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君主：亨利八世、弗朗索瓦一世、查理五世、蘇萊曼大帝

四位同時代的君主，被放在同一個舞臺上，各自帶着各自的執念登場。 圖片 這次讀的這一本，叫《四君主》，副標題是"亨利八世、弗朗索瓦一世、查理五世、蘇萊曼大帝的癡迷如何塑造了現代歐洲"。 在歐洲旅遊的時候，我總是覺得自己喫了沒有文化的虧。很多時候站在教堂穹頂下，只會感慨一句建築宏偉；面對畫作，只能說一句畫工精良；看到雕塑，也不過是感嘆一句鬼斧神工。可是這些美的背後到底是什麼人、什麼時代、什麼野心和慾望堆砌出來的，我卻知之甚少，彷彿無論看到什麼，腦子裏能蹦出來的形容詞永遠只有一句"真美！"，腦袋裏空空如也，配不上眼前這份厚重。 於是我把自己讀閒書的時間，分割出一部分給了歐洲歷史，尤其是那些自己此前從未真正涉足過的領域。雖然自己敢拍着胸脯說，中國上下五千年，不敢說面面俱到，但歷朝歷代的大事小情也算是有所涉獵、如數家珍，可一到歐洲，才發現自己兩眼一抹黑，連基本的時間線都拎不清楚。於是下定決心，準備開始好好補一補這門課，尤其是盯上了汗青堂系列的書。 PS：順便說一句題外話，我心裏已經開始盤算，以後要是有錢買了大房子，一定要把汗青堂這一整套紙質書都收齊擺上書架，那封皮做工是真的精良，。 一個時代的十字路口 要理解這本書爲什麼值得讀，得先理解它所處的時間節點有多特殊。15到16世紀，是歐洲歷史上極其重要的一道分水嶺。往前追溯，公元五世紀西羅馬帝國的覆滅，宣告了歐洲進入中世紀；而1453年，奧斯曼土耳其人攻陷了東羅馬帝國的都城君士坦丁堡，這一事件在後世普遍被視爲中世紀歐洲終結的標誌性節點。同樣是這個十五世紀，1492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大航海時代拉開序幕，整個世界的權力格局和貿易格局都因此被重新洗牌。與此同時，歐洲內部又醞釀着宗教改革的暗流。傳統的歐洲封建勢力開始退潮，現代意義上的歐洲和民族國家開始在這片廢墟與新生交織的土地上悄然成形。 而本書標題裏的這四位君主，恰恰就是這個轉折年代裏，整個歐洲最有影響力的四個人。他們各自的野心、彼此之間的對抗與合作，深刻地塑造了後來幾百年歐洲乃至世界的走向。 本書的作者約翰·朱利葉斯·諾維奇，是英國著名的通俗歷史學作家，一生筆耕不輟，寫過著名的"拜占庭帝國三部曲"，也寫過《威尼斯史》等多部暢銷歷史讀物。這本書選取的視角很聰明：不是簡單地給四個人各寫一本傳記拼湊起來，而是聚焦於他們相互之間的故事——誰和誰結盟，誰和誰反目，誰又在算計誰——同時穿插各自的統治細節和私人生活，試圖爲讀者拼出一幅當時歐洲的宏觀圖景，讓人看清這幾位影響深遠的君主，各自最執着追逐的目標是什麼，又是如何一步步攪動了整個歐洲的走向。 四位君主按出生年份排序：出生於1491年的英格蘭都鐸王朝第二代君主亨利八世，出生於1494年的法國瓦盧瓦王朝弗朗索瓦一世，同樣生於1494年的奧斯曼帝國蘇萊曼大帝，以及出生於1500年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他們幾乎代表了那個時代歐洲大陸上，除了教皇之外最有權勢的世俗力量。有意思的是，這四位在位時間都長得驚人：蘇萊曼大帝在位長達47年，是奧斯曼帝國曆史上統治時間最長的君主；亨利八世在位39年；查理五世在位38年；哪怕是四人中最短的弗朗索瓦一世，也統治了33年之久。半個多世紀的權力舞臺，幾乎全被這四個人佔滿了。 三對君主，三段糾纏 一本書想把四位大國君主半個多世紀的歷史事無鉅細地講完，顯然是不可能的，也沒有必要。於是作者聰明地把全書的骨架搭建在了三對關係上：亨利與弗朗索瓦，弗朗索瓦與查理，查理與蘇萊曼。每一對關係背後，都是一段各自癡迷、各自算計、又彼此糾纏的歷史。 先說英格蘭和法國這對老冤家。兩國之間的恩怨情仇，最早能追溯到11世紀——來自法國諾曼底的威廉公爵，也就是後來的"征服者威廉"，在英格蘭建立了諾曼王朝。從那以後，海峽兩岸的對抗就從未真正停止過，甚至在諾曼王朝之後的金雀花王朝末期，還爆發過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英法百年戰爭。可以說，歷代但凡稍有野心和抱負的英格蘭和法國君主，心裏都揣着一顆吞併對方領土的心。 有意思的是，在作者筆下，亨利八世和弗朗索瓦一世這兩位本應勢不兩立的宿敵，各自在軍事上的戰功其實都相當有限，真正影響深遠的反倒是別的事——亨利的一場個人離婚官司，意外推動了英國的宗教改革；而弗朗索瓦，則爲法國奠定了紮實的藝術根基。