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到底：在競爭環境中撫養孩子

閱讀這本書要麼可以在教育實用層面爲家長提出寶貴意見，要麼在階層躍遷的批判層面內看到教育精英培養的不平等，兩方面都可以正反說說。 正面，這本書在教育實用層面確實也有意義，美國其實也挺雞娃，不過中國是分數導向的，但美國是成功導向性，看重成功，非常重視競爭環境裏孩子的競素質培養，包括內化獲勝的重要性，學會走出失敗，贏在未來，學會在有限時間內完成任務，學會在高壓環境下獲得成功，以及地在公共場合接受他人的評判，在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社會里這都被看作是重要的能力，我們家長都明白，除了有大學文憑外，孩子擁有多種技能和競爭力，才能在社會競爭中生存的更好。對於雞娃，美國更重視社會成功的素質培養，所以呢，他們會讓孩子去報足球這類團體運動，或者國際象棋這種對抗壓力大的運動項目，我覺得挺有意義的，我自己也感覺參加團體運動的孩子的人緣關係大都不錯，孩子們學到的團隊合作和紀律性對他們以後成功也受益匪淺，國內一直以來團體項目的運動很差勁，其實這個和學校的培養目標導向一直有關係，我們教育太重視個人的技能提高，卻缺乏讓孩子的團隊能力培養，而國際象棋的抗壓能力也是重要一方面，在這本書裏介紹了一個情況，許多父母刻意地以國際象棋爲途徑來告訴女兒她們應該擁有和男孩子同等的機會，一位國際象棋的媽媽解釋道：“我們在培養她......做一個女性主義者。所以她會說她想成爲國際象棋大師或是美國總統，她頭腦中完全沒什麼性別限制的概念，這也需要有一個非常開明的中產階級父母引導 當然我們不必跟風這種雞娃方式，中式教育也是國情所需，作爲家長而應理性思考一下其作用，作爲家長，應該找到一條適合自家孩子成長和發展的道路，給孩子積累好屬於他的強大的童年資本 再說批判層面，無論是在《優秀的綿羊》還是桑德爾的“績優主義”裏，還是在《出身：不平等的選拔與精英的自我複製》書裏，可以非常明確看到美國精英教育體系也只是在培養一批只會想獲得成功的綿羊，《一激到底》裏也看到美國家長非常重視孩子的成功性，能當總統的，要麼能當公司經理的，絕對不會去當二把手，而這種“領導力”培養也在很多美國常春藤大學作爲培養目標，但實際情況如何呢，《優秀的綿羊》作者就對這種培養很痛心，認爲對功利實用的名校大學教育只是將學生們培養爲自以爲是，唯利是圖，虛僞空洞，不近人情的精英階層接班人，對將社會寄託給這樣精緻利己主義人羣的“領導人”表示不屑和擔心，對常春藤名校喪失教育理念和人文精神，批量化生產無自主意識無社會責任感的“優秀的綿羊”失望至極，而桑德爾《精英的傲慢》裏更是覺得成功導向的優績主義，將學校變爲分類機器，對於“成功者”的道德判斷已經產生了破壞性的副作用：高學歷幾乎已經自動與“精英”掛鉤，而反過來，沒有上過大學的人則越來越難以得到社會的尊重，但對於家長而言，也是難言的焦慮，畢竟不成功一點機會也沒有，而讓孩子培養成功素質，積累所謂的童年競爭資本，其實也體現美國中產階層的焦慮，本質上，這個題也是國內的題，太難解，尤其當努力的效益和努力的道德意義實際上沒這麼大後，這種《一激到底》的雞娃性到底何在？

很不錯一本書，難得的客觀詳實調查類教育學書籍。從內容可以看出，人類社會的共通性遠大於差異性，是否在家庭教育上普遍出現overscheduled主要取決於家庭結構和父母受教育程度，而不是國家和民族。 作爲孩子也處在長期參與競爭性活動的家庭，對這本書的許多內容感同身受，並且與作者一樣相信參與這類活動對孩子的長期成長利大於弊。 書中多次提到“雞娃”和“內卷”的話題，並且書中訪談家長和資料援引也反覆提到這點，是當下我最不能理解的大多數家長和教育研究者的理念。可以看出，大多數人把家庭教育這件事極端化了，要麼就是放養，要麼就是雞娃，所有的中間態似乎都不存在，這大概也是大部分放養和雞娃最終都無法令人滿意的原因吧。 寄希望於素質培養的競爭性活動參與，也許更容易帶來壓力，是否以能力培養爲目標，結合比賽作爲發現問題的方式，更能夠讓孩子從中獲益？

