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yeAyeCaptain
諸位看官! 您瞧這城隍廟門一拉,戲臺上屏風正好,記載許多軼聞——話說那上古曾有諸子成立七家,專司搞事作法,奈何能耐太大,經歷朝歷代也沒散架,千百年來諸多奇人你方唱罷我登場,自上古至民國,自民國至戰後,您猜怎麼着?都21世紀了,這破事兒還沒完吶! 來來來,且隨我把盞一份,看那百年之間風雲事,酒酣大夢去,不過是少年老來身滯雪,須臾白頭又逢春。
1️⃣9️⃣2026.2.9 朋友推薦了來看的,好好看!迫不及待看下一本了~ 此木爲柴,燃木爲薪——此後若沒有火炬,我便是唯一的光。 赤子之心,莽夫之勇,雪中之炭,冬日之陽。 都是那樣可笑又可貴的東西。 縱無銅筋鐵骨,但願俯首,有幸做一段脊樑。 老頭子,河清海晏,你可以放心了。 將軍且安睡 枕就這大好河山。 天算子算天命,順勢而爲。軍人不信命,亦不認命。 “晚輩少年輕狂,故斗膽一搏。” 陽光下青年抖開袖袍,將白衣擲去,一身軍裝。 如今世事紛壇,學生步步斟酌,自問無能評判對錯。 千言萬語,只爲一聲家國。 在下木將軍府,天算門下,木葛生。 與君相逢,此生有幸。 那日燈下初逢藥家公子,只覺冰質玉相,眼中霜雪。 面冷心不寒,人似紅梅豔。 故名三九天。 我心甘情願,不是靈樞子對天算子,只是柴束薪對木葛生。 我上次貪心,只換了一半壽命給他。 如今看來,幸好還剩下了另一半。 咱們銀杏書齋中人,在哪都能站得正,立得直,風光霽月,清白坦蕩。 小大夫,下輩子記得早點來娶我啊。 定不負相思意
✅紅白囍 真是一場精彩絕倫表演,作爲看客,我意猶未盡。 一開始這本看不進去的時候,也是真的看不進。可如今,一旦看進去了,留下長久的歎服與敬佩,歎服整個故事的漫長佈局,敬佩作者文筆立意的遣詞造句,框架裏的時空變換人物命運!痛快! ❤️羣像。 木葛生這一代的幾個師兄弟,下一代包括安平烏必有柴晏晏幾個小孩兒,上一代有他的師父和畫不成這些人,美人造孽的烏孽老祖宗,每一個人都塑造得如真似幻,各有性格。 用事件塑造人物,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富有自己獨特的使命,行使了自己特有的權利,成就了不一樣的每個人。看完之後說不出誰誰誰更好更不好,但喜歡上柴束薪是早晚的事。 ❤️時空。 作者寫了至少三個時空。以安平的視角,生活在現代,借安平的夢境,去民國看木葛生的祕密。再用木葛生的幻境,看其師父所在的年代,清末,民初,皆爲動盪朝代,亂則生變,而變數,接踵而至。 與此同時還有中西合璧,既有千年傳承的沿襲,也有留洋西學的一些新式樣。描寫木葛生留學回來時穿的西裝套的馬甲,回到家後立刻換了中式長衫,那畫面通過文字可直接在我眼睛裏成像。 再者,融會貫通仙境、人間、修羅,比如一個電梯白天看不見,晚上打開直通十八層地府那個設定實在又兇又萌,還有鴛鴦火鍋的解釋爲陰陽鍋,讓我難以直視鴛鴦鍋的同時又深覺趣味十足。 ❤️傳承。 天算子算天命,留過學的軍人世家出身的天算子不信命。借諸子七家的使命加以傳承,有家國大義,也有妄念私心,蓬萊不老的傳說,成爲了蓬萊長生子的心魔,造就了他們發瘋的結果,有鮮活少年不信命,有頑固長者信天意,有傳統與科學的碰撞,既是矛盾體又可相得益彰,這等寫法第一次見,一開始看的雲裏霧裏,再着墨直接大喊好過癮。 ❤️愛情。 每一對都寫得很隱晦,不是平鋪直敘的抒情,而是在字斟句酌的講述裏,以雲淡風輕的視角去窺探他們濃墨重彩的際遇。 柴束薪&木葛生如此(近春者雪,近酒者仙) 畫不成&莫傾杯如此(君子傾杯秋生處,仙人垂釣白雲邊。遍憶平生事,再飲長生酒) 松問童&朱飲宵(既見君子,不看觀音)更是如此 大概只有經過大喜大悲之後,作爲讀者才能跟着作者的敘事去與故事裏的角色們一同大徹大悟:原來如此。但真的僅僅如此嗎?不止呢,遠遠不止。 ❤️囍事。 第一場閻王嫁女讓我們看到了千年難得一見的盛景——金吾不禁夜。末尾我們主角成親,朱雀又用自己的羽毛給我們重現了一次這場美景,每一次的大喜之後就是大變,這個變化可以是失去,也可以是得到。 成親注重的是儀式感,朱雀送親,判官司儀,閻王觀禮,三拜九叩一點不能少,九萬三千七十二展金吾燈點亮的是奈何橋,漫漫燈火,金吾不禁夜,是喜是悽,是紅白囍。太美了,至美的東西,總是留不住的,所以令人念念不忘。 下一世輪迴裏,他們仍舊君心似我心,不負相思意。雙死即雙生,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圓滿呢。 真的很好看吶,哪怕我時隔一年纔看進去,也不恨相見恨晚,因爲好的東西相遇,需要緣分。作者能用並不算長的篇幅寫盡這麼多人這麼多事,絕對可登大雅之堂。 感情着墨只有寥寥,卻刻骨銘心。“我腹中有玫瑰萬畝,在你懷裏燃氣大火,經年別離燙出灼烈的骨血,朝夕相與,朝夕相愈。” 最後我萬分信奉天算門規的一句話:語言會造成變數。
好看!過癮!文筆一流,瀟灑、流暢。 是羣像,是愛情,是家國情懷。 是不羈、是浪漫,是以命抵命。 天下事,不過是戲 地上人,何必當真 不是簡單如奧運會,我贏你也帥;是一切說不定道不明,是宿命是上天安排。 都是溺水的人,誰先浮上來,全憑本事,大戰在即,一場腥風血雨。遇見即是救贖,經歷即是成長。願能笑看敵人,眼神逐漸暗淡,精神逐漸渙散。 讀罷,莊周夢蝶,蝶夢莊周。可別忘了,戲是戲,你是你。不過一場夢而已
作者寫了至少三個時空。以安平的視角,生活在現代,借安平的夢境,去民國看木葛生的祕密。再用木葛生的幻境,看其師父所在的年代,清末,民初,皆爲動盪朝代,亂則生變,而變數,接踵而至。 與此同時還有中西合璧,既有千年傳承的沿襲,也有留洋西學的一些新式樣。描寫木葛生留學回來時穿的西裝套的馬甲,回到家後立刻換了中式長衫,那畫面通過文字可直接在我眼睛裏成像。 再者,融會貫通仙境、人間、修羅,比如一個電梯白天看不見,晚上打開直通十八層地府那個設定實在又兇又萌,還有鴛鴦火鍋的解釋爲陰陽鍋,讓我難以直視鴛鴦鍋的同時又深覺趣味十足。
我要走馬燈了,這個人物塑造讓我回想起了初高中看僞裝學渣的感覺😂😂 能感覺到作者是想把男主(那個算命的,另外一個作者用的心思明顯沒那個多)塑造成一個遊刃有餘老油條,但是能夠立住人設的黃金前5章作者是怎麼表現這個人物遊戲人間的特質呢?通過一個毫無壓迫感的搭救同學事件和一幫小孩打打鬧鬧插科打諢的日常。這樣就把這個人物原本能走的遊刃有餘路子變成了裝逼小孩哥,直接給我幹回初中。 另一個主角還像個正常人,但是晴天娃娃事件結束之後這位直接變成攝影機是個什麼操作。我是感覺這個作者的字裏行間都能暴露出她當時寫作的狀態和目的,讓另一個主角在夢中直接觀看男主幾個月的生活,一股子“你們快看我精心構思的這個人物,他可不簡單呢”的味道,目的性太強了。 不過能看出來這個作者可塑性還是比較強的,希望後面能寫出更成熟的作品
