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隨
《稼軒詞說》《東坡詞說》是著名古典文學研究專家顧隨先生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時期撰著的兩本小書。顧先生善於作詞,在詞學研究方面的造詣也非常高,他的講詞方式,強調興會體悟。《稼軒詞說》在天津《民國日報》“民園”副刊陸續發表,從1947年9月3日開始,到11月8日結束,共刊二十五次。《東坡詞說》自1948年7月11日《華北日報》“文學”副刊刊載,但其內容並未完全登載,後出版時才完整發表。這兩本小書集中體現了他的講詞方式和詞學觀點。他的講詞方式和觀點對當代讀者欣賞詞仍然具有非常高的參考價值,很適合一般讀者閱讀。《稼軒詞說》成書在前,《東坡詞說》成書在後,後者對前者多有補充和呼應,因此該書的次序不能隨便調整,今人多以“蘇辛詞說”作爲合刊書名,似不合適,今仍遵作者本意確定編次。
詞無達詁,言筌桎梏。顧隨先生透網金鱗,出入無間,公案隨拈,拈花微笑,意會之妙,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述。 附:第三遍重溫,剛好讀完1000本,欣逢“海南自貿港”2025-12-18封關運作,三喜臨門。謹記
本書篇幅不長,讀來卻頗費心神,本非以忖度蚊毫之處爲樂,然每字每句涓涓語來,竟不捨,棄之一二。開篇摺頁,“詩詞靈犀”一語,甚妙。得此書,也有靈犀一現,隨緣當機的歡喜。 稼軒詞竟,東坡詞竟,告一段落而已,與吾此番讀罷心境相同。正如先生所言:“超出言辭之表,深入文字之微”的簡潔背後,亦蒼蒼莽莽,亦沁心入脾,亦情志高遠,亦慰藉淡然......皆爲天然本心,自然體性。“不可無心得,不可有心求。” 年少之時讀老辛,東坡之作,入詞入情,而今讀來入志入境。時有“休言萬事轉頭空,未轉頭時皆夢”,“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之感。 耳目但過,心湖漣漪,止息後似乎有望不盡的幽深,湖面倒影,一剎是我,一剎非我。每每思之於此,轉念,既爲凡胎,何必自擾,不如學阮嗣宗,曲終,酒盡,罷~罷~罷,仰面而息,真意自入胸臆,又何須多去贅言。
此葉嘉瑩之師顧居士論說稼軒、東坡詞之集篇,沿襲古人隨筆式體裁,闡述發揮,信手拈來,嬉笑怒罵,半是靈光突現,半是感慨情思,多主觀而少客觀,多意會而少實言,有篇目而無系統,有警句而無總覽,此吾國古代學人之流弊,雖有目之爲學術,實則其言散文可也,去科學也甚遠,顧隨其時歐陸學術已洋洋大觀,疊牀架屋,地基穩固,建築謹嚴。可嘆吾人仍作繭自縛,洋洋得意,不思進取,勾連同道,沿襲末學,不亦謬乎?書中不無獨到之靈感火花,精闢創見,殷勤勸誡,誠心切感,吾等豈能視若不見?然而其所依附之詩學系統直如鏡花水月,朽屋空架,難禁細論。既無科學之原則,當無真實之成果。 蘇軾是更好更全面的文人,但是辛棄疾的特點更明顯,性格更鮮明,其胸中自有一股憤慨悲涼,沉鬱徘徊之氣,因此豪放激越之紙面內透出傷懷底色,二聲並奏,復爲異響。能學者詩詞,難仿者人格,舉凡大詩人,無不是誠懇真切,本心直觀,情感豐富純淨之輩,其取向或有不同,情思之深切一也,爲詩爲人,互爲循環。
顧隨先生僅選十首東坡詞,字字點析,這才叫拋磚引玉,做學問的樣子。 當下的作者只怕字數不夠,廢話胡湊,全是污人耳目的文字垃圾。 減法不易,以少博多,更考驗學品、人品、藝品和文品。 如先生所說,少下斷言,多悟蘭因爲妙!
對於蘇辛詞實際上作爲豪放派而稱道,同時也是屢次挫折但又非常堅韌的典型,顧準先生論述不多,但留下了這個詞說也算是蠻有意思的時間,在抗戰時間,對於挫折和外敵入侵,文人,特別是詞人能夠有點學術貢獻就是挖掘一下過去詞人的狀態來表達對於當下的影響,如同東坡推崇淵明類似的狀態,作爲一生中出道即巔峯的代表,似乎長壽而且激情不減的代表,寫出來的文字自然還是有些力量,同樣爲了激發能量顧準先生寫了一些內容,並且發表了,顧準先生似乎就沒有其他的內容留下來,對於顧準還是嘉瑩先生的老師而瞭解並且閱讀,儘管口頭上嘉瑩先生也是非常推崇蘇辛詞,但是骨子裏還是喜歡婉約的,一方面是性別的原因,另外一方面婉約更加符合我們更加精緻的時代,對於詩中婉約代表李商隱,嘉瑩先生還專門完成了系列講座完成了被整理形成了一本書。當然稼軒和東坡也不全是豪放,因爲鐵骨也有柔情,對於詞說,距離國維大師有些差距,對於我們來說採用現代語言學方式來進行研究比較少,也就是抽象的高度,特別是對於文字的內容不多,並且採用科學,當下大火的AI 來進行閱讀到的不多,但至少自己想象起來不難。當然對於顧準先生的文字來說不算白話,閱讀起來還是需要有點耐心,當然感覺上似乎也沒有太多深刻的,或者也許是文字的理解能量原因。
兩位作者都大大有名,研究他們倆的文字累積數量遠超他們的作品量(真正名人都有這個待遇)。作者所選的詞也都是名篇,作者的點評沒有新意。
都是喜愛的。 蘇軾自然也有被愛,“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的,沒有誰不喜愛他前後《赤壁賦》中“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爲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劃然長嘯,草木震動,山鳴谷應,風起水湧”。
讀迦陵最大的收穫是認識了其師駝庵。 駝庵解詩詞有巨力兼慧眼,還有靈氣甚至淘氣。
通過這本解析詞作的作品才瞭解到,尋常接觸到的那些耳熟能詳的詞作,還是挺尋常的。這裏所收錄的詞作很多都是沒有看到過的。如果沒有後文的註解,可以說是很難理解其中詞意的奧妙。
這本就是《蘇辛詞說》,顧隨全集卷三里面的內容。其實本來主要是想看點蘇詞的,結果打開就是“七歲…顧吾其時已知喜稼軒矣。世間男女愛悅,一見鍾情,或曰宿孽也。”一看,完蛋,讀完,果然。。 “吾自學詞,即不喜東坡樂府”。。點評也對蘇軾蠻挑剔的。但是還是講得好啊,特別是辛詞。一見鍾情果然不一樣吧。不過蘇詞本身更對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