侯士庭(James M. Houston),又譯作:詹姆斯·麥金託什·休斯頓。1922 年 11 月 21 日出生,是一位出生於英國的加拿大新教神學家和學者,曾任溫哥華攝政學院的精神神學教授和第一任校長。 作者致中國讀者: 亞里士多德和佛陀教導說,人可以靠自己的技藝或修煉,生活在一個非上帝所造的世界,從而獲得幸福。然而,基督教所說的幸福是一個敬虔的概念,它是創造主賜給所有因蒙上帝之愛而愛上帝的人。尋求幸福的人唯獨在上帝那裏找到幸福,這幸福是豐盛生命的源頭,無論順境還是逆境,都是如此。 ——侯士庭(James M. Houston) 2014年5月17日 “幸福不在身外,也不在身內;幸福在那位居於我們身內、又在我們身外的上帝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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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上帝, 世間就無美善可言; 人愈親近上帝,就愈幸福; 愈遠離上帝,就愈不幸福。 這千真萬確。 ——帕斯卡爾

書籍信息

作者侯士庭
譯者週一心
出版社上海三聯書店
出版時間2014-07-01
ISBN9787542646729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著作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