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版本十講

呂叔湘先生弟子、國家文物鑑定委員會委員楊成凱先生的代表作。 爲什麼同樣都是《水滸》，中華書局的就要小100元，雙評本要小1000，可是二三流出版社的就三十元，不入流的出版社才十幾元……因爲他們選擇的底本不一樣。那同樣的底本，比如《史記》都說選擇的百衲本，怎麼價格也差很多？這又牽扯到真假底本和翻印勘定的錯誤率問題……追根求源，古籍圖書底本很重要，勘印審定也很重要，否則就是錯字、缺段落疊出。 古典文學類首選中華書局/商務印書館、備選上海古籍和嶽麓書社，外國文學首選譯林和三聯，現代文學可以選人民文學，經濟類選擇中信和理想國系列。 書中摘記： 雕版印刷完工後，會先用好紙好墨精印幾部，最初的幾部往往用紅色或者藍色（索引：因爲用硃砂或者靛藍的首批區別於批量的墨色，便於校對錯誤，也類似於現在量產前的“封樣”），被稱爲特印本！ 評定古書價值的工作之一是版本鑑定，包括：古書印製時期、印製所在、印製方式、版本傳承，還有是文獻價值和文物價值 鑑定古書年代，要綜合幾個點以防僞造。序跋、書正文的諱字、書刻工名姓、板式風格（版框大小、字體、版面黑白比例、行格疏密程度、邊框寬窄）、用紙材料（宋代麻紙、明代白棉紙、清代開化紙）、裝幀 唐代書多爲手寫本，只有到宋代書印刷品才規模性出現（也得益於宋代皇家和官方開始大規模主持校定重要典籍，故後世古書大多以宋刻本爲源頭）。兩宋320年18帝57個年號，決定了不同時期雕版刻書各有不同時代特徵。 宋代有浙江（稱浙本，歐體橫平豎直粗細均勻爲主，大多刻經史，）、福建（稱建本，顏、柳體筆畫有粗細和弧度爲主，以建安、建陽刻本著名）、四川（稱蜀本，顏體筆畫蕭散爲主）三個印刷中心！ 宋刻本發展經歷三個階段：北宋時規行矩步，樸素嚴謹。南宋初期行有餘力，樹立個性。南宋中期進退自如，面向市場。 宋版書一般整頁有多少行，一行就有多少字，這樣可以保證整體排版長寬基本相等。 宋刻本每頁有書耳，即在版框欄外標明當頁的章節或要目。 元刻本版面黑色比例高，字體有行書筆意（元代崇尚趙孟頫書法），但元代刻書不避諱，反而用“避諱”方法來鑑定仿宋增加了難度。像十行本《論語註疏》一直被認定爲宋本，後在刻工“程瑞卿”處反覆勘定發現了爲元代人，遂定爲元代翻宋刻本。元刻印繁盛地區爲福建，以建刻爲主。 明刻本要注意正德、嘉靖時版本，那個時候興起的復古之風，從刊刻選用宋本唐詩開始，推演開來，很容易被後世混淆爲宋版書。像《史記》明仿宋黃善夫版，字體板式幾乎相似，唯有筆畫起筆住筆缺乏回鋒愛意，這是由於雕工時代風氣不同造成的。要注意刊刻的字體和筆意，嘉靖年及之後，刻本創始了橫平豎直、方正整齊的“宋體”字，規範了印刷體漢字。 雖然活字印刷術創始於宋，但是目前並沒有發現宋元刊刻本採用活字，可以確見的活字本是明代的銅活字印本，以無錫華氏、安氏兩家印本流傳最廣。那爲什麼活字印刷一直到清朝中期才流行起來？雖然活字印刷可以降低雕版印刷成本，提高效率，但是，活字版不能儲存，拍好一頁版就要及時刷印，刷完後就要拆版，再組裝下一頁。記載中乾隆印聚珍版書最多用到二十個木槽版，也就最多同時排二十頁。所以，活字版需要對提前印量有精準估計，一次性買賣，如果加印就很不划算，而且校勘也無法事後補救。 清朝康熙開始興起軟體（手寫版楷體字），與明朝宋體版分庭抗禮。但軟體版刻工費用高，一般軟體雕版對紙墨也精益求精，非精品書目而不採用。

