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息
七十年過去了,她從未真正入睡。身體睡着的時候,靈魂卻醒着;靈魂睡着的時候,身體卻醒着。猶如遊蕩在回憶裏的孤魂野鬼。 她記得門牌上流水般的陌生名字,以及朝着那些名字撲過來的身體。 她記得女孩們用力呼出的佛頭花,還有像煤球一樣烏黑髮亮的鮮血...... 裂成碎片的記憶清晰如昨,她卻唯獨想不起自己是誰。 “倖存者”的身份如同沉重的詛咒。她奮力地逃離家鄉,逃離人羣,逃離自己。可恐懼和羞恥始終窮追不捨,吞噬掉她所有的歡笑與眼淚,斬斷她與世間的全部聯繫。 爲何自己不能像別人一樣堂堂正正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活着回來是罪過嗎?哪怕是從地獄裏。看着電視上播放着“倖存者僅剩最後一人”的消息,她低聲喃喃着: ——不,這裏還有一個人。 她想把一切都說出來,然後再死去。
看見文字與讀懂文字,中間橫着一道看不見的河。 “不忘歷史,展望未來”,這句話我以前也記在心裏,不過只是當句道理,放在那。直到今天看完這本書,我才感覺自己是真正走到了河對岸。那句話也忽然變了,它不再是輕飄飄的一句,而是有了分量,沉甸甸地壓在心上。 最早在電視上聽到“慰安婦”三個字,我只覺得那是一段歷史中的恥辱,是戰爭裏留下的犧牲品,很遠,很模糊。可現在,我看見了那些女孩,觸到了那些女孩真實的感受——她們的絕望,她們的無助,那些害怕、懊悔,還有那份洗也洗不掉的自我厭惡、骯髒和羞恥。 “如果我沒有去河邊摸螺螄,那該有多好。” “我一天要洗很多次,可每次別人碰到我,我都覺得弄髒了人家的手。” ...... 我聽見了這些話。我也哽咽着說不出話。 花一樣的女孩們,有人只是錯在日子太苦,要用小小的肩膀就得扛起重重的擔子,這纔會被日本人用“去工廠做針線活”這樣的話騙走。有的女孩,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人硬生生抓去,逼着償還一份根本不存在的債。 她們,全都是受害者。 她們,只想讓大家看見自己。 她們,只想把真相留給世人。 她們不需要證明那是怎麼開始的,那又是不是真的,有些歷史,也根本不需要誰來證明它的真僞。歷史的力量,從來不在於被證明,而在於它真真切切地發生過,就那樣存在着。 有些歷史,存在即真實。 而這些存在,我們不該忘。 我們的銘記,或許是對那些人,對那些停在年輕歲月裏的,本該像花一樣綻放的生命,低下頭,輕輕說一聲:我看見了,我會記得你們,我也會幫你們等那一句,“對不起”。 我想,這也是我們這些活着的平凡人,能給那些作爲戰爭犧牲品的人們,最樸素的告慰。 此刻,我站在河對岸,彷彿看見她們仍是十三歲模樣,正彎腰在河邊摸着螺螄。 河水靜靜流着,載着那句遲了半個多世紀的道歉,慢慢向前流淌。 她們還會時不時地圍在一起嬉戲打鬧,笑得甜美極了。
《最後一人》基於真實事件,這位主人公活着爬出了滿洲慰安所,是20萬韓國慰安婦中的倖存者。只是經過了50-70年的時間之後,她纔講述了韓國慰安婦受害者的苦難經歷。那是在20世紀30至40年代,日本軍隊在侵華戰爭期間強徵了20多萬名韓國女性作爲慰安婦。當時,她們只有 12-13歲的年齡,或是被欺騙,或者是被搶,就被逼無奈的當了慰安婦。這個世界人性的惡,也許你我想不到,而她們卻真實的經歷了,哪是曾經七年的身心摧殘,每個人平均被3萬多日本軍人強迫進行性侵害,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這是她們一生一世都無法破解的由身體深入到靈魂的苦難。她們作爲倖存者,然而,回家後的遭遇,仍然讓她們感到恐懼和羞恥,此時,她們的的身份如同詛咒…一方面受到社會環境壓迫影響,另一方面受到鄰居和家庭的冷漠和排斥。這讓她們怎麼樣才能活下去?這是一種極其惡劣的環境,只能盡力隱瞞身份,在漫長的時間裏,沒有尊嚴的活着,在痛苦中思念那些犧牲的姐妹們,揹負着沉重的身份,忍受孤獨的終老,努力的活者,努力尋找自我認同與尊嚴。是社會的進步,讓她們用勇氣戰勝了自己的恐懼和羞恥,所以,她站出來了!從此,她們“慰安婦”的經歷大白於世人!此書提示我們,必須要揭示日本軍國的罪行!讓世人銘記歷史!給予慰安婦應有的尊重和道歉!
