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瑪格麗特·阿特伍德
不被世俗理解的女性,如何走出內心的荒野,找到真正的自我。 家庭義務、兩性關係、母職壓力、就業環境、個體表達……掙脫現代生活中女性遭遇的重重阻礙。 《使女的故事》作者,“加拿大文學女王” 瑪格麗特·阿特伍德文壇地位奠基之作。 《浮現》是阿特伍德的早期代表作,講述“我”與戀人和兩個朋友一起返回魁北克北部的遙遠小島,去查訪父親神祕失蹤的真相。在通往荒野的旅途中,往昔的記憶不斷浮現,讓“我”逐漸意識到現代生活和男性主導的社會施加給女性的種種壓力,讓“我”變成了一個被客體化的、不自然的人。荒野呈現出的強烈的生命力,以及隨之而來的體悟,讓“我”意識到女性在家庭義務、兩性關係、就業環境、個體表達等方面遭遇的重重阻礙。小說的語言風格細膩又不乏詩意,且充滿了意象的流變。在尋找消失的父親的表象之下,是女主人公對自我覺醒與個體價值的渴求,也反映了阿特伍德一直關注的別國文化對加拿大無所不在的影響的憂慮,以及她對女性乃至整個人類社會與現實的關懷。
《浮現》,是瑪格麗特阿特伍德的前期作品,很明顯能看出來跟她後面的作品包括《使女的故事》《瘋癲亞當三部曲》等不是一個類型,這裏在意的點集中在自然、女性遭遇的困境(雖然阿特伍德否認自己是女性主義作家,但在第二次女性主義運動高潮迭起的時候,其實我們是可以說,身處其中的人們接觸到的信息是避無可避的,總是有意無意地就接收到了一些信息,一些觀點),或者我們可以說這是生態女性主義傾向的一部作品。 而且其實第一次讀這本書,有些地方我是讀不太懂的,很多東西很多語言很多形象是模糊的、人與人之間是有所保留的,敘述也是呈現一個意識流,女主人公後期精神是恍惚的,我也沒太懂她爲什麼在下水之後突然就決定要回歸自然,走之前引導喬做愛之後,她一直堅信自己腹中孕育了一個東西,這東西是什麼呢?她之前下水好像也看見了,後期關於神靈的描寫我也一知半解的,而且有大量的“他”“它”等的人稱代詞出現,我不知道具體所指是什麼,我認爲是很抽象的,至少在現在的我看來是這樣的。 或許是閱歷還不夠吧,讀完一遍歸檔,或許經年以後,再翻開這本書,會有不一樣的體會與感悟。
本書講述了主人公與戀人及朋友一同返回魁北克北部遙遠小島,探尋父親神祕失蹤真相的故事。在荒野的強烈生命力面前,主人公逐漸意識到現代生活和男性主導的社會對女性的種種壓迫,這些壓迫讓她變得客體化、不自然。家庭義務、兩性關係、母職壓力、就業環境、個體表達……這些重重阻礙讓女性難以找到真正的自我。在探尋父親失蹤的表象之下,隱藏着主人公對自我覺醒與個體價值的渴求。荒野之旅成爲她擺脫內心困境、尋找真正自我的過程,還需摒棄壓迫性和統治性的男權制,建構人類與自然、男性與女性平等和諧發展的理念。
生態女性主義(ecofeminism)也正是在1970s興起,人類對自然的剝削、控制、物化,與父權制對女性身體與生育能力的控制,在結構上是相似甚至同源的。 這本書中有很多非常精彩的意向和細節。譯後記寫得很淺顯。
阿特伍德早期的作品,因爲是阿特伍德,我以爲會很好讀,實則不然。經典的女性發瘋文學,沒什麼新意。 首先表述一下我對“父親離世/失蹤”的ptsd:基本就是父權瓦解的象徵嘛,本文也不例外,爲後續發生的一系列荒唐事提供背景。但坦白來說,這些“大尺度?”的事件——竟然奇蹟地沒什麼記憶點,很平淡,雖然我喜歡安娜的塑造(“化妝”和“脫光”兩段),但其他人物都很刻板——尤其對男性吧,符號化的男性,當然是作者有意爲之的,但因爲這類小說的套路化太嚴重了,你知道一定是這些人最後將女主逼瘋。 以及譯者在譯後記裏吹得天花亂墜的比喻和象徵,在文中表現得遠遠沒有那麼精妙,就按她舉的例子說——魚這個詞的丰度未免太高了,第一次出現尚且有感覺,反覆幾次就沒感覺了。
