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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帳篷 封面

紙帳篷

瑪格麗特·阿特伍德

5301人在讀
3.9萬字總字數
¥45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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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當人們試圖讓女性閉嘴,她們只會說得更大聲。 《紙帳篷》內含35種靈妙的女性表達,包括思想片段、詩歌、童話、微型小說等。 即使被誤解、被攻擊, 阿特伍德也決不停止言說女性命運與世界真相: 我栽培我的好嗓音,讓它成爲搖錢樹,讓它成爲吮吸我生命的蝙蝠; 我們呼喚媽媽回家,她成了尖叫的瘋婦,被家庭中的意外毀了一生; 哀嚎遍地的荒野,女守夜人在紙帳篷上瘋狂書寫,抵禦怪物的侵襲。 …………

讀者書評

★★★★★

豆瓣評分低得超乎我想象,不知道是不是阿特伍德哪句話又讓誰破防了…… 因爲《使女的故事》和《證言》喜歡上阿特伍德,但後來再沒有遇到這麼“簡單”的書,每一句話都要反覆猜測,阿特伍德想表達的是這個嗎?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我是不是理解得太表面了?諸如此類,不知道自己知道,知道自己不知道,反正總是“不知道”的,哈哈哈。 《紙帳篷》是一本短篇集,裏面文體很多,詩歌、小說、童話,有的讀着還像隨筆……豆瓣介紹說是“35種靈妙的女性表達”——我其實並不能每一篇都完全領會,但那些憤怒、嘆息、會心一笑的情緒可能是共通的,大概是因爲同一個性別,同一種感受,同一種處境,同一種命運。 貼幾條有趣的摘抄: 他成天把道德禮法掛在嘴邊,可到了超市,他又會用那種讓人發毛的方式撫摩葡萄柚,一手握一個,站在那兒摸,口水恨不得都要淌下來。像他那種尖嘴猴腮的男人,但凡被哪個女人正眼瞧上一眼,立馬就會給人跪下,可從來也沒有女人正眼瞧過他。 女人擅長微笑和講解,也習慣於點頭哈腰。在我們中間有一種公認的看法:如果男人做多了這樣的事,他們的臉皮就會裂開,一片片剝落,最後整張臉只剩皮下的軟骨頭。 你憑什麼以爲你的書寫——在一層薄紙做的洞窟裏瘋狂寫字,在開始顯得像是一座囚牢的紙壁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亂畫——能保護得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在內。這是異想天開,你篤信你的塗鴉是一種盔甲,一個護身符,因爲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你的帳篷究竟有多麼脆弱。

★★★★★

瑪格麗特好適合聽書呀。段落狡黠地從大腦皮層滑過。爲自己所累,小心變成蝸牛,揹着空空的最輕也最重的殼,好奇心很重,小心變成蜘蛛,滯留浴室櫥櫃裏的古董瓶。 讀這本書的心理過程:有趣,還不夠,無聊,好無聊,哇有意思!無聊,沒勁兒,看不懂,這篇好!…… 有趣、有意思、這篇好:《瓶子Ⅱ》《動物捨棄了各自的名字然後萬物迴歸其本源》《更快》《喫鳥》《有事發生》,《帳篷》想全文背誦。 「恐懼是未來的同義詞,而未來由許多分岔的路組成,應當說是正在分岔的路,因爲道路時時刻刻都在分岔,如同慢慢顯現的閃電。道路是過程,而非地點。我可以用我的指尖觸碰這條道路,這一條條道路,這張顫動着的分支網絡,我的手指現在如此細長,宛若蜘蛛的足。」 「此刻,年輕人一臉恐懼又入迷地盯着你,就好像你馬上要扯下自己的一條腿,露出一截生苔發綠的斷肢。」 「透過越來越大的裂口你看到了那些號叫者的眼睛,在你的紙罩子熊熊燃燒的火光映照下,它們又紅又亮,可你依然寫個不停,因爲除此之外,你又能做什麼呢?」

