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鄉的孩子們（縣鄉學子的困境與前途）（獨家首發）

這本書我看完了很久了。也特別想寫一些感悟的。不過最後化爲一句唏噓。 我從2005年讀初中的時候，入校的時候初一有六個班級。到了初二就只有四個班級了。到初三也是四個班級，但是每班人數少了十人不止。 很多孩子都是覺得上學沒有意思，特別是當年流行打工，見同齡人打工一年回家掙到了錢，而且穿着變得時髦起來，所以更多人選擇輟學去打工。這中間或許還有父母的推波助瀾。 到了2008年我上高中的時候，我從鄉鎮到了縣城才知道拔尖兒的人那麼多。我也在拼命學習，好不誇張講，每頓飯喫飯時間都限制在十五分鐘。就這成績依然不見起色。但是我絲毫沒有放棄上學。 那個時候的高中同學，基本上都是自己從村裏去鄉鎮坐公交到縣城去上學，三個星期回家一次。我從沒有覺得辛苦。直到我遇到一個室友，每次星期天返校的時候，她父母總是開着汽車送到門口，穿着最時尚的衣服，拿着最新款的手機和電子學習設備。但那時候我們班級也就幾個人有手機，還基本都是諾基亞，她拿的是OPPO最新款智能機。 我2011年去上大學的時候，看到我室友可以天天給父母打視頻可以兩三個小時，可以撒嬌任性，似乎我們都不存在，她和父母是跨空間的相處融洽。 而我的父母總是一句話:省着點花錢，別跟人家攀比。 到了大三要實習的時候，我班一半同學都有父母直接安排好醫院，可以直接上班。而我就是交了大幾千的實習費聽校方安排到了軍區醫院軍事化實習。 實習結束了再投簡歷面試，複試，試工，入職，輪轉，一步步走來的。 後來按部就班聽父母安排結婚生子。因爲已經不上學了，父母就開始催了，感覺超過了25歲就不好說媒了。 直到我自己做了父母，我這兩年的真實感悟就是時光過去這麼多年，可是每次回到我們縣城，我只想逃離這不重視教育的落後思想。 我每次看到我的小輩們暑假就窩在沙發打遊戲看視頻的時候，我都很想一把奪過來手機摔了。每次看到家長們對孩子放縱溺愛時，很想勸慰一番。但是但是都是徒勞無功的。 從前一段時間東方甄選的事件中，董宇輝的價值再次向世人說明了，讀書有用。書中真有黃金屋，書中也有顏如玉。而這一切都要去實踐。可是我的鄉親們看不見，拎不清，不重視。 我真的只能唏噓一場。可悲可嘆。

這是一部全面揭示縣域教育運行狀況、聚焦縣鄉 學子困境與前途的調查研究著作。 作者們通過對縣 鄉學校、家庭、教育管理部門及基層社會的全方位調 查，以案例的形式呈現學校的運轉、教師的想法、家 長的訴求、學生的心態、政策的執行等教育一線狀 況，探尋縣域教育的現狀、問題、前途。 書中重點探討了社會各界關注的教育熱點問題， 比如超級中學、縣中衰落、分班管理、校長治校、學 生沉迷遊戲、校園欺凌、非教學任務大增、青少年抑 鬱、家校關係、陪讀媽媽、“雙減”政策及其執行、 普職分流、寄宿制、“教育新城”等。 書中提出了縣 中、鄉校、村小的教育發展模式，認爲三者構成當下 的縣域教育體系，既公平又有效率，明確反對對小規 模學校過度投入。 書中對超級中學跨區域招生進行 了批評，認爲超級中學制造了教育競爭壓力和全民教 育焦慮。 書中對“縣中塌陷”做了深刻解剖，認爲 縣中承載着縣鄉大多數孩子的希望。 本書以社會學的視角，從時代變遷中闡明教育環 境、教育政策、教育需求、教育運行等方面的變化， 涉及縣域教育的方方面面，在生活經驗中關注縣鄉的 孩子們，是中國教育研究中的一個重大創新。