這本書我斷斷續續讀了兩年多，終於讀完了。每一次讀都有不一樣的心境和感受。一開始是我碩士論文做的課後服務研究，所以想從這本書裏看到美國課後服務當前的一個現狀，閱讀的過程中給了我很大沖擊，書中反覆提到競爭，以及課後服務對於孩子未來成功的重要意義，這在我的認知裏非常驚訝，在我過往的經歷了，似乎在中國課外活動並不是這樣的活動內容。我完成碩士論文後，就沒有繼續讀完，當時只是作爲一種輔助資料進行閱讀。後來又對教育社會學感興趣，再次把這本書拿出來，我會發現我的觀點和書中家長一樣，我也會希望怎麼樣怎麼樣培養我的孩子（哈哈哈如果有的話），我會有什麼期待，我覺得什麼樣的活動能夠培養他什麼品質和能力，也就是文中的童年競爭資本，但是閱讀過程中我也會產生糾結，我認爲的好真的就是好嗎，不會出現意外後果嗎？這些問題再次讓我覺得成年人和童年時期是不同的階段，在完全不同的階段去引入相同的邏輯、制度和理念，真的是一種合適的安排嗎？這本書確實對此給出了一定的回答。

書中核心價值在於提出了“競爭童年焦慮”的概念，並非簡單反對競爭，而是犀利地指出：當童年變成一場軍備競賽，孩子看似全能，實則被剝奪了閒暇與內在驅動力。這對理解當下教育內卷具有極強的現實參照意義。

“在每個成功故事的背後都有上千個失敗者，或者完全不去嘗試的人。多數時候，人們不去嘗試並非基於物質條件，而是因爲看待世界的方式不同。”

美國人在雞娃這件事上，也是很卷的。這位作者就觀察了很多雞娃現象。最後得出一個觀點，不管一個家庭是否雞娃，有些能力都是需要從小培養的，概括出來就是四個詞。 第一種能力，叫競爭感。也就是，讓孩子從小意識到，世界上有競爭這回事。注意，倒不是非贏不可，而是要對競爭，對資源有限這些事實，有一個起碼的認知。這就好比奧運會，好多人說奧運會的精神是，重在參與。但事實上想說的是，讓你參與競爭，參與全力以赴，而不是參與鍛鍊身體。 第二種能力，叫復原力。也就是，在競爭的過程中，萬一失敗了，你得知道怎麼跟挫敗感相處。並且得具備一點從頭再來的膽識。 第三種能力，叫時間感。也就是，學會管理自己的時間。你看，又要學習文化課，又要運動，還要培養興趣愛好，這就需要孩子具備起碼的時間管理能力。 第四種能力，叫專注力。也就是，在面對很多事情的時候，能夠分清主次。就像史蒂芬·柯維說的，高效能人士的第一個最重要的習慣就是，要事第一。永遠能分清，什麼纔是重要的，自己的目標在哪。 不管你雞不雞娃，它都只是手段，不是目標本身。目標是什麼？借用李希貴校長的一句話，我覺得放在所有的家庭教育中也成立。目標是發現每一個孩子的偉大之處，並讓他們走在這條偉大的路上。

