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袁了凡
《了凡四訓》是袁了凡給兒子及後世的訓示,是一本有關種德立命、修身治世類的書籍。作者在考科舉之前由相命之人孔先生推測其未來功名,結果都一一應驗,因此他認爲命運不可改變,且他將於53歲壽終,且無子嗣。 然而之後於1569年遇見雲谷禪師,雲谷禪師告訴他。命運可以通過積極爲善、助人而改變,於是他開始發願做善事,不僅活到了74歲,還有了兩個兒子,並於69歲那年寫下《了凡四訓》。 《了凡四訓》的作者其以親身經歷,講述了改變命運的過程。
常聽人言“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世人多困於宿命執念,隨波逐流、安於現狀,甚至消極內耗。通讀《了凡四訓》後,打破了對命運的固有認知。這本書並非晦澀的玄學典籍,而是袁了凡寫給子孫的家訓,以立命之學、改過之法、積善之方、謙德之效四篇箴言,道盡普通人修身、立德、改命的底層邏輯,字字質樸,句句通透,讓人讀後豁然開朗、心生警醒。 全書最核心的真諦,便是“命自我立,福自我求”。袁了凡早年被孔先生推演一生,功名、壽數、子嗣皆被定數,他深信天命,自此無慾無求、消極度日,甘願被既定的命運桎梏。直至偶遇雲谷禪師,一句“極善之人,數固拘他不定;極惡之人,數亦拘他不定”點醒夢中人。禪師告知,世間沒有一成不變的命運,所謂定數,皆是心念與行爲日積月累的結果。人的命運從不是上天註定的劇本,而是自己一言一行、一念一心書寫的答卷。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真正的人生主動權,永遠掌握在自己手中。改過之法,是修身立命的根基。書中有言“未論行善,先須改過”,寥寥八字道破成長真諦。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錯從不是人生的污點,停滯不改、自欺欺人才是人生最大的遺憾。袁了凡提出改過必備三心:恥心、畏心、勇心。常懷恥心,方能明辨是非,正視自身短板與過錯,不縱容惰性與私慾;常懷畏心,心存敬畏、慎獨慎微,人前守禮、人後守心,在無人監督之時依舊恪守本心;常懷勇心,敢於直面不足、正視缺憾,不逃避失誤、不自我內耗,主動糾錯、持續精進。反觀自身,生活中我們常爲過失找藉口、爲懈怠找託詞,正是缺少這份自省改過的通透與勇氣。日日知非,日日改過,方能日日精進、步步成長。 積善之方,是修福致遠的源泉。人生最好的修行,莫過於心懷善意、常行善事。書中列舉諸多行善積德的事例,告訴我們善不分大小、不分形式,舉手之勞的溫暖、待人處事的寬厚、立身行事的正直,皆是修行。真正的行善,不求名利、不圖回報,發自本心、源於赤誠。善意從不是刻意的付出,而是根植於心的善良與悲憫。細微善行,日積月累,便能匯聚成改變人生、滋養心境的力量。身處俗世,我們不必追求驚天動地的善舉,只需堅守本心,待人溫柔、處事包容,心懷感恩、多行善舉,便是最好的修身。 謙德之效,是立身成事的底氣。《易經》有言“滿招損,謙受益”,驕傲自滿是人生最大的絆腳石,而謙遜低調是人生最珍貴的福報。縱觀古今,凡成大事者,皆常懷謙遜之心。袁了凡一生屢得福報、學業精進、家道興盛,皆源於始終保持謙卑自省的姿態。人越是淺薄,越恃才傲物;人越是豐盈,越低調謙和。謙遜不是卑微怯懦,而是歷經世事的通透,是懂得敬畏天地、敬畏他人、敬畏初心。唯有虛懷若谷,方能容納萬物、行穩致遠。
推薦看完原文再看看《了凡四訓詳解》或者網上一些大師的講解,來豐富自己的理解和認知。 中國人信仰體系裏的一個層面:總是想着要通過命理風水、求神拜佛之類浮於形式的手段來趨吉避凶。直到21世紀的今天,這種極其功利的近乎巫術崇拜的迷信,仍然是一個廣泛的現象。 而《了凡四訓》的價值之一正在於把儒家、道家、佛教的思想和命理風水等加以融匯,超越了迷信的層面,成爲一種操作性很強的生活哲學和生活方式。 人生最本質的事情就是做人,而做人就是成就自己的人格。 把人做好了,做什麼都會有所成就。人沒有做好,做什麼都不會長久。 “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此義理再生之身。” 《了凡四訓》的立命之學,實際上是一種行動的信念,包含了五個要點: 第一,相信改變,相信可能性。 第二,相信因果,相信報應。 第三,有清晰的目標,並且相信透過感應可以實現自己的目標。 第四,享受追求目標的過程,在過程中學習洞察真相的能力。 第五,相信自我重塑是立命的唯一途徑。 《了凡四訓》裏的“立命之學”,就會發現它其實和王陽明心學一脈相承。只不過《了凡四訓》更爲通俗,爲普通人提供了一種信念以及可以操作的具體方法。 袁了凡的身上既有禪宗的痕跡,也有王陽明心學的影響。從禪宗到王陽明再到《了凡四訓》,我們可以看到一條儒釋融合後的思想脈絡。 “立命之學”的最後,袁了凡覺得算不算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個有自覺意識的人,做一個不斷讓自我變得更好的人。所以,他這樣叮囑自己的孩子:“汝之命,未知若何?即命當榮顯,常作落寞想;即時當順利,常作拂逆想;即眼前足食,常作貧窶想;即人相愛敬,常作恐懼想;即家世望重,常作卑下想;即學問頗優,常作淺陋想。 一定要天天反省自己做錯了什麼,天天把自己的過失改正,一天不反省自己的過失,就會心安理得地一直錯下去;一日不去改正自己的錯誤,就是一天沒有什麼進步。天下不缺聰明優秀的人,他們之所以不能修養身性,學有所成,正是因爲被“因循”二字困住,耽擱了一生。