白事悽,紅事喜 生也相依,死也相依 興,始於諸子;亡,佚於七家。 百年糾葛,飛昇墮世。 可笑,天算與長生之博弈; 可嘆,山鬼錢與篷萊洲之對壘。 小沙彌與上代長生子 小沙彌輸。天算子佈局周密,求清平之世,而斷其仙緣,救世反誤。 長生子輸。長生子執著求仙,未想曲解意,引爭紛覆滅,遺害孽緣。 莫傾杯與畫不成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君子傾杯秋聲處,瘦盡丹青畫不成。 一人不知所求,冷心冷性; 一人所求太多,六根不淨。 莫傾杯替請救世,斷修爲斬龍脈,終身腿疾不持劍,壽數無常。 畫不成冰消雪融,斷心骨救情人,無情有情終不情,執念無騖。 松問童與朱飲宵 墨子脾性暴躁,惟將柔情留予星宿; 朱雀待世菲薄,惟舐刀下死心塌地。 一者雲深採藥,一者松下問童。 拔刀擊柱,放歌縱舞; 貪戀光陰,裁作春心。 天留人便,草籍花眠; 整裝飲罷,詩賦退場。 來生再相逢,銀杏樹黃; 朱雀花開,只道是尋常。 安平 漂泊沉淪的看客,宿命改寫的墨子。 誤入此間,諸子徐展; 不覺入戲,前程共演。 不甘風平浪靜的靈魂, 銘刻註定非凡的傳奇。 薪火相傳之使命, 於斯涅槃以新生。 木葛生與柴束薪 葛生於野,錦衾爛兮。 冬之夜,有君子束薪來。 葛生乃將門之子,心胸有諸子,有黎民,有崔嵬城池,有飄搖山河。 從軍之人,安敢因縹緲預言踟躕不前? 七家之首,豈可爲獨善其身放任荼毒? 一城一地,一老一幼,皆吾願; 目空一切,六根俱淨,非吾境。 故而,牽連同窗,叛逆妄爲。 以赤心莽勇,御千軍守城逆命; 以無衣伴樂,太歲祭將軍儺舞; 以山鬼作鎮,平陰兵亂救子虛; 以壽數起卦,算七家運救問童。 是日,白骨遍野,忘川冤魂; 是日,將士殉國,兄弟罹難; 是日,人間煉獄,幽冥無邊; 是日,詭譎靈火,燎盡罪業。 憑何?生而囚於諸子囹圄,暗流湧動; 無悔。吾身吾心皆託天地,但負一人: 束薪乃懸壺妙手,眼中覆霜雪,面冷心不寒,人似紅梅豔,故名三九天。 生前靈樞子,身後羅剎命,何哉? 我爲你心魄悸動,你爲我擔憂掛念; 我爲你延壽鎖魂,你爲我成全夙願。 吾等,闖城西關,睥睨生死無常; 吾等,鎮陰兵亂,白雪長歌司命; 吾等,入陰陽梯,跨越歲時相擁; 吾等,挫篷萊謀,緣分來世重逢。 閉眼三叩首,舉頭有相逢。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乘酒意,盡歸去,只願君心知我心。 定不負卿意。朝夕相與,朝夕相愈。 諸子衹凡人,試問:何以顛覆篷萊? 一曰:師門之傳 二曰:手足之情 三曰:比翼之緣 以讀者之名,與文字勾連, 與筆者對話,與角色共鳴。 我曾見 拔劍而起的少年,衝冠一怒而天地色變,一卦定乾坤、一刀破陰陽、一舞鎮山河,還有煌煌如晝的金吾不禁夜…… 流諸紙間,生生可鑑。 凡諸此種種,皆小子妄言, 以愚拙見: 隨光陰流年,拂去少年意,心浮氣躁; 待苦澀回甘,未宣之於口,沉默經年。 緘感傷,且看少年裘馬,聽雨歌樓——