有娃之前，我肯定是沒考慮過雞娃的問題。現在娃快五歲了，假如你問我是否“雞娃”，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當然，我非常認同應該讓孩子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就像我們小時候一樣：生活在農村，一羣小孩聚在穀場玩各種遊戲。從來不會爲了作業而擔憂（但並不代表其他人不擔憂），學習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在活力栩三歲之前，我還沒聽過“雞娃”，不過我發現我其實已經走在了雞娃的道路上了。在他一歲左右，我會經常跟他用英語對話，後來開始學英語。但因爲我目標感不強，危機感不強，我們只是拖拖拉拉地堅持在學英語。 期間我們還嘗試過語文、數學等啓蒙，哈哈，最終也是忍住了。因爲過早啓蒙，其實是對我的考驗，而不是針對孩子的。所以我放棄了。 一直以來，親子閱讀每天都在堅持。曾經還想把親子閱讀當做學習任務，我希望一天能至少讀十本。 我開始的時候是覺得：每個孩子都是一個潛力股，我可不想我娃的潛能在我這裏受到了埋沒，不要因爲我而錯過某個發展關鍵期啊。抱着這樣的一種心態，我就開始了“雞娃之路”。 我其實並沒有認真去思考這背後的動機邏輯。在他上了三歲多之後，我就帶他去體驗各種適合他的各種課外課了。游泳、畫畫、擊劍、騎馬…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讓他試了許多東西，對他來說是新鮮事。至於我，我考慮的是，我到時候該給他選什麼樣的課。 所以最後，選了家體能籃球和美術，其他的暫時不在計劃之內。因爲時間問題，也因爲我不想讓自己太累，還有就是我覺得還不到去學樂器的時候。這麼說，我可能讓他去學樂器？我的答案是：只要他不排斥，時間允許，很可能是的。 在娃即將五歲了，我對“雞娃”有了比較理性的認識。我不排斥，同時試圖找到適合娃和自己的比較無痛的雞娃方法。 好了，說回本書《一激到底》，副標題是：在競爭環境中撫養孩子。 本書主要講的是美國中產（包括中上，中下），以及一些下層階級家庭的孩子參與到競爭性課外活動（包括國際象棋、足球和舞蹈）的情況。採訪了父母、培訓機構老師和一些孩子們，從他們的說法中找到“雞娃”的內核。 爲什麼沒采訪上層階級，我覺得可能富人“不屑於”參與到此類競爭中。他們完全有更多的機會去發展各種興趣愛好，以及更大的物力讓孩子參與中下層階級完全無法想象的各類活動當中。比如開飛機環遊世界，比如他們有更大的財力請更加專業的老師來一對一輔導。 中產階級們爲什麼更熱衷於讓孩子們參與到競爭性的活動中？其核心內核還是階層的焦慮導致的。而階層焦慮與社會的發展大有關係。 這個社會階層躍遷越來越難，那中產階級們如何讓後代們留在現在的階層，其實是需要付出很多努力的。參與競爭性的活動，尤其是低齡兒童開始參與此類活動，這無形中讓孩子有更多機會擁有了某種競爭力。假如你獲得了某個獎，這也可成爲名牌大學的敲門磚（美國大學重視課外活動）。 而進入了名牌大學，你似乎就有了更多的機會，在未來能創造更好的生活。這些當然是這些父母們的期待了，當然不同階層的父母爲孩子們選擇的競爭性活動差距還是挺大的。比如中上階層更重視足球和國際象棋，中下參與象棋和舞蹈偏多，偶有交叉，但趨勢如此。 