精煉概括："亨利的個人離婚影響了後來的新教崛起，而弗朗索瓦則給法國奠定了堅實的藝術基礎。"這句話幾乎可以當作全書前半部分的題眼。 亨利八世的故事，大家或多或少都聽過一些片段：六位妻子，兩位離婚，兩位斬首，一位病死，只有最後一位活到了他駕崩之後。但這本書讓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這背後的邏輯鏈條。在天主教教義下，婚姻是終身制的，即便離婚，只要配偶還活着，也無法再婚。亨利的第一任妻子、來自西班牙的凱瑟琳始終沒能爲他誕下男嗣，風流成性又急於要一個繼承人的亨利動了廢后再娶的念頭，可教義不允許，他只能寄希望於教皇宣佈這段婚姻無效。偏偏凱瑟琳的外甥正是本書另一位主角、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教皇自然不敢輕易得罪。亨利無奈之下，索性脫離羅馬教廷，自立爲英格蘭教會的最高領袖，也因此被教皇逐出教門。 這一場原本純屬私人的離婚風波，後果卻遠遠超出了亨利本人的預期：經濟上，原本需要上繳羅馬教廷的稅收全部收歸王室，國庫因此大爲充盈；宗教上，英格蘭徹底脫離了羅馬的約束，幾十年後在他女兒伊麗莎白一世治下，新教最終成爲英國國教，並與後來英國資本主義的興起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一個人的婚姻焦慮，最終撬動了一個國家幾百年的宗教與經濟結構，歷史的偶然與必然，在這裏體現得淋漓盡致。 反觀海峽對岸的弗朗索瓦一世，他沒有亨利那樣英俊的相貌，外號"大鼻子"，但卻是四人之中氣質最接近文藝復興精神的一位。他一生崇尚意大利藝術，廣邀各路藝術家赴法定居創作，其中就包括達·芬奇本人——法國新古典主義大師安格爾1818年所繪的名作《達芬奇之死》，畫的正是1519年達·芬奇臨終前躺在弗朗索瓦一世懷中的傳說場景。在他即位之初，法國宮廷裏出名的油畫寥寥無幾，一尊像樣的雕像都沒有；而今天盧浮宮裏那浩如煙海的王室收藏，恰恰是從他這一代纔開始積累起來的。法國之所以能在近代成爲世界藝術之都，弗朗索瓦一世功不可沒。也難怪在後世法國人心中，他和後來帶領法國從戰亂廢墟中重建的亨利四世，是最受愛戴的兩位君主。 耐人尋味的是，英法兩國國王在位期間，其實並沒有爆發過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全面戰爭。1513年亨利聯合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利安一世出征法國，通過"馬刺之戰"佔領了遠離巴黎的少量地區，充其量只能算一次小勝；而就在他出徵期間，蘇格蘭國王詹姆斯四世還試圖趁虛而入，好在亨利的第一任妻子凱瑟琳當時攝政，親自組織軍隊擊潰了叛軍並陣斬詹姆斯四世。此後亨利又兩次對法宣戰，每次的劇本都大同小異：一邊要提防盟友隨時倒戈跟法國議和，一邊還得時刻盯着蘇格蘭人的動向。1525年帕維亞戰役，法軍慘敗於西班牙軍隊，弗朗索瓦一世本人被俘，亨利一度以爲佔領法國的天賜良機到了，可查理五世根本無意藉機吞併法國，加上自己財政捉襟見肘，這個念頭也只能作罷。總的來說，這兩位君主之間，是和多戰少，各自的野心，最終都在別的地方開出了花——一個是宗教改革，一個是藝術復興。 再說弗朗索瓦與查理之間的博弈，這纔是這一時期歐陸真正的主旋律。查理五世治下的神聖羅馬帝國，疆域達到了空前的遼闊：他身兼哈布斯堡王朝君主與西班牙國王雙重身份，統治範圍囊括西班牙、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奧地利、尼德蘭、盧森堡、名義上的整個德意志邦聯，還有非洲的突尼斯等地——早在後來的"日不落帝國"英國之前，他的帝國就已經配得上這個稱號。與前兩位君主的揮霍不同，查理算不上多麼聰明，卻是一個極其勤勉的皇帝，一生都在自己廣袤的領土之間輾轉奔波，兢兢業業地履行皇帝的職責，直到最後主動退位。 將查理一生的執念總結爲兩點，原話是"1）奪取法國的勃艮第地區 2）發動屬於自己的十字軍東征"，這一概括也基本貫穿了全書對查理這條線的敘述。他對西班牙海上霸權的建立、對美洲殖民地的開拓，都堪稱卓有成效；但從歐陸格局看，由於神聖羅馬帝國的領土從西班牙、意大利到德意志三面包圍了法國，弗朗索瓦自然如芒在背，一生都在尋求盟友對抗查理，甚至不惜與奧斯曼帝國結盟——這也是歐洲天主教國家中第一個與"異教徒"正式結盟的先例，爲此他在天主教世界裏聲名狼藉。