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紙十八
十七歲那年的夏天,敏感又抑鬱許相看身邊多了一個溫暖的少年梁逢,無論是她被衆人嫌棄,還是她得性格慘遭大家奚落,只有他一人堅定的站在她身邊。 梁逢說:“小同桌,我你別怕,我在你身邊。” 她從小鎮走到寧安市,花了兩年,但是治好抑鬱症卻要花很長一段時間,她不得不遠離他,哪怕,她也喜歡着他。 世事難料,生死不過瞬間,從小鎮裏走出來的她終有一天會被拉回去,承擔那些無端的指責,以前是,現在也是。 於是,她又落盡黑暗中,無邊無際。 …… 原來,你的出現只是一場夢。 夢裏夢外,都不得長久。 許相看走後許多年,院子裏那棵玉蘭樹終於開花,而梁逢也正式成爲了“梁敬亭”,那天晚上,他夢見數年前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他閉上眼,喃喃道:“小同桌,我來見你了……” 無論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 相看,兩不厭。 只有,敬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