合上金息的《最後一人》時,窗外天色已暗,我竟一時分不清今夕何夕。這本書像一記無聲的重錘,砸在心口,久久無法平復。 這是一本介於紀實與虛構之間的小說。作者金息歷時兩年,研讀了三百多件韓國“慰安婦”受害者的證詞,將那些散落的記憶碎片像縫拼布被子一樣拼湊起來,用“一人”的記憶承載了無數人的血淚。全書312個腳註,每一個都像一根針,刺得人生疼。書中每一個殘酷的情節後面都有真實的受害者證言標註,時刻提醒讀者——這不是虛構的悲劇,而是曾經發生在數十萬女性身上的真實歷史。 故事設定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二戰期間日軍“慰安婦”受害者只剩下最後一人。七十年來,她從未真正入睡——“身體睡着的時候,靈魂卻醒着;靈魂睡着的時候,身體卻醒着”。她奮力逃離家鄉、逃離人羣、逃離自己,可恐懼和羞恥始終窮追不捨。她不知道自己是誰,每當思考自己時,最先湧上心頭的就是羞恥。讀到這裏,我才真正理解什麼叫“活着比死去更難”。 主人公面臨的困境令人窒息:完整的記憶足以摧毀一個人,而遺忘則意味着對歷史的背叛。這何嘗不是所有幸存者的宿命?她們見過地獄,最怕的卻是被遺忘。 金息沒有采用煽情的手法,而是以驚人的剋制力讓事實自己說話。正如評者所言,歷史已經足夠沉重,不需要文學上的添油加醋。在那些不曾被記錄的空白處,她又以溫柔甚至超現實的筆觸,給受害者的亡靈和倖存者以最大限度的體恤與哀悼。 讀這本書時,我想起紀錄片《二十二》中那些蒼老的面孔。截至2023年,中國大陸登記在冊的倖存者僅剩9人,韓國也只剩9人。她們正在一個一個離去,那段歷史正在從一個一個鮮活的生命中抽離。 金息說,創作這部小說是爲了警示人們——“能夠爲曾經的受害經歷做證的奶奶們就要凋零殆盡了。這是文學的道義所在。”讀完這本書,我想說的是,這不只是文學的道義,這是我們每一個人的道義。 當最後一人也離去時,我們——讀過這本書的人——就是下一個“最後一人”。我們不能替她們承受苦難,但至少可以記住。記住,本身就是一種抵抗遺忘的力量。
第一次真正明白什麼叫做帶血的文字 我其實原本不愛看這類過於寫實的需要人直面痛苦的文學。與此相同的是張純如寫的《南京大屠殺》,我只是瞭解這段歷史,但每次想要敲響這黑洞洞的大門,就彷彿已經聽到了門內慘痛的呻吟,眼前閃過《金陵十三釵》裏一張張絕望的面龐。 直到有天我開始看《西線無戰事》,完全以男性視角書寫的戰爭,書中偶爾談到女性,是以這樣的方式“那時候肯定有女人,不是嗎”“朋友,八天我都不會穿上褲子”,而高贊熱評則是“男人們上戰場殺敵,女人行嗎,只是躲在後方,我們如今的一切都是應得的”。 我如鯁在喉。 歷史上有關於戰爭的敘述往往都是“西線無戰事”,寫被炸掉了胳膊大腿失去戰友的士兵,我承認這份痛苦,但與這份痛苦相伴的往往是與之匹配的榮譽和尊重,所有人都看見了他們,哪怕是與之無關的男性也能用他們的榮譽爲自己加冕。 可是女性在哪裏?誰看見了她們?大家圍觀她們的痛苦,然後無視她們的犧牲,甚至將其視爲恥辱的、不能言說的,更有甚者把她們作爲帶有侮辱性質的詞彙。正如書中所寫:“倖存者”的身份如同沉重的詛咒。她奮力地逃離家鄉,逃離人羣,逃離自己。可恐懼和羞恥始終窮追不捨,吞噬掉她所有的歡笑與眼淚,斬斷她與世間的全部聯繫。 