讀《紅白喜》:一場跨越百年的瑰麗幻夢 合上書頁時,總覺得像跟着安平從一場大夢裏悠悠轉醒,百年光陰在字裏行間輕輕晃過,只留下滿心悵然與回味。這本民國背景的靈異羣像小說,確實如讀者圈裏流傳的那樣極具爭議,但一旦沉下心走進它的世界,便會被那份獨特的魅力牢牢吸引。 作者的文筆是最戳人的亮點。詩詞典故信手拈來,從顧貞觀《金縷曲》裏“我亦飄零久”的悵惘,到原創詩句的古韻悠長,文字裏藏着紮實的文化底蘊。更難得的是民俗與靈異元素的融合,木葛生攀爬鬼門關用朱雀羽點燃九萬三千七十二盞金吾燈的場景,將中式神祕美學渲染到極致,那畫面的瑰麗壯闊,讀來讓人由衷驚歎。陰兵過境、黃泉結親的設定更是氛圍感拉滿,讓民國的厚重歷史多了層奇幻濾鏡。 羣像塑造堪稱一絕。主角木葛生看似吊兒郎當,危難時卻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擔當;柴束薪表面清冷如高嶺之花,骨子裏卻是爲愛人不惜成魔的瘋癲性子,“君子皮瘋子骨”的反差感立體鮮活。而那些配角同樣讓人難忘,意氣風發的少年們、嗜酒如命的銀杏齋主、深明大義的太歲烏孽,每個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線,哪怕着墨不多也深入人心,他們的情誼與熱血交織成亂世裏的動人風景。 關於最受爭議的感情線與敘事,倒覺得見仁見智。柴木二人的情感從“不打不相識”到生死相依,沒有太多直白描摹,卻在並肩抗敵、捨身相護的細節裏藏着海浪滔天的深情。那句“早已生死契闊,何須與子成說”,恰是對這種隱忍情感的最好註解,反倒比直白的甜膩更顯厚重。至於時空跳躍的敘事,初讀或許覺得混亂,但正是這種現實與民國回憶的交織,讓故事有了“渾然天成”的獨特韻味,彷彿在親手拼湊一段被時光掩埋的往事。 裏面也有一些理想與現實的衝突: 柴束薪作爲醫者聖心的藥家繼承人,本想以醫術濟世救人,可身處亂世,到處是戰火紛飛、民不聊生。他看着無數傷者在眼前痛苦掙扎卻無能爲力,那些因缺醫少藥而失去生命的人們,成爲他心中一道道難以癒合的傷口。更殘酷的是,爲了守護重要的人,爲了完成使命,他不得不拿起武器,化身殺伐果斷的羅剎子,這種理想與現實的巨大落差,不斷地折磨着他的內心。 還有愛而不得的遺憾: 木葛生和柴束薪之間有着超越友情的特殊情感。但在那個封建守舊的時代,他們的感情不被世俗所容。他們只能將這份愛深埋心底,以朋友、兄弟的身份相伴左右。當看到柴束薪爲了家族責任,爲了守護家國,一次次陷入危險,木葛生心中滿是擔憂與心疼,卻無法以自己真正想要的身份去關心、去守護,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這種愛而不得的痛苦,如同尖銳的荊棘,在他們心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還有命運無常的離別: -命運無常的離別:木葛生身爲天算子,能算天命卻難以掌控自己的命運。在動盪的民國亂世,他與柴束薪一同經歷無數風雨,結下深厚情誼。然而,局勢變幻莫測,他們時常面臨生離死別。也許在一次與邪祟的激烈對抗後,木葛生身負重傷,生命垂危,看着眼前的柴束薪,他滿心不甘與無奈,卻只能無力地閉上雙眼,徒留柴束薪在旁悲痛欲絕。 當然它並非完美,比如部分情節的鋪陳不夠細膩,大場面的把控偶爾露怯,讓追求“消遣式閱讀”的讀者難免覺得平淡。