外行人，但是最近對版本學比較感興趣，正好遇到這本書。作者是站在收藏家的角度來闡述的，但是很多基礎知識和兼顧了普通讀者，所以讀起來有點喫力，但是又可以迅速補充文獻學知識，非常適合入門級讀者。 《古籍版本十講》楊成凱讀書筆記： 56個筆記 導論 古籍版本研究和收藏面面觀 ◆ 。佛經不論是寫本還是刻本，一般是每行十七字 ◆ 2024/10/16發表想法 經驗可以概括過去的對象，未來的對象可以服從，也可以不服從 原文：經驗可以概括過去的對象，未來的對象可以服從，也可以不服從 ◆ 經驗可以概括過去的對象，未來的對象可以服從，也可以不服從 ◆ 2024/10/17發表想法 勤 原文：鋟 ◆ 2024/10/17發表想法 特印本 雕版完工後，往往要用好紙好墨精印若干部，最初印的幾部大抵是紅色或藍色，這些印本可以叫作特印本。特印本的質量和效果不同一般，價值遠非普通印本所能企及，值得珍視 原文：特印本 雕版完工後，往往要用好紙好墨精印若干部，最初印的幾部大抵是紅色或藍色，這些印本可以叫作特印本。特印本的質量和效果不同一般，價值遠非普通印本所能企及，值得珍視 ◆ 特印本 雕版完工後，往往要用好紙好墨精印若干部，最初印的幾部大抵是紅色或藍色，這些印本可以叫作特印本。特印本的質量和效果不同一般，價值遠非普通印本所能企及，值得珍視 ◆ 2024/10/18發表想法 校樣本 雕版初成時，校刊者用來校修文字的校樣大都出於學者或名家之手，尤其值得珍視 原文：校樣本 雕版初成時，校刊者用來校修文字的校樣大都出於學者或名家之手，尤其值得珍視 ◆ 校樣本 雕版初成時，校刊者用來校修文字的校樣大都出於學者或名家之手，尤其值得珍視 ◆ 稀如星鳳 第一講 宋刻本的鑑賞與收藏 ◆ 2024/10/19發表想法 。簡單地講，開始是規行矩步，樸素嚴謹；繼而行有餘力，逐漸樹立個性；最後進退自如，面向市場 原文：。簡單地講，開始是規行矩步，樸素嚴謹；繼而行有餘力，逐漸樹立個性；最後進退自如，面向市場 ◆ 。簡單地講，開始是規行矩步，樸素嚴謹；繼而行有餘力，逐漸樹立個性；最後進退自如，面向市場 ◆ 2024/10/19發表想法 從版面形式上看，今日所存不多的幾部早期刻本字體古樸，有時還留有舊日寫卷的樣式和規矩，總體印象多少有些拘謹，手腳還沒有放開。南宋刻本字體就有明顯的個性，各種書體都可以採用，風格趨向精美明麗。隨着技術的成熟和市場的發展，蓬勃興起的書坊刻書就有商業化的傾向，操作開始程式化，態度也流露出輕率。在書坊密集的福建地區，這一點表現最爲明顯，以南宋中期的刻本，跟宋末元初或入元之後的刻本比較，工藝水平立見高下 原文：從版面形式上看，今日所存不多的幾部早期刻本字體古樸，有時還留有舊日寫卷的樣式和規矩，總體印象多少有些拘謹，手腳還沒有放開。南宋刻本字體就有明顯的個性，各種書體都可以採用，風格趨向精美明麗。隨着技術的成熟和市場的發展，蓬勃興起的書坊刻書就有商業化的傾向，操作開始程式化，態度也流露出輕率。在書坊密集的福建地區，這一點表現最爲明顯，以南宋中期的刻本，跟宋末元初或入元之後的刻本比較，工藝水平立見高下 ◆ 從版面形式上看，今日所存不多的幾部早期刻本字體古樸，有時還留有舊日寫卷的樣式和規矩，總體印象多少有些拘謹，手腳還沒有放開。