★★★★★

這本書的評分比它真實的狀態低了不只一點兩點,這本書,包括阿特伍德的《黑暗中的謀殺》等幾部短篇小說集給我的感覺都有點像理查德·布勞提根的《草坪的復仇》,或者是JM庫切的《道德故事集》這類作品,就是它象徵性意味很濃,表達的主題很廣,各種反諷手法用的爐火純青,是很能給讀者帶來閱讀快感的作品,相比之下阿特伍德的書還要略勝一籌。 而爲什麼阿特伍德這幾本書評價很低其他的都好評如潮奉爲佳作我也可以想到一點點其中的原因。因爲阿特伍德被書商和各種不明立場的人推到了女權主義先鋒作家這麼一個地位。去揪着阿特伍德書中只佔很小內容的一塊主題猛勁宣傳,在今天這個男女對立矛盾激化的社會引起了男性讀者們的叛逆心理,書商心目中在討好的女性讀者也會因爲這不實的宣傳產生不對等的心態,最後書商兩頭不討好,埋沒了一個挺不錯的作品。 真的想跟書商們說:女性主義標籤不是促進你們賣書的狗皮膏藥,不要到處亂貼唯恐天下不亂,再貼就煩了!

★★★★★

喜歡這本😋但是有幾篇我個人沒看懂。 最愛的是“祖屋”和“紙帳篷” 祖屋:隨着發展進步,人類把過往的不需要的丟在裏面,去追求新的生活,舊的在房間裏變淡、被遺忘、慢慢的滿是灰塵。舊的人也在一直試圖用過去的語言講解自己的過往,但是沒人再來了,沒人聽、沒人看,甚至也語言的不同,她們被遺忘在歷史裏面,被當成落後的遺物。包括壓迫她們的束縛她們的:“束身胸衣、攪拌器、拇指夾、計算器、皮面具、地毯清掃器、貞操帶、鞋刷、手銬、橙色木籤、雜物。”也一同被抹去,直到最後被人撿起時,已經沒有了溝通的語言。 紙帳篷:當寫作的女性試圖通過書寫反抗和保護時,但帳篷裏面的其他人也想着去勾外面的世界,她們渴望離開,這層紙糊的帳篷很脆弱、不被人看好和曲解,我們能做的就是持續不斷的書寫。

★★★★★

8/10 銀色樹枝懸掛火球,煙霧觸手伸入濃夜,樹林傳出嗡鳴聲——來自一根顫抖不停、吟唱真相的弦。一本不那麼“敘事”但在其它方面又十分瑪格麗特(比如她偏好諷刺盲目樂觀,常用見怪不怪、看似合理的陳述呈現現實裏的荒誕)的短篇集子,語言變奏好贊,幽默的火力依舊不小,能get到的地方基本都被弄笑了。整體上比《好骨頭》要難懂,也沒那麼“女”。第一部分的幾篇像是她詩歌的延伸——蛛網更密;第二、三部分討論的話題更多,有關“母職”、“戰爭”、“環保”、“後殖民”的內容挺有意思,有幾篇的諷刺像剔骨一樣狠快,是炎熱夏日裏的一陣撲面涼風。同名那篇太喜歡,薄薄紙頁帳篷之外是血紅火光與敲擊聲,可那又如何?寫作無關“有用無用”,而是我們要寫下去,我們必須寫下去。侷限就還是瑪格麗特大多寫作裏常有的,比如對女男關係的思考不太到位等。