在鄉鎮教育這個方面，現象總結很現實，非常值得一看的書籍，推薦！ 讓社會發展的福利惠及底層羣衆，國家在教育投資方面下了不少血本。但是，隨着改革開放的程度，經濟水平不斷提高，商業生活方式衝擊了農業生活方式的結構，社會城鎮化運動改變了農村的師生結構，造成了鄉村教育資源的浪費以及與時代的脫節。在這種社會背景之下，國家在重新籌劃佈局，根據人才市場需求以及暢通社會階層的流動，重新調整教育方式（普高、職高、民辦）的比例，摸索出了集中教育資源的方法，在政府、學校、家長的三重關係之中，在各自地區的文化土壤之下，摸索出來了一些非常好的方法。 但是，身爲底層農民出身的我，我深知學習是我們這個圈層實現階層跨越的主要方式，更是改變家庭命運的一次重要賭注。沒有學歷的入門劵，我們一輩子基本上就被困在了以簡單重複的、靠出賣自己時間的勞動上面。 誠然，我們的農村家庭，真實存在的客觀問題有:收入不穩定、時間精力有限、自我認知侷限等問題，在培養孩子方面，不能揮發很好的積極作用，基本上只能靠孩子自身，甚至在家庭環境之中還染上了很多不好的習慣。 但是，社會就跟自然一樣，存在着一個叢林法則，我們自身不去改變現狀，我們的家庭血脈也將面臨被自然和社會的淘汰。 拋開一切客觀的因素，我們應該重新審視自我、審視家庭關係，教育的目的是什麼？我們需要建立怎樣的家長與孩子的關係？我們在現如今的教育形式中，如何去投資教育？我們家長的責任是什麼？ 教育的目的就是爲了自然生長，我們應該以身作則，不斷拓展自我的知識結構，循循誘導孩子對知識的渴望與好奇，挖掘他們幸福以及優秀的能力。畢竟，學習不是一個階段，而是一輩子的事情。 在關係方面，我們應該遵循孩子的一般成長規律，根據孩子的自我認知水平，從家長關係轉向朋友關係。我們生孩子，養育孩子不過是也是重新認識自己的一個過程，生一個重新認識一次，生兩個重新認識兩次…… 在教育投資方面，我們根據自己的經濟水平，儘量讓孩子有更多的試錯機會，只要孩子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熱愛所在，我們所有的投資都是值得的。 在家長責任方面，既然我們選擇讓他們來到這個世上，即使我們遭遇了千千萬萬的難以啓齒，但是，我們也得思考孩子將來的生存問題，生活問題，精神問題，讓他們在離開我們身邊的時候，真正擁有獨立的人格去體驗這人生爲何物？將來用更好的家庭土壤去養育更加健康的一代。

【11】楊華等《縣鄉的孩子們》，是楊華《縣鄉中國》姊妹篇了，是團隊分赴各地的幾十篇調研報告集合而成。每篇都不長，適合碎片閱讀，我從去年11月讀到2月，大部分時間在地鐵公交或者等人之類的場合在讀，現在回想，彷彿還能聽到地鐵晃盪和報站聲音。 但更多的是，心有慼慼然。誰又不是縣鄉的孩子。 這本小書，從幾十個主題出發，細緻描繪了縣鄉教育中家庭、學校、市場，互相的合作、競爭，以及地位超然卻又影響一切的教育管理部門和地方政府，還有真正的最值得尊重的主體，學生，孩子們。 當時在軟件上就記了很多筆記，又寫在手機備忘錄的，還有這麼多 “中央與地方 省市與縣域 縣與鄉鎮，村莊 東西部差異；教育的效率與公平，成本與收益；城鎮化，農民工，鄉村空心化；智能手機，互聯網衝擊；父母輩，孩子輩，祖父母輩；學校，市場與家庭對於教育的主導權；學生自己的主體性；脫嵌、惡性循環；雙減 鄉村較好 城市追求多元化；家庭和市場介入教育過多，學校回收主導權；但成本轉給了教師羣體，加上行政事務倍增；城市家庭更深度內卷應對雙減；少年時代的抑鬱，欺凌與暴力；陪讀媽媽；教育公平 階層跨越；國際競爭；城鎮化，農民工，村莊空心化，留守兒童；手機，互聯網，短視頻，遊戲；自然世界消失了，縣中與鄉校，撤點並校” 還有後續一口氣讀完而來不及記錄的，超級學校，教育新城，地方債等等，看完還真是千頭萬緒，無數人和事影影綽綽壓在心頭。 無論如何，教育還真是一個結構性、整體性的“社會問題”，嵌入社會的一切，又被社會深深影響着。工業化之後龐大的外出務工，帶來的留守兒童、陪讀媽媽，學校招生此超彼缺；撤點並校、平均用力、計劃分配的模式，又帶來大量資源浪費和上下學問題；教育新城、棚改和地方債，成爲政績驅動的超級灰犀牛。 還有老生常談的“內卷”，如此赤裸裸顯示，無論“雙減”與否，教育總被賦予公平的底色，又被賦予階層躍升的希望；但當代的焦慮感，似乎卻不是整體的全面的成功，而是層層盤剝層層掐尖的卷，馬太效應之下，超級中學-重點-市中學-縣中學層層盤剝之下，市場教育集團衝擊之下，鄉鎮和村的中小學衰敗日復一日，內捲成爲巨大漩渦，衰敗也成惡性循環，學生、老師、家長、官員的種種努力，卻總使得漩渦更大更深！ 內卷驅動的“優績主義”，越發狹窄的上升通道或者所謂“階層固化”，無不影響着新世代年輕人遵從生物本能，少生不生，反倒更釜底抽薪的影響着縣鄉教育，成爲無本之木無源之水，以至於影響着，縣鄉的一切。再稍微一思索，又有什麼不在此籠罩之中呢。 去年還有本《縣中的孩子》，同主題或可參看。 2024年第11本書，2月27日記。 以及，聰睿、魏緯生日快樂。