而查理這邊，除了法國的掣肘，還要同時應付歐陸新教勢力的衝擊和奧斯曼帝國的東侵，三線作戰，縱有雄心，也難以真正施展。1525年帕維亞戰役後弗朗索瓦被俘簽訂的《馬德里協議》，他事後根本無意遵守；1527年查理進軍意大利並焚燬羅馬；弗朗索瓦轉而與奧斯曼結盟——這段歷史讀來像極了一部權謀劇，爾虞我詐，翻臉如翻書，而這一切的底色，都是弗朗索瓦對收復米蘭念念不忘的執念，和查理對鞏固帝國版圖不肯鬆手的執念。 東方的陰影，與被無意間成全的宗教改革 全書的最後一部分，講的是那個時代真正的主旋律：天主教歐洲與穆斯林奧斯曼帝國的對抗，也就是查理的神聖羅馬帝國與蘇萊曼大帝的奧斯曼帝國之間的較量。這既是兩個帝國之間的地緣對抗，也是一場宗教意識形態的正面對決。 蘇萊曼大帝是奧斯曼帝國曆史上在位最久、也最偉大的蘇丹，治下疆域東至東歐腹地和整個中東，西至北非的阿爾及利亞，海上更是掌控了地中海、紅海和波斯灣的大部分水域。作者的判斷很明確：至少在這段時期裏，實力的天平是明顯傾向奧斯曼一方的。蘇萊曼野心勃勃，又極擅長審時度勢，充分利用了歐洲內部因宗教分裂而四分五裂的局面，一路西進，兵臨城下，迫使歐洲各國不得不向他繳納歲貢，同時在帝國內部也大力推行改革——雖然晚年在繼承人問題上犯下了致命錯誤，但整體來看，"大帝"這個稱號，他當之無愧。 站在歐洲的角度回看，奧斯曼帝國曠日持久的威脅，客觀上牽制、削弱了查理五世在歐陸進一步稱霸的野心和精力。更耐人尋味的是，這一時期崛起的新教勢力，某種程度上恰恰要"感謝"蘇萊曼——試想一下，如果沒有來自東方的這個龐然大物時刻懸在頭頂，虔誠的天主教徒查理五世恐怕會有更多的精力和資源，去更徹底地鎮壓新教。從這個角度看，蘇萊曼大帝的西侵，反倒在無意間加速了歐洲宗教改革的進程，這大概是歷史最擅長開的那種黑色玩笑：一個異教帝國的入侵，客觀上保護了另一個宗教改革運動的火種。"蘇萊曼大帝的入侵加速了歐洲的宗教改革進程"（這個判斷我讀完全書後深以爲然。） 1521年，奧斯曼人攻陷貝爾格萊德，歐洲爲之震動；1526年第一次摩哈赤戰役，蘇萊曼大敗匈牙利國王；1529年，蘇萊曼率軍兵臨維也納城下——維也納之圍是奧斯曼帝國這一時期最雄心勃勃的一次遠征，標誌着它對西方的軍事壓力達到頂點，不過這一次奧地利人讓蘇萊曼第一次嚐到了失敗的滋味。1541年，哈布斯堡王朝再度發起進攻，卻再度戰敗，查理和他的弟弟費迪南最終被迫與蘇萊曼簽下和約：費迪南放棄對匈牙利王位的覬覦，並每年向蘇萊曼進貢，以換取對方對匈牙利現有領土格局的承認。這份和約，對整個歐洲天主教世界而言，都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教皇和皇帝的權威因此進一步受損。 只是再強大的帝王，也逃不過歷史的反諷。蘇萊曼晚年聽信讒言，先後處死了兩位頗有才幹的兒子穆斯塔法和巴耶濟德，最終把王位留給了能力平庸的賽利姆，奧斯曼帝國也自此由盛轉衰。可以說，蘇萊曼一手締造的奧斯曼帝國的強盛，給整個歐洲敲響了警鐘，某種程度上也間接推動了歐洲內部的變革與前進；而查理五世縱然雄心不減，卻始終困於歐陸內部的紛爭與新教帶來的衝擊，終究無法對蘇萊曼形成真正有效的反制。 值得一提的是，也許是作者本身的英國人視角使然，全書對亨利八世着墨最重，篇幅明顯高於其他三位，對歐洲君主之間關係的描寫，也遠多於對奧斯曼帝國和蘇萊曼本人的介紹——這大概是這本書唯一讓我覺得有些遺憾的地方，蘇萊曼這條線其實完全撐得起更多的筆墨。 寫在最後 合上這本書，我腦子裏揮之不去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歷史荒誕感：這四位君主，各自終其一生追逐的目標，幾乎沒有一個真正實現——亨利沒能真正征服法國，弗朗索瓦至死沒能收復米蘭，查理窮盡一生也沒能完成他的十字軍東征，蘇萊曼晚年更是親手葬送了帝國最好的接班可能。可正是這些"失敗"和"沒能如願"，反倒在歷史的縫隙里長出了別的東西：一場意外的宗教改革，一座盧浮宮的藝術根基，一個被無意中保護下來的新教火種。個人的執念和野心，往往推動的不是它本來瞄準的那個方向，而是歷史自己選擇的另一條岔路。四位君主的命運，早已和他們各自國家的命運牢牢綁在了一起，他們各自的追求，有意無意之間，都爲現代歐洲的形成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大概也是我讀歐洲史最大的收穫——不再只是站在博物館和教堂前感慨"真美"，而是漸漸能看懂，這份"美"背後，是哪一位君主的哪一場執念、哪一次豪賭，哪一場看似荒唐的婚姻糾紛，一點一點堆砌出來的。補課這件事，看來是值得繼續下去的。

