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貝託·埃科
翁貝託·埃科理論代表作,繼索緒爾和皮爾士之後的權威符號學論著。一部腳踏實地的作品,雖然複雜,但通俗易懂,深刻而不浮誇。 《符號學理論》是意大利符號學家翁貝託·埃科的理論代表作,成功構建了一般符號學的理論體系,是繼索緒爾和皮爾士之後的權威符號學論著,在西方學術界備受推崇。 全書共分五章,分別闡述了符號學的基本術語、概念及理論體系,對“符碼理論”“符號生產理論”等進行了富有創造性的探索。本書爲理論界提供了一般符號學的經典理論,而埃科一生的研究和創作道路,無疑是體現符號學與寫作,乃至文學理論與寫作之間關係的最佳例證。
意象產生異像:《山海經》怪物的本質 艾科《符號學原理》中談到一個詞「鱷魚鞋」,它可能指鱷魚皮做的鞋,也可能指鱷魚穿的鞋。 我們常人認知中是前者,但在兒童和原始人的認知中可能是後者,對他們來說,穿鞋子的鱷魚是真實存在的!迪士尼就是兒童思維。 突然我意識到,所謂的「異像」,不過是不同文化語義場的產物。 假如我們解鎖了現有文化單位的語義標記,進行重新標記,那麼,可能像兒童或原始人一樣進入異想天開的世界!打開想象力,其本質是解鎖概念。 因爲一切認知的本質是概念化/符號化。而這個概念植根於現有的文化語義場,語義網絡中的標記。意義是可以被重新編碼被篡改的。 這意味着,我們認知的並非事物本身,而是事物的「意象」。 正因爲畫的是意象,一種像似性符號,就不一定是真實的物像。艾科舉例,丟勒畫的《犀牛》,爲了表達它粗糙的質感,皮膚表面畫有鱗狀盾片,實際上並不存在。有趣的是,後來人們見過了真實的犀牛,卻仍然遵照這種畫法。 又一個例子,梅爾維爾的《白鯨》中,南塔開特島的水手們,把鯨定義爲一種有溫暖的雙心室的心臟和肺的大魚,以及雌性又有乳房,總之,既像魚又像哺乳動物,兩種相互矛盾的語義標記,無法做出語境選擇,使得它成了一種怪物。 貢布里希講,在兒童的眼裏,「郎騎竹馬來」那個竹竿爲什麼會被看作是馬,因爲兒童還沒有語境選擇,在竹子與馬之間做出區分。甚至,萬物和人之間也是,於是,兒童可以和草木魚蟲說話。 這讓我想起《山海經》裏那些荒誕不經的神奇生物,或者神話中非常普遍的「嫁接生物」,鳥頭人身的古埃及太陽神,古希臘半人馬,人頭蛇身的伏羲女媧……它們到底是人還是動物?無法分清,語義樹中的語境選擇沒有分開,人和萬物還混淆在一起。 所謂的「神性」,超人性,正是這種混淆,老子恍兮惚兮的道,佛祖色空不二的觀念,實際上全是一種以混淆物我爲特徵的原始巫術思維! 乃至我曾說,陳老蓮畫中的「老頑童」形象,成年或老人的大頭,配上童子之身,這種怪異的縫合,所謂的高古有神,是同樣的原始思維。 中國畫爲什麼不像?爲什麼透視都反着的?因爲畫的本來就只是意象,而意象乃是認知的本質,在長期停滯的巫術文化語義場下,認知未細分,天人合一,遂產生了各種「異像」怪物。而現代思維,意味着區分,成年與兒童的區別也在於區分,即佛教講的「分別心」。 又想到《芥子園畫譜》,對於畫水,畫石,都有一些程式的規約,其實它是一種繪畫的語言詞典,元語言! 印象派根本就是有別於西方傳統油畫的一套元語言,因此在它誕生之初,受到嘲笑蔑視,是因爲語義場的不同使得它們怪異。而現在的我們,回看古代中國畫或《芥子園畫譜》,也覺得皆爲異像。
我真心實意地覺得艾柯搞符號學比他搞文學強太多太多了。 好了我說完了,艾柯真愛粉可以開始罵我了。
挺有意思的,但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沒啥用
致: 必須承認 埃翁 百科全書式的人物 印證了 能者無所不能 從文學到歷史到符號學 後人只有感嘆!!! 。。。。。。 符號學 一句話 萬變不離其宗 符號本身沒有價值 賦予其價值的是人 只是多還是少 。。。。。。
埃科是百科全書式的天才學者,也是我的偶像之一
實在是太好看了,怎麼可以那麼好看,結合福柯之眼,以及馮友蘭的中國哲學簡史更好看
爲什麼我們大多數人覺得比特幣沒有價值? 爲什麼我們覺得黃金有價值而石頭沒有價值? 在哲學上叫先驗後驗,在羣體裏傳播叫公認。 也是懷有這樣的疑問纔看的本書 世間萬物皆可抽象爲符號,皆爲符號,是否具有價值來自於後驗,也就是是否得到公認。 我們大多數人都覺得呼吸免費而覺得空氣的價格約等於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