南宋刻本字體就有明顯的個性，各種書體都可以採用，風格趨向精美明麗。隨着技術的成熟和市場的發展，蓬勃興起的書坊刻書就有商業化的傾向，操作開始程式化，態度也流露出輕率。在書坊密集的福建地區，這一點表現最爲明顯，以南宋中期的刻本，跟宋末元初或入元之後的刻本比較，工藝水平立見高下 ◆ 2024/10/19發表想法 從宋代到清代，刻書字體雖然有各種樣式，但總體發展趨勢則是從書寫體走向版刻體。宋代刻本無論嚴謹還是灑脫，都有書寫的意味。宋代浙江、福建和四川三個印刷出版中心，字體呈現三種有影響的地域性的風格。浙江地區以歐體爲主，字體方正端莊，結構勻稱，筆畫橫平豎直，粗細均勻。福建地區則有顏、柳風格，顏體字結構重心偏上，筆畫有粗細，也有弧度，與浙本明顯不同。四川地區字有顏風，但是筆畫蕭散，不像建本那麼峭厲。這是宋刻本最主要的字體風格 原文：從宋代到清代，刻書字體雖然有各種樣式，但總體發展趨勢則是從書寫體走向版刻體。宋代刻本無論嚴謹還是灑脫，都有書寫的意味。宋代浙江、福建和四川三個印刷出版中心，字體呈現三種有影響的地域性的風格。浙江地區以歐體爲主，字體方正端莊，結構勻稱，筆畫橫平豎直，粗細均勻。福建地區則有顏、柳風格，顏體字結構重心偏上，筆畫有粗細，也有弧度，與浙本明顯不同。四川地區字有顏風，但是筆畫蕭散，不像建本那麼峭厲。這是宋刻本最主要的字體風格 ◆ 從宋代到清代，刻書字體雖然有各種樣式，但總體發展趨勢則是從書寫體走向版刻體。宋代刻本無論嚴謹還是灑脫，都有書寫的意味。宋代浙江、福建和四川三個印刷出版中心，字體呈現三種有影響的地域性的風格。浙江地區以歐體爲主，字體方正端莊，結構勻稱，筆畫橫平豎直，粗細均勻。福建地區則有顏、柳風格，顏體字結構重心偏上，筆畫有粗細，也有弧度，與浙本明顯不同。四川地區字有顏風，但是筆畫蕭散，不像建本那麼峭厲。這是宋刻本最主要的字體風格 ◆ 2024/10/19發表想法 要判斷一部書是不是宋代所刻，以及刻於宋代何時，諱字是重要的證據，但是不能完全信賴。因爲：第一，宋代官府刻本避諱嚴格，民間刻書就有馬虎的時候。南宋末年有些書幾乎不避宋諱，現在仍然歸爲宋本。第二，後代翻刻時也會保留宋本的諱字，元、明兩代翻印宋本避宋諱是常見的事情，僅憑諱字就會誤作宋本 原文：要判斷一部書是不是宋代所刻，以及刻於宋代何時，諱字是重要的證據，但是不能完全信賴。因爲：第一，宋代官府刻本避諱嚴格，民間刻書就有馬虎的時候。南宋末年有些書幾乎不避宋諱，現在仍然歸爲宋本。第二，後代翻刻時也會保留宋本的諱字，元、明兩代翻印宋本避宋諱是常見的事情，僅憑諱字就會誤作宋本 ◆ 要判斷一部書是不是宋代所刻，以及刻於宋代何時，諱字是重要的證據，但是不能完全信賴。因爲：第一，宋代官府刻本避諱嚴格，民間刻書就有馬虎的時候。南宋末年有些書幾乎不避宋諱，現在仍然歸爲宋本。第二，後代翻刻時也會保留宋本的諱字，元、明兩代翻印宋本避宋諱是常見的事情，僅憑諱字就會誤作宋本 第四講 明刻本的鑑賞與收藏 ◆ 2024/10/20發表想法 明刻本的代表作在前期是墨色濃重的黑口本，猶有元代遺風；中期是清朗整潔的棉紙本，頗有摹宋意味；後期的代表作則不能不推以工藝卓絕著稱的印刷精品 原文：明刻本的代表作在前期是墨色濃重的黑口本，猶有元代遺風；中期是清朗整潔的棉紙本，頗有摹宋意味；後期的代表作則不能不推以工藝卓絕著稱的印刷精品 ◆ 