★★★★★

我筆寫我心 瑪格麗特·阿特伍德又要來溫哥華與讀者見面,票早已搶光了,想起在讀裏還有一本“讀就送”的《紙帳篷》,不由得再讀一下。 在瑪格麗特·阿特伍德的筆下,“帳篷”不是避風的庇護所,而是一種書寫的隱喻——薄如紙,卻承載着全部的存在。她寫道:“問題是,你的帳篷是用紙糊的。紙擋不住任何東西。你明白自己必須在牆上寫字,寫在紙糊的牆上,也就是你的帳篷內面。” 這頂帳篷搭建在荒野的中央,四周是“外面是寒冷的廣袤天地,廣袤無邊,寒冷至極。一片遍佈號叫的荒野”。帳篷外是死亡的沉寂,帳篷內是寫作的微光。作家用筆尖一寸寸描摹世界,也在薄紙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然而,帳篷的“紙”註定會燃燒。阿特伍德暗示着:語言無法真正庇護任何人,寫作的紙帳也終將化爲灰燼。她問道:“你憑什麼以爲你的書寫——在一層薄紙做的洞窟裏瘋狂寫字,在開始顯得像是一座囚牢的紙壁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亂畫——能保護得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在內”l 這句自問自答,是對作家的清醒審判——寫作並不拯救世界,卻是唯一能讓她繼續呼吸的方式。 帳篷的結局是火。火從外界襲來,或許是戰爭、時間、遺忘,也或許只是世界本身的無情邏輯。 “火苗高高躥起,點燃了一片鬆動的帳篷簾,扯開一道邊緣焦黑的裂口。透過越來越大的裂口你看到了那些號叫者的眼睛,在你的紙罩子熊熊燃燒的火光映照下,它們又紅又亮,可你依然寫個不停,因爲除此之外,你又能做什麼呢?” 這段話幾乎可以作爲阿特伍德文學信仰的宣言。她讓作家在烈焰中寫作,在紙張燃燒的瞬間完成自我存在的證明。帳篷會燒燬,字跡會模糊,但“寫”這一行爲卻比火更久遠。 這是一種深刻的悲憫——作家明知世界終將焚燬她的帳篷,卻仍以筆爲篝火,用故事抵禦虛無。她不逃避毀滅,而是在毀滅中繼續記錄。 讀到這一幕,我想到阿特伍德自己在另一篇散文中所說:“A word after a word after a word is power.”——詞語接連而生,便是力量。 在《紙帳篷》中,這力量不是統治的力量,而是存在的堅持。寫作成爲生命的最後姿態,是在火焰逼近時仍不肯放下筆的那一刻。 那一刻,作家的身影映在紙帳的光影中,像一場告別,也像一場祈禱。她的文字在燃燒中上升,化作灰燼,卻也照亮了讀者心中的微光。 “Perhaps it’s not the world that is soundless but we who are deaf.” 也許世界並未沉默,只是我們太久未聆聽。 寫作並不是逃避火焰,而是在火焰之中繼續書寫。 “我筆寫我心”,正如她筆下那位在紙帳篷上寫故事的作家—— 即使帳篷被火吞沒,故事仍在燃燒。

★★★★★

寫作,是她們在打開世界的開關。對上裂口中的那雙眼睛,具有重量的靈魂刺破青苔注入昏沉的頭腦。 偶爾的措辭像子彈,擊中我溫熱的部分,緩緩洇開,每一道褶皺與褶皺的陰影都出乎意料,又恰到好處。 當妳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就繼續寫作,不停寫作,大聲寫作。用寫作,叫醒她人的生命。 我朗讀妳的文字,我在身體裏感受到妳的心臟。於是我知道,困境是一張虛張聲勢的網——“以頭顱換頭顱,以子彈換子彈,一城換一城。” 真正的激烈,是她們掛在世界的喉嚨之上,喊出自己的嗓音。沒有可以起舞的音樂,沒有化險爲夷的運氣,沒有她們從來都是在陡坡上擋住石塊,捂着血流將自己送到平坦高處。 不要拒絕對視那雙眼睛,不要讓號叫者孤獨的點燃黑夜。在荒野,在沼澤坑,在震耳欲聾的噪聲中,聽,聽,聽,直到一地瓦解的錯誤——碎掉。