於是我合上了《西線無戰事》,打開了這本《最後一人》,韓國首部以“慰安婦”受害者證言爲藍本的小說。 本書採取了現實與虛構交織的手法,寫於若干年後,在世的韓國日軍慰安婦受害者只剩下最後一人的假想時間: “看着電視上播放着倖存者僅剩最後一人的消息,她低聲喃喃着:不,這裏還有一個人。她想把一切都說出來,然後再死去。” 短短的一本書,我卻中途打開又合上了無數次,每次都要緩上很久才能夠繼續閱讀,它的文字是帶血的。我嘗試把最痛苦的文字全都摘錄下來,卻發現絕望窒息的段落太多,我怎麼也摘錄不完,甚至有些句子沉重到讓我擔心它們會讓帖子瞬間消失。 但我必須繼續看下去,正如書的扉頁所寫:她們見過地獄,最怕的卻是被遺忘。 我不想遺忘她們。也不想你們遺忘。
老人最終選擇站出來,不是爲了求得原諒,而是爲了守住真相,讓大家記住永遠無法磨滅的歷史,夜夜的噩夢糾纏與身體乃至靈魂的摧殘,在記憶的碎片中一片片被喚醒,像鋒利的刀片扎進後半的餘生,願那段黑暗的過往,永遠成爲人類文明的警鐘,讓哪些犯下滔天罪行的惡人永世不得超生。
來日本的第十四個月末,我開始讀這本書。 在全家的隊列裏,在很長的扶手梯上,和日語教室的課間,都在讀。 讀到“女孩們平時一天要接待十五人左右,但星期天要接待五十人以上。”的時候是週四,斉藤先生的課。 我從書的頁面退出去,抬頭看齊藤。他正在和同學閒聊,可能是聊到高興處,臉脹得通紅。 一種強烈的弔詭的割裂感由此而生—— 無論如何沒辦法把他和蚜蟲一樣扎堆撲來的“他們”聯繫起來。 斉藤是個愛跳舞的日本小老頭,帶黑框眼鏡,瘦瘦的,有些駝背。他總是做最多的備課,發最多的資料。考試前一週建了個line羣,專門用來幫我們課外答疑。 雖然被叫做老頭,可是在他出生的年代戰爭也已經結束,他不是直接的加害者,不該承受我的憤怒。 我知道。 那麼該向誰索要那份道歉呢? 腿腳不便被出租車拒載、大喊“誰か助けてくれて”的小老太太嗎?在人羣中停下腳步高高興興舉起手機拍銀杏葉的中年大叔嗎?還是那羣帶着小黃帽排着隊等紅燈的小孩? 我懷着這樣割裂的憤慨和行使正義的慾望遊走在日本的街頭小巷,怎麼也找不到哪怕一名具體的罪人。 讀到“她不想埋怨或憎恨世界上的任何人。但她不能原諒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聽到那一句話就可以原諒他們嗎?神也無法代替他們說的那一句話。”的時候,我正坐在下班高峰期的電車裏。 旁邊的日本女孩不小心坐到了我的大衣帶上,慌忙起身向我道歉:“すみません。” 電車穿過隧道,呼嘯的聲音吞掉了我耳機裏的bgm,像鯨魚墜落前的最後一聲哀鳴。
《最後一人》這本書是“寫於若干年後,在世的韓國日軍慰安婦受害者只剩下最後一人的假想時間。” 像《情歌王》一樣,將各種採訪和回憶話語串在一起,不同的是,歌曲串的是數不清的幸福,本書串的是訴不盡的痛苦,以她一人之眼,展萬千遭禍之悲,以她一人之口,吐萬千受難之苦,悠悠蒼天,何苦如此? 此書不建議沒了解過戰爭殘酷的人看。同時我寫的推薦所引用的原文可能也會引起不適,請謹慎對待。 這本書出現了太多不堪的字眼,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這是事實,忍着嘔吐之感看完的,一度讓我回憶起看《南京大屠殺》和參觀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時的不適,而兇手是同一種“人面禽獸”。 