24 年參加的《了凡四訓》課程,老師講的挺俗易懂真的學到了很多,命由我作福自己求,一切福田不離方寸,我們是自己命運的主宰,多做好事,積善積德,多去做善事爲自己積福報,日行一善能夠給自己帶來很多的好運。
簡單概括四訓 立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改過:從行爲、語言和思想上反省,日日修正 積善:與人爲善、愛敬存心、成人之美… 謙德:“滿招損,謙受益”
《了凡四訓》並非簡單的勸善書,而是一部以袁了凡自身經歷爲引,教人防“命定論”、重“心力改命”的處世智慧錄。書中“立命之學”打破“人生由天定”的桎梏,強調通過“改過”“積善”“謙德”主動塑造人生軌跡,將道德修養與現實命運緊密相連,褪去了傳統因果論的玄虛,多了份切實可行的生活指引。 在快節奏的當下,這份“向內求”的清醒尤爲珍貴。它提醒人們,真正的改變從不依賴外界機遇,而始於對自我言行的覺察與修正。雖成書於古代,但其傳遞的“求己”“向善”理念,至今仍是安頓內心、對抗焦慮的一劑良方。
不記得是在哪個博主的安利下讀的,好像我關注的好幾個命理學博主都提到過,說是改變了她們的很多想法,進而改變行爲,從而改變命運了。 但我感覺對我而言又是一本“讀過很多道理,依舊過不好人生”的書。不是說這本書泛泛而談,而是我的實際處境很難求落實。 這本書我映象最深的就是對於善惡的標準,可是呢,我的良心確實告訴我要教書育人,爲社會給孩子們塑造一個良好的三觀。但我的職業環境太險惡了,是的,非常險惡!我的良心卻給我的職業生涯帶來巨大的麻煩,甚至威脅到我的飯碗。 那麼這樣的情況下,我還要去管那些熊孩子嗎?教育具有滯後性,可能我現在的管教在孩子長大後的某天會起效果。可熊孩子父母,卻對我現在的職業、生活、身體、心理就已產生嚴重的威脅與傷害。 那麼這個“善”我還要做嗎?
本書後半段大肆傳播封建迷信因果報應。爲改命而行善,這本書從一開始就有問題。而且以聖人標準要求普通人,只會讓普通人被喫幹抹淨。沒有雷霆手段,莫帶菩薩心腸。空口談百無一用,社會和國家需要的是真正做事的人,要有正氣行正道。本書把上天當成獎勵系統了,唯一的正向作用是能引人向善,也算本書的功德一件吧。但本質還是一本腐朽迂腐的傳銷書,有這功夫讀《周易》去吧。
這本書講了作者由認命到改命的全過程。年輕時被算命先生算定一生,且一一應驗,由此認命。後遇雲谷禪師,醒悟“命由我作,福自己求”,開始通過改過、積善、修德,硬是把被算死的命給改了。在我看來,這本書揭示了人的命運並非由“定數”決定,而是可以通過改過、積善、持謙後天塑造的。 我們可能經常會陷入一種“被算定”的狀態,或者說是宿命論的漩渦,被“人各有命“這種念頭困住。我時常也會在受挫、迷茫、內耗的時候,常常會走進玄學命理的死衚衕。故而也時常會出現袁了凡先生認命時的狀態“終日靜坐,不閱文字”,什麼都不做,因爲覺得做了也沒用。這本書讓我影響最深刻的不是“行善積德能改命”這個結論,因爲其實說實話我本身也不認同他的這個結論,現代社會行善並不是改命的充要條件,只是那個從認命到改命的過程讓我知道:命不是算出來的,是活出來的。 同時“永言配命,自求多福”的解釋真的讓我眼前一亮,尤其是自求多福,可能現實生活中我時常將他當作貶義或者偏中性詞,但實際上他其實是一個褒義詞,一個積極進取的向內求索,充分發揮個人主觀能動性,自己去尋求、締造更多的福祉。 當然,本書中“因果報應”的邏輯多少過於簡化,畢竟我們的現實世界遠比這個公式複雜——好人未必有好報,壞人未必有惡報。同時袁了凡改命的個例其實難以有效佐證行善即改命的通論,尤其在現代社會,這種儒釋道思想似乎很難適用。好吧其實很難受,我真的很想否認一些什麼,但是我多少又相信着一些什麼,所以我很想開口但又難以開口。我不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又相信一些玄學術數,時常也會困在宿命論裏不知所措,我想否定其中不合時宜落後時代的腐儒思想,但又不敢肯定孰對孰錯。
常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 何爲善?如何行善? 這裏面都有答案。是很好的一本書。 所謂命有天定,實有己定。 一言一行,一心一念,皆有數。 文中解答了我很多疑惑,比如爲何有人行善卻過的不好,有人做惡依然過得很好。 一個字積。 善需要積累足夠才能改變 而惡也需要積累足夠才能顯惡果 善也有很多種 大善小善,易善難善…… 是一本值得好好讀的書,好好深究,好好執行的一本書。
立命之說——命由我作,福自己求。 改過之法——從心上改,從理上改,從事上改。只要一心向善,正念重心,自然而然會改正錯誤。 積善之方——與人爲善;愛敬存心;成人之美;勸人爲善;救人危急;興建大利;舍財作福;護持正法;敬重尊長;愛惜物命。注意要存真善,去僞善。 謙德之效——保持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