但當看到城牆墜落時木葛生那句“等打贏了,你再給我做一品鍋喫”,看到結局裏兩人過奈何橋約好來世重逢的約定,所有細碎的瑕疵都成了點綴。 這不是一本能輕鬆概括的小說,它更像一場需要讀者與作者雙向奔赴的閱讀體驗。若能接受它的敘事節奏,便會沉溺於那個既有家國熱血又有靈異奇詭,既有隱忍深情又有少年意氣的世界。合上書,那些鮮活的人物與瑰麗的場景仍在腦海裏盤旋,這大概就是好故事最動人的模樣。 以上是對整本書的看法(勿噴)
刷到抖音推薦來看的,看得好累… 第一章節比較有意思(對比起其他部分),第二部分入夢觀感好亂,作者應該是想塑造那種羣像肆意少年,但是呈現出來的是炫酷人設交互,人設開大會,各家的名頭都很大,但有效劇情信息密度極低,沒有主線,一直在堆人設,最後木和柴是戀愛了嗎,沒搞懂咋愛起來了。安平起到一個攝像頭作用(?) 而且我沒搞懂他們的年齡,就算是到木留洋回來,似乎也才二十歲出頭(嗎),那他和柴相遇十七八吧(?),文中好幾次人物敘事使用“當年”,搞得我很疑惑,木留洋回來去軍營,我還以爲要着重描寫軍旅,結果一筆帶過,留學也一筆帶過,回到城裏繼續各家聚在一起開大會,看不出來他們在幹啥。有關戰鬥/對抗描寫也很糟糕,在我看來沒啥張力,並沒有看到年少當家的阻力和對抗,阻力方被噎兩句就沒招了既視感… 角色名頭大,做事模糊,背景模糊,戰鬥也模糊,有種被詐騙了的感覺…如果不待着較高期望去看或許比較看得下去,評價也可能沒那麼低
情懷感人,設定宏大,但是無聊 一開始是被這本小說的標題吸引進來的,大致猜到了和冥婚相關,本以爲是玄幻民俗文,結果打開一看,好啊,民國古風題材,那更好奇了 這個標題就像吊在眼前無法得到的胡蘿蔔,吸引着我繼續往下看,到底是什麼個事兒 結果就是被大棒子錘了一路,捏着鼻子看到後面終於看到想看的感情線了,結果作者寥寥幾筆帶過,突兀乾巴。 不是不能理解“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也不是不能理解深情攻隱忍百年。 我都看耽美了,不就是想看個愛情嗎? 我只能看到他們多麼默契多麼情深這個結果,但我更想看的是感情遞進的過程。 更何況這“紅白囍”可是書名,作者這麼寫,反而成了陪襯了。乾脆改名叫《算命的不信命,我要顛覆諸子七家》 人物塑造單薄,邏輯硬傷,敘事混亂。安平跟個攝像頭一樣,沒起到什麼作用,本以爲到最後會有他的高光時刻,結果到頭來就補了個疑似墨家傳人的設定,就沒了。大鬧酆都、陰兵出關、浴血守城、蜃樓塌陷,經典場面不是沒有,但是沒有很好地連成連環成串,整體的故事構思一般。收集山鬼花錢補充記憶時,還一直賣關子不一次性講完,觀感實在不爽。 價值觀含混,矛盾衝突虛浮。 從主角是算命的但不信命這個設定中,可以看出作者想塑造“天命不可違“和”心懷家國 人定勝天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衝突 但是我就無法理解,主角接任天算子之位,算一卦,和守城救國矛盾嗎?他算與不算,城照樣會破,得到更多支援豈不是更好?還是說,接任天算子之位會受到其他六家的牽制?會有更嚴重的後果?作者沒講明白,我也不明白。 之後蓬萊長生子逼他算國運,那就純純七家內鬥了,更是與先前提到的衝突不沾邊,只是成爲了後面主角顛覆七家的導火索了。