而且不同階層的父母對孩子的未來期待也略有差異，比如下層父母讓女孩參加舞蹈，對未來規劃期待較少。參與舞蹈活動，是爲了體型、體態等，以及未來受青睞。而中上階層培養女兒，更重視其未來競爭性。 這就好比網上的“興趣班鄙視鏈”，學游泳的鄙視跑步的，擊劍的鄙視打網球的。呵呵，當時馬術的課程顧問說：馬術可是貴族的活動，那是優雅高貴的代名詞。總之什麼冷門，什麼就高級（貴）。 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中產階級父母們在機構老師們的共同努力（煽動）下，讓娃從小參與競爭性活動中，是爲了增加其未來競爭力。 不過，讀完整本書，你看到這些孩子們的採訪，可以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孩子們享受這個過程的程度比我們想象得多。 他們會抱怨平時穿梭於各個培訓班，沒有時間和朋友們玩。還可能因爲朋友的退出而退出某個活動。但總體而言，他們還是很享受這樣的過程，而競爭力確實生根於他們的體內。他們很有可能生出許多自發動力（內驅力）。 不是說這樣“雞娃”沒有副作用，比如孩子可能在失敗時過度沮喪自責等。但這本書並沒有講很多類似的問題。 我個人覺得足球和舞蹈類似，心理學家說的體育運動會分泌許多多巴胺，讓人快樂更能應對壓力。象棋屬於腦力運動，人們也能從中獲得許多快樂。所以從生理層面上講，人類不僅要睡覺，多參加各種活動其實好處挺多的。 其次，孩子天生會有競爭意識，這是人類的本能。包括我們未來的社會，大體上還是這種競爭的社會，因此從小培養（見多了世面），長大後便不會畏畏縮縮。 讓孩子們參與這些活動的父母們直言，自己明白自己的孩子不可能成爲運動員，但是至少可以擁有“運動員的氣質”，以及能參加大學的足球隊就很棒了，這也是一種資本。可見這些家長還是清醒的。 中國的父母更重視學業的競爭，因爲我們有高考。美國父母重視活動，因爲他們大學其實更加重視你參與了什麼活動。而美國這個社會本身競爭性特別大。上層階級可以通過捐款讓子女進哈佛，中產階級提前競爭，讓孩子們培養競爭力進去。 話說，之前看過中國的一些父母爲了把孩子送進名校，花多少錢讓孩子參加某些中介組織的活動，比如去某個島國的某個落後村莊建學校。中介們把一切都準備好了，這些孩子們只用呆幾天，搬幾塊磚，就算是自己參加過的某個能敲開漂亮國名校的敲門磚了。只想說，這種活動怕只是滿足了中介的錢袋子，估計就沒有其他實際效用了吧。 上面這個例子，也只是說明了國內父母爲了孩子未來所付出的點點。 《一激到底》這本書會讓人對“雞娃”兩個字稍許改觀。 我或許還可以用來回答我朋友曾問過我的某個問題：你認爲你的孩子以後會不認識字嗎？以後AI社會，很多工作都會被代替。你還用得着這麼焦慮嗎？ 我的兒子肯定會認字，但我現在還是會教他。不是因爲他在學校學不會，也不是我要提前多少。而是，在中國的教育體系中，一個老師面對如此多的學生，在默認孩子們都會上補習班的社會中，如果我不幫助他打下某些基礎，到時候可能有很多地方讓他落後於人，這個時候他會受挫，以及失去信心。但相反，你是那個學習輕鬆的人，你難道不會更加自信嗎？沒有人是天才，但是有人在付出。 與其糾結是不是該雞娃，我覺得最該想的是“怎麼快樂地雞娃”。讓你和孩子樂在其中，孩子有無限可能。