對讀書的工具化認知使他們認爲讀書的功能可以藉助其他方式實現。學生們認爲讀書主要是三個方面的功用：找工作更輕鬆，工作環境更好，工資水平更高。在他們看來，讀書的價值等同於學歷和文憑，是找到好工作的敲門磚，讀書的重要性在於其結果，即所獲文憑的高低和文憑的含金量。好好學習，獲得好的文憑，是爲了讓自己在勞動力市場中找到一個好工作。他們並不考慮學習過程的意義、價值等附加功能。在這個意義上，通過讀書獲得文憑只是延遲滿足和實現經濟價值，學習過程的價值則被忽視，包括知識的價值、學習方法的習得、學習習慣的養成、學生角色與教師之間的互動等。對讀書純工具化的認知，遮蔽了學習功能的多樣性，也使學習經歷了一個“祛魅”過程，成爲可量化、可計算的行爲，也成爲能夠被替代的事情。正如學生羣體中流行的一句話“喫不了學習的苦，就喫生活的苦”，這種戲謔化的表達真實地反映了他們的心態。在他們看來，如果自己以後在工作上肯喫苦，同樣能夠有較高的工資，也正因爲以後苦，現在玩玩也就更有必要了。

縣域教育較之地市、省城教育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嵌入鄉土社會，鄉村的孩子是其主要的教育對象。城市學校相對獨立於城市社會，可以完全按照教育規律和學校教育目標開展教育教學。但是縣域學校特別是鄉鎮學校、村級小學，卻是深嵌在鄉土社會之中的，既受鄉土社會的影響，又要回應鄉土社會的需求。因而，縣域學校的教育教學規律、方式方法由教育教學的普遍規律和鄉土社會共同塑造。首先，縣域教育要回應鄉土社會的教育需求和變遷。在過去，每到農忙的時候，鄉村中小學都要放假幾天，讓學生回家幫忙和接受勞動鍛鍊。鄉村學生多是走讀，學校離家較遠，放學回家後還要幹農活，所以下午放學時間普遍比較早。農村家長大多文化水平不高，無法承擔文化教育和作業輔導的工作，學校就需要將學生的知識教育工作全部承擔下來。隨着鄉村社會加速解體、學生家長外出務工，家庭、村莊在學生社會化、養成教育方面的功能弱化，這些功能也需要學校承擔起來。另外，祖輩在學生的校外安全、手機成癮問題上無能爲力，學校在這些方面下的功夫也越來越大。其次，縣域教育還要關注鄉村孩子的特點和稟賦。鄉村孩子在學習、接受教育方面有自己的特點，比如：鄉村孩子能喫苦耐勞；鄉村孩子見世面少、面子薄；家庭差異大；問題家庭多；宗族觀念重；重男輕女的舊觀念依然存在；等等。…縣中辦得好，每年都有清北生或高重本率，意味着縣域教育有質量，縣鄉的孩子們就不需要從小學或初中開始就到地市、省會城市求學，縣裏各學段優質生源就能留下，優秀師資也會留下。這樣，縣鄉的孩子們就能夠在本縣接受良好的小學、初中、高中教育，也就不需要過多考慮擇校問題，教育競爭就會被限制在縣域，家長和孩子們也就不會有太大的教育焦慮。優質縣中帶動下的縣域教育有效抑制了縣域社會的教育競爭和教育焦慮。然而，超級中學的發展和擴張打破了這一格局。超級中學通過“掐尖”將縣中優質生源挑走，破壞了縣中的生源結構，導致縣中教育質量下降，進而帶來中等或中上生源以及優秀師資流失，這樣縣中必然衰落。縣中的衰落又會刺激縣域有能力的家庭從小學或初中開始就將孩子送到地市、省城優質學校，帶來小學、初中優質生源的流失，進而使得縣中生源更差，形成負反饋。結果是，縣域的家長在全省擇校，也就是在全省競爭，必然導致全社會教育競爭和教育焦慮加劇；縣域教育全面潰敗，多數不能走出縣域參與全省擇校競爭的家庭的孩子面臨着“還沒有努力就已經註定失敗”的局面。—楊華，雷望紅等《縣鄉的孩子們》