行吧,主角後期的行事邏輯勉強說得通,但也顯得這小說的核心內涵有些含混不清了。 另外,我認爲,在殘酷沉重的近代史面前,半神半仙,開金手指顯得很虛浮和自我感動,這也是爲什麼民國主題的文很難和玄幻結合。對亂世的描寫作者也是幾筆帶過,更多的是寫師兄弟幾人在銀杏書齋的打鬧日常了。 說了缺點,再來說說本文爲數不多的優點。 小說最開始銀杏書齋的日常真的很溫暖,師兄弟幾人插科打諢,雞飛狗跳,寫出他們情誼之深,也爲後來老二老三以及柴束薪用生命支持木葛生一意孤行埋下伏筆。特別是老三,在家族責任和幫助兄弟之間產生矛盾時,以個人身份去爲兄弟拼盡全力,真的很感動。 小說的人設也很帶感。但還是那個問題,沒有好的劇情托起的人設,也只剩人設了, 再說文筆,本文有點掉書袋,但是整體遣詞造句還是流暢的,引經據典信手拈來,偶爾幽默一下讓讀者會心一笑。 總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捏着鼻子看完了。意難平,不是主角雙死導致我意難平,而是一個很好的設定卻寫的稀爛的意難平。
寫了一點點算是發泄一下吧,真的沒什麼文化,也不太愛看書,但真的很喜歡船長的文章!!可能有很多寫的不對,理解不正確和一些細節上的錯誤,看到的友友們隨時指正,感恩? 看完這本書,也是我再一次覺得看一本真正喜歡的書是如此耗費心神,在我起筆的一剎,縱使我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沒能忍住的溼潤了眼眶。我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恨才疏學淺,端坐案前,白紙無言。我無從說起,感覺自己不像是一本書的讀者,不像看客,而是真真實實的走了一遭,大夢一場,卻不知夢裏身是客。 木葛生。《葛生》一篇妻子祭奠亡夫的悼詞。一開始是不懂的,這是本書中我認爲這個人物幾近鮮活,再點睛一筆就能入木三分,入龍般橫空出世。風流倜儻,任性頑劣,玩世不恭,甚至胡作非爲,最後歸結爲一句知事故而不世故,歷圓滑而彌天真,赤子之心,如雪中之碳,沙中之水。可以在銀杏書齋與老二拼個你死我活,也可以在城西關一舉三得。今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這是一個矛盾的人物,人物性格也是在矛盾中不斷浮現。他是天算門下,又是木將軍府,這樣的人物背景本身就是在矛盾中爆發的。天算門下,幾十枚山鬼花錢,算天下命運,挾天子以令諸侯,與其說是天算門下,不如說是天命的傳話筒。山鬼花錢賜予力量普算衆生,指引所謂的七家,卻又唯獨困住了所有天算門下的一生,這看似算無遺策的一生都無疑被困在天命裏,普算衆生的同時也失去了逆天改命的可能,是小沙彌被掀翻了的棋盤靠着幾近三代人甚至還有一些主角光環纔將將險勝的一盤棋,是被燒燬的“泛秋聲”,是一把東南離位的劍,是一根斷去的心骨,是生不在清平世的一逍遙人,是最後湖水被燒乾的仙人垂釣白雲邊,是掛到嘴邊無從訴說的滿目遺憾…….但他又是將軍府下一獨子。軍人是不信命的,在這個命運多舛的時代裏,國家已經不只是簡單的改朝換代了,國之將亡,一城一樹,分寸必爭。在我認爲所謂天命在這時候只不過是一條逃避的退路罷了,僅依靠幾十枚山鬼花錢卜算,無異於坐以待斃,七家後退,袖手旁觀,等着國滅,坐收漁利。