★★★★★

250228《紙帳篷》 作者:瑪格麗特·阿特伍德(美國) 譯者:王知夏 ——女性書寫的困境一直都在,就像糊帳篷的紙獵獵作響,但那些困境也將是女性的鎧甲。 ​看完才發現是《使女的故事》的作者,我也看到其中一段的時候,莫名其妙想到了《使女的故事》。看的過程中,以爲是和《草坪的復仇》是同一體系的作者,是一些比較碎片化的短篇或者詩之類的。 ​有一些比較有共鳴,有一些就確實是看不太懂,感覺很多都充斥着隱喻,但是應該也是每個人看都不一樣。 記憶比較深的就是其中一個小雞仔,說天要塌下來的小短篇,總感覺是在寫戰爭,卻又不太確定。 還有莎樂美和半神的故事,以及霍拉旭的版本,這三個都有一種在看同人文的感覺,還挺好看進去的。 其中有一個《帳篷》那一篇總會讓我想起《一間自己的房間》,女性書寫的困境一直都在,就像糊帳篷的紙獵獵作響,但那些困境也將是女性的鎧甲,成爲支撐她們書寫下去的力量。 透過越來越大的裂口你看到了那些號叫者的眼睛,在你的紙罩子熊熊燃燒的火光映照下,它們又紅又亮,可你依然寫個不停,因爲除此之外,你又能做什麼呢? ​

★★★☆☆

三星半,相對於《好骨頭》,這本短篇集涉及的領域更廣,也融入了很多宗教元素,於是更看不懂了。但依然能感受到老奶對文字天才般的掌控力,時而如激流,時而如小溪水,流過我的大腦皮層。同樣,也是完全沒留下什麼的意思,讀完《好骨頭》也是這個感覺。 但有兩篇詩歌非常喜歡,《動物捨棄了各自的名字然後萬物迴歸其本源》和《請讓媽媽回家:一次乞靈》,好到我想要去找英文原版讀一讀,我想知道它的韻腳。不愧是詩人出身。 我還是去讀老奶的小說吧,更合胃口。詩歌也可以找時間品鑑一番。

★★★★★

這是一本神奇的小書,它誕生在我們很多人的想象力死亡以後。它的語言有女性獨有的天真和犀利,像是一則則成年人的童話和寓言。可能我們已經太習慣現實得有些潰乏的世界,每個人的內心都乾涸得像一口枯井,真正老去的並不是年紀,而是我們的想像與認知,那些甘於被歲月封存成標本的靈魂,忘記了自己曾經的生動鮮活,以及充滿着的不凡的創造力,可惜我們都不在乎那些,因爲太多人深陷於自以爲是的苦難中無法自撥,就算上天給了他們再多的靈性也無濟於事。所以我們需要瑪格麗特這樣的女性爲我們發聲,用她看似顛狂的句子,瓦解偏見的冰雪,即使被誤解被攻擊,依然願意跳出來爲那些微弱的光代言。 強烈推薦那一首長詩《動物捨棄了各自的名字然後萬物迴歸其本源》,這需要怎樣澄澈與透明,才能如此領會命運的真諦。 我收回被你們偷走的, 我用你們的語言宣佈, 我現在是無名之物。 我的真名是一聲吼。 十億臺電腦炸成無數碎片, 在發明者的大腦裏,一片一片迴歸原點。 男人成了女人成了男人, 容器成爲容器裏裝的物體, 脫離了語言,將自己聚合成, 一串又一串原生質體, 直到全世界只剩下最後一人, 獨自等待第一次命名, 然後塵歸塵土歸土。 瑪格利物的這首長詩,用特殊的方式,從當下開始,一直回溯到原始,在萬物生髮之前,在自大、狂妄、虛無凌駕我們之前,在生命尚未被創造出來之前,在我們不懂得什麼叫失去之前,獻給所有熱愛純粹與自由的你和我。

書籍信息

作者瑪格麗特·阿特伍德
譯者王知夏
出版社河南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3-08-30
ISBN9787555915409
分類精品小說-女性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