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寶山
陳子昂,字伯玉,梓州射洪人,初唐詩文革新的代表人物,被譽爲“唐之詩祖”。少時馳俠使氣,十七八歲方立志讀書,數年之間,經史百家,罔不該覽。年二十一,東入長安、洛陽兩京,聲名日顯。年二十六,以進士對策高第,拜麟臺正字,後遷右拾遺。 《陳子昂傳》以時間爲序,再現了陳子昂一生兩度從軍,兩度下獄,年四十二即冤死獄中的人生經歷;安人、恤刑、慎兵等政治主張;反對齊梁靡麗風氣,提倡“風骨”“興寄”等詩文理論、創作實踐和文學成就。本書充分吸收學界前沿研究成果,對陳子昂生平中的一些問題提出了獨到見解,兼具學術價值和文學價值。
文學性最少、考據癖最多的一版陳子昂傳,但是喜歡這個風格,作者在後記也說明了兩者之間的取捨,蒐集歷代對陳子昂詩文風骨評價是很費時間的一件事,作者單列一個篇章,足見其用心,作爲了解陳子昂的資料合輯,已然合格,更加昂揚英發的少年英雄,則留待他人去書寫吧。
言必有證,例不舉孤,以此識人,庶幾無疑。
一直覺得他屬於憂鬱滄桑那一類型 根據古人經驗 人設應該是自幼貧寒且仕途失意鬱郁不得志這樣 但就是想不通這樣的人到底爲什麼這麼想創死貞觀詩風。 關於他的一切都很意外 少年那樣矚目: “本爲貴公子,平生實愛才。感時思報國,拔劍起蒿萊。”。 “年二十一,始東入鹹京,遊太學。歷抵羣公,都邑靡然屬目矣。” 明明是小說男主的人設 偏偏走進be套子裏 世態炎涼 人心算計 使得原本那麼活力滿滿的少年步入消沉 他想像鷗鳥遊於雲端 結局卻沉寂於獄末 深夜好容易emo 被他的《感遇》虐到: “衆趨明所避,時棄道猶存。” “大家都不理解我,但我不會就此隨波逐流改變自己;整個時代都拋棄我,但是道心是永恆不變,它不會因爲沒有人用它就不存在了。”
與昨天所讀的馮至先生所撰的《杜甫傳》相比,受制於本傳記作者的文筆功底,文采多有遜色是明言的事實;但馮至先生所寫《杜甫傳》卻又受制於時代,其行文頗有不自在處。兩相比較,《陳子昂傳》遜了一兩分文采,卻多了一種學術考據的嚴謹,若以傳記論,實勝之。
2025年元旦到遂寧後專去射洪金華山參觀陳子昂讀書檯,其讀書檯在道觀後面也就是後山,一路走過,山並不高,幾百個臺階,但其景色優美,雖然道觀在維修,仍然有不少人在道觀喝茶聊天曬太陽!最近道觀,道士身披黃袍在誦經….繞過走向後山,我爲陳子昂而來! 然簡單一書檯,牆上數首詩歌,以及陳子昂成就簡介……回來當晚找來其相關資料,讀《陳子昂傳》後,瞭解其生平,更近一步瞭解歷史背景,在其歷史背景塑造相關人物,十七八歲始讀書到後來一心報國,諫言獻策,再到從軍執劍殺敵……一個爲國憂心的文學太宗就此這樣誕生!其《感遇》是留給後人著名篇章,他一生都在“遇”與“不遇”中渡過,入仕之途如此坎坷,本着一心報國理念,最後死於段簡的陷害! 前不見古人 ,後不見來者……是不是五歲就會《蹬幽州臺歌》!然其一生最著名的《感遇》更是有血有肉有靈魂,震撼人心的千古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