用一本書，將亨利八世、弗朗索瓦一世、查理五世和蘇萊曼大帝共同生活的年代，構建起來，對歷史事件和人物關係的描寫，讓這樣的構建生動立體有鏈接。 亨利八世的任性，弗朗索瓦一世的跳脫，查理五世的踏實勤勉，蘇萊曼大帝的霸氣和魄力，讓歷史舞臺上的這場大戲曲折起伏，高潮迭起。 蘇萊曼大帝相較其他三位的不同在於，信仰更多的是他個人的堅持，當身份切換成帝國君王的時候，他能夠充分展現出對不同宗教信仰人羣的“包容”。歷史告訴我們，從來帝國的強盛和繁榮，靠得都是足夠的文化自信支撐的包容和胸襟。 最後要特別感謝作者...讓“四大天王”陪我跨年哈。 – 2026.01.01

16世紀上半葉，歐洲歷史舞臺上同時活躍着英格蘭國王亨利八世、法國國王弗朗索瓦一世、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和奧斯曼帝國蘇丹蘇萊曼大帝這四位偉大的君主。在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的時代，他們之間的聯姻、結盟、攀比和戰鬥，他們之間的友情、敵對和競爭，交織出了世界史上豐富多彩的半個世紀，併爲現代歐洲奠定了基礎。