明刻本的代表作在前期是墨色濃重的黑口本，猶有元代遺風；中期是清朗整潔的棉紙本，頗有摹宋意味；後期的代表作則不能不推以工藝卓絕著稱的印刷精品 第七講 抄本的鑑賞與收藏 ◆ 著者本人手寫的書稿叫“手稿本”，他人謄清後經著者親手改定的書稿叫“清稿本” ◆ 出於名家手筆的抄本，稱“某人手寫（或抄）本”；藏書家請抄手傳抄的本子，稱“某處某氏抄本”，可以知道的，加上藏書家的齋、室、堂名 ◆ 不知何年何人所抄的本子，如果可以確定非近年所抄，可稱“舊抄本”；如果確定爲近代所抄，可稱“傳抄本”，或僅稱“抄本” ◆ 凡據舊本影寫，而行款無異者，稱“影抄（或影寫）某某本”，或“影某某抄本（或寫本） ◆ 。嚴格的影抄本是把紙蒙在書上照原書的樣子一筆一筆地描摹，力求維妙維肖，分毫不爽，毛氏汲古閣影宋抄本就是以此著稱 ◆ 一部翻印本是原書的一個版本，一部抄本實質上也是原書的一個“版本” ◆ 抄本作爲原書的一個版本，跟印本有不同之處。最大的不同是，同一個版本可以有若干印本流傳，但是每一部抄本都是一個獨立的版本，即使同一個人再抄一本，那也是另一個版本 ◆ 因爲抄書跟印書不同，抄一部書，本意就是抄來閱讀，沒有可讀之處，就不會動這個念頭。一旦打定主意去抄，不是印本難得，甚至未曾刊行，就是文本優異，迥出他本之上，抄本的文獻價值就在這裏 ◆ 一般抄本中，以明抄本最值得重視，因爲明抄本的底本往往是宋元舊本，後世未必能夠看到。 ◆ 像明代姚氏茶夢齋、祁氏澹生堂、範氏天一閣、錢氏懸罄室等，明末以來的毛氏汲古閣、錢遵王述古堂、鮑廷博知不足齋、吳翌鳳古歡堂、黃丕烈士禮居、勞氏兄弟（勞格、勞權）、瞿氏鐵琴銅劍樓、陸氏十萬卷樓等彪炳書史的大家，晚近繆荃孫藝風堂、孫毓修小綠天、周大輔鴿峯草堂、馮雄景岫樓等藏家，都是經常抄書的名家。 ◆ 第一是辨明它的來源，確定它出於哪個時代，成於何人之手；第二是審定內容，判斷它的文獻價值 ◆ 清抄本多用竹紙，無格，初期抄本字體自然而不拘束，中後期漸見整齊。 ◆ 從墨色新舊程度也可以大致判斷抄本的年代 ◆ 清康熙以後“玄”字缺筆或徑改爲“元”，乾隆以後“弘”字缺筆或徑改爲“宏”，道光以後“寧”字或缺筆或變形，這些都是最有用的避諱字 第八講 批校本的鑑賞與收藏 ◆ 改正文字的叫作“校”，評論內容的叫作“批”，詮釋文意的叫作“注”， ◆ 參考別人的意見或別處的材料校勘，可以叫做參校； ◆ 根據個人的見解校勘，可以叫做意校或理校 ◆ 批語一般寫在天地空白中，寫在行間的叫夾批。 ◆ 批語就是讀書筆記，內容比較自由，大多是讀書心得，有時夾有註釋或校語，而且往往有圈點，警句加圈，敗筆畫槓或者打叉。 ◆ 把甲本叫作校本，而把乙本的異文過錄上去。此時我們可以把乙本叫作據校本 ◆ 死校和活校 版本對校發現二者有異同時，有兩種主要處理方式：一是一律注出，力求傳達據校本的原貌，點畫不失，這叫作死校； ◆ 二是勝於底本或可供參考者注出，否則不注，這屬於活校。 ◆ 死校如實反映據校本的原貌，給讀者提供了更多的思考餘地，也可以免除校者武斷的失誤。活校是版本校的第二道工序，要求校者學識豐富、見解精到，能對是非得失作出判斷。 ◆ 如果一部書從頭批點到尾，書林習慣特稱“一批到底”，揄揚它的難能可貴。王欣夫先生說：“嘗謂讀書態度之真誠者，雖長編巨帙，必攻治到底，不半途而廢。