看完這本書以後，我對農村孩子以後的就業學習更加悲觀了。農村學習環境本來就不好，現在又是農村空心化，父母在外地打工，沒有時間管理小孩子，而爺爺奶奶對輔導孩子一竅不通，那小孩子活該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在電子廠流水線裏悔恨自己小時候不努力學習。而那時悔之晚矣。 我對農村孩子的建議是，努力學習，考出小山村。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讀書，多看經濟，政治，軍事，歷史相關的書籍。未來和人生要有一個總體的規劃，不要想着做社會上的巨嬰。最後，我給農村孩子，留下一句話吧。 以史爲鏡，可以知興替。 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 以銅爲鏡，可以正衣冠。

書裏包含作者大量偏見，對所謂“一般”“普通”學生的態度有些傲慢；部分內容把社會共性窄化爲留守學生、留守女學生的特殊困境，不知是何考量；論據也非常淺表化，分不清外在表現和內在機理。 讀的過程中一邊覺得浪費時間，一邊想繼續看看剩下的內容還能有多令人不適，就這樣哄着自己看完了… 還買的紙質書，誰來賠我點錢吧…💔

最近幾天都在看這本書，做了不少的筆記。這本書的精彩程度完全超過我的想象，這本書可以看作是一個社會調查報告。 可以讓我們長期呆在城市裏的人瞭解和知道，那些在縣鄉生活的孩子們他們的所處的各種處境，和在我們社會發展的洪流中，又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和問題。 還有國家實行的各種政策在基層落實的情況是怎麼樣的。甚至這本書所談到各種養育難題，比很多的育兒書都要講的清楚和直擊主題。 比如校園欺凌、青少年抑鬱、青少年的壓力來源、精細化養育、陪讀媽媽、家委會、雙減問題、普職分流、養成教育、職高的職業教育等。 個人覺得裏面的內容是非常好的素材，並且看完之後你會對我們當今社會的教育問題有一個深入的瞭解和理解。 好看和精彩是來自於這裏面的內容都是通過實際調查得來的，由此也可以知道因爲我們國家實際情況的複雜性。任何一項政策的施行，肯定是有受益者的一方，也肯定是有被損害利益的一方。比如雙減問題，收益的一方是底層家庭的孩子，反對的一方是城市有個人想法的家庭。少數服從多數，所以從整體來看這是一項不錯的政策。 而且很多政策都是實行了之後，然後出現問題再慢慢的調整。畢竟隨着社會的不斷發展，新的問題不斷地出現。 而要解決新的問題，就需要更加靈活的政策和更務實的調整。 我覺得這本書非常的精彩，要是能夠多出幾本這樣的書就更好了。比如小鎮做題家的孩子，城市精英家庭的孩子等等。

把縣鄉教育掰開了揉碎了來分析，在鄉鎮很能明白，小學數量在一點點的變少，有些之前很不錯的學校也消失了，師資力量也在不斷流失，原來很好的初中，也在慢慢走下坡路；城鎮化改變了教育結構，越來越多有能力的家庭把孩子送到縣城或者市裏面上學，爲了孩子教育，還可能在省會城市買房，教育成了社會上的大事，硬件提升的不少，同時隨着發展，人們的要求也在越來越高，家長的教育焦慮、學生心理問題等也越來越多；把問題呈現出來，能夠直面問題，其實就已經爲離解決問題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