16世紀中葉的世界格局，還是法西爭霸。放佛朗索瓦回城與放曹如出一轍。亨八的價值模糊，一生就在殺妻續絃。本書補齊了時代梗概。 奧斯曼看似洶湧澎湃攻勢如潮，其實在醫院騎士團那裏並佔不到什麼便宜。這也是西班牙放任匈牙利和塞爾維亞淪陷的隱含線索。法國纔是頭號大敵。

寫作視角很新穎，講黃金時代半個世紀的四位偉大君主（亨利八世，弗朗索瓦一世，查理皇帝，蘇萊曼一世）放在同一個歷史背景下介紹其間錯綜複雜的關係。但是整體缺少一根主線串聯，容易讓人迷失在各個支線中。 最讓我唏噓的是卻是兩個配角。瑪麗女王和穆斯塔法。五年的血腥統治留下了“血腥瑪麗”的稱號，卻讓我們遺忘了她也有女人可憐的一面。而穆斯塔法的斬首更讓人感慨歷史上的獨C統治者往往疑神疑鬼，並忘記培養優秀的接班人，使得帝國在此之後走向衰亡。

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外交博弈、軍事對抗、家族權謀——四君主並立的五十年，恰是近代歐洲大陸最富歷史張力的黃金時代。此書包含以下元素： 1️⃣信仰捍衛者·離婚狂魔·亨利八世 2️⃣天主孝子·中心開花·弗朗索瓦 3️⃣基督之盾·旅行者·查理五世 4️⃣綠蘿之矛·維也納城下那男的·蘇萊曼 5️⃣絕罰者·藝術贊助人·利奧十世 6️⃣教廷掘墓人·贖罪券滯銷·馬丁路德

這本書着眼點是四個國家的君主，之前看過一半的耶路撒冷三千年他們都出現過，一段圍繞着王權和宗教的中世紀曆史。教皇和四君主都是主要角色，查理五世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優秀榜樣，可惜後面的君主越來越瘋癲，亨利作爲都鐸王朝的代表，他的故事被電視劇演繹的最誇張已經失去了歷史的本來面目，弗朗斯瓦其實最浮誇，但是最值得欣賞的是敢於跟伊斯蘭世界的君主結盟。 書裏寫了幾次四人之間以及教皇的結盟和分裂，中世紀的歐洲人尤其是貴族和君主普遍慾望膨脹，喜歡奢侈享樂，爲了追求利益不斷髮動戰爭、加稅等等，最終到了晚年他們深受病痛的折磨，不到60歲就去世。反而是伊斯蘭世界有虔誠信仰的蘇萊曼活的更長。 這點讀完此書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再就是歐洲複雜的繼承體系由此引發的各種聯姻，國家分裂，以及社會動亂，現在一些理解歐洲人爲何喜歡不厭其煩的用一摞摞的文書闡釋法律條文，記錄判例，以及用詳盡的文字闡述雙方的約定，都是歷史的教訓。

還原亨利八世、弗朗索瓦一世、查理五世和蘇萊曼大帝半個世紀的恩怨牽絆。 本書作者諾威奇約翰·朱利葉斯·諾威奇是英國著名大衆歷史學家。這一次，他將亨利八世、弗朗索瓦一世、查理五世和蘇萊曼大帝整體作爲書籍主題，用生動的細節再現了世界歷史上豐富多彩的半個世紀，用繁多的信息追溯了他們之間的紛繁糾葛。

四位出生於1491至1500年間的偉大君主——英格蘭的亨利八世、法國的弗朗索瓦一世、神聖羅馬帝國的查理五世，以及奧斯曼帝國的蘇萊曼大帝，在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的背景下，不僅在歐洲的政治和文化領域產生了深遠影響，還在國際關係中扮演了關鍵角色。 他們對現代歐洲崛起奠基了作用，塑造了現代世界的雛形。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故事還算是引人入勝吧。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