我曾極度希望小日本子能正視歷史併爲曾犯下的罪孽而道歉,如今心態發生了些許變化,我甚至惡毒地希望小日本子就這麼一意孤行下去就好,這樣我們就不用假惺惺地被道德強行原諒他們了……原諒他們有什麼用,根本撫平不了曾經遭受苦難的那些無辜的人兒們,讀了這些痛苦的文字,真的會極大地釋放和刺激心中的仇恨與惡意,因爲我相信祖國如今的力量,所以我希望以直報怨。 我想做個好人,但我還是堅持中國網友提出的“日本例外論”。 我想貼一些本書原文原話,估計會被系統平臺和諧,暫且試試(七條原文如下): “他們按着石順姐在木板上滾,渾身赤裸的石順姐,身體被釘子紛紛刺入又拔出,頓時變成了馬蜂窩,血流如注。 “對他們來說,殺死一個女孩跟殺掉一條狗沒什麼兩樣。 “在慰安所的那段時間裏,她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自己只有一個身體。身體只有一個,撲過來的卻是二三十個,就像蚜蟲堆。 “他們讓她喝精液。她不喝,日本兵便從腰間抽出小刀,重重地插到了榻榻米上。女孩們必須服從他們的命令,如果不聽話,他們還會用手槍射下面。他們都忘了,他們用槍對準的地方,是這世界上所有人獲得最初的生命的地方。 “他們還把燒紅的鐵棍插進女孩們的陰道。鐵棍拔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燒焦的皮肉。 “他們只當女孩們是牲畜,甚至隨意把她們的子宮切除掉。女孩中一旦有人懷孕,他們就會這樣幹,這樣她們以後就不會再懷孕了。一同被掏出來的還有胎兒。 “陰蝨是一種寄生在陰毛裏的蟲子,是從軍人們身上爬過來的。被這種小東西咬過的地方會很癢,而且又紅又腫。女孩們有時間就會張開腿,互相用鑷子幫對方抓陰部的陰蝨。” ——這是人性對人性的拷問,人性可以至善如陽,也可以至惡如此,屠殺的方式有那麼多種,偏偏選擇最沒下限和最爲變態的方法。 壓抑,胸腔內堵着一團難以吐出的氣。 天殺的!狗太陽的! 印象比較深的除去人,我倒是對作者筆下描述的場景而感到難過,她寫房子,“這處房子的圍牆和牆壁幾乎都塌了,只剩下一間孤零零的房間。就連那個房間也缺了天花板,窗戶也碎了。唯有門扉閉合着,好像在提醒人們,這裏曾經有一個房間。” 而我讀着卻感覺是在說存活在世的慰安婦,我試着解讀——這記錄在冊的慰安婦幾乎都走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最後一人。就連那最後一人也躺上了醫院病牀,眼睛也閉上了。唯有呼吸機在維持生命,好像在提醒人們,馬上就沒有人證了…… 馬上就沒有人證了……馬上就沒有人證了……馬上就沒有人證了…… 當所有慰安婦都安去,小日本的罪惡便沒了人證,今日我讀一文一字,識一人一貌,曉一時一事,那我就是未來之日的佐證,遺忘是對罪惡最大的縱容,最後一人是她、她們,但我願意爲之招旗吶喊,用眼睛和腦海去鑿穿那即將被淡忘的罪惡,活一日,便譴責一日。 鮮活生氣的殞落伊始,地獄便會狂歡。 最後一人?我不知道是誰,彷彿是一個老者在給所有相似經歷人的一個總結回憶,又像一個人臨終前跑馬燈,點點滴滴,我雖不是你,但通過你的文字,我知道了你,我記住了你,然後我就是你。 燈,又滅了一盞。 我,應該點一盞。