上架了，第一時間讀完，我承認，之前對雞娃的理解還是有些片面和偏激了。以前以爲雞娃是沒有掌握生產資料的中產階級，出於對下一代階層跌落的恐懼，不得不進行的活動。讀了這本書發現在陪伴孩子成長的過程中，教會孩子核心技能，還有陪伴孩子，會溫暖他們的一生。推薦！

“雞娃”是收穫童年競爭資本還是折射家長焦慮？ 雞娃 = Overscheduled 作爲一個三年級孩子的家長，不可避免地，我給孩子報了幾個興趣班——滑冰、芭蕾和畫畫。再看看周邊其他孩子，完全不報興趣班的，幾乎沒有。當孩子的課外時間被興趣班填滿，雞娃的說法也就此產生吧。 對於興趣班，我是有迷思的，也和同爲家長的朋友討論過不少問題。 興趣班怎麼選？報幾個？ 興趣班可以堅持到哪個階段？小學、初中還是高中？ 參加興趣班之後，要不要參加考級和比賽？ 怎麼判斷孩子有沒有這項“興趣”天賦？如果沒有“天賦”，是要停止還是堅持？ 興趣班是上集體大課還是一對一的私課？ 還有，我們到底希望孩子能從興趣班“獲得”什麼？ ······ 所以，這本對將近100個美國家庭進行的關於“興趣班”主題的社會學調查——《一激到底》，立馬吸引了我，期待從中找到想要的答案。 《一激到底》的作者是先後畢業於哈佛大學、劍橋大學和普林斯頓大學的美國社會學家、教育研究學者希拉里·弗裏德曼。在這項調查中，她把興趣班分爲腦力、藝術和運動三大類，分別以國際象棋、舞蹈和足球作爲代表活動；同時選取了不同地區的學生和興趣班機構作對比，並綜合了田野觀察、成人訪談和兒童訪談三個方面的發現。可以說，這是一項非常紮實的調查研究，從中反映了不少普遍性問題。 01 從《不平等的童年》到 《一激到底》 在《一激到底》的導論中，提到了一本對我個人育兒觀影響挺大的書——《不平等的童年》。 《不平等的童年》考察了貧困家庭、工人階級家庭、中產階級家庭孩子在學校和在家裏的生活，從而確認了，父母的社會地位和教育方式會以一種在很大程度上是無形的但又是強有力的方式衝擊着孩子的人生經歷。 《不平等的童年》不僅對不同家庭進行了橫向對比的觀察研究，同時對部分家庭和孩子進行了長期追蹤；整個研究歷時十年之久。書中就提到了中產階級家庭的孩子被興趣班佔滿時間的情況，在收穫了一些能力、技能和優勢的同時，也會喪失一些自由的時間安排、獨立處理問題的自主性以及“街頭智慧“的社交能力。 而《一激到底》可以說是對《不平等的童年》的進一步研究，聚焦在踐行”協作培養“的中產階級，透過孩子們參與的課外興趣活動，揭開父母對“競爭精神”的重視。 這也就回答了我的疑問：在不得不參與興趣班的環境下，希望孩子能從興趣班收穫什麼？ 02 收穫童年競爭資本，折射家長焦慮 在一系列調查和訪談之後，作者認爲，家長期望孩子通過興趣班相關的競爭性活動，收穫“童年競爭資本”；這種“資本”可以歸納爲5種能力： 1.內化獲勝的重要性； 2.學會走出失敗，贏在未來； 3.學會在有限時間內完成任務； 4.學會在高壓環境下獲得成功； 5.坦然地在公共場合接受他人的評判。 也就是說，大多被調查的家長們並不希望孩子走專才路線，也沒有期待孩子到達某項技能的金字塔尖，更沒有讓孩子未來以此謀生的想法。 這些被調查的家長們，期望通過興趣班以及相關競爭性活動，能給孩子的未來帶來優勢；無論是進入“好學校”的特長，還是在壓力之下的良好心態和時間管理，亦或是提前適應這個充滿競爭的社會環境。 其實不難看出，童年競爭資本折射的是家長在現實生存中所遇到的困難和焦慮。說到底，家長是從自己理解的未來出發，讓孩子在未來少一些焦慮、困難和失敗；可憐天下父母心。但孩子最終能收穫多少，這也許不是一個能量化的數字；也可能只是一場“心理安慰”。 03 寫在最後 閱讀《一激到底》是對作爲家長的自己的一次審視，看清自己對孩子的某種期望，並希望幫助孩子更好地應對未來的競爭。對於興趣班，希望能在功利性收穫和非功利性娛樂之間達到某種平衡。 更重要的一點，大概能從書中找到一些讓家長們堅持下去的理由；畢竟帶着孩子奔波於興趣班或各種比賽，對家長的時間、精力和金錢都是很大的考驗。

人們一邊討厭競爭，一邊癡迷競爭。討厭也好，癡迷也罷，骨子裏都認同着社會達爾文主義。總有第一個喫螃蟹的人，然後是越來越多怕掉隊的人，越來越早的加入到競爭中來。卷完自己卷孩子，如果可以卷父母，大家也會卷的。競爭這事就很因人而異，有的人喜歡當第一；有的人因爲害怕輸，只好硬着頭皮贏下比賽；有的人原本可以贏，但因太緊張而輸掉比賽；有的人不管怎樣努力都在輸。課外競爭性活動有沒有用呢？大家就像拜佛一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用行動做出了選擇。課外教育是門生意，有趣的是美國中產給自家孩子報的課背後的價值取向與性別刻板印象。男孩報班要選能夠增加男性氣概，不能變得娘娘腔的；女孩報班可以選增強女性氣質的，這樣既可以當高管，又保證了好嫁。孩子知道沒得選報不報班，報什麼班，他們在可選範疇決定了想要的物質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