阿特伍德的書除了這本只看過使女兩部曲,這三本的女性主角都像某種剝離感情的無機質的生物,有足以抵禦痛苦的冷漠和強烈逃離的傾向。看她的書有種走在地圖沒有標點的某片大霧裏不見前路和歸途的陰冷感,跟隨女主跳躍的記憶來回穿行在真實與過去與虛幻,阿特伍德可能想表達一些身份認知或者女性困境或者民族爭端的東西,在不難懂的故事框架下里埋了很意識流的大量描寫,不能說看懂了,反正看進去了。
終於是看完了。讀了足足有十天吧。各種流動的意象、不斷閃回的記憶、還有男譯者在根本沒有理解主題的情況下所做的人機翻譯(譯後記證實了這一點)都讓整個閱讀過程變得格外艱難。看完第一遍完全不敢說自己看懂了,但是我知道這一定是一本寫女性的書。《素食者》裏的女主通過“不配合”去抵抗男性的話語,而這部裏的女主最後也嘗試遠離、回返,在一次次的傷痛回溯中蛻變、新生,回到自然中尋找答案。自然是語言的大師,卻對此緘默不言。所以答案到底在哪裏?如果抵抗不被書寫,那什麼樣的抵抗纔是有用的?看到最後答案仍然是懸而未決,但是至少我們不應該只執着於一種可能性了。要不要信任來自人類的脆弱的愛?不管正確與否,這都會導向另一個方向。而我們依舊需要自然、需要獨立,參與或不參與,都只是一種可能性。
很政治正確很意識形態,但是阿特伍德的文筆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身處朋友中間卻不時走神開始評論和回憶的意識流,黏膩敏感的文風是在如莫里森和伍爾夫的女作家身上也能看到的。阿特伍德似乎和莫里森一樣很清楚什麼樣的書能大賣,寫什麼能引發怎樣的critical response,並在自己的作品中寫出來。現當代的作家似乎由於充斥着文學理論和意識形態的影響,很難有所謂的真誠的藝術創作了
一個人,終其一生,都在尋找着自己。
在當今的時代,這一本書的主題可能並不會讓人感到很新穎或者出其不意。但是鑑於這本書出版於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這本書的主題可以說是相當的大膽和新穎了,並且作者在書中討論的關於女性生存以及女性內心的覺醒在當下的時代依然是非常有啓發性和教育意義的。 令我感觸最深的是最後“我”的精神崩潰,“我”想毀滅文明世界中的一切,“我”想回歸原始的狀態,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的身體里正在孕育一個新的生命。這個生命,我想,應該是覺醒的新女性。 完全迴歸原始是不現實的,但是要壓抑自我屈服於文明世界中的規則也是不可行的。最後“我”從這一切中吸取了力量和能量,讓“我”能夠在面對文明世界的時候依然保持部分的原始自我,勇敢向前。我認爲這是作家給每一個女性或者是每一個在自己所處的社會中被壓抑着被剝削的人的一個啓示:保留自我但面對現實。 很喜歡最後的那句“不做被害者”(這和上野千鶴子的觀點一樣,有點好奇是否她也是瑪格麗特安特伍德的書迷),沒有受害者就沒有加害者,從加害者的主體敘事中跳脫出來。“我”不是被“你”傷害的對象,是你故事中的她者。 “我”要書寫自己的故事。
在這部作品中,很直觀地感受到“生態女性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