非常推薦!但需謹慎閱讀,內容過於真實,代入感很強。不時需要暫停做心理建設才能繼續閱讀下去,很難一口氣讀下去。這是韓國作家金息寫的關於抗日戰爭時期的“慰安婦”題材的虛實結合小說,一個非常沉重但極其重要的歷史話題。它關乎民族的傷痛,也關乎歷史真相與正義的伸張。 “慰安婦”制度是日本軍國主義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由其政府和國家層面策劃、實施的一項有組織的性奴隸制度。在侵華戰爭期間,大量中國、韓國、朝鮮、菲律賓等國的婦女被強徵、誘騙爲日軍性奴隸,遭受了難以想象的身體摧殘和精神折磨,也是無法抹去的傷痛。 這更是系統性的集體犯罪!不是個別士兵的違紀行爲,而是日本國家和軍隊爲維持士氣、預防性病、並作爲對佔領區的一種威懾手段而建立的系統性犯罪。 由於社會壓力、恥辱感以及戰後複雜的政治環境,大多數倖存者在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時間裏選擇了沉默,身心揹負着巨大的創傷。 非常感謝作者金息用文字收集記憶銘記歷史揭露真相,並引發人們對戰爭、人性和性別暴力的思考。 堅決反對一切軍國主義、民粹主義與愚蠢的戰爭!! 願世界和平 願人類互愛 :-) -L.
微信讀書:閱讀《最後一人》作者:金息。 在書上這些浸透血淚的文字仍在心頭翻湧。這部基於三百多件受害者證言創作的小說,沒有宏大的戰爭敘事,卻用個體的苦難碎片,拼湊出亞洲女性在二戰中遭遇的集體浩劫。二十萬名被強徵的慰安婦,僅兩萬人得以返鄉,其餘或殞命沙場,或流落異國,這樣冰冷的數字背後,是無數被踐踏的尊嚴與破碎的人生。 日本人當年在亞洲大地上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強徵慰安婦只是其中之一。然而,當歷史的硝煙漸漸遠去,日本右翼勢力卻在刻意抹去這段黑暗。新任首相高市早苗,這個自幼被軍國主義思想薰陶、多次參拜靖國神社、否認南京大屠殺與慰安婦歷史的右翼代表,竟公然拋出“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危險言論,其妄圖重拾軍國主義野心、干涉中國內政的圖謀昭然若揭。 《最後一人》的價值,不僅在於爲無聲者發聲,更在於警示世人:忘記歷史的民族沒有未來。歷史不容篡改!唯有銘記歷史,才能守護來之不易的和平。
“左右一個人命運的,到底是命裏的八字,還是自己的性格,抑或是神的意志呢?” “世界上真的有神嗎?她不確定,但有時又分明感受到了神的存在。” 皺着眉頭、忍着憤恨讀完這本書。雖是小說,卻真實真切地讓人抓狂。 若是真的有神存在,他/她是如何對世間的殘暴無動於衷? 那麼多被困在幼年的女孩,那麼多僥倖生存卻要用一生迴避苦痛的女人,還有那麼多等到離開都未等到一聲抱歉的受害者們。 下個月就要去韓國,在既定的行程裏,我希望能夠留出時間,站在梨花大學的校門前,看那靜靜站着的少女雕塑,和那麼多不平靜的歷史、吶喊和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