也在與此同時整本故事的每一個人物都在這一段故事裏全部昇華,如果說前面的種種體現着故事裏每一個人物性格的鋪墊,那麼在攻城一戰上每一個主人公都迎來了極度高潮。陰陽家無常子烏子虛,一個平日裏的和事佬,每天不僅爲家族陰陽各界之事焦頭爛額,嘔心瀝血,還要幫幾個貪玩兄弟幾個拖底。面對陰兵一曲將軍攤舞,入破陣之劍,拔劍出鞘,精美鋒利,攻破陰兵大半。這裏用一曲舞蹈,不知作者有何用意,文中也多次提及詩歌曲調,如西廂,長亭送別等,我不瞭解,才疏學淺,無從知曉,也不知如何下筆。但有的時候,一些傳承比起物理傷害更加動人心魄,其中蘊含的千百年來的底蘊,足以在精神上摧毀一具沒有任何意識的行屍走肉。如果我拿出一把槍,你敢不敢和我賭一賭,這把槍裏有沒有子彈。老二,松問童,性情中人,這是成全和瀟灑並存的一生,拔劍甚至不用出鞘都足以砍斷平山,一把舐紅刀,仗義走天下。攻城一戰一曲《無衣》美而爆裂,一根根斷裂的琴絃,指尖不斷的跳動,滲出停滯在半空的鮮血,一房樂器盡數斷裂,生命的喘息從不歇停,音律劃過關山月的窗邊。長風幾萬裏,吹度玉門關。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很難想象一棟胭脂粉地,是以一首征戰之詩爲名,和老二的這一生如此般配,生在脂粉之地,但從不狎暱,這一生戰無不勝,卻又半生蹉跎在完成大志的路上,雖是壽終正寢,卻沒能了卻和老五在紅塵之間茫茫一樁□□。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在老四眼裏最放心的下,最瀟灑,最無慾無求的人,在拿起工具重新打造這鳳冠霞帔的時候心裏又在想什麼呢。是他那年少意氣風發卻“紅顏薄命”的弟弟,還是老五的明知故問,還是自己一樁癡情卻又不可說的愛戀…….我那帶着那金色的鳳冠奪門而出的神衹,請你做一回真正的鳳凰,五彩具備,鳴動八風,蜃樓四萬八千丈,不及你那一羽之長,我將去處寫來,剎那間屏風在光華流轉中金石爲開,我在奈何橋頭等你,將“盼”字去掉,烏頭馬角終相救,你我終於成全,雖不完滿,我也願意在聽你講一千遍點晴風華,等一萬年銀杏樹花開花謝。師哥,柴束薪,木葛生的官人,藥家的靈樞子,藥家中人,羅剎子。一個瘋子,一個癡情人。一個人活出了好幾種姿態。束薪,束薪,我個人總覺得這個名字別有深意,燃木爲薪,我腹中有玫瑰萬畝,在你懷裏燃起大火,經年離別燙出灼熱的骨血,朝夕相與,朝夕相愈。這一輩子,這個表面沉靜之極,內裏徹頭徹尾的瘋子用一輩子想盡辦法,捆束這個點燃他的少年,將他們生死相依,不離不棄。由於是先看完佛說的緣故,一開始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會隱隱覺得這會是一個瘋子,但也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在九折迴廊內一點就炸,拋出如如雨般的銀針想要和這個即將是未來新娘的人決一死戰的少年,怎麼看怎麼都像是一個雖然擔當着家族重任,但不夠圓滑的偏執少年,但看下去也就偏執算是押對一點。一直到他爲挽救木葛生兩度以命換命的時候,我都只是覺得這是被情感外化的癡情人。情感是不理智的,他對木葛生更是。但到烏子虛打開回憶的匣子,