故餘每遇此類書，即近人或習見者，爲愛惜讀者精神，必收貯之 ◆ 由批校者親筆書寫的批校本，特稱手校本或手批本，“手”在這裏是親手的意思 ◆ 有價值的校語和批語，人們就會把它們抄錄在別的本子上，這叫作“傳錄”，也叫“過錄” ◆ 保留有價值的異文，提供有價值的見解，這就是校本的價值所在 第九講 叢書的鑑賞與收藏 ◆ 彙編叢書包含不同類別的著作，可以泛及經、史、子、集四部，無所不有 ◆ 類編叢書則只包含同一類著作，內容屬同一課題或同一領域的是專科叢書，作者屬同一地區的是郡邑叢書，作者屬同一家族的是氏族叢書，作者爲同一個人的是獨撰叢書 ◆ 彙編叢書是最正宗、最典型的叢書，最早出現的是南宋俞鼎孫、俞經編的《儒學警悟》和左圭編的《百川學海》 ◆ 古書的傳統分類方法中，沒有叢書這一類。現在所說的彙編叢書大都歸入子部“雜纂”，文學作品的叢編則歸入“總集” ◆ 《中國叢書綜錄》是當今應用最爲普遍的叢書目錄，收錄的叢書類型最多，範圍最寬。 第十講 初印和後印 ◆ 只要肯讀書，就會有發現，有發現才能品出古書的味道，品出味道才能講出它的價值 ◆ 一旦達到這個境界，無往而不利：賞鑑得其樂，治學得其益，收藏得其利 贅語 古籍的價值與收藏 ◆ 閱讀要求書的內容好，賞鑑要求書的外表好，收藏要求書的身價高 ◆ 清內府武英殿刻印書籍時不同字體的工價：寫宋字千字工銀二錢，歐字千字工銀四錢，軟字千字工銀三錢；刻宋字百字工銀八分，歐字百字工銀一錢六分，軟字百字工銀一錢二分 ◆ 要講藏書家的眼光，首先要看藏書的目的。藏書目的不同，眼光也就不會完全相同。清代洪亮吉《北江詩話》曾經把藏書家分爲五等，用現在的話簡單地說，他所分的五等人中，考訂家爲的應該是研究學術，校讎家爲的是整理古籍。收藏家不大好定性，是不是多少有些類似圖書館呢？至於賞鑑家爲的是玩賞古書，掠販家爲的是買賣古書，這是可以肯定的 -- 來自微信讀書

因是遺稿整理，未成完備體系，一憾。後記裏讀到範老師參與了審定，讀書時偶想到範老師，大抵不是錯覺。書裏時不時出現的藏家視角真可愛。

本來抱着瞭解不同版本文本內容來的，一看纔是版本源流及收藏鑑賞。走馬觀花，得到了古書流傳大概、不同版本實用之收穫。謝謝！

名爲“十講”，加上導論、贅語，實爲十二講；名爲“版本”，但兼顧收藏，因楊先生本身就就兼此二任。這本遺著是根據論文整理而成的，雖不免重複，亦自成系統，前五講按朝代展開，依次介紹宋、金、元、明、清刻本；後四講按形態論述，依次爲活字本、抄本、批校本、叢書，最後講初印、後印。理論+案例+書影，正文、註釋相得益彰，編排用心。對較難區分的翻刻、僞書之類，特設“版本鑑定”一節，如宋刻之北宋南宋，及宋刻與元刻、明刻、清刻的鑑別等。因有着豐富收藏經驗，常現身說法，對古籍的熱愛溢於言表，並一再強調“多聞闕疑，慎言其餘”。讀書不僅要重版本，還要重印次，“書有一本，即有一本佳處”（黃丕烈）。前人判斷經常出錯，要不斷修正，一些模糊不清的問題也需進一步清理。深感文獻研究力爭精益求精，還有很長路要走，不可掉以輕心。“只要肯讀書，就會有發現，有發現才能品出書的味道，品出味道才能講出它的價值。一旦達到這個境界，無往而不利：賞鑑得其樂，治學得其益，收藏得其利。”

愛書成癡的楊先生…沒想到微信讀書正好有此新書，有驚喜到！

昔有朱坪漫，辭家費千金。學得屠龍技，技成無所用。

一般讀者都看得懂的